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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屋漏偏逢连夜雨 人倒霉的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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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他妈塞牙缝,我是他妈的体会到了。只为一时之气脱离闷油瓶的队伍的我,实在是倒霉到了极点。
一路狂奔,完全不记得来时的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知道走到哪儿了。仔细找胖子的记号,哪里还有记号的影子?进来的时候一路顺畅也就没多心,以为直走就能出来。怎么这会倒是走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方?进来的时候没觉得有岔路啊,难道鬼打墙了?早知道这样,之前就该脸皮厚点缠着闷油瓶他们的。冷静下来之后,刚才耀武扬威威风凛凛的吴小三爷已经不见了。现在的小三爷满腔都是后悔的情绪。不论怎么走都只是在原地打转。心中懊恼不已。
虽然刚才的一阵怒吼虽然心情舒畅多了,但是也是耗了不少体力的。又在漆黑的墓道里转了半天,累得我腰酸背痛。解下背包靠着墙边坐下。想着这几年来发生的事,突然意识到今天有这样的结局也是早就可以预见的。他闷油瓶清冷薄情,可以救我,护我,却不会把他的感情给我分毫,就算爱他爱的死去活来又如何?对他来说毫无意义。若是女子也就罢了,更何况,还是个男人?
救我只是因为我太弱。护我也只是想减少我惹祸的几率。这就是他张起灵。清冷如他,怎是我可以惦念的人?如今他只是说出来,而不是真的用黑金古刀结束我的性命,也算是他的仁慈。想必,我已经红果果毫不保留的恶心到他了。这四年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能怪谁?只能怪自己存了不该存的念想。都说不作死就不会死,如今自己这么惨兮兮的境地,完全都是作的啊。
只是最初我还不懂就一头扎了进来,沦陷其中,如今虽是懂了却也无法回头。或许和别人想比我还是略懂张起灵的。但也仅仅是和别人想比略懂而已。这样的略懂让我更加绝望,因为懂他,所以明白,他做的决定不会变。
没人能看透他张起灵到底在想什么。一张毫无表情的脸始终让人看不清情绪。我以为这四年时间对他细心照料,恨不得把心掏给他,他定然会懂我的心情。如今,他却是懂了,但是也没有义务回应我。
我是如此可悲,但是我却还不想就此放弃。和闷油瓶的相遇,他的所有一切都已经深深地刻在我的骨子里。想要踢出去比刮骨还痛彻心扉。不想忘记,不愿忘记。我还不想放弃。这就是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的犯贱心理吧?
只是为了他张起灵,我犯贱也愿意。
可是这样想来想去,又不知道是该回头找他们还是该出去了?刚刚已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放厥词,还说了老死不相往来。这样回去是不是很没面子?闷油瓶怎么看我?胖子怎么看我?狗女怎么看我?瞎子怎么看我?元芳又要怎么看我?这样一来我在倒斗界还能混下去吗?哎~纠结帝附身的我,要如何走出这困局。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找出路,不管是回头找他们还是出去,都得先离开这里。思及此,用手摸索放在身边的背包。
“我草,老子的包呢?刚刚明明放在这儿的?”摸索了半天还是找不到之前随手放在身边的背包,所有的东西,食物水药品以及装备都在背包里。那么大的背包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消失了我还不知道?用手电一照,哪里还有什么背包的影子?两个背包渣都没留下。真他妈的脑筋太粗了。什么时候我吴邪也成了四肢发达头脑瘦的人了?
打着手电四处看,不看还好,一看我心都凉了半截。只见刚刚的墓道已经不见了。而我靠着的也不再是之前的墙壁,而是种植着什么植物的花盆。什么机关可以变化的这么悄无声息?刚刚我明明靠着的是墙壁?若说突然触动机关出现这些巨大的花盆,也不至于我一点感知都没有。太他妈的诡异了。
定睛一看,说是花盆却比花盆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看那花盆的体积,我把身体卷曲起来放进去都绰绰有余。此时,巨大的花盆里长满了绿色的藤蔓。而藤蔓的中心,竟然是一个含苞待放的巨大的花骨朵。此时花骨朵迅速的生长着,慢慢张开的花蕊布满尖刺,就像猛兽的獠牙。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植物。大脑中唯一想到的就是三个字“食人花。”
藤蔓和花蕊以肉眼可见的势头生长着。藤蔓周身全是刺,而我的背包,竟然在巨大的花盆最下面的角落里,紧贴着藤蔓的根部。壮着胆子伸手想把背包拿出来,才伸出去手指就被刺了个洞,鲜血涌涌的流出来滴在藤蔓上。藤蔓开始停止生长,没超过两秒钟,又疯长起来,那势头比之前绝对不知快了多少倍。颜色也充青绿色变成深深的红色。像是受到我血液的滋养一样。整个花蕊也在不停的扭动,就是怪物的脑袋。
这他妈什么鸟东西?我心中大惊,这他妈是要吃血的节奏?我吓了一跳连连后退,藤蔓得到了甜头怎肯轻易放过我?风一样的就冲我飞过来。无数的藤蔓挥舞起来灵活的像一条条小蛇。细细的藤蔓包着刺抽打在我身上。疼痛随着藤蔓的抽打阵阵袭来,我能听到藤蔓上的尖刺刺到我身上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想必都扎进了我的肉里。我草,这玩意儿羞辱我?鞭打我?
顾不上拿背包一路向后狂奔。背后藤蔓哪肯放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路狂追。饶是我吴小三爷跑的再快也禁不住藤蔓的围追堵截。没错,是围追堵截。这些藤蔓像是有智慧似的,分四股堵住我四个方向。一股尖细的藤蔓在后面对我狂追不舍,一股攻击我的双臂,一个卷曲,藤蔓尖尖的刺就尽数没进我的肉里。双臂被钳制住了,双腿还能跑吗?答案是不能,两股藤蔓迅速的缠上我的小腿,一阵阵刺痛从手臂和小腿处传来。我大急,才想起手臂上绑着的匕首。可是我双手已经被绑得结结实实怎么能拿得出匕首来?想到还不如不想。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心中乱了套。藤蔓无视我的挣扎一个用力就把我往回拽,此刻我又好死不死的想起了电影聂小倩里的那个姥姥,千年树妖。也是这样捆绑宁采臣的。只是电影里的宁采臣有聂小倩就他,我呢?我能想象的到自己此时肯定是以一个华丽的抛物线被生拉硬拽的拽回去,重重的砸在花盆中。头不胜重力,眼前越来越黑。一会便昏了过去。
我吴小三爷,注定要折在斗里,太他妈憋屈了,被闷油瓶言辞决绝的拒绝了不说,还碰到这种鬼东西。上天啊,你就不能怜悯怜悯我吗?真是生的伟大活的无奈死的憋屈。这是什么命啊!哎~~~
不知过去多久,突然感觉渐渐的在恢复意识。感觉有只手在不断的拍我的脸,还有淡淡的女声在耳边盘旋响起。
“无邪?天真小无邪,快点醒醒了喂!”
我无意识的挥挥手想要赶走噪音,却被声音的主人一把抓住。
“有意识了有意识了。怎么办?”女声像是很着急?
“等下,看我的。”还有个男人说话?怎么听起来声音有点耳熟。
“啪”随着一声响亮的声音,彻底唤醒了我的意识。我猛地坐起,捂住脸。我面前的女人像是被我突然起身吓了一跳,蹲在地上一个趔趄就坐在地上。双眼紧紧的盯着我。
看了半天,我才缓过神来。原来我没死。面前的人正是瞎子和狗女。摸摸发热的脸。才反应过来。
“谁打我?”双眼注视着狗女。
狗女赶紧挥动着双手澄清:“不是我,不是我。”
好吧,不是她就是旁边该死的瞎子了。
怒视瞎子:“打我干嘛?”妈的,死瞎子你还有没有同情心?没看到小爷被人拒绝之后还被怪物袭击了吗?你还打我。你有没有人性?
啊,对,怪物食人花。双眼望去,哪里还有什么食人花的影子。此时我,瞎子,狗女,三人正在我进来时墓道内。旁边抬起头就能看到胖子的记号明晃晃的挂墙上。
“不打你,你就醒不过来了。我和洛卿不知道喊你多久了。你就是不醒,黑爷也是无奈之下才……”嘿嘿,黑瞎子满面堆笑,偌大的黑眼睛挡住半边脸。看到他雷人的造型我真的想问,你在斗里还戴眼镜不怕一不小心摔个狗吃/屎或者和哪个粽子来个深情KISS吗?
洛卿?噢,狗女原来叫洛卿。
道了声谢。洛卿扶我起身靠在墙壁上休息。又和我说了刚才的经过。我和闷油瓶赌气走出来之后胖子不放心,就想来找我。瞎子让他留下来劝闷油瓶,自己带了洛卿来找我。
我一听他们把胖子自己留在那,不免着急起来。闷油瓶之前是诚心的要拿胖子开刀,如今把胖子留下单独和他相处会发生什么事?会不会再次想要虐杀胖子?就冲闷油瓶的身手,胖子再怎么厉害也抗不过30秒。
瞎子看我心中焦急,连声安慰,兄弟之间有问题还是尽早解决的好,不然刚刚下斗就搞分裂,接下来的路还怎么走?我心想也是。
洛卿见我放下心来就继续和我说之后的事,他们找了半天才找到我,那个时候我被藤蔓卷到了花盆里,食人花张着大嘴巴准备吃了我。还好洛卿手疾眼快用匕首划开手掌以血击退食人花,然后瞎子“砰砰”几枪把食人花打了个稀巴烂,打完又不放心。拿出火折子一把火把食人花烧了个精光。
我听了不由咋舌,怎么什么人的血都能击退怪物了?双眼疑惑的看着洛卿,洛卿一脸恬淡的笑,明白我眼中的疑惑,解释道:“我也是拥有纯正麒麟血的人哟。”
“纯正麒麟血?怎么回事?”难道和小哥的麒麟血一样?
洛卿靠在我身边坐下,缓缓道来:“张起灵是张家的人,天生便拥有麒麟血而且寿命奇长。我们洛家自然也是,虽说不及张家寿命长,但是一样拥有麒麟血。而且,张家的人很注重血统,他们只找同样拥有纯正麒麟血的人结婚生子,所以大多数张家人都会娶洛家的女人为妻,生下男婴成为下一任起灵。所以说,张起灵他拒绝你,是有原因的。抛去他本身对你是不是有情不提,单单这一点,他就不会和你在一起。”
娶洛家的女人?什么意思?就是她会和闷油瓶结婚?
“你这是在和我谈判?让我远离闷油瓶?”
“闷油瓶?噗,还真贴切。”洛卿笑起来。对上我的一脸严肃又收起了笑脸。继续道:“我和你说这些呢,是告诉你张起灵可能拒绝你的原因。而且,我可不是那种因为家族责任就随便嫁给什么人的人,若我要嫁人一定要是我喜欢的人。我对张起灵才没兴趣呢。和他相比我对你更感兴趣哟。”
我草?这是红果果的表白吗?我该怎么反应?想起她在火车上做的事,还真像那么回事。但是我要怎么拒绝她好呢?我的心已经给了闷油瓶怎么可能再给别人呢?
“我……”心中一紧张嘴巴也不由得结巴起来。
“哎呀,小三爷,你要是不嫌弃,跟着我黑爷也好啊,保准比哑巴对你强。”瞎子不合时宜的抢白,让我一头黑线。
狠狠白了他一眼。我谢谢你!!难道小爷在你们看来就是个变态?就是GAY?只喜欢男人?小爷不是喜欢男人好吗?只是小爷喜欢的那个人是闷油瓶,而闷油瓶又恰好是男人而已。再说了,不是闷油瓶我也不会去喜欢上一个男人。小爷我心理还是正常的!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就喜欢上了这个杀千刀的闷油瓶子,然后就怎么都不想放手了。
瞎子看我白他只是甩给我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脸。忍住想冲上去给他一拳的冲动将目光对向洛卿。不过好在瞎子的一阵抢白,让我不用再尴尬的想着怎么回答洛卿的话。洛卿也不甚在意。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询问我可不可以动。我动了动手脚除了胳膊和小腿有轻微疼痛之外表示没大碍。伤口也被处理过了。想必藤蔓的刺都拔了出来。
洛卿提议赶快回去,分开太久不安全。毕竟还在斗里。我有点踌躇,不知道回去怎么面对闷油瓶,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洛卿一脸不耐烦对着我就是一阵吐槽:“我说天真小无邪,你至于吗?就这斗里,你也看到了,进得来不一定出得去。你一个人不说安全问题。就说那个闷油瓶张起灵,你就那么怕他吗?凭什么他说让你回去你就要回去?你又不是他养的宠物。你怕什么?他还真能扒皮拆骨了你不成?”
我无言以对,心中早就认同了她的话,我没道理那么听闷油瓶的话,更没必要因为他的拒绝罔顾自己性命。而且最重要的,我还想再见到他,再和他相处,哪怕再见一面,哪怕相处只是短暂。
洛卿前面开路,我在中间,瞎子断后。三人朝着闷油瓶所在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