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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一个瞎子的生活 顾弦歌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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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弦歌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喘着气在司意南的背上动了动,却没有进入海水的感觉,腰间的绳子还绑着,好像有什么东西透过衣服渗透到了他的皮肤上,热热的,顾弦歌伸手摸了摸,往鼻子上闻了闻,才道:“司意南,你受伤了。”
“没事,被子弹擦伤了。”
顾弦歌还想说话,却听到了别的声音:“莱恩大人,直升机已经在上方准备好了。”
司意南‘嗯’了一声,就对着顾弦歌道:“这些事我们以后再说,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
顾弦歌闷闷的答应了一声,什么跳海,司意南明摆着就是耍他他还傻傻的信了,那一瞬间还真觉得有点演电影的感觉。
就想起了有什么人说过,生活的每一天,都是现场直播。而司意南,估计每天播放的就是豪门夺位武打动作片。
简直不能再精彩。
顾弦歌觉得自己已经被寒风给吹傻了,麻木的被吊到了直升机上,司意南跟他说可以休息了,他立马就安心的闭眼,没多久就没有了意识,真是太没有防备意识。
直升机驾驶员见自家大人穿着衣服去,光着回来,只是偷偷的瞄了几眼,然后就尽职尽责的认真驾驶着。
顾弦歌这一天过得比他过去22年加起来都要过得精彩,显然他的精神是吃不消的,所以他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穿越了亚欧界限,降落到了英国。
身边暖暖的,顾弦歌实在是不想醒过来,说也奇怪,他虽然怕冷,却极少感冒,只是太冷会很不舒服。
顾弦歌转了转身,发现自己又没有穿衣服,一下子就惊醒了,他现在对这种状态都有心理阴影了,准备坐起来,却突然被一个大力压了回去。
顾弦歌下意识的想要挣扎,就听一个凉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再动我就把你丢下去。”
原来是司意南,顾弦歌松了一口气,瞬间又是一惊,道:“放开,我要穿衣服。”
身边的人果然松开了他,随后整个身体都压了上来,顾弦歌被压在被子下动弹不得,四周还是黑的,他也看不见司意南到底是个什么表情。
还在发愣的时候嘴唇就被一个软软的东西压住了,顾弦歌准备说话,却被一只手捏住了下巴,任凭小鱼般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攻城略地,两人唇舌交流,顺着嘴角流下了晶莹的液体,司意南浓郁的气息让顾弦歌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顾弦歌脑子当机了,记起在船上的时候司意南感觉要撕了他一样,现在却少了那种感觉。
顾弦歌喘着气推开司意南,擦了擦口水,卧槽嘞,他接吻的时候怎么从来没有搞出这种东西,司意南就那么饥渴吗?
司意南显然没有那么轻易放过他,咬了咬他的耳垂,轻声道:“早安,不要反抗,我们现在已经在英国了,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人监视。”
司意南一边说着头往下移,瞅着顾弦歌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下去,顾弦歌当即大叫:“司意南你属狗吗?那是动脉啊要大出血了!”
司意南舔了舔脖子流下的鲜血,声音带着冷冷的笑意:“合约期间,不准别人再碰你,哪里都不行。”
“大佬你搞清楚状况好吗,我也不想啊,你以为我很喜欢被狗咬吗?记得给我打疫苗,老子不想得狂犬症。”
司意南看着顾弦歌的脸,在他额头亲了亲坐了起来,道:“你的眼睛我已经让医生看过了,他说这是被药物损伤了神经,只要几个月的治疗就好了。”
顾弦歌看着司意南声音传来的方向,揉了揉脸再清了清嗓子,恢复了以往的面无表情,道:“具体是怎样的说清楚,我好有个准备。”
司意南看着顾弦歌变脸,有点颇为无奈,说:“三个月,第一个月完全看不见,第二个月就能感觉光了,第三个月就会慢慢的恢复。”
顾弦歌沉默了一会儿,“我能回家吗,现在我这个样子不能帮你什么了。”
司意南似乎笑了笑,轻声说:“一百五十万,还要吗?”
顾弦歌瞬间没有了气势,对啊,钱,他还需要钱,可是再被抓走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好运了,顾弦歌觉得自己其实挺怕死的,他原本可以好好的生活,都被顾孝沽那个混蛋给毁了。
顾弦歌苦笑了一声:“有钱,还得有命花啊。”
司意南沉默的看着顾弦歌,他不信顾弦歌什么都没有意识到,他只是在下意识的拒绝,下意识的不去想,然后下意识的逃避。
什么狗屁凯撒,什么破家族,要是不存在了,就什么阻碍都没有了,他不会死,顾弦歌也不会逃避得那么快连反应的机会都不给。
······
一个星期后。
相比顾弦歌坎坷的生活,他的家里还是很平静的。
顾雅意虽然有点想念哥哥,但想起他说的话,还是工作要紧,不要打电话过去打扰他了。
这天在上课,同桌却拿着手机神秘的笑着戳了戳她,小声说道:“雅意,这个男的跟你哥哥好像啊,你看是吧。”
顾雅意拿来手机看了看,一组十几张照片,全部都是两个男人在一起,高大的男人搂着另一个男人,或者在做别的亲密的事,顾雅意有点震惊的拉了拉同桌,“这个照片你是哪里来的。”
“我悄悄跟你说,这是我英国留学的表姐在英国拍到的,那两个人这几天经常在她学校周围的公园里出现,外国人真是开放啊,同性恋都那么明目张胆的约会了。”
顾雅意把手机还给她,心不在焉的‘嗯’了几声,照片里的脸很清晰,顾雅意分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表情,怎么可能,哥哥不是在工作吗?他怎么会在英国,那个人一定不是他!
她虽然也知道现在同性恋很多,也不怎么反感,但如果那真是她哥哥该怎么办?
不可能的,哥哥都有女朋友了,佳佳姐那么好,哥哥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别的人。
在她心慌意乱的时候,照片已经像暴风般传了出去,在信息发展得网络时代,要扩大一件事情太简单了,更何况是这么一套美男同的照片。
顾弦歌显然没有料到人在国外,照片却在国内的网络上出了名。
他被司意南带回来的时候就睡了两天两夜,身上大大小小的瘀伤都被司意南处理好了,只不过眼睛看不见是一个大麻烦。
这里是司意南名下的别墅,但他根本就没有看过布局,要是司意南在国内的那套别墅他倒还有点熟悉,所以连喝个水都要摸索半天。
司意南给他安排了佣人,听口音就是纯种的外国佬,美女声音好听,奈何顾弦歌是个理工生,从来没有认真学过英语,学校的外教也随着中国人讲中文,他从来就没有跟外国人有过交谈,真是失策。
不过时间久了他以前学过的知识也就用上了,随着他们讲英文,不过做什么都让人伺候着他还没有这个习惯。
司意南这几天都陪着他,好像只要在司意南身边他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一样,简直比护身符都还管用,还真是应了他刚开始跟自己说的话。
到底是谁把他绑到船上的,司意南说不是司玉儿那个丫头,而司玉儿和莱茵做的事都是他老爹教唆的,如果他没有被半路劫持,顾弦歌现在可能就在司意南老爹的面前了。
顾弦歌想象着一张整天无聊的老狐狸的脸,如果他不无聊,用得着搞那么多事吗,按照莱茵的说法,他现在算是凯琳娜家族的真正掌权人啊。
凯琳娜家族早已由当初的经商转到了更多的方向,政界,商界,教育界,医学界,科学界,甚至是娱乐圈都有涉及。
司意南他爹,就是这些混得屌的人的总头头,虽然说是分权而治,但他老爹自己还是很牛掰的,不然你一个外来的中国女婿怎么可能管得住这么多人。
这几天莉娜,也就是照顾他的人给他讲了很多贵族礼仪,司意南说要是有舞会他不至于出丑。
这其中包括穿衣,行礼,吃饭的时候餐具的摆放,总之所有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有一个套路,顾弦歌还算耐心,觉得这些还挺好玩的,就慢慢的记在了心里,以后出去装哔——也是妥妥的。
英国比中国要冷很多,要是在中国,现在应该因为全球变暖提前到春天了吧,他也不至于出个门都要裹得像只熊了。
顾弦歌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医生刚给他检查完眼睛,说恢复得很好,可能不用三个月就可以完全复原了。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睡觉了,还有两个月,合约就到期,要是能这么睡到合约到期还是蛮好的,不过他这么想的时候一准就会出什么事。
感觉有人推了推他,顾弦歌躲了躲,道:“Lina,not to class time,let me have a rest for a while.”
“哟呵,几天不见,英文说得溜啊。”顾弦歌听着这个声音浑身都激灵了一下,坐直了身体道:“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