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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酒吧之内 过了个不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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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个不伦不类的年,顾弦歌安抚好受惊的母亲和弟弟。
顾弦歌的母亲自生下弟弟顾苍言之后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精神时好时坏,平常的生活没有问题,但有时候做着事情就开始发呆,好几次差点把他弟给饿死,幸亏他妹妹及时发现这件事后,他更加不放心的让他们在家,特意嘱咐妹妹多注意着点。
上次过年还好妹妹被接去了舅舅家,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又在家待了几天,确认没有人来找麻烦之后,他收拾东西提前回到了学校所在的B市。
以前顾孝沽在家小事闹不断,现在人不见了又捅这么大个篓子,100万啊,把他卖了都不值一百万。顾孝沽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小歌,时间到了,快来上妆吧。”有人从门口伸头进来冲他喊道。
“来了。”顾弦歌呼了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大步朝门外走去,一边笑着大声道:“晴哥哥,你今儿又准备把我整成什么鬼样子呐。”
走在前面的人回头笑骂:“去你妈的情哥哥,等会老子男人听到了,看他不打爆你的头。”
晴哥哥是男人,他的男人,当然也是男人,也只有在这里,他们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自己的另一半是男人,因为这里是GAY吧。
顾弦歌不是GAY,也谈不上厌恶这些,因为这里的工资发得高,工作也轻松,所以他就长期在这里兼职了,有了这份工作,他可以让家里人的生活不至于太困难。
他在半年前就升级成了这个酒吧的场前领舞,那得感谢他这张长得还算可以的脸,还有舞蹈的天赋。
张晴,也就是晴哥哥麻利的弄着他的发型,一边说道:“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怎么了?你女朋友把你甩了?”
“比这可严重多了。”顾弦歌面无表情的说。
“那你还能上台吗?这几天人比较多,你估计应付不过来,嘿嘿,要不要请个假。”
“你在提这个建议的时候不要笑得那么幸灾乐祸我想我会考虑一下。”顾弦歌闭眼,让张晴给他描上眼线。
张晴看了看镜子,收了笑容,操,居然被发现了。
每一天顾弦歌都有不同的造型,今天他穿了一件暗红色的衬衫,只扣上了中间那两颗扣子,因为长期练舞使他的肌肉不太夸张而有一种流线般的美丽,再加上接近一米八的身高,直筒的休闲牛仔裤更显出了整个人的修长感。
有时候一个人的气质远比一张漂亮的脸更重要。
夜晚11点,正是一天夜生活的开始,新时代的人们大多没有了过年的概念,这期间酒吧这类的地方却增加了很多新面孔。
顾弦歌从舞台旁的暗门走出,跳上舞台,引来一阵阵欢呼,他面无表情的往舞台前走,舞台并不高,也只有差不多二十来个平方米,往常跳舞的会有四五个人,今天却只有他一个,顾弦歌的心情更糟了,居然没有人通知他要独舞,而他也一直晃神没有发现。
老板又在耍他。
可是音乐已经起来了,他也已经上台了,他总不能跳下去问个明白。
比起他心里转了无数个弯,他的身体已经先适应了这样的环境,旋转,踢腿,收放自如,底下的人起哄的喊着阿弦,他们也只知道他叫阿弦。
顾弦歌思绪渐渐远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经常这样,仿佛跟下面的人不在同一个世界。动作却没有一丝停顿。
大多数人都围到了舞台边,也有人静静的坐在不远处观望着。
暗光中有人摇着酒瓶,菱角分明的脸带着一丝冷冽的感觉,突出的骨感让人一眼就看出这个人不是个纯种,他是个混血儿,鹰一般的眼眸充满了侵略感,薄唇自然的血色让他的感觉中多出了一丝柔和。
他看着台上的顾弦歌,微微的扬起了嘴角,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个人是在走神吧,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下,他也不怕出什么岔子。
“司意南先生,你盯着他干嘛,别说你也对他有意思了?”
“你说那个跳舞的?”收回目光,男人挑眉问着旁边那个笑得温柔的人。
“十五秒,你整整看了他十五秒,早知道我就不带你来这里了。”说话的人依旧笑得温柔,整个人有一种病态的柔美感。
“吴澜先生,请问您现在是在质问我吗?”司意南放下酒瓶反手搂过吴澜的肩膀,缓缓的抚摸着他的脸,有点好笑的看着他,“我不在的这两年,你就是在这里找相好的?”
“保质保量。”
“看来我家澜澜对此深有研究,我得怎么罚你才能把这两年补回来呢。”
吴澜笑着窝进司意南的怀中,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在他耳边道:“其实你不必这么大费周章,直接带我回家不就行了。”
司意南皱了皱眉,“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我自己跟他们去说,他们以为我玩儿,但要是真带个男人回家,我也保护不了你,家里那群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司意南又转头看向舞台上的顾弦歌,眼中带有思索。
这时的顾弦歌总算收回神思,因为已经有人跳到了台上,拿着酒瓶跟他一起跳起舞来,顾弦歌看那人不管不顾的架势,真是头疼的很,然而下面的起哄声更甚了。
那人看着顾弦歌阴阴一笑,越来越靠近,转瞬之间两人擦肩而过,顾弦歌衣服的下摆一紧,身体平衡不住向后倒去,那两颗小小的扣子承受不住不知道蹦去了哪里,顾弦歌手往后一撑,险险的转了一下掩饰了过去。
无心人士都以为这是事先设计的,顾弦歌却抬眼死盯着那个人,他是故意的!
一股无名的怒火席卷而来,顾弦歌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夺走他的酒瓶,抬手就往下倒,顿时如下雨一般淋在了两人身上。
音乐停,顾弦歌也稍微冷静了一下,面无表情的松开他,向下面错愕的人弯腰致意,“今晚的节目,请不要被吓到。”
如今他衣衫松垮的搭在身上,还湿淋淋的,却没有一丝狼狈的感觉,从容不迫的让人无法再去追究什么。
酒吧轻柔的音乐响起,顾弦歌跳下台,进了暗门,抹了一把脸,他确实烦躁得想把那人按在台上揍一顿,可是这么做了谁也下不来台,这酒让他清醒了一下。
他扔掉瓶子,回到化妆间换回自己的衣服。
自始至终都没人来找他的麻烦,所以现在应该没事了?
“我就说吧,让你请假你不愿意,差点就出事了。”张晴站在门口冷笑。
顾弦歌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道:“学不了就别学了,僵尸似的。”
张晴变脸,作势要发火。
顾弦歌突然叹了一口气,“晴哥,这酒吧里有人能在一年内赚够100万吗?”
“当然有啊,咱们老板可比这赚得多得多。”
“说起老板,他现在这里吗?”
“他要是不在谁敢让你这么胡来,跟我来,他想见你。”
顾弦歌跟他在身后苦笑,正好,我也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