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四十七、调查 展昭白玉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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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很快就来了，勘察现场的同时控制好了局面。警方的到来无疑给人们打了一剂强心针，惊慌纷乱的人群跟着安静了下来。当然，不是每个人都心怀感激，一些暗地里做着不见光生意的老板们看到那一队队警务人员，心虚地低头擦了擦冷汗。
赵爵和李元昊铁青着脸，一方面是因为愤怒酒宴被破坏了，在这个紧要关头无疑是在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狠狠打压了他们的气焰；另一方面则是他们并不希望警方介入这件事，本想自己处理更方便下手，可惜公孙策已经先一步报警了，而且他们还没有理由去责怪他，毕竟这里是Z国，发生这样的事要报警是根深蒂固的观念，说不报警反而还会引来人们的怀疑。
展昭默默看着那些警员身上熟悉无比的警服，不知道心头是什么滋味。曾经自己也是他们中的一员，现在脱去一身制服转入暗中，做着比以前更加危险的工作，却也少了许多桎梏。
行动的不受限让暗警更像是在光暗边缘游走的行者。他们是正义，但若克制不住内心的邪念，却是比常人更容易堕入黑暗，也将成为昔日同僚最危险的敌人，这样的先例不是没有。
展昭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李元昊身边那个表情惊怒、表现得毫无破绽的“普通男子”上，脸色凝重。虽然公孙策说唐锦是自己人，但是这个男人太过深不可测，他还是不放心。想到白玉堂用了唐锦给的子弹，展昭不免更加担忧。
白玉堂感到手被展昭握得紧了几分。察觉到了爱人的紧张，白玉堂不语，只是回握住对方的手，手指在掌心轻柔地挠动，手心的温度透过手背上的皮肤，沿着血管脉络清晰地传递到了展昭心里，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内心的焦虑。
展昭怔了怔，低头，细碎的额发垂下，挡住了亮得惑人的黑眸，嘴角勾起的弧度异常动人。
警|察动作迅速，勘察很快就结束了。经过现场初步调查，这应该是一场有预谋的作案，作案目的还不明确，犯罪嫌疑人很有可能不只有一个，用来打碎灯具的武器应该是射程不太远、体型轻便的狙击枪，至于现场回收的子弹……
有经验的警|察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些子弹是属于X国制造的“特产”，这样的型号也只有X国那边的人才习惯用，就像是一种标志，Z国的人很难驾驭。所以犯罪嫌疑人很可能是X国的人！
这个结论一得出，众人哗然，纷纷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转向李元昊等人，待看到李元昊阴沉狠戾的脸色时，才反应过来这位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又连忙移开目光。但这并不能阻止众人私底下悄声讨论。
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的声音让李元昊心头的怒火更甚，额边青筋暴起，狠狠磨着牙，低吼道：“你们给我调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警方阻挠也别管！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打着X国人的名号来给我们找麻烦！”
“是！”身边的人低着头应答，语气坚定饱含愤懑。
赵爵的脸色也不好看。来找事的人用的X国的子弹，虽然有转移目标的嫌疑，但是也不排除真的是从X国找回来的，很有可能就是泣血堂在X国惹来的的麻烦，依照李元昊的行事风格，得罪过的人肯定不在少数。但事已至此，既然选择了与李元昊合作，他也只能咬着牙分过一点担子了。
接下来，警方需要进一步拍照取证，把人都清出去后封锁了现场，把在场的人一一叫去询问情况，做好笔录后搜了下身，没什么问题就放他们回去了。有愿意留下提供线索协助调查的，警方当然也不会阻拦。
其中庞家姐弟俩反映了跳舞时突然遇到的情况，但是现场并没有发现什么可能打断庞媛高跟鞋或者让庞昱踩到滑倒的不明异物，所以这件小事只好不了了之了。
展昭白玉堂等人自然不用留下来，相信到时候自会有人跟他们联络的，所以同其他人一样完成笔录后就悠悠然离开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李元昊和赵爵不甘心地看着他们，内心倒是有些怀疑是不是他们做的，毕竟陷空和爵阳、泣血堂一直都是对手，无奈没有证据，只能放任他们离开。
青日酒店的负责人公孙策自然也是重点调查对象。他在讲述情况时以一个正常的负责人的形象信誓旦旦地保证，这场事故跟酒店这方绝对没有关系，是主办方爵阳或者R·S，还有可能是某个参加酒宴的势力吸引来的仇恨。
对于这种说法警方不置一词，每个正常人都会这么说，更何况公孙策看上去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等轮到赵爵和李元昊时，除了推卸责任，赵爵的话语中还隐隐把嫌疑引向了跟他作对的以陷空为首的几个势力，理由似乎还站得住脚——他们跟我不对付，做出什么事类膈应我都是有可能的。
李元昊则是把话摊开了说，很不屑地表示Z国人就是看他不顺眼，找他麻烦就是“爱国排外”行为，说不定你们都是一伙的，包庇对方都有可能。
做笔录的年轻警官听到李元昊的强调很是不满，但是为了不落下口舌，还是忍着气耐着性子问完了问题，才把李元昊送走了。
第一天的调查结束，由于不知道对方隐藏的具体位置，没办法提取指纹和DNA之类可以确定对方身份的证据，加上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连调取监控都没有发现可疑人物，所以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得知监控都没能拍下可以的身影，李元昊立即怀疑是酒店跟对方勾结好了。
于是警方再次叫去了公孙策，谁知公孙策直接爆出了R·S的三当家唐锦“勾搭”他的事实，毫不客气地指出他有理由怀疑R·S方面是明知会出事来提前“打好关系”或者转移注意力什么的。在这件事上酒店方面也有不少损失，所以同为有嫌疑的，对反腐没有立场指责自己。
公孙策直白的说法传到了R·S，李元昊看了看底下的白锦堂，没有说话。
白锦堂脸色阴翳，没想到被反咬一口，愿意主动揽下任务。
“这件事就交给我去调查吧！敢驳我的面子？不给他点教训我看他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四十七、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