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三十五、表白 展昭，我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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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堂，坚持住，别睡！”
猫儿……？
“王朝他们在树林外接应，我马上带你出去！”
猫儿，你在说什么？怎么感觉一直在晃？
“玉堂？别担心，伤得不太严重，公孙先生一定能尽快把你治好的。”
啊……想起来了……
“只是你啊，居然会一时大意中了敌人的软|骨|散，受了伤不说，还得劳烦我把你背出去，白老鼠你还有这么一天，真是……”
黑暗中，白玉堂弯起了嘴角。这是前世啊，那次自己独自潜入敌人领地，因为太过大意一不小心中了计，被砍伤了后腰，虽然伤口不深，但血一直流也是够呛。幸好“展昭”发现自己不见后立即就猜到自己来了这里，及时追上来把自己救了出去，事后还笑了自己好久。
他是怎么说的？“白老鼠，你一世英名就葬送在这软|骨|散上了，你怎么也不等等我就自己跑去了？情报也说了这次的敌人比以前那些狡诈得多啊。”
笨猫！也不想想我是为了谁？！白玉堂委屈地瘪瘪嘴，正是因为危险我才先去看看情况免得你身上又添新伤啊。哼，臭猫口是心非，别以为我意识模糊了不知道，你背着我跑出去的时候担心得很吧，手抓得那么紧还在发颤，燕子飞使得比以前都好，风都快把脸给割破了。
呐猫儿，爷要是真破了相就好了，可以要你负责，赖你一辈子了，真可惜。臭猫，这一世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开窍啊？爷可要……等不及了……
展昭抓着白玉堂的手，看着他的脸发愣，刚刚……白玉堂是不是动了一下？
仿佛要印证他的想法，白玉堂的手动了动，剑眉微皱，缓缓睁开了眼。“嘶——”刺目的阳光煞得眼睛生疼，白玉堂有些不适应，倒抽了一口气，连忙闭上眼。
“唉唉唉，别动！”展昭见状起身把右手覆在他的眼上，“你昏了两天，刚醒，先让眼睛缓缓。”
感受着眼睛上方的温度，闻着医院特有的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还有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照在脸上，暖洋洋的，白玉堂才慢慢回过神来，有了些如梦初醒的真实感。这是……逃出来了吧？
“玉堂？！”展昭见白玉堂脸上露出了一个十分复杂的笑容，有些不解。白玉堂动了动手，发觉右手被展昭不自觉握得紧紧的，也不出声提醒，反而把左手抬起，压在了展昭覆住自己双眼的手上，轻唤：“猫儿……”
似是被手心炙热的温度惊到了，展昭触电般一颤，下意识地就要将手抽出来，却被白玉堂反手抓住，不让他逃开。白玉堂那低沉的一声近乎呢喃，太过亲昵暧昧，撩得展昭内心一跳，脸上染上一层绯红。
“猫儿，猫儿……”白玉堂轻声喊着，一边抓着展昭的手慢慢下移，露出一双亮得惑人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的人，眼神火热坚定。“猫儿。”白玉堂邪魅的桃花眼牢牢锁住展昭，轻笑：“你明白我要说什么吧？”
展昭全身都颤抖起来，张了张口想让白玉堂停下，什么也不要说，内心又有一个声音在制止他，让他别动，听对方说完，他直觉地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也下意识地想要……听到。
“猫儿，昭。”白玉堂终是把展昭的手移到自己唇上，轻柔地落下一吻，满眼深情地凝望着他，郑重地一字一句道：“展昭，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啊，猫儿，喜欢了很久很久了，久到经历了一生一世，久到不知什么时候，这份感情已经浓成了爱，快要从心口溢出来了。
“……白玉堂，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展昭猛地闭上眼，强迫自己不要沉溺在白玉堂的眼神中，用力抽回双手，在暗中紧握成拳，尽量平淡地开口：“你知不知道，你说了这番话，我们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我知道，当然知道。”白玉堂打断了他，“我还知道，猫儿你内心不是完全抗拒的，只是不敢直面罢了。”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说出来？！”展昭睁开眼看向他，眼角似乎闪着光：“暂时就这样不好吗？你明白我背负的是什么吗？你这是在逼我！我不想给你一个充满不定因素的承诺你知不知道！”
“猫儿！”白玉堂半撑起身，拉下展昭用力抱住，把头埋在他颈间，嗅着爱人身上独一无二的味道，蹭着他柔软的头发，温柔地开口：“我都知道，猫儿你是为我好，不想许诺我一个空想的美好未来。我懂啊，但是，我忍不下去了。”
白玉堂轻抚着怀中爱人的背，轻声道：“猫儿，我怕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再也见不到面，如果连喜欢都没能当面说出口，那不是太遗憾了？我可不想抱憾终生，干脆现在就说了吧，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我总算是明白表达了我的心意了。”
展昭不由自主回抱住他，心里何尝不懂白玉堂的想法。白玉堂昏迷的这两天里，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但展昭还是不止一次害怕，万一白玉堂再也醒不过来怎么办？想到自己活着白玉堂却先走了，展昭的内心就如窒息般难受，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展昭就难过得仿佛不能呼吸。事到如今，他要是还不懂自己对白玉堂的感情，他就枉费白玉堂为他受的伤流的血了！
“……玉堂，别说傻话。”展昭闷声开口，“我不会让你死的，要死也不会让你死在我前面！”
“猫儿？！”白玉堂惊疑不定，抬起头看向他，小心翼翼不敢确认，展昭这算是……答应他了？
“笨老鼠！”见白玉堂痴傻的表情，展昭笑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泪，笑容温和动人。
展昭不是神人，展昭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普通人，面对汹涌而至的深情，怎么还能忍得住？干脆别管未来，只看现在好了。
“玉堂，我不敢承诺未来，只能承诺从现在起，展昭愿永远伴你左右，可好？”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三十五、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