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三十二、豁朗 没想到啊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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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利得了指示，也不问原因，兴冲冲地就去准备了，留下白五爷风中凌乱。白玉堂看了看跑远了的陈利，又看了看展昭，展昭不动声色微笑：“回去再说。”
白玉堂被这句话安抚了，即使好奇也忍住了没问，和展昭回了办公室。
墙边的苏雨：……我是不是又被无视了？
忙了一天后白玉堂和展昭一起回家，白玉堂强按住蹦跶不已的好奇心，尽心尽力地为猫儿做了一顿好吃的——天大地大，喂猫最大！
展昭不慌不忙地吃饭，夹菜，其间阻挠白玉堂给自己夹菜数次，和白玉堂抢菜斗嘴绊筷子数次，然后不急不缓地收拾洗碗。好不容易把事情都完成了，白玉堂终于逮着机会把展昭拖进了书房。展昭双手环抱戏谑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应该是：难为你忍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要问了么？
白玉堂暗自叹息，五爷潇洒惯了，要照自己原来的脾气，只怕是当时就会急躁难耐地问出来吧。难道像猫儿前一世担心的那样，是“展昭”约束了“白玉堂”，逼得“白玉堂”收敛了脾性，掩去了光华？
展昭收起了笑容，看着白玉堂脸上突然出现的黯淡，不知为什么心里泛起一阵酸疼，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位穿红衣的男子，有些熟悉的脸上带着相似的苦涩笑容，恍惚中展昭担心的话语未经思考脱口而出：“玉堂，没事吧？”
此话一出，两个人都愣住了。这一声“玉堂”叫得自然流利，亲切真诚，就好像……已经这样叫过了很多年……
白玉堂再听到爱人久别千年的称呼，内心激动得瞬间荡起了千层浪。捕捉到展昭呆住的脸上还没有完全隐去的担心，白玉堂恍然觉得，刚才那一幕好像不久之前才看到过……
前一世，“白玉堂”对“展昭”说：“猫儿，你说你要守着包大人，不能陪我仗剑江湖。”刷啦一声打开扇子，潇洒大气的几个大字衬得他脸上的笑容耀眼非常，“没关系，爷陪着你。你若要守着这一片青天，爷就在你身后为你挡去风雨，绝无怨言！”
“展昭”心里触动，既感动又难过，脸上的笑容不禁变得有些苦涩：玉堂，玉堂，展昭何德何能得你倾心，累你收起双翼，害你失了光华。白玉堂若不再是白玉堂，展昭岂会开颜，岂会甘心？
“猫儿，你在担心什么？”“白玉堂”看出“展昭”的犹豫，凑近了看他清俊的脸庞，泛着水光的双眸，笑道：“怎么，白爷爷就不能因为感情改变一点？不再傲笑江湖风流天下，不再高傲不羁任性潇洒，白玉堂还是白玉堂，侠骨仍在，豪情未泯，任世人如何评说，白爷爷又何时在意过世俗的眼光！”“白玉堂”笑得自信骄傲又充满柔情：“猫儿，你入了官场，成了人们眼中的‘朝廷鹰犬’，但你的侠义之心又可曾减少半分？你骨子里还是南侠，你还是展昭，问心无愧，不是吗？”
原来如此！白玉堂回想起当初的情景，如醍醐灌顶，眼前豁然开朗。白玉堂捂住脸，直想笑：没想到啊没想到，从来无所畏惧的白五爷，居然和前世的展大人犯了一样的错误，明明是“自己”教给“展昭”的道理，结果自己给忘了，还得猫儿来担心自己，真是……
展昭看白玉堂一会儿难过一会儿又憋笑，只觉得莫名其妙，但是却忽然有了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对自己的反应有点不自在，展昭主动开口道：“白五爷，你不是有问题要问吗？”
“嗯？”白玉堂还沉浸在思绪里，歪了歪头笑得灿烂：“以后就叫我玉堂好了，还挺好听。”
“……”展昭深吸一口气，忍住！打老板是不对的！“白玉堂！到底是你在问问题还是我在问？！没有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唉？”白玉堂回过神来拦住他：“有事！我问你！嗯……你要去哪里砸场子？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事的？”
“……明晚R·S的人会在爵阳的一个地下赌场和那边的人交易黑金，我们去堵人，能抓几个是几个。”展昭垂下眼睑，浓密细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阴影：“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不是已经查过了吗，白五爷？我曾经当过警|察，又有亲友在商界政界工作，自然有门路查到一些东西。”
“哦？是吗？甚至是我们都查不到的消息？”白玉堂也换了一副口吻：“展昭，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现在又有什么身份，我信你，哥哥大嫂干妈他们也站在你这边，把你视为家人，不要让我们失望。”
展昭呆呆地看着他，突然道：“上午没尽兴，现在想再练练手，白五爷，不介意吧？”
“哈？”白玉堂愣了愣，身为武者的警觉心让他下意识地进入了状态，抬手挡住了展昭径直拍来的一掌，头后仰闪过另外一记勾拳:“喂，展昭你干嘛！？”
展昭的眼中闪烁着光：“少啰嗦，打完再说！”说着贴身而上，直接使出小擒拿手，同时右脚向前扫去。
白玉堂也来了兴致：“好！爷陪你玩玩儿！”手上见招拆招，脚上也不停，变着花样反击。
两人都不说话了，在小小的书房里周旋，你来我往交战激烈。手，肘，肩，膝，腿，足，全身上下能攻击的部位全部用上，身体机能被充分调动，每一招每一式都竭尽所学，却又巧妙地把握住了分寸。
两人都从小习武，自然都是高手，即使收敛了内力也比平常武人有气势，不过两人的风格却完全不一样。白玉堂下手快准狠，上来就用迅猛凛冽的气势震慑对手，讲究一击致命，雷厉风行地结束战斗；展昭较为缓和，却是以柔克刚的招数，隐隐有大道之意，始终进退有度，比对方恰要强上一点，给人深不可测之感。
两人过招过得酣畅淋漓，最后架住对方双臂，相视一笑，同时收手躺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气，汗水淌了一地。
“不错嘛白五爷，有两下子。”展昭调侃道。白玉堂也喘着气回他：“你也不差啊展小猫。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和五爷打个平手。”
“……”展昭抿抿嘴看向白玉堂的方向，正好碰上对方的视线，张了张嘴，最后露出微笑。
“玉堂，等明晚事情结束后我就告诉你，我是什么人。”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三十二、豁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