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色的记忆》妃仪

4、第 4 章 月立中天，

　　月立中天，午夜时分，黑暗女神的薄纱一层又一层的笼罩大地。
　　在这空荡无人的高速上，夜晚的孤寂夹着清冷的风，为这无声的地方增添了几许凄寒与诡谲！
　　高速上一行人漫无目的的行动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为首的墨绿色男子差不多四十多岁，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支，点燃，狠狠的抽了一口：他的行为毫不遗漏的显示他的焦虑之意。
　　今晚风不大，但是不远处海浪时而冲击岩石的声音使这寂静的时分多了一份莫名的凝滞。
　　再仔细一听，公路一端由远至近传来数辆机车急驰而过的声响。
　　他丢掉未尽的烟蒂，神情紧张地注视着那一方——
　　刹间，他的面色霎时僵硬。
　　时间在这一刻近乎停滞——
　　一阵阵呼啸声尖锐的划破静寂，夹杂着数声枪响，黑色的车身以两百公里的时速越过那一条血染的高速……
　　风在这时更大了，翻腾的海浪开始咆哮，企图掩饰这不平静的夜晚。

　　十音集团总部
　　次日，大雨依旧一直下个不停。
　　——“本月度第一启高速乱枪杀人事件，于本月二十日南条财团总经理亨利•史韦特先生乱枪命丧高速。亨利•史韦特原籍德国汉堡，15岁就读日本理工，20岁进入原十音家族企业，二十五年前跟随于二十五年前兼并十音家族的南条财团，业绩辉煌……”
　　咔！屏幕立时关掉，在这清冷的总裁办公室中就只有十音妊和云唯的身影。
　　听到这则新闻，云唯开口：“南条财团的亨利死了！”
　　接话的人是十音妊：“看来现在已经有人开始行动了，似乎比预料的要早了许多。”
　　云唯点头：“是的。”
　　十音妊望着云唯，问：“那你能猜出是谁做的吗？”十音妊那紫魅的眼睛透漏出无尽的魔力。
　　云唯疑惑：“我不知道。”
　　十音妊说：“你随便说好了。”
　　于是，云唯推测：“会不会是烨火？”
　　十音妊否定：“我看不象，这不是烨火的作风。”
　　云唯继续推测：“难道是沙法？”
　　十音妊细想，依旧否定：“沙法更不可能，他不会知法犯法。”
　　是啊，尽管“火狐”一直以边缘人身份出现，但“火狐”的宗旨就是惩戒，而沙法作为“火狐”的头，决不会轻易做出这个决定，再说了尽管五年前沙法请求去见烨火，她就知道沙法的目的不会如此简单，如果说沙法杀亨利，意欲为何呢？暂不考究这些，总之沙法也是不可能的。
　　此刻，云唯更是无法猜透，突然，云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问题，她说：“总裁，最近似乎总不见阳帆，不知道出什么事呢？”
　　“阳帆？”十音妊挑眉。
　　“是的，至从上次在公寓讨论过后，我就一直没见他，只听人说他向人事请了几天假。”
　　“请假？呵呵，云唯，阳帆请假并不希奇啊。”十音妊认为这并不重要，无太多追究。
　　“可是——”
　　“这个是阳帆的私事，我知道尽管你们总争风相对，但我也清楚你们是相互喜欢的，这个啊，就你们自己处理好了。”
　　“不是这回事，总裁，那是因为——”阳帆最近的举动早已让人疑惑啊！但她不理解的是，如此冷静的总裁怎会没看透阳帆最近的怪异举动呢？可是见着十音妊用手势完全打断了她的话，她惟有无奈的闭口。
　　就在这时，通讯屏响起，云唯在接到十音妊示意，上前打开通讯屏：
　　“什么事？”
　　“云唯小姐，南条财团的南条克人先生吵着要见阳帆先生，可阳帆先生现在不在，我想问你该怎么班。”
　　“那现在南条先生人呢？”
　　“南条先生已经冲上电梯，朝总裁办公室走去了”
　　“我知道了，你去做自己的事吧。”
　　“是的，云唯小姐。”
　　通讯屏关闭，云唯望了十音妊一眼，说：“总裁，南条克人来了。”
　　十音妊知道，失去了亨利的南条克人就等于失去了左右臂，而现在的他就该象一条狗一样叫唤。十音妊说：“随他去，你出去就说我不在。” 说着，十音妊作势起身。
　　云唯问：“.总裁现在要出去？”
　　十音妊说：“去会个老朋友。”
　　见着十音妊离开的背影，云唯再次开口：“总裁，您所指的老朋友该不会是圣星宇吧！您……喜欢上圣星宇了吗？”
　　十音妊因他突来的话而怔慑：“云唯，你的话太多了。我是去烨火那。”
　　“原来是烨火啊。”云唯立时低头：“抱歉，总裁。”
　　十音妊听着，并没转头：“行了，阳帆来了，叫他找我。还有最近在山涧别墅的那慈善新闻会也得抓紧办。”
　　话完，就见十音妊出门。
　　门被关上，云唯紧绷的弦终于松开，随之而来在她眼中闪过一丝对十音妊关心中的担忧：烨火，可不是个等闲之辈啊！而现在最棘手的事情也正摆在眼前，云唯叹气，再次打开桌上的通讯屏，拨下一则熟悉的号码：
　　“小新，你把南条先生带到会客室吧。”

　　烨火，二十二年前十音家族管家的女儿，在她三十多岁之前，她也只是个一般的女人；然而，在她三十多岁之后，到现在所度过的将近二十多年的岁月中，由于十音蓝的临终遗言，将一个原本只属于十音家族的血债一肩挑起。
　　十音妊，十音家族长女，也是十音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受到烨火的训导和魔鬼的训练，方使她拥有着一般人没有的才能和财富。
　　此刻，十音妊开着那辆兰色的跑车来到了烨火的别墅，很巧的是，刚下车徒步走出停车场地的她正和迎面而来的沙法撞个正着。
　　沙法一见来人，原本绷着的脸立刻松开，他笑言：“真巧，你也来了。”
　　尽管沙法曾经对圣星宇十分照顾，但对于沙法，十音妊总是有所警惕：“这是我家，我难道不能来吗。”
　　沙法当她是小孩子说牙牙语，毕竟他大她九岁嘛！沙法笑起：“那倒是。”随即，他又问起了圣星宇的事，说：“十音妊，圣星宇可是我最得意的好娃娃，你没虐待他吧。”
　　“放心，现在还没到我虐待他的时候。”提到圣星宇，十音妊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哦，这样啊，哈哈。”其实，沙法还真希望十音妊可以好好虐待下圣星宇，以圣星宇的性子，再这样下去，两人永远也搽不出火花来。思着，沙法笑着不语。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在老管家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一间和室。
　　一进门，他们就见这栋别墅的主人烨火专注的插着花，由于他们知道烨火在工作的时候是不允许被人打扰的他们便坐在了离烨火不远的古木席上。
　　窗外的雨依旧在下，淅沥的大雨更是如同那一张密匝匝的大网，覆盖着窗外遍野山林。
　　此刻如此凝滞的气氛中，尽管不知十音妊何种想发；但对沙法而言，烨火插花时的神情，烨火的目光如炬，一直为沙法所赞赏，同时，也让沙法想起来十音集团的原因——
　　依稀记得在七年前，和圣星宇一样，年仅二十四岁的他还是火狐一名调查员，刚经手完一个案件，就被上司叫去办理另一宗案子，而由于这个案件牵连甚广，必须在极为隐秘的情况下单独办理，于是，在他一年的暗中探访中，始终没有结果，也就在他有点灰心的时候，又正好赶上上司的突然去世，他悲痛之极的来到上司的病床前。
　　就在那一晚，上司终于对他说出了这个案件的经过，同时他也由此知道了一个名为“神”的组织，而这个组织尽管在二十二年前被警方铲除，但是，这个组织就象个吸血虫，随时可以在这个蛆壳坏掉之前，附身在另一家公司企业上，因此，在二十二年前“神”组织的被捕名单中，始终没有找到主谋的终影。这个案件到这里也就不了了之。
　　上司去世了，他被推举为新任火狐的头儿，掌管着火狐一切事物，而他依旧没有放弃的查找着上司交代的任务，找寻事实的真相。或许是对上司的尊重，也或许是自己早已喜欢上了对这个案子的挑战，在他进一步的调查中，十分巧合的是，他发现在二十二年前于一夜之间被一家名为南条财团兼并的十音家族，在七年前突然以十音集团之名出现在A市，十音集团以惊人的变化成长，他开始怀疑这是否又是一个‘神’组织的巢穴。与此同时，他也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见到了十音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十音妊，当下，他以各种名目去见十音妊，希望从她那得到一点关于十音家族的事，却都被拒绝，甚至于让十音妊查出了他的底细。
　　工夫不负有心人。就在五年前的那个圣诞夜，十音妊突然找到他，她说，沙法，你要想了解十音家族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她的语气是何等的冷漠、不容忽视。最后在她的话中，他终于明白，十音妊所说的条件其实就是抚养圣星宇。他欣然同意。
　　后来，十音妊突然叫他去一个地方，也就是来到了这栋古老的别墅，当时，在初次见到烨火时，他十分惊讶，眼前的烨火尽管早已近五十多，却如同四十，依旧洋溢着独属于女人特有的风韵和魅力，当下，他深深为烨火着迷。然而，通过和烨火的几次谈话中，他突然发觉，烨火外表平和的美和她的内心完全是两种极端，她如同复仇的女神一般，双目如炬，足以烧死所有的敌人，那一刻，他发觉要想继续完成难上加难！
　　“主人，我来了。”当下，一个有着沙哑声音的男人打断了沙法的回忆，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烨火的得力助手风亚。
　　当然，烨火还有一个得力的助手香火，早已死在在三年前的某个夜晚，据说此人是被一群阻击手杀死，死状模糊，特别是在警察检查她尸体的时候，香火那近乎断掉的头颅上那双眼睛仍然是无法禁闭的凸出。不过，这个早已是成年往事，不提也罢。
　　此刻，当风亚进来，烨火也便抬头：“风亚，你来了。”
　　“是的，主人，抱歉，主人，风亚来迟了。”风亚说着，风尘仆仆的他尽管脱掉湿漉漉的外衣，然而外面的雨之大，依旧将他身上湿透。
　　“好了，你先下去，换件衣服等我。” 烨火对风亚的迟到也没说什么！随即，烨火转头望了一眼沙法，最后将视线停驻在了十音妊和沙法的身上，说：“妊，沙法你们来了啊。特别是你，妊，从上次的离别，你很久没来看我了吧。”
　　“是的，想来也有一年了吧。”十音妊如是说。
　　“一年？是啊，记得上次的见面，还是圣诞节的时候，我还记得你给我送了件礼物，好象是一束花，兰色的花，你说那是西洋樱草。”思着，烨火说。
　　“是啊，是西洋樱草。”
　　“妊还真有心啊，呵呵，西洋樱草比我所插的花要漂亮好多啊。也因为好奇，我便查了一下关于西洋樱草的资料，我这才知道西洋樱草的花语是孤寂的意思，果然啊，花如其人，西洋樱草，你还真送对人了。”烨火依旧笑答。
　　细细揣测着烨火的话意，此刻烨火的话在十音妊耳中，完全听不出话中的感动！冷漠如烨火，又怎知道感动呢！当下，十音妊说：“只要您喜欢就好。”
　　沙法当下插口：“是啊，既然烨火喜欢，怎不叫人也在别墅周围多摘一点呢？”
　　当听到沙法说到此，烨火乍然笑起：“呵呵，这东西啊，物以希为贵，多了啊，就不稀奇了。”
　　沙法则是连忙应和：“是啊，是啊，原来如此，哈哈。”
　　三人一直这样各怀心思的耗着，其实，他们三人每一次的见面都是如此僵直，但是，这还只是开始。
　　顿了顿，十音妊说：“其实这次我来的原因，是因为亨利死了。” 十音妊继续说：“还听说死在高速上，好像是被乱枪打死的。可惜就不知谁有这本事呢！”
　　“妊，听你的语气，难不成你认为是我干的？” 南条财团亨利的死，他们都有耳闻！而烨火和十音妊那剑拔弩张的气氛让所有人都不愿意接近，特别是此刻烨火的不近人情让所有人害怕，特别是她那双让人悚然的眼睛，更是足以将人杀之。
　　当然沙法一直都是十分乐意看到烨火和十音妊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因为只有他们矛盾更加剧烈，就离他所调查真相的距离就更近了。
　　谈话嘎止，仆人送来可口的点心，那被摆在桌上的点心淡淡的香味，似乎有点缓和了这凝滞的气氛。
　　美味当前，十音妊摘掉了遮掩在脸上的面纱，一半天使一半恶魔狰狞诡谲的面容，让受惊不小的沙法不由地倒抽口气。
　　十音妊不以为意的笑道：“不管亨利是谁杀的，亨利的死，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她并不直接回复烨火的话，而是很巧妙的引到了他们都关心的问题上面。
　　烨火也清楚十音家族和南条克人的恩怨是不共戴天，现在她之所以忍气吞声这二十二年，也正为等南条克人家破人亡的一天，而她所等待的这一天也就快来临了。
　　至于现在的妊，从五年前第一次对她的叛逆，就发觉着妊早已不是以前纯真的小女孩，而现在的妊更是如此，全身是刺，而且是毒刺，一个不小心，就能让人致命啊！
　　但是，在这最关键的时候，她决不允许出现任何的状况，为此，她也掌握了妊最关心的问题。
　　烨火说：“那圣星宇呢？圣星宇又该怎么办？”
　　十音妊果然如烨火所料，十音妊心中一凛：“你怎么提到他呢？”十音妊小心翼翼的说，“圣星宇和此事并无关系。”
　　烨火轻笑，以长辈的身份开始关心起十音妊，她说：“呵呵，妊，你和圣星宇认识也有五年了吧，等南条克人一死，你就会回到圣星宇身边吧。” 烨火用的是肯定的语气，可见，她十分确定的相信十音妊会背叛她，就算不是现在，但这个时候也将很快到来。
　　烨火的话很快被十音妊否决：“烨火，你在说笑吧，我和星宇只是五年没见的朋友而已。”烨火心中在想什么？甚至连她的星宇也给拉了进来——
　　她的星宇……！？
　　她竟然在说她的星宇……！？
　　云唯曾经说过的话猛然在她脑海中闪现，回神，十音妊又说：“烨火，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好了。”
　　烨火低沉着嗓音呵呵笑着：“好了，这事我只是说说，还是谈正事吧。”此刻，烨火更加确定，冷漠中的妊最关心的果然还是圣星宇啊！故而，在烨火在这复仇有望的快感中，她甚至发觉和十音妊的争斗更让她变态的热血沸腾，因此，她在逼！她逼着十音妊反抗！逼着十音妊背叛十音集团！
　　而现在的妊似乎并不知道，这种关心，将对她是致命的打击啊！
　　烨火顿了顿，似乎另有所想的说：“妊，现在你只需要牵制住了南条克人就好，到现在为止，我不要他死。”
　　“什么意思？”
　　“不要管是什么意思，你不能杀他就对了。”烨火露出残酷的笑容，让在场任何人不由打了个寒颤。
　　“我知道了。如果没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此刻十音妊心想：既然无从得知烨火此话的深意，今天也就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你走吧。”烨火说着点头，而她也并未忽略在旁沙法的脸色：“沙法，你身体很不舒服吗？如果不舒服，你也就走吧。”
　　沙法陪笑着回答：“也好，那我也先走了。今天的点心还真的不错！”
　　今天的谈话根本就没有他插口的必要，可以说，事情发展到现在，他一直就是个旁观者，而十音妊和烨火两人的战斗一触即发是迟早的事情！但是，至于谁会赢，这一点，天才知道！
　　十音妊站起，径直朝大门走去，沙法无奈的随后。
　　门轻轻被关上，满室的静寂只剩下烨火与那一桌的狼籍。
　　风往屋内吹送，寒冷无比。

　　“烨火那人还真恐怖，真不知你这么多年怎么活过来的。”坐在跑车中，总算舒口气的沙法耙了耙头发，感慨的说。
　　“还不是这么过。”十音妊笑着，“怎么，你害怕呢？在五年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哦。”
　　“五年前啊。呵呵，五年前我为了调查十音集团，找到了你，而你却以圣星宇为条件，让我介入十音集团所有的内幕。”想到五年前，他见到十音妊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十音妊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现在，他的感觉成真的！唯一庆幸的是，十音妊的狠并没有发泄在他的身上！“但，我唯一不知道的是，圣星宇和这件事有关吗？烨火为什么要将他给扯进来呢？难道说是为了牵制你吗？”
　　“牵制？还不至于。烨火知道我不受任何牵制，再说了，我和星宇的第一次见面，我可是要杀他啊。”
　　“你要杀……圣星宇？！”
　　“是的，我是受烨火的指示去杀星宇，但是，当时我违抗了烨火的意思，我不仅没有杀星宇，反而将他留在身边。”
　　“难怪后来烨火会叫你去美国，莫非那时候烨火就知道你注定在不久的将来定会背叛她。这也是你后来会答应和我作出交换条件的原因，目的就是叫我保护圣星宇，不受到烨火的伤害。”
　　“这只是其一，其实我更想知道烨火要杀星宇的原因。”
　　“原来如此！除此之外，还有烨火执意说她没有杀亨利，以及你为什么不能杀了南条克人，手刃自己的仇人等等，难道说在烨火身上还有个比十音集团，比报仇更大的秘密？”
　　“好了，沙法，你还是先顾下自己，或许烨火现在已经知道你的身份。”十音妊的心情就像着外面的天气一样，十分阴沉。
　　“那又怎样。”
　　“小心别把火玩大了，坐山观虎斗，也会引火烧身的。”
　　“呵呵，那我也得劝告你一句——”
　　“说吧。”
　　“用心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只要你认为是对的，就去做！特别是你和圣星宇的事。”轻叹一口气，此刻，他更担心的还是圣星宇啊，毕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的感情足以让他无法不去担心于他！
　　“你说星宇？” 想着那天的话，十音妊蒙着面纱的脸上漾起了一丝苦笑。
　　“是啊，你喜欢圣星宇最真实的心情啊，这一点，烨火将你看得很透彻。”十音妊尽管蒙着面纱，沙法依旧知道，这是一张正在恋爱中的脸。
　　“真是鬼话连篇。”怎料沙法过多的关心，只能惹得十音妊恶意的嘲讽。
　　“你不相信也罢，这话，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这样去说，这还只是——”车子突然一个急转弯，说话中的沙法身子一阵不稳的前倾，头正好撞上前放的玻璃，抱头，沙法大声嚷嚷：“该死的，十音妊，你在干什么！”
　　车豁的停下，是听十音妊一声令下：
　　“下车！”
　　“你说什么！？”沙法的眼睛不可思意的望着十音妊。
　　“我说下车，你就得下车！不需要我重复了吧！”圆盘路上，雨突的再度下起，愈有愈下愈大的势头，十音妊早已不耐烦，甚至几乎是怒吼着出声：“快给我下车！”
　　“你——”见着十音妊那副近乎踩着尾巴的悲恻神情，沙法无奈的下车。
　　站在雨中，他望着十音妊脚狠踩一下油门开车离去的影子，他无法了解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神情，而这种神情是属于十音妊的吗？
　　那他记忆中的十音妊又会是什么样子的？是这样的吗？不！不会的！永远也不会是这样！

　　镜头还是透着淅沥的大雨回到十音集团吧！
　　失踪多日的阳帆突然回到集团，就听说南条克人大闹集团的事，不过现在还算不错，经过近半小时的大吵大闹，总算学会安静的待在会客室等着他。
　　而正当阳帆进入会客室，南条克人原本熄灭的怒火再度涌上胸头，指着阳帆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十音集团是怎么办事的，一点也没效率！”
　　无视着南条克人的怒火，阳帆示意南条克人坐下，说：“真是抱歉，我来迟了。我想南条先生声这么大的气也不是因为阳帆迟到的原因吧。”
　　听到这，南条克人气也消了不少：“行了，你少给我假腥腥的。你应该也知道我找你的目的。”
　　阳帆笑起，说：“是的，我想您也是为了亨利总经理逝世的事情。如果不是，我倒很想和您谈谈十音集团与南条财团最近的合作计划。”
　　“阳帆，我来也就是为了合作的事。”以往两家的合作全是亨利一手打理，亨利死了，这个合作计划也不能因此被终止。
　　阳帆听后，又是一笑：“当然，我们的合作计划也不能因亨利的去世而终止，特别是南条先生一心想做的事。”
　　“你的意思是你是同意我个人的意见？”南条克人听着，吃了一惊，记得亨利在时，我这个计划，亨利一直是反对的，也因此一度终止。
　　“是的，只是南条先生还有这个意思，我们合作继续。”
　　“好！好！真是太好了！哈哈！我们这次的合作一定可以大赚”南条克人说着，伸手拿起杯子想再喝口咖啡，杯中的咖啡却早已喝完，因此，他并没有见到阳帆因心底的冷笑而闪烁着的阴鸷的光芒。
　　此刻，在阳帆的示意下，就在门口的服务员再度送进一杯热腾腾的咖啡。
　　南条克人接过递来的咖啡，喝了一口，此刻的他高兴着，也并不在意咖啡浓浓的苦味。
　　“不过呢，南条先生，在这个企化案上，我有个想法。”南条克人的喜于形色是他预料中的，至于他下面说的话，他相信南条克人也一定会答应。
　　“哦？那你说看是什么想法”抬眼，南条克人笑望向阳帆：“我道很想听听。”
　　阳帆徉做思考状，心中的计划全盘说出，是啊，要想套住这只狼就得慢慢的引诱着。
　　半晌过去，待阳帆说出自己的方案，其万无一失的方案让南条克人以为自己占尽了便宜，于是，他再度狂笑出声。
　　特别是想到南条财团现今的负债累累，如果此次合作成功，可以让南条财团不仅负债没了，同时还会大赚一比！至于与他合作的阳帆——呵呵，如果可以，连他的那一份他也要得到！
　　“阳帆，你不愧是十音集团的主流人物，果然不同凡响啊！哈哈！”
　　“呵呵，南条先生抬爱了，这一切也是南条先生启发得好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呵呵！”阳帆说着，一改原本的温文，变得阴沉至极。
　　弥漫着计谋与阴谋的办公室中，手机这时响起，阳帆接下手机：“喂，我是阳帆。”
　　“阳帆，我是圣星宇，妊还在公司吗？”电话中传出圣星宇的声音。
　　“不，总裁没有在公司。”阳帆如实回答。
　　“哦，我知道了，再见”
　　“再见。”
　　见对方挂上电话，阳帆回头正见南条克人作势起身，阳帆望着南条克人笑了笑：“抱歉，是总裁新任的秘书圣星宇打电话过来，让您等久了。”
　　“没有关系，时间不早，我也要走了，财团还有不少事情要我去处理呢！”陪笑着，南条克人说。
　　“也好，我就不送了。”
　　“好的。”
　　见着南条克人离开的背影，阳帆的脸变得更加深沉，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