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everells》芳菲盡

43、chapter 42 重现

　　昏暗的地牢。
　　潮湿、腐朽充斥在空气之中。
　　圣精灵王拉斐尔独自走在长长的走廊之中，在最后一间铁门处停了下来。
　　“吱呀”一声，铁门自行打开，拉斐尔走进去，望着铁床上独坐的女人，“Victoria，你还好吗？”
　　身着白色长袍的金发女人缓缓抬起头，眼里空洞无神，她望着拉斐尔半晌，“你来做什么。”
　　拉斐尔低笑几声，目光中透露出赞赏，“真不愧是Peverell家族的人，你被关了这么多年，仍然有理智存在。Victoria，想不想和你的儿子团聚。”
　　Victoria眼神一闪，移开目光，“你放弃吧，我是不会让你有机会利用我威胁他的。”
　　拉斐尔轻笑几声，缓缓走近她，动作轻柔地牵起她的手，“亲爱的Victoria，不要将我当做敌人，Raphael是你和我的孩子，是高贵的圣精灵王子，将来会是精灵王，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他？我只希望他能回到我身边，回到光明森林来继承我的事业。”
　　Victoria微微抬起头，“你想怎么做？”
　　拉斐尔撩开Victoria的长发，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Victoria听完拉开与拉斐尔的距离，面无表情，“他不会这么傻相信我的出现完全是出于巧合。”
　　拉斐尔猛地握紧Victoria的手腕，咬牙说：“你必须这么做，亲爱的，没有我为你输入魔力你不会活过下个月。所以，下个月之前，带他来见我，到时你们母子就不会再分开了。”

　　汉格顿村。
　　深夜，荒芜的草原上空无一人。
　　随着砰地一声，一个纤长的穿斗篷的身影出现在空地中。
　　Victoria遥望着不远处亮着灯光的Riddle庄园，眼里的光意味不明。
　　“啪”。
　　又一个人影出现，正是穿着黑色巫师袍的Voldemort，他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女人，“Victoria？”
　　Victoria微微一笑，“Tom。”
　　Voldemort谨慎道：“是圣精灵王让你来的？”
　　Victoria微微一愣，掀开兜帽，露出绝色的容貌，“你还是这么聪明，Tom，我们的儿子还好吗？”
　　“这么多年来，你是被圣精灵王控制还是说你已经投靠了他？”Victoria出现的时机太可疑了，他不相信她。
　　Victoria神情露出受打击的表情，“Tom，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在我们经历了那么多苦难之后？”
　　Voldemort背转过身，“和我来吧，如果你是来威胁Raphael的，很不凑巧，他不在这里。”
　　Victoria心中轻叹，Tom的疑心还是这么重。

　　书房里，Victoria脱掉斗篷，放在沙发上，喝了一口红茶，露出怀念的表情，“真好，许久没有喝到这么好喝的红茶了。”
　　“你适才说你被圣精灵王关在地牢里？”
　　Victoria放下茶杯，看着神情戒备的Voldemort，“是的，当年你被Potter打败后我去找你，可我刚刚走出庄园就被拉斐尔带走了，我被他关了十年……Tom，我们的儿子还好吗，我想见见他。”
　　Voldemort眯起眼睛，“抱歉，Victoria，在不确定你的目的之前，我是不会让你们相见的。”
　　“正如你的猜测，圣精灵王让我将Raphael带回去，并保证不会伤害他。”
　　Voldemort怒道：“那你就相信了他？在他对你做出那么多伤害之后？Victoria，你忘记当年你发誓要杀了他吗？”
　　Victoria神情肃穆，“Tom，我没有忘记，可Raphael如今是打不过他的，任何行动都无异于以卵击石！而要不要和我回去不是你说了算的，只有Raphael自己能做主。”
　　Voldemort深深望着Victoria蔚蓝的双眸，“是他威胁你？让我看看你的身体。”说着抽出魔杖。
　　Victoria身体突然散发出蓝光，隐隐可见是一种魔法阵，“不要这么做，Tom，让我见Raphael，否则这个魔法阵就会在半个月后取我的性命。”
　　Voldemort猛地站起身，随手一挥，东侧的书架轰然倒地，“好，我让他来见你。Ted，去将Raphael叫回来。”

　　看着十几年不见的儿子，Victoria身体微微颤抖，向前走了两步又猛然停住，轻声道：“Raphael——”
　　Raphael目光黑沉，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Victoria，足足过了十分钟才说道：“母亲。”
　　Victoria微笑着点点头，双眸隐隐含着泪水，却没有流下来，“对不起，Raphael，这么多年我没有尽过做母亲的责任。”
　　Raphael轻轻摇头，伸出手指着沙发让Victoria坐下，“母亲，我们坐下说吧。”
　　“好。”Victoria的目光始终在Raphael身上，“我听Tom说你已经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了，你是我见过的最年轻的教授。”
　　Raphael十指交握，没有理会Victoria的关心，沉下声音道：“拉斐尔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Victoria眼里一闪，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他最想得到的是破帝剑的力量，除此之外，他让你回到光明森林。”
　　“他想要破帝剑的力量我明白，可我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一定要我留在光明森林。”
　　Victoria耐心解释道：“精灵虽然长寿，但并不是永生，他需要一个继承人，他只有两个儿子，一个是Gabriel，另一个就是你。在他眼中，Gabriel是罪孽之子，而你不仅出身高贵，潜在的魔力也要比Gabriel大得多。”
　　Raphael可以接受这个理由，但他不会去光明森林，他和拉斐尔已经拥有许多仇怨。“他想要破帝剑，真的是为了打破精灵和巫师的界限吗？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Victoria嘲讽一笑道：“他在精灵世界的地位至高无上，加上寿命漫长，自然要寻求刺激。”
　　Raphael眼里闪过厉光，只为了寻求一个刺激，拉斐尔就折磨了母亲几十年，“我明白了，我可以答应他的要求，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要释放那些被奴役的暗黑精灵。”

　　Raphael将Victoria送到汉格顿村可以幻影移行的地方。
　　Victoria戴上兜帽，“Raphael，你放心，我会将你的意思传达给他的。”
　　Raphael眼里闪过一丝哀伤，但随即敛去了，“母亲，你还爱着父亲吗？”
　　Victoria闻言身体微微一颤，“我不知道，再见，我亲爱的儿子。”
　　“啪”地一声响，Victoria消失在原地。
　　Raphael茫然地望着适才母亲站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气。适才，他多么想抱紧Victoria，可是这么多年过去，那份对母亲的强烈思念再不能轻易抒发出来。

　　格里莫广场12号。
　　二楼的卧室里，Harry手里拿着魔杖，坐在窗台旁发呆。淡淡的阳光映照着他越加棱角分明的侧颜，看起来脱去了从前的清秀，多了几分少年人的英俊。
　　Sirius·Black没有敲门，直接拧开门把手推门进来，“Harry，已经三点了，你连午饭都没有吃……我让Kreacher给你做了下午茶，下来吃一些吧。”
　　Harry跳下窗台，走到教父身边，说道：“Sirius，我不吃了，我想回家。”
　　Sirius抱胸而立，“Harry，已经五天了，他可没有来找你，你这么回去就是向他投降！”
　　Harry摇摇头，把魔杖放回牛仔裤的裤兜里，拿起门边的飞天扫帚，“Sirius，这几天我也冷静下来了，是我太冲动，而Raphael是为了我好。”
　　“不要听他的，Potter家的人从来不在乎学习成绩，你的父亲成绩也没有Lily好，但他依然是个傲罗。”
　　“我在意的不是这些。Raphael说过，我可以在他面前随便任性，可是我不能这么做，他是我最在乎的人，我不想让他失望。”Harry直视着Sirius，碧色的眼瞳里充斥着坚毅和执着。
　　Sirius沉默片刻，脸色沉肃，“我明白了，你也长大了。可是，你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迁就Peverell，如果这样，你们不会长久的。”
　　“不，只有在Raphael面前，我才是真正的我。”

　　高锥克山谷，Potter家。
　　日暮西垂，Harry骑着飞天扫帚——火弩*箭轻巧地落在院子里。
　　他走上台阶，推开房门，仍是熟悉的风铃声。房间里昏暗无比，他放下飞天扫帚，向起居室里走去。
　　夕阳照进来，映红了浅黄色的壁纸，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正是Raphael。他紧闭双目，靠在沙发里，双手扶在扶手上，呼吸沉缓而有规律，似乎睡着了。
　　Harry轻轻笑了，蹑着脚步走过去，缓缓在沙发旁蹲了下来，头颅枕在他的膝盖上，闭上了眼睛。
　　扶手上的手动了起来，抚摸着Harry的头发，轻缓而温柔，手的主人轻声说着，就像呓语一般，“是我不对，不该大声教训你——抱歉，没有去接你——但我相信你会回来，你不会扔下我一个人。”
　　“扔”这个词令Harry身体一震，感觉到就在他离开的这几天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他抬起头，望着Raphael，“发生什么事了？”
　　Raphael的手移到Harry的嘴唇上，“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你会等我吗？”
　　Harry闻言没有惊讶也没有生气，他站起来，直接坐在Raphael的腿上，双手扶在Raphael的头颅两侧的椅背上，“Raphael，你要去光明森林。”
　　“是。我想过，以我和那些暗黑精灵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圣精灵，不如暂且答应拉斐尔的条件。”
　　“可是你去了光明森林，拉斐尔就会信任你吗？你这是自投罗网。”
　　Raphael苦笑出来，“我没有办法，母亲在他的手上。”
　　Harry皱起眉头，环住Raphael的脖子，“Raphael，如果你敢留下我一个人，我是不会等你的。”我等得已经太久了。
　　Raphael扣紧他的脖子，闭紧双目，绵密的亲吻落下……

　　十年后。
　　光明森林，亡灵神殿。
　　破帝剑插在坚硬的白色大理石地面上，剑身嗡嗡颤抖，殿外，雷声轰轰，震耳欲聋。
　　破帝剑不远处的圆形祭台上，赤身裸体的拉斐尔一动不动地躺在上面，已经是气绝了。
　　轻缓的脚步声响起，高大幽暗的身形踏进大殿，黑色长袍在地面拖曳，黑色长发隐隐闪动着月光的光泽。
　　来人面色惨白，树文型的痕迹在白皙的脸庞上时隐时现，其面容冰冷中透着不为人所能窥测的深沉，以及令人不敢直视的压迫。他的容貌和躺在地上的尸体有八分相似。
　　他走到尸体旁，眼里闪动着疯狂和嘲笑的光。拉斐尔，我的生父，你终于死了，死于你的自负，你以为拥有破帝剑就能控制整个魔法界？痴人说梦，你没有那个命运，而我才是破帝剑承认的主人。你强行使用破帝剑，初始会力量大增，但你的寿命会急剧缩短。而我不用动用一兵一卒，就可以胜过你。
　　“Raphael，Griffith的登位大典过后，每个人都在庆祝，你怎么在这里？”
　　Raphael转回身体，淡淡望着他的伴侣——Harry·Potter，还是十年前少年的模样，“Harry。”
　　Harry走近他，在他身旁立定，瞄了一眼地上的尸首，“Raphael，这些都是他应得的报应，你不用感到难过。”
　　Raphael摇头，“不，我是来做个告别——Harry，Griffith做了王，有Gabriel和Lucine辅佐他——我们可以离开了。”
　　Harry握紧Raphael的手，“好，你想去哪里？回高锥克山谷还是Peverell庄园。”
　　Raphael吻着他的眉尖和眼角，“我知道你喜欢魁地奇比赛，我订了联赛的套票，我们可以去世界各地看比赛。”
　　Harry眉眼染上笑意，抱住Raphael，献上缠绵的亲吻……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