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everells》芳菲盡

23、chapter 22 圣精灵王—Gabriel

　　不知过了多久，力气渐渐回到了身体里，Raphael动了动手脚坐了起来，起身下床。他挑开帷帐，看清了整个房间的全貌，除了床没有任何家具和装饰品，周围的墙上只有几扇关的紧紧的落地窗户，连个门都没有。
　　他走到一扇窗前，推不开，外面是耀眼的白光，什么也看不到。他试着去打开其他几扇窗户，同样打不开。
　　他烦躁地走到床后，终于看见了不一样的装饰，是一个白色水晶垂帘，他掀开走了进去。
　　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光线比外面暗了一些，但是足以能看清里面的事物。
　　房间的墙上贴着白底黄花的壁纸，中间的墙上挂着一幅真人画像，不知是用什么画成的，形态万分逼真。正对画像的不远处是一个舒适的白色躺椅，躺椅旁的桌子上摆着酒瓶和酒杯，酒杯里还有一些白色透明的饮品，看来是主人经常在这里喝酒，然后——欣赏着对面的画像。
　　他走近几步，看清了画像上的人，突然有些明白了Lucine的话和Gabriel奇怪的态度。画上画了两个人，左侧笑得灿烂的是Gabriel，看起来还是少年的时候，他站在另一个人身边，身体微微靠了过去却没有碰到对方。
　　他身边的男精灵看起来比他大十多岁，有着黑色的长发，极为英俊的容貌，气质冷俊，有一种视万物为蝼蚁的高高在上。
　　Raphael不舒服极了，他被当做了替身，因为他精灵时的容貌和画像上的黑发男人有八分相似。他转身走出这个明显是Gabriel缅怀黑发男人的房间，心中有了对付Gabriel的主意。Gabriel差不多忍不住该来找他了。
　　Raphael猜得不错，不久后一扇窗户变成了门，Gabriel走了进来，他换下了那件无法遮住任何地方的绞纱长袍，此时穿着白色的绣着蔷薇暗纹的长袍，闪着淡淡光芒的浅金色长发随着走动在身后摇曳如瀑布。
　　Raphael看了他一眼，说：“你终于正常了。”
　　“哼，与你无关。”
　　Raphael笑着说：“我看见你房间里的画像了，怎么，将我当成你的什么人了？”
　　Gabriel露出感伤的神色，“他是我的哥哥，他也叫做Raphael。”
　　Raphael被噎了一下，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这叫什么事儿！他长得像人家就算了，连名字都和人家一样！怪不得会被绑架到这个鬼地方！“可我不是你的哥哥。”
　　“我知道！”Gabriel怒道。
　　Raphael有些无奈，这个精灵喜怒无常，不能用常理揣度，但为了尽快见到Harry不让他担心，这点耐心他还是有的，于是他说道：“你想你哥哥了，是吗？没关系，过来。”
　　“干什么？”Gabriel警惕地问道。
　　“你把我绑来，不就是想找回从前的感觉吗？我不在乎陪你演戏。”
　　Gabriel咬了咬牙，他感觉受到了侮辱，但他还是走了过去，立在Raphael身前。
　　Raphael捏住他的下颔，说：“说说你哥哥和你的事情。”
　　Gabriel心中一颤，Raphael真的太像他了。
　　Raphael对他眼神里的感动恶心到了，放开手，说：“说说吧。”
　　Gabriel的脸色突然变红，转身跑开了，跑出去之前羞涩地喊道：“你自己看吧。”
　　Gabriel消失后，Raphael忍着怒气，说：“你去哪里？”一味地愤怒是战胜不了Gabriel的。
　　Gabriel的声音空荡地出现在房间里，“你自己看，就在画像的后面，我明天来找你。”
　　真是个神经病！Raphael心里怒骂，最后还是无奈地回到那个房间，为了Harry，他忍了！

　　这一夜，Raphael读完了日记。日记里没有太过特别的事情，只是记述一个弟弟是如何崇拜着兄长，可兄长的态度很奇怪，时而关爱弟弟，时而又冷酷漠视。
　　他们两个都是精灵王子，他们的父亲离世后，哥哥继承了王位，弟弟成为了继承人。不久后母亲也重病离世。
　　从那之后，哥哥再也没有和弟弟说过话。
　　弟弟却依然敬爱兄长，视他如父。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十年，有一天哥哥去了外面，再也没有回来。弟弟成了精灵王，日子过得无聊起来。
　　于是，Gabriel在权力中迷失了自己，开始疯狂地折磨着在角斗场上得过胜利的男人，这些男人不是自杀就是被Gabriel玩死。
　　这些做腻了之后，Gabriel又陷入无聊之中。
　　……
　　Raphael既是愤怒也是对他自己的能力不如这些圣精灵而感到屈辱。
　　他连被迫成为了奴隶的Lucine都打不过，更别提被称为圣精灵中最强悍的Gabriel了。从日记的只言片语中他知道Gabriel从出生起就经历了大小不断的决斗，当然这种决斗不是角斗场上的那种，而是真正的战争！Gabriel从来没有输过，就是他在父母去世之后不久率领圣精灵攻打了暗黑森林，屠杀了那里所有的青壮精灵，掳走了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Lucine就是当时被带回来的孤儿。
　　Raphael翻到日记的后面，里面记载了大量的最高深的精灵魔法阵，可惜他看不懂。他唯一会的魔法阵就是复活了Voldemort的那个生命共享魔法阵。这个魔法阵从他成为精灵的那时起就刻在了他的脑子里。Raphael握紧拳头，他不能死在这里。
　　他站了起来，走出房间，对着空气说道：“Gabriel，出来，我们玩点游戏。”这句话是从前精灵哥哥时常对Gabriel说的。
　　Gabriel走了进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哥哥——”
　　“乖，过来——”
　　Raphael看着走近的Gabriel，温和的面容突然变得狰狞，他掐住他的细长如天鹅颈般的脖子，将他推到了床上——
　　Gabriel惊呼一声，“你做什么？”
　　Raphael扇了他一巴掌，撕开了他的衣服。
　　Gabriel震惊地望着他，在“命根子”被对方握在手里后身体软了下来，不再抵抗。
　　……
　　疯狂过后，一身青紫血痕的Gabriel从后面抱住Raphael，“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
　　Raphael起先对于Gabriel后面竟然是第一次而感到震惊，这些和他日记里所写的不太相符，看来他之前的确都是上面的那个。但这些阻碍不了他心底的怒气，正要甩开，突然想起还要利用他，只好回身搂住他，“累的话就睡吧。”
　　“你唱歌给我听。”Gabriel撒娇说，口气像个小孩子。
　　Raphael深吸一口气，简单地唱了一首，心中想Gabriel是一个神经病受虐狂。
　　Gabriel闭上了眼睛。
　　Raphael等他睡熟后，下了床，他想过在睡梦中杀了Gabriel，但是他却走不出这个房间，更别提外面对Gabriel忠心耿耿的圣精灵武士。他披上长袍，走到窗边，外面此时是昏暗的，表示此时是深夜。他抬眼，半空中悬挂着皎洁的半月。
　　想起那夜他和Harry结合——泪水滑出眼角，对不起，Harry，我背叛了你，我不求你的原谅……

　　时间飞快而逝，在这个房间里，每晚都会发生同样的事，只不过花样不同罢了。
　　Raphael取得了Gabriel的初步信任，他可以在白天的时候出那个房间，跟随在Gabriel的身边，看他处理政务。
　　说是政务，不如说是如何花样百出地折磨着不服从Gabriel的圣精灵子民。
　　Gabriel坐在圣殿顶端，手里端着一杯白果酿成的琼浆，摆出他自认为最美的笑容。
　　大殿中央市十几个精灵，男女都有，他们被迫赤身裸体，以最耻辱的姿态展示在众精灵面前。他们的舌头在被压上大殿的开始就被割去了，身上刻着代表圣精灵奴隶标志的彼岸花。他们被喂了效果最强烈的春药。
　　你可以想象是多么□□的场景。
　　这些精灵中间大部分是直系亲属，父母儿女，兄弟姐妹——仅仅因为他们不堪承受Gabriel的高赋税高徭役，想要逃出光明森林。在为Gabriel修建华丽巨大的宫殿当中，他们已经死了不少精灵，暗黑精灵不够，就拉来身为平民的圣精灵。可谓是怨声载道。
　　而精灵贵族们只在乎他们能得到多少权势，有多少娱乐可享。比如Raphael参加的决斗和圣殿上正在上演的惨剧。
　　大殿四周有的是Gabriel最忠实的拥护者，他们观赏着精灵王子导演的变态游戏；有的是被迫参观如此惨无人道的表演，取杀鸡儆猴的效果。
　　Raphael就站在Gabriel的身后不远处，强迫自己观看着下面的惨况，因为他会百倍地加诸在Gabriel身上。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卫道士，但是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从小受着最正规的贵族教养，知道对待族人和属下应该是宽仁慈爱的，赏罚并行，而Gabriel的行为背道而驰。贵族教育使Raphael对待敌人给予相应的尊重。但是Raphael从圣精灵武士那里旁敲侧击出来Gabriel曾虐杀掉数以千计的暗黑精灵，其手段难以想象。
　　Gabriel的所作所为打破了Raphael的道德底线，激发了他体内身为男性暗黑精灵的责任感，也是为了逃出这个人间地狱。仅仅不到一个月时间，他就或听闻或亲见Gabriel的暴行，更别提Gabriel长达近一百年的统治所制造出的惨剧。

　　这天夜里。
　　Raphael轻柔情*色地抚摸着他细滑的肩膀上的肌肤，“再来一次？”
　　Gabriel迷糊着摇头，“我很累，睡觉吧。”
　　“这才几次，你就累了？”Raphael低声在他耳边说，“昨夜你不是说要做那个吗？”
　　Gabriel惊恐地摇头，娇声说：“不要了——”
　　“真的？”Raphael笑了笑，手上突然用劲。
　　“啊——”Gabriel尖叫出来，随着对方的猛烈动作而喘息不已，最后丢盔弃甲。
　　Raphael听着他如□□般的叫声，心中鄙夷而恶心，他只能不断想起Harry的样子才能投入进来。
　　Raphael对他仇恨之极，对他毫不怜惜，而他对此却反而更加钟爱，这就是Raphael对他恶心的地方。还是他的Harry好，即使在做的时候仍是那般清纯可爱，有点狡猾的地方反而增添了动人的情致。
　　想到Harry，Raphael在绝望中用力将Gabriel弄昏了。
　　Raphael确定Gabriel昏过去后，试着用Gabriel教他的魔法使他彻底昏睡过去。他诱哄着Gabriel教授了他很多精灵魔法，的确强大。他可以随时在晚上杀了Gabriel，但是圣精灵中拥护Gabriel的人还有很多，他一个人对付不了那么多精灵。所以他需要同盟。
　　他穿戴整齐，戴上兜帽，隐去了身形。精灵魔法有一个缺点，它能够防止打退巫师的攻击魔法却阻止和探查不出巫师使用在自身身上的魔法。

　　亡灵神殿在圣殿的东侧，是祭祀祖先之地，但在它下面Gabriel建了一个充满罪恶的地牢。里面关押着暗黑精灵的奴隶们，他们是多年前被掳来的幼年精灵，如今已经长大成人，每日被迫承受着奴役和折磨。
　　Raphael的目的地就是这里。
　　圣精灵自大非常，他们认为暗黑精灵低贱懦弱，所以地牢处竟然没有看守，这给Raphael提供了方便。
　　“你来了。”Byron轻声说，他是暗黑精灵中实力仅次于Lucine的武士。
　　“嗯。”Raphael露出身形，将怀里的装满液体的小瓶递进了监牢里，“记住，每个人分一点，如果恢复魔力了千万不要显露出来，否则我们都会死。”刚到这里的半个月Raphael发现了Gabriel控制暗黑精灵及平民圣精灵的秘密。原来在光明森林中有一种辐射物质，它会使精灵们失去魔力，但是精灵先祖发现白果酿造的酒能够避免这种情况。王族严格控制了酒的酿造，被最忠实于Gabriel的武士们看管。
　　这种酒只分给忠实的贵族和圣精灵武士，失去了魔力的平民和暗黑精灵在他们面前成了随时可以杀死的蝼蚁，逃不出去也反抗不了，只能等死或苟活。这就是为什么Raphael在和Lucine比武的时候他们两人只有武力而没有魔力的原因。
　　效果最好的白果酒就在Gabriel的寝殿中，每天Gabriel都会给Raphael喝一点，这是Gabriel口中所说的爱的表现。
　　Raphael心内呲之以鼻，暗中一点一点地收集着白果酒，直到够了分给五十个人的量，才找到这个地牢。他用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收集白果酒，为的是不被Gabriel发现，他需要慎之又慎。
　　Byron分给其余人后，说：“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Raphael拿回那支玻璃瓶，谨慎说：“还不行，Gabriel白天的时候让我紧跟在他身边，我需要一些贵族的支持，据我观察一些贵族对他隐有不满，但是他们太过谨慎，还需要时间。”他看了看监牢里的精灵，“Lucine呢？”
　　Byron眼中射出仇恨的眼神，“被Wind那个畜生带走了！”
　　Raphael握住他的手，沉声说：“放心，我一定会让他血债血偿。”
　　嘎吱——
　　开门的声音在空荡的地牢分外刺耳。
　　Raphael立刻消隐了身形，退到暗处。
　　一个人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但相比精灵来说有些沉重。片刻后Wind的身影出现在监牢，他怀里抱着一个鲜血淋漓的人，正是Lucine。
　　Raphael握紧拳头，屏住呼吸，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时机。
　　Lucine被扔到了监牢里的地上，Wind大笑着走了。
　　Byron和众暗黑精灵围了过去，“Lucine——”
　　Lucine呻吟一声，坐了起来，清冷的声音响起，“放心，我死不了。Raphael来过了？”
　　“我在这儿。”Raphael走了过来，透过栅栏关切地注视着他。
　　Lucine咳嗽一声，说：“Wind对我渐渐失去了兴趣，我怕他看上了其他人，那么我就无法从他那里得知更多Gabriel的事情了。”
　　一个精灵低声狠狠道：“最好是我，我会割断他的喉咙！”
　　Raphael对他的隐忍和奉献心生敬佩，说：“你打探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否则我也无法取得Gabriel的信任。你知道Wind看上的是谁吗？”
　　Lucine眼神一闪，欲言又止。
　　“告诉我，也许对我们有帮助。”
　　“是你，Raphael。”
　　众精灵倒吸一口气，露出仇恨的眼神。
　　一个精灵说：“我们不会让他碰你的，Raphael，我们明天就行动——”
　　其余精灵神情激动地附和着。
　　Raphael举起手，打断他们说：“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你们不想看到同胞兄弟再受侮辱，但是我们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魔力，还需要大量的白果酒才行，在此之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不然我们都会死得很惨。别忘了你们的母亲、姑姑、阿姨和姐妹还在他们手中。”
　　Lucine是其中最冷静和有智慧的精灵，其余的暗黑精灵都对他马首是瞻，他说：“那我们如何做，我们都听命于你，Raphael。”
　　“你们什么都不要做，只要记住千万不要露出丝毫恢复魔力的现象，其余的交给我。”
　　Byron焦急说：“让你独自一人去冒险，我们做不到，暗黑精灵的战士绝不会扔下任何一个同胞！”
　　Raphael深知这是暗黑精灵最可贵的地方，即使他们自幼被奴役，深刻在他们灵魂深处的对祖先民族的忠诚和团结也永远不会消失。
　　Raphael发誓说：“相信我，到时我会带领你们踏平Gabriel的宫殿，将他的灵魂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