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ALEX的无比纯洁的友谊走到尽头是我意想不到的。 当时我们在八K&J,ALEX打了个“What‘s the hell are you doing?” 我不知道Hell啥意思,就查。发现意思和我们说的话完全不搭。我就用那个词做名词造了个陈述句发回去。 好了,彻底没人理我了。 我N天,好话坏话说尽,就是没人理我。 我也不是吃素的,立马把ICQ给删了,反正上面就他一个,留着占地方。 我想了两天,觉得不对啊!你先用的,我用回去,至于这么生气么? 赶忙请教Kiven,他说:“What’s the hell=what,就是表达语气的,原来都是黑人用的。” 我疯了,估计ALEX当时给我片他刚学会的句型,结果我来咋么一手,不恨死我才怪。后悔是来不及了。我和ALEX的漫长聊天史由于我烂烂的英文,永远停止了。
一个教友在UBC开了一个小班,问我们去不去。“去,当然去。”又没事做。正好见识一下综合排名第二的大学。UBC一直是我的目标啊! 99路是到UBC的,那是我第一次坐交通车。在BUS STOP等着,到点就有车来,你给司机看一下月票就好了。我们在距UBC还有20分钟的小教堂那站拉了一下黄线,司机上方的屏幕显示红色的滚动条“bus stop requires”。到站的时候屏幕字迹消失,我就站那,等司机叔叔开门。 司机叔叔就不开,所有人都得我喊“Push” “Push the bar”。可怜了我对英文的推拉不分。不过我的好习惯就是先推后拉。我稍微使使劲,门就开了。很丢人的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