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念》团扇颜

6、第 6 章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依旧每年去给宇智波鼬上坟。从孤身一人到拖家带口。
　　宇智波佐助每次上坟都会带上很多亲手做的三色丸子和纳豆甜食。这些都是鼬最喜欢吃的东西。
　　站在墓碑前的宇智波佐助比任何时候都让人捉摸不透。宇智波煦分明看见他黑色的瞳孔深沉如没有底的湖，就算是投一块大石头也不会激起半点涟漪。宇智波佐助从来没有向自己细说过关于宇智波鼬的事情。宇智波煦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宇智波鼬就是宇智波佐助心底的一道疤。
　　宇智波佐助三十岁那年，宇智波家七岁的小小姐已是一枚撒娇老手。宇智波煦每每对女儿的性子表示无奈，也不知道阿暖是跟谁学的这本事。宇智波佐助却很清楚自己小时候也就是这般变着法子对鼬撒娇的。
　　宇智波家的小小姐又赖在床头不肯入睡。
　　“爸爸，妈妈昨天给我讲了个故事。”
　　“嗯？”
　　“说的是一个警察一直抓不到杀人犯，他很苦恼就去祈求上帝。上帝托梦把抓罪犯的方法告诉他。第二天这个警察死了，杀人犯也再没出现过。我听不太懂。”
　　真是个虎头蛇尾的故事呢。
　　和那时旗木卡卡西讲给自己听的故事一模一样。
　　“爸爸。”女孩试探地叫。
　　宇智波佐助神游回来。“对现在的你来说比较难理解，以后你会明白的。”
　　宇智波佐助觉得自己必须去旗木卡卡西那里一趟，把这个虎头蛇尾的故事理清楚。
　　旗木卡卡西从橱柜里拿出几瓶清酒。二人就着淡淡的月光聊天。
　　东拉西扯了半天最终还是回归正题，聊到鼬的事情。
　　“鼬君是个老好人。”
　　“卡卡西，你讲的那个故事我至今没能理解。”
　　“哦。”旗木卡卡西微微仰着头，看向檐角随风摆动的风铃，“我答应过鼬君，帮他保守这个秘密，以生命起誓。”风铃发出悦耳的“叮铃”声。
　　“卡卡西你真是个胆小又自私的家伙。”
　　“这样吧。三十年后如果你还记挂这事，我就把真相告诉你。到那时我大约也活够了。”
　　“好，记得你说过的话，不然我咒你早死。”
　　“宇智波佐助你还是这么斤斤计较啊，和鼬一样。”我旗木卡卡西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会一直给你们两兄弟当牛做马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