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念》团扇颜

4、第 4 章 你要是真想

　　你要是真想救你哥哥，就好好想想，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宇智波佐助觉得那个警察说错了。他的哥哥在东京呢，还说过有空会回来看自己的。聪明如宇智波鼬，怎么会需要自己救？
　　宇智波佐助去探过一次监。穿着囚服的宇智波鼬一脸抱歉地看着他。“对不起，佐助，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回忆。”说着抬起手伸过来，就在快要触碰到宇智波佐助的额头时，宇智波佐助条件反射般躲开。这是他第一次拒绝他触碰他的额头。鼬不生气，反而显得更加歉疚。
　　这次探监很快结束，宇智波佐助逃一样的离开了监狱。
　　宇智波佐助觉得他那个该死的哥哥真是给自己添了不少麻烦。
　　第二天，来访的是个银发高个子男人，一脸的不正经样。眼皮耷下来，一双死鱼眼里写满了疲倦。
　　宇智波佐助见过他。宇智波鼬的学长，新手警察，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宇智波佐助有些诧异。
　　“鼬。我是说，你哥哥他，死了。”
　　“什么？”
　　宇智波鼬是突发疾病而亡。
　　那天阳光明媚，宇智波佐助还是去医院把宇智波鼬的尸体接回来了。尸体上蒙着一块白布。抬回来的途中不小心晃动了一下，鼬的一只手从白布里滑出来。宇智波佐助看着划出一道优美弧度的宇智波鼬的手，想起上面沾了三个人的血，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在鼬的尸体下葬的那一刻，宇智波佐助还是背过去狠狠地哭了起来。起先只是小小的抽泣，后来终于克制不住大声哭出来，肩膀大幅度的抖动着。
　　旗木卡卡西把此景形容为人间惨剧。
　　宇智波佐助央求旗木卡卡西把那些关于鼬的事情说给他听。他们分开了太久，他很想念他。
　　旗木卡卡西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
　　直到他说，他的哥哥去了东京，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旗木卡卡西才开口。“佐助，我可以给你讲个故事。”
　　“嗯。”
　　有这样一个故事。
　　一座城市里出现了一个杀人狂魔，弄得整座城人心惶惶。杀人魔有一个习性，就是白天不出门，到了晚上才出来作案。有一个很正义的警察下决心要抓住这个罪犯，将他绳之以法，为民除害。
　　这个英勇智慧的警察以前也抓获了很多个罪犯。可是，这一次，无论他怎样筹划怎样调查结果都是功亏一篑。杀人魔依旧那样猖獗，接连有不少市民被害。
　　后来，他虔诚的祈求上帝告诉他，用什么样的方法才可以抓住那个杀人魔。终于，他的虔诚感动了上帝，上帝出现在他的梦中。
　　第二天，人们发现这个警察死在自己的家中。人们无不扼腕惋惜。
　　从此以后，杀人魔就再没有在这座城市里出现过。
　　“卡卡西你说的好隐晦我听不懂。”
　　“抱歉啊，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所以你是说，鼬就像故事里的警察，是天使，同时也是魔鬼。当他发现自己是个人格分裂的杀人魔之后，因为良心的谴责，所以自愿接受惩罚。是这样么？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