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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 我忘记告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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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巫迪文隐隐约约听到糙杂的声音向这边传来,半睡的他猛然清醒,寻声望去,原来是毛方圆揽着陈泽宇正向这边走了过来,后面紧随一票人,他真的搞不明白陈泽宇为什么来找他,气冲冲地迎上去,想要问个究竟;“宇,你为什么在这里?”
陈泽宇低着头,不敢正视他,一脸自责地道;“文,对不起,我昨天实在忍不住了。”
“他不在这里你会有今天吗?孬种”。毛方圆口气充满了藐视与嚣张,又侧向陈泽宇道:“亲爱的,你昨晚真让人销魂啊,身段也是很白嫩的。”
“毛方圆,原来又是你?”巫迪文气的面部青筋暴了起来。
毛方圆觉得还是不足以刺激到他,于是继续挑衅道:“我忘记告诉你了,他现在可是双重身份,即是被我玩腻了的男妓,又是一名瘾君子,不知道哪种类型更合你的胃口,啊哈哈。”
“毛方圆,我今天要杀了你。”巫迪文像一头刚刚逃脱的困兽一样,眼神有狮般的杀气,疯狂的冲向毛方圆,可还没有接近他,就被几个彪型大汉拦下,臂头盖脸就是一顿猛抽。
他痛的如同一头煮熟的虾,弓在地上不能动弹,毛方圆甩开揽着的陈泽宇,上前一脚踩到他脸上,恶狠狠地旋了几个半圆道;“跟我斗,下罪子吧,你不是曾经跟我说过,钱买不到一个人的心,不错,钱是买不到一个人的心,但是毒品可以控制一个人的心,啊哈哈。”字字句句强调着,说完便狂笑着带着那票狗腿扬长而去。
此时,陈泽宇垂首跪在他身边,沉默着,而他很痛---很痛----痛到分不清到底是心痛还是身痛。。
灰头土脸的巫迪文托着疼痛不堪的身躯被陈泽宇扶了回来,他推开他,独自己倒在床上,不说一句话,陈泽宇拿了块湿毛巾,小心翼翼地为他擦着脸上的血痕和污泥。
巫迪文眼眶噙着泪,勉强抬起疼痛的胳膊抓住他那只手,吵哑地道;“宇,我送你去戒毒所吧。”
“我不去,那里四周都是电网高墙,还要整天面对一群失心的瘾君子,太可怕了,我不去。”陈泽宇连连摇头,眼神充满惶恐。
“可这样会毁了你的。”他摇着他的双臂哀求道。
陈泽宇突然噗通跪在他面前道;“文,你就让我在家里戒吧,发作的时候你把我绑起来,我一定可以戒掉的。”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巫迪文一把搂住他抽泣起来,他现在满心悔恨。
夜里,熟睡中的巫迪文迷迷糊糊被一旁滚来滚去的陈泽宇惊醒。他起身打开灯,只见陈泽宇瞪着空洞的双眼,涕泪俱下,毫无血色的尖瘦面庞蒙着一层冷汗,面部扭曲的已经变了型。
“宇,怎么了,又发作了?”
陈泽宇点点头,用颤抖的声音道:“快---快把我绑起来,我快撑不住了。”
惊慌失措的巫迪文翻箱倒柜地找了好半天没找到一条绳子,所以只能找了件衬衫撕了几条,环顾一下,只有这张床可以绑,他实在于心不忍,但又无可奈何,哽咽着道;“宇忍着点,有我在你一定可以挺过去的。”
而此时陈泽宇已忍的眼球和血管都快爆出来了,咬牙向他点了点头。
巫迪文的肌肉在高度紧张的氛围下已经变了型,他战战兢兢地用抖动的双手将陈泽宇胡乱绑了个四脚朝天。
“啊----------文,我受不了了,你还是杀了我吧。”陈泽宇凄励地大喊,顿时巫迪文的心被撕的七零八落,看着他手腕和脚踝因挣扎而勒出的深深血痕,他的心在淌着血,他上前抱住他,希望可以固定住他使他不要再挣扎。
“你还是杀了我吧,要不你放我去找他,你快放了我。”陈泽宇说完便死死咬住下唇,嘴角淌下来的血在面部划下一条红线又滴落到床单上,形成哀艳的一片。
“宇,你一定要挺住,为了你的亲人还有我。”巫迪文实在看下去了,他没想到他会如此难过,甚至会自残,但要是放弃了,他就会前功尽弃,但又不忍他那么痛苦,他不能再让他一人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于是他把胳膊放在他唇边道:“宇,你忍不住就咬我胳膊,不要再伤害自己。”
失去理智的陈泽宇如同饿狼看到一块鲜肉,一口叉入口中。
“啊——————————”两人的惨痛嘶吼交炽着,充斥着整个层子,仿佛置身于刑场。
终于,陈泽宇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着昏厥过去,此时巫迪文的手臂上是两排深深的齿痕,还在不断地渗着血珠,他用手抚摸着他那微微舒缓但还紧蹙着眉头的面部,泪水瀑布般地倾泻而下,他相信无论多难他一定可以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