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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往事如烟 他们青春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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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美目光恳切地看向彰,想要他说句话,孰料,彰把头一扭,一声不吭。看到他这样,奈美委屈地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咳咳,那个,奈美啊,”开口的是修二,“你也知道彰这小子平时就不怎么爱说话的,也不喜欢向人解释一堆有的没有的,所以,所以,他只不过是……,噢,对了,他只不过是有点担心而已,虽然认识不久,但陆奥小姐也算是我们的朋友了吧?!你不也是这样认为的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想了想,又说:“这样吧,大家应该都饿了,不如先去用点早餐,好不好?”
“我不饿。”奈美转身将门关上,然后转过去对着彰说:“草野君,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了。”
“奈美,你这又是何苦呢?我不是说过了,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关心一下是很正常的事嘛!”觉出气氛不对的修二一边向彰使眼色,一边努力劝说。
“是吗?刚刚认识的朋友?可是,我怎么觉得草野君对陆奥薰的关心超过了一般朋友的程度呢?我可从来没有看到过草野君对别人有过这样的关心,包括我。”种种不同寻常的迹象表明:陆奥薰对草野彰的影响力非同一般,包括桐谷修二的表现都不太一样。感觉到这一切的奈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实在不甘心,陪伴在彰身边三年的她,竟然会比不上一个认识不到三天的陆奥薰。
“奈美,我想你是多心了……”看到奈美阴晴不定的脸色,修二有点头疼:这种三角关系最难解决了,更何况,还关系到一个身份不明的陆奥薰(还是小谷信子?),个中情况,实在无法向奈美说清楚。
“桐谷君不用解释,这件事情,其实跟草野君关系更大。我想要听草野君亲口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心中的嫉妒和慌乱,让奈美开始咄咄逼人起来。
没有回答,她质问的那个对象正坐在沙发上陷入沉思,可以看得出他心情极度不好,奈美在此刻想要得到他的回答,恐怕是希望缈茫了。
(读者:废话,作为一个男人,想到此刻的楼上,呆在那个疑似自己心上人的女子身边照顾她的,竟然不是自己,甚至,此人彼时的身份还是那个女子名正言顺的未婚夫,易地而处,你的心情会好吗?
笔者:呵呵,本人是女的,不理解。
读者:二话不说PIA飞你,难道你是后妈吗?!
笔者:说对鸟,偶滴亲生儿子素鬼堂院义弘。
义弘:天哪,您老人家总算想起偶素你亲生滴鸟!那下面,可不可以让我这个千年男二抢班夺权?
笔者:不行,偶素大公无私滴典范。
义弘:呜呜呜呜,偶命苦啊,摊上这么个亲妈!
读者:表哭表哭,来,到姐姐滴怀里来哭吧,可怜滴孩子!你亲妈不要你,姐姐要你!)
……
啊噢,为免被踹,赶紧回归正文。
“草野君,草野君,你为什么不回答我?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奈美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那个,奈美,你应该饿了吧?要不先去用早餐吧!”修二不死心,继续努力分散奈美的注意力。
“桐谷君,请你不要打扰我们好吗?要吃早餐你自己去吃吧!请你离开一下好不好?!”注意到了修二的意图,奈美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我……”被奈美前所未有的样子惊到,修二呐呐地说不出话来了。
“还是无视我吗?在草野君心里,我算什么?我在你身边呆了三年,你对我一直是那么淡漠,可是,陆奥薰一出现,你立刻就不一样了,整个人的注意力完全绕着她转。就说昨天赏雪祭吧?明明看到你进了电梯的,下了电视塔却不见了你,原来你是去陪陆奥薰了,却丝毫没有顾及到我;然后,在大通公园里,陆奥薰昏倒了,鬼堂院先生抱她去医院时,你的眼神仿佛要射穿他抱着她的手似的,后来还那么激动地冲出去。我就这样孤零零地被丢在公园里,你为什么不想想,我也是个女孩子,把我丢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难道不过份吗?还有,从医院里回来后,你就完全不对劲,刚才跟鬼堂院先生又是那样剑拔弩张的样子。草野君,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同样是女孩子,你对她和对我就完全不一样,我对你的感情,你难道一点都不在乎吗?你告诉我啊!”看来奈美真是忍了很久了,今天一口气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了出来。(看到了吗?彰,世界上的女孩子可不都象野猪MM那样温婉乖巧的噢!爆发出来的话,会让你吓一跳的!)
听完连珠炮似的一番话,彰抬起头,冷冷地扫了奈美一眼:“对于你的感情,我只能说声抱歉。至于原因,我已经说过了。”
“你……”奈美顿时气结,缓过气来,她冷笑了一声:“我知道,你说过,你的心里只有那个已经死去的女孩,所以无法接受其他人。这我可以理解,而且我认为,只要这样一直陪着你,慢慢地走下去,总有一天,你会忘记她,接受我的。不管怎么说,拥着一个活生生的人,总好过缅怀着一个已经往生的人吧?!那个人已经死了,你即使再怎么想,她也不会重回你怀抱的。”
“那只是你的想法而已。你永远无法理解,信子对我的意义。”彰冷静地说。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根本,根本就不是这样。她已经死了,死了,连尸体都不曾留下。你怎么爱她?爱一个虚无的回忆吗?可能吗?我不相信,绝对,不相信!”第一次,感情如此爆发,使得奈美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
“奈美,你轻一点行不行?这是在别人家里啊!”修二真的无可奈何了。
“你别管我,你出去。”
“那你要我说什么?说‘谢谢!你的付出让我很感动,所以,我愿意接受你的爱意’吗?对不起,这种违心之论我说不出。或者,需要我说得绝诀一点吗?好,明确告诉你,清水奈美,你的爱让我很困扰,我一点都不爱你,所以,请你不要再介入我的感情世界,我只需要一个人,那就是小谷信子。”
“……”彰的一番话,让奈美感觉如五雷轰顶一般,顿时,泪流满面:“好,好,说得很明确。可是,如果是输给小谷信子,我认,然而,为什么你又迷恋上了陆奥薰,那个已经有了未婚夫,却依然招蜂引蝶的千金小姐,原来,她才是玩感情游戏的高手,扮柔弱,博怜惜,引得男人都围着她转,你,桐谷君,还有她那个傻傻的未婚夫,所有人,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看似清纯如水,骨子里却是狐媚透顶!”顾不上擦一擦眼泪,受到刺激的奈美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了,“我不明白,她到底哪里吸引到你了?我究竟哪里不如她?”
“你够了没有,这里不是东京,是陆奥家,你要闹笑话给人家看,那是你的事,我们恕不奉陪。”听到奈美对薰的诋毁,彰无法再保持冷静了,不顾修二在一边拚命使眼色,终于低吼出声。
被他一吼,奈美愣了一下,稍顷,她竟然轻轻笑了:“果然,你对陆奥薰有着特殊的感觉。好,既然你不说,我就去找陆奥薰,我倒是要好好请教一下这位高手,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在男人中左右逢源!”
说罢,奈美转身欲冲向门外,被眼明手快的修二一把拉住:“奈美,你疯啦?”
“放开我,你也跟他一样,被那个女人迷住了。”奈美低叫。
“啪!”落在奈美脸上的一记耳光,顿时让彰和奈美同时呆住了,出手的是修二,这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的。
就在彰还愣住的当口,修二又反手给彰脸上来了同样的一掌,然后低吼道:“你们有完没完啦?!都给我清醒一点。”
捂着脸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又愣愣地望向第一次发那么大火的修二,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修二板着脸示意两人坐下,又叹了口气:“对不起,奈美,彰,为了让你们冷静下来,我只能这么做。”然后,转向奈美说:“奈美,我想,也许,有些事情应该让你知道。如果你已经冷静了,那么,可不可以花点时间,听我告诉你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三个高中生,关于一段改造与被改造的,真实的故事。”
“修二……”彰想说什么,修二制止了他:“彰,有些事,说出来也许比藏在心里更好些,我相信,奈美只是一时冲动,她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听了这些事情,她就会理解了。”
听了他的话,彰点了点头:“不错,你说得很对。那么,就由我来说吧,奈美,请你花点时间,耐心听我告诉你,关于我,修二和信子的事。”
于是,曾经被深埋在当事人心里的往事,终于被呈现在奈美面前,那一段,曾经青葱岁月的纯净情意。
学校里,两个热血少年要改造那个自卑怯懦的少女时大声的宣告和保证;
金黄色的芦苇地里,他问她“多年以后,是否会想起今天”时心中充满的向往,以及,夕阳下,他载着她,缓缓驶向前言的温暖背影;
校园祭,三个人共同准备道具的快乐;
救护车里,他执起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告诉她“野猪的手好温柔”时,互相心里的温馨和感动;
堤坝边,身着巫女服的少女丢掉护身符,决定三人共同承担诅咒时的坚毅;
路灯下,他对她说“因为还是让喜欢的人哭了,所以,我没有资格说喜欢她”时,心中的忧伤和怅惘;
以及,她鼓励他转学去修二身边时,他心中的矛盾和不舍……
种种种种,一点一滴的回忆,仿佛发生在昨天,娓娓道来,不仅是当事人自己,连听者心中都有所感动:曾经,那么美好而纯净的感情;曾经,那么快乐而忧伤的人生;曾经,那么绝决的放弃,以及,那么深深的思念和那么鲜明的伤口。
听着彰的回忆,奈美的伤心逐渐转化为深深的同情:原来,这个看似冷漠的男子心中,竟然会有如此深沉执着的感情,从以前起,她就知道,在彰的心中,对那个已经离开人世的女孩,始终有着一份执着,一份,难以放弃,无法忘记的执着。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他对信子的爱,竟然是这么深刻,原来,就是这样强烈的爱,才会让他在信子遇难的消息传来后,一下子封闭起所有的感情!原来,就是这样刻骨铭心的回忆,才使得这些年来,任何人都无法进入彰的心里。
随着彰的述说,奈美仿佛看到了,多年以前,那个爱得如此深情而又无助的少年,这样痛苦的爱,让她感到心疼,她也终于明白了,原来小谷信子在他的心中,是怎样一个沉痛而幸福的存在?!可是,她也完全绝望了:在彰的心中,已经被小谷信子占得满满的,即使,这只是一份没有回报的单恋;即使,她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仍然没有一丝空隙可以让自己介入。这是怎样的一份爱啊——悲伤绝望却又充满美好回忆,彰的这份爱,虽然自己始终无法理解,可是,也被深深打动了,只能说,自己真的是好羡慕小谷信子,能够拥有如此的爱,应该死而无憾了!(她所不知道的是,其实,小谷信子并不知道彰的心意,而彰也不知道,他对信子的感情不仅仅是单恋!人生啊,果然是遗憾多于圆满!)
“其实,不仅是我们在改变信子,信子同时也在改变着我们。”修二在一边缓缓补充:“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开始试着正视自己,敞开自己的心扉;也开始试着学习长大。信子给予我们的,并不比我们给予她的少,因此,信子的存在,不仅对彰,对我来说也有同样重要的意义。我们之间存在的,不仅仅是单纯的年少爱情,更是一份难能可贵的友情。这是一段无法抹去的美好时光。可以说,信子、彰和我,才是真正三位一体的。我们拥有共同的回忆,有痛苦,有愧疚,也有温暖和快乐。这是任何事情,任何人也无法取代的。失去信子,我和彰拥有同样强烈的痛苦和遗憾。所以,彰的心情我明白,同时,我希望,即使现在无法完全认同,但也请理解他,可以吗?奈美?!”
“果然,我是输在时间上吧?!我始终还是晚到了一步!”奈美低头喃喃自语,念头一转,她又抬起头来:“好吧,我可以理解草野君你的心情,也很感动于这份感情。可是,为什么如此执着于小谷信子的草野君,却会突然对一个萍水相逢,并且名花有主的陆奥薰如此关注?吸引你的,是她的美貌,还是她显赫的背景,莫非,草野君你的心中,已经滋长了某种野心,某种,想要出人头地的野心?”
奈美凄然一笑,语气不改尖刻:“如果是这样,看来我只能认输了,只能怪自己出身太过平凡吧?!”
“奈美,能不能注意一下你的态度?难道非要把话说得如此尖酸刻薄,才会让你心里感到舒服一点?相处三年,曾经那样喜欢彰的你,难道真的不了解他吗?他真的会是那种人吗?他自然有他的原因。你能不能冷静一下,不要无理取闹。你这样,真的让我很失望。”修二皱起眉头,不认同的说——他还没见过奈美如此刁蛮的一面。
“你……”修二的话让奈美为之气结。然而,突然灵光一闪,她若有所思的说:“等等,我好象有点明白了。难道说,难道说,”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试探地问:“莫非,陆奥薰长得象小谷信子,所以,让你产生了移情作用?”
听到她的话,彰不置可否,只是将头转向一边。奈美心中立刻有了答案,但这并未让她的心情平静下来,反而更激动:“但是,这不是太荒唐了吗?就算是长得相象,甚至一模一样,她们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草野君,现在,出现在你面前的,是陆奥薰,是名门望族的千金小姐,也即将嫁入另一名门望族。你要记住,小谷信子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陆奥薰永远不可能变成小谷信子,也永远不可能成为你的,如果你贸然行事,会引起大麻烦的,你知道不知道?”
“唉,奈美,这件事情很复杂,一时也无法向你说清楚。所以,我只能说,如果一切事情得到确认,我们会告诉你的。”修二放缓了语气说。
“到底是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桐谷学长你们到底隐瞒了我些什么?”奈美不死心。
“够了,修二,不要再说了。”彰开口了,然后转向奈美:“事情就是这样,我不想解释什么,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不过,有一点我要说明,无论是小谷信子还是陆奥薰,我都不喜欢别人说她的坏话,即使是你。这件事,我不希望把你牵扯进来,更不希望影响到她。所以,不要去打扰她,也不要再问什么。我也不想再失去一位朋友。”说完,向修二点点头:“走吧。”接着,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客厅。
修二看了看被彰第一次显现出来的强势所震撼的奈美,想要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他实在不希望事情变得更复杂,而且,有些事情,还是不说为好。于是,他只能摇摇头,叹了口气,也跟着走了出去,只是,在经过奈美身边时,轻轻的拍了拍她肩膀。
客厅里,再一次被丢下的奈美呆坐在沙发上,第一次,她茫然无措了……
楼上,卧室里,玲子告辞离开后,刚刚洗澡换衣完毕的薰正坐在梳妆镜前,手拿梳子,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头发,一边对着镜中的自己失神,突然,眼神无意中扫到颈上一抹旧伤痕,其实,那一道痕迹已经很淡很淡,不知道事情起因的人根本无法看出来,但是,薰对此是记忆犹新的,无意识的,薰放下梳子,手抚上那抹伤痕,仿佛又听到了那个疯狂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你不是她,你不是她,我要杀了你,我不允许任何人取代她!绝对不允许!你去死吧!”脑海里,模糊地记得,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张俊逸中却带着疯狂的脸,手中的尖刀挥舞着,向自己猛扑过来……
薰依稀记得,那时的自己,刚从车祸造成的昏迷中苏醒过来,意识还不太清楚,根本无法躲避,以致于被那个扑上来的人用尖刀抵住了脖子,这道伤就是那时留下的,若不是鬼堂院义弘和二哥配合,打昏了那个人,自己的命可能在三年前就结束了。
可是,那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事后,当百思不得其解的薰问及此事时,父亲和二哥都以“他已经神智失常”为理由来回答。二哥还说:“不愉快的事,就忘掉它吧,不要让它干扰到你的生活。”父亲也告诉自己:“作为陆奥家的人,要学会冷静对待一切突发情况。我是政界之人,因此,今后你们可能还会面临各种突发情况,对于这种事情要用泰然自若的态度去对待,不然,会被人家讥笑的。”既然都这么说了,自己也只能不作声了。权当是作了一场噩梦吧。
可是,这毕竟是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因此,心中还是有几分在意的。于是,在与鬼堂院义弘渐渐熟悉以后,终于忍不住问了他,他的回答是:“每个人都有心中最在乎的人,他是因为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迷失了心智。”然后,他的手摸着自己脖上的伤口,温柔地说:“不过,你不用害怕,以后,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你,即使是……”说到这里,他迟疑了一下,顿了顿,口气中带上了一丝凛冽:“我保证,再有人胆敢伤到你,我会让他(她)后悔不该生到这个世界上。”记得那时的自己,还被他的语气惊到了,不过,看到他稍后浮上脸颊的温柔笑脸,又放下心来,心里明白,他的冷厉,是绝对不会伤到自己的。
其实,医院遇袭那一次,也是失忆后的自己第一次与鬼堂院义弘见面。当时的他,虽然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但望向自己的目光中没有一丝笑意和温暖,甚至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觉得他的眼神中,分明还有着无奈和不屑。
但是,渐渐的,他的目光开始变得柔和,微笑变得温暖。知道自己对陌生人有着本能的抗拒和害怕,他用更加细心体贴的态度对待自己,甚至,连二哥和父亲都没有这样关心过自己。被这样的温柔照顾着,说自己不感激是假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是有着一种感觉:这般细心体贴的呵护,自己也曾经在另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而那个人,虽然想不起来,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才是曾经让自己牵肠挂肚的人。
所以,对于鬼堂院义弘,自己尽量有意无意地避开他,因为,每一次面对他的温柔呵护,自己的心里总会增添一份愧疚:对于你的付出,我却可能无法回报。真的,真的很抱歉!
现在,看到这个伤口,薰再次回忆起那幕令人害怕的情景,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因为心中极度的害怕,薰开始浑身发抖起来,这个时候,她真的后悔不该让玲子离开了。
“笃笃笃笃”,突然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应该是玲子去而复返了吧——薰象得救了一般飞快地跑去开门,门一打开,薰就冲入对方怀中,颤抖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哭音:“你总算来了!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