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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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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小玉儿自这次“大病”以来,已经很有些时日没有去宫里给各位大人们请安了,看看最近礼仪也学的差不多了,找了一天,看天气不错,风和日丽,虽已近秋,落叶纷飞,有些萧瑟之意,但是心情不错,能见到不少大人物,那些可都是上过历史书的。
吩咐绿环去打点早已准备好的礼物,仔细的包装,带着青珠,绿环出门往着圣京的宫殿去了,马车一路不紧不慢的行着,沿路有两个小丫头陪着聊天,还能从窗子上欣赏这一路上古城的风景,大清王朝的起家之地!
不多时便到了宫门头,打发青珠下去递了牌子求见,我们一行人就在宫门外等候。
等候的时间里,思绪不禁飞驰,想起那天……
睿王府的总管可不简单,睿王爷多尔衮常年征战在外,小玉儿刁蛮跋扈,不理家务,这个偌大的睿王府多亏有这个总管在打理着,要不然真不知道要成什么样子了。而且他是看着多尔衮长大的,是先皇亲自配给多尔衮的,多尔衮打小就是由他照料,后来建立了府邸,这个察多安自然也跟着进了府里成了总管。
因此多尔衮对他很是放心,也很尊敬他,就是当初小玉儿也对他顾及三分。
“福晋万安!”不用说了,小玉儿以前什么样的看这位总管的脸色就能明白个大概了。
“察总管,请坐!”但是所谓伸手不大笑脸人。
“谢福晋!”察多安也不多客气,就坐下了。
“绿环,上茶!”
“福晋客气了,有什么事情,您吩咐便是!”
小玉儿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察总管微笑。接过绿环端上来的茶杯,亲手给察多安奉上,末了还行了个礼。
这可不得了,先不说这福晋给总管行礼了,小玉儿耶,自打小玉儿进府以来,不说讲理了,不惹事就好喽!这察多安可从来没被如此礼遇过!
“福晋!您这如何是好呀!万万使不得啊!您这不是折刹奴才吗!”察多安诚惶诚恐的接过小玉儿端来的茶杯,立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忙放下杯子,跪了下来,心想这福晋不知道又要干什么!
“察总管,您先起来!”扶着察多安起来,坐下。
“察总管,小玉儿以前年少无知,做了不少蠢事,多亏察总管,我们王府才能这么井然有序!这杯茶,是我谢您的!”
“福晋莫不是要……”果然没好是,想让我告老!
“就知道您要误会!王爷自小就是您在照料,依我说呀,这府里却了谁都不能少了您,王爷最是信任您的!”
“这是奴才分内的事!”福晋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说话,气度都大不一样了。
“想来王爷是从来没把您当下人看过的!”
“那是王爷抬爱,奴才盯身死以报,以效犬马!”
“我也自抬一下身份,将您当个自己人,跟您说说贴己的话。”
“福晋请吩咐!”
“我跟多尔衮这些年,您都是看在眼里的,我以前蛮横无理,没少让王爷心烦,也没少让察总管您为难,在此向您赔礼了!”说着有行了个礼。
察多安大概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如此识大体,懂礼数的小玉儿。
“经过这次‘大病’”说话见看了察总管一眼,他自是明白小玉儿所说的‘大病’指的是什么。
“我也算是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了,明白了些事理,知道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如此了!”
“福晋吉人自有天相!”
“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多尔衮,好不容易得了个孩子!”
要说本来还不相信小玉儿变了,现在是真的信了,她的说也许能是假的,表情也许是假的,但是眼神不能作假的,那是真的伤心,只是淡锁眉头,却能让人切实的感受到她的难过也伤怀!
一时间,察多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察总管是看着多尔衮长大的,也可算是我的长辈,有些话我也就不必避讳了。”
“福晋,您说!”
小玉儿脸上浮现出淡淡的一丝苦涩,将她精致秀丽的脸庞装点的惹人怜惜。
“我和多尔衮自成婚以来就没一天安宁的,那些事情您都是知道的,我呀,说句不知羞的话,太爱他了!”
察多安只是静静的听着。
“可是我不懂怎么讨王爷的欢心,只会一味的胡乱吃醋,吵吵闹闹的让王爷心烦,没有尽过一天做福晋的责任,这么大的王府一直都是察总管您在打理着。”
“福晋,能为王爷效命,是老奴的福分!”察多安看着这样的小玉儿也不禁生出些怜惜,言语之间也不似先前那般生硬。
“以后,我想多学着怎么样打理这个家,让王爷在外面无后顾之忧。”
“福晋要是真这么想,那真是我睿王府的福分!”
“您要是不嫌弃我以前不懂事,从今往后,我就叫您一声察叔!”
“福晋!这如何了得!老奴是万万受不起啊!”
“察叔就凭您这些年对王爷的照顾,对王府的打理,对我的包容,是绝对受得起!莫不是您还在怪我以前的不懂事!”
“没有,没有!”是没有不是不敢。
“那察叔是答应了!”
“谢福晋抬爱!”
“察叔,我虽然说是要管理家务,可我毕竟豪无经验,以后还是得多仰仗您啊!”
“老奴一定竭力辅助福晋!”
自那日也察多安说开了以后,小玉儿真的是着手开始管理家务,凭着以前学的些管理知识,还有就是看电视得来的回忆,也算处理了不少事情。让察多安赞不绝口,对于小玉儿的改变是欣然接受,并且开心不已!
如今的小玉儿,可以说是处事得体,为人温和,礼待下人,记得每一个她见到过的下人的名字,微微一笑,有如春风抚面,让人惊艳!常常有下人们看福晋看呆了。
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著帩头。
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