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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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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让我们都幸福吧。我们会幸福吧。
天道,法则。天道是人心存在的道义;法则是整个世界的规则,无人撼动。就算是当前实力最强的魔尊辰玦,在千年前辰玦的实力倒可以和法则一战,也就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千年的那一战过后,辰玦负伤,已无法如以前为所欲为,与法则相提抗衡。
这千年来的不断闭关修复,仅仅只是补了一百分之一。根本算是毫无进展可言。而如今千万年都难得一见的天体鼎炉,却是如简所云,算是有希望。
夏日,百鸟争鸣,连绵不绝的山峰,给人以宏伟的姿态。让人不经意间,敞阔胸襟。
梅落在帝宫的居所是一座小山峰上的几间木屋。里面不是很华丽,倒是舒适,尤其梅落平日里的装扮更显家的感觉。梅落将山里的竹子砍下来,自己动手制成简单的椅子,桌子,还有竹杯。在杯子上用刀刻上自己的名字,还画上熊猫的图案。
帝宫的侍者不是住在一起的。每个人除了要完成帝宫的清扫、整理等杂物,还有接见进宫的长老贵客外,其他的时间可以自由安排。大家会在属于自己的山峰里修行。这是魔门弟子没有的权限,可有拥有自己的山峰随意处置。
只有帝宫侍者享有。因此,在魔门,除了长老,和堂主外,帝宫的侍者和侍卫地位并不是很低。
帝宫所覆盖的范围很广。要是让梅落去形容,差不多是三个省的地理总面积。
梅落的房间外,开扩一块田地。自己种了些魔界常见的蔬菜和果树。有时梅落懒,地里的杂草丛生一个月都没人管。要不是五过来走动,会来收拾一下田地,怕是地里就只剩杂草了。
梅落仔细检查自己该带的东西。再看一下自己的空间锦囊,确认无误。起身走出门,仔细检查门锁是否锁好。看看地里的蔬菜水果,吞了一口水,想着什么时候做炖火锅吃吃。地里的蔬菜表示,又要遭殃了。主人你赶紧走吧。
熟门熟路的情况下,梅落很快来到帝宫正堂。
很紧张,但不敢表现出来的心情特别纠结。→_→
公式化喊一声,侍者梅落前来报到。便主动走上前去推开大门。可真沉啊!都使上大劲了,才把门推出一个口,正好可以让自己瘦小的身躯穿过去。
半躺在正堂帝座上的辰玦饶有兴趣的观察小孩子的动作,不发一词。四年前的那一次的见面给小孩的阴影太过,辰玦想这次适当表现正常一点。
吓小孩子的人,不是什么好值得表扬的。简长老如是说。
看着远远站在门边的小小人儿,辰绝一挑眉,说:“过来,太远了。”
梅落只好上前走上几步。
小人儿的那几步还不到一米的距离。辰绝很是不耐烦,就这么害怕吗?
轻抬手腕,往空中一抓。怀里便多了一个男孩。
握住下巴,让人不得不抬起头,与他对望。辰绝今天的心情不错,便起了逗趣的心思来。
“我好看吗?”梅落愣愣地点点头。
“你是想亲我,是吗?”在愣神中点头。
“觉得我太好美呢?”有人继续点头。梅落荒唐极了,问什么尊上能听见我的心里在想什么。
辰绝感受到怀里的身体骤然僵硬。无端泛起异样的一丝欢喜。
千万年的岁月,分分秒秒的时间在指尖滑落,瞬息变化。遇见的人,遇见的物,宗生万物。听了无数的赞美,从未升起任何涟漪。
就算千万年相伴的他,只是在最后一刻有了触动。他常说,玦你没有感情吗?
“想知道为什么我知你的想法,是吗?觉得是读心术?”辰玦好笑的看着男孩。
梅落此时当机状态。尊上怎么知道我的想法。难怪是实力强大到这般地步,连别人的心里都一清二楚。全天上的事情不是了如指掌。
辰玦摸了摸小孩的头发,很满意柔顺的触感。
仔细看了看呆愣中的梅落。发现那双亮亮的猫眼睛,似曾相识却发生并不是一样。
只是无端让人觉得亲近。不然,从未让人近身的魔界魔尊,不会让男孩此刻活着,还能依偎在他怀里。
梅落闻不到尊上身上有任何味道。
在他周围呼吸,感觉上在呼吸寒冷的冬天弥漫四周的空气。冰冷的像他整个人,连整个肌肤也一样。
梅落不自知地,摸上了辰玦的手。
男孩温热的体温从接触的手背肌肤传来。很容易闻到身上散发着水果的气味还有让人不喜的泥土的味道。辰绝不是不挑剔的人。可为何又不去打断眼前男孩的动作。
“摸够了没?”梅落回神,知道又闯祸了。竟然不自知更做出大胆的动作。
很自然地将头埋入辰玦的脖颈,双手紧紧抓住触感极好的衣颈。这样的动作自然而然,像是梅落练习过千亿次,在千万年的时间里。连梅落自己都没有发觉。那么自然那么无谓。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梅落,他想这么做很久了。是自己,还是心里的有另一个自己。梅落依偎在没人怀里,思绪离了很远。
从来只会对人残忍和无情的辰玦,低头看着怀里的男孩。当时,四年前,辰绝是抓住了他的脖颈,想要捏断。
辰绝,不需要变数。让这个变数消失不是更好。何必要去慢慢观察。只要用力,手里的小孩就可以安息了。不是吗?所有人都可以得到解脱。是梅落,是辰绝,是法则。。。
“玦。”男孩艰难的喊出声来。只有一个字。悲寂和绝望的眼神那时,像极了他。在最后的那一刻,像极了不是吗。
梅落放松力道,将已经昏厥的男孩放在地上。急切地传叫简,将男孩带离出去。
那之后,辰绝没有再去传唤梅落。在逃避吗?就像逃避他一样。
“你还想躺在我怀里多久?我不是好说话的!”辰绝说。语气彰显上位者的威严。
梅落身体一怔,才发觉自己竟然做了如此能“诛灭九族”的事情来。此时唯一想出平息魔尊怒火的方法是拿出对付景氏的姿态,挤出泪水,眼泪汪汪地抬起头看着辰玦,“魔尊大人,我的命都是您的了。想怎么惩罚我都行。我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儿,没爹没娘疼的。”
说完,梅落自己不知是真是假,伤心的哭起来。继续无比心安的埋进尊上的怀里。完全忘了四年前的噩梦。
梅落不知从哪来的一个声音告诉自己,魔尊辰绝没有对自己产生杀意。
辰玦生气的用手托起男孩的屁股,“倒是在我怀里大哭,博取本尊的同情来了。谁准你的?恩~”
对着那圆鼓鼓的小屁股狠狠得打起来。教训起无法无天的小孩子来。
梅落不想到辰玦竟然打他屁股。就算肉多,也经受不住辰玦的力道。
辰玦从未让人这么放肆,敢躺在他的怀里。可却未去阻止。尽管小孩的动作在魔尊眼前像是慢了100倍的慢动作。
但那视死如归的辨清,和与之完全矛盾的一脸幸福让人疑惑:男孩想要拥抱的是他最亲最爱的,最信任的那个人。
让人想起了他,每次的相遇,他总是那副眼神。
让人如何忽视都不行。
梅落那一刻的眼神像极了他。可一点都不像,不是吗?两人之间根本没有真正的联系。
“是你吗?沬。”辰玦不知觉的说。
梅落疑惑的抬起头,望着此时沉默的辰绝。什么沫,是个人的名字吗?书里从没有提起过。难道是魔尊大人以前的恋人。
梅落不敢多想,魔尊能这么原谅放肆的我,还去奢求太多干嘛?也奢求不起,不是吗?
正堂里,一整块罕见的千年冰晶雕刻而成的帝座上,相互依偎的两人各自陷入不同的思绪当中。久久没有动作。显得异样的和谐。
梅落才知道,魔尊要闭关修行并不是事实。而是魔尊堆积的无法消化的强大魔气需要疏导而这段时间需要有人看护在旁。魔尊会在真个正堂和相连的寝宫的千米范围内设立无人能入的结界。
而这段疏导的日子,辰玦会修为尽无,变成普通人。需要每天像凡人一样需要进食和洗漱。
梅落觉得,让我这种小人物知晓这种大事,不怕叛变告诉别人吗?
“你和我建立了血契。若有叛心,会灰飞烟灭的。”辰玦道。
“什么时候的事。”梅落奇怪道。
“四年前那次,在寝宫,我们见面。当时你处于混乱的状态,我便很容易与你建立血契。我让你做什么,你毫无反抗之意。”辰玦回答道。
“……”。梅落
“而建立血契之后,只要彼此有身体接触,能够听到彼此的心神”。见梅落仍然疑惑,“你听不到我的,自然是我设了屏蔽结界的原因。”
“以前是简长老伺候您,您也和他签了血契?”梅落问。
“他自己发了天誓。”辰玦说。天誓,是极其严苛的誓言。若发誓者有任何一丁点背叛之心,将马上被法则消灭,痕迹无寻。
这便是简能够在合体期坐上魔界长老的地位,还能成为魔尊心腹的唯一原因。
“尊上为什么要说这些?”梅落说。自认为自己不是大人物,能麻烦尊上这么耐心的解答。
“签了血契,你我便有了联系。只要不违抗我。我给你的比简会多一些。”但也不会更多。血契虽然生死同命。但就算男孩死去,辰玦的结果只是受些一定程度不致命的伤害。无需担心。
“为什么一定得签血契,我也可以发天誓。”梅落说。我可不想有一个能听见我每天想什么的人。太可怕了。
“天体鼎炉。人人都想得到。我需要通过血契能时刻感知你的位置。”辰玦说。
比李君宁还要奇特的变数自然要全方面的监督才行。
魔气疏导需要半年,外界传魔尊闭关5年。也有想通过此观察一下魔界的动态的意思。毕竟魔界这些年来不如表面那样平静。
简长老需要在外面随时观察。并且魔界的工作需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