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chapter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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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8
琉音没想到，再次来到朽木宅，竟然是为了朽木银嶺的葬礼。
尸魂界的普通死神死亡大多是没有葬礼的，因为最终都会化作尸魂界的灵子。灵力再高，也不过是延迟化作灵子的时间而已。但朽木银嶺不同，他是尸魂界德高望重的老队长，也是贵族之首，葬礼自然办得隆重。
作为朽木银嶺的同事，琉音和千叶在管家的带领下进入了灯火辉煌的朽木家，仆人们个个身着黑色的和服，面色沉肃不发一语走过。
“希望神无队长在结束后能留下来，小少爷他……不太好。”
琉音点头应允了。
朽木白哉有些面色苍白，黑如墨的眸子仿若冰封，木着脸招呼着来往的死神和贵族们，在看到琉音时，目光停顿了好几秒，才转开来。
那一眼，千言万语。
当然，除了十二番队，几乎所有的正副队长都来到了，包括山本元柳斎重国。
和认识或不认识的人打了招呼，琉音便低下头，不再开口说话。对于朽木银嶺，她是尊敬的，也是遗憾的。随众人尽了应尽的礼仪后，琉音便布了幻术，悄悄脱离众人来了庭院。她没有凑热闹的习惯，站在熟悉的庭院里，樱花树的绿叶在夏夜显得越发苍翠。
朽木银铃为了救自己的队员，将命交待在了大虚手里，战死。六番队，死亡和重伤多人，损失惨重。
当地狱蝶落在她指尖通知这件事的时候，她正在十三番队喝茶，表面上微笑着看浮竹侍弄花草，实则是在跟灵修聊天。
【朽木银铃的事是中央四十六室做的】灵修语气笃定。
【哦？朽木家不是有长老在四十六室做贤者吗？】琉音虽然这样问，但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总有想要篡权夺位的，尚且稚嫩的朽木白哉比较好掌控，】灵修语气满是不屑，他看不起这种谋害自家家主的人，【还有些见不惯朽木家一家独大的。你知道，四枫院夜一叛逃，四大贵族除了朽木家已经陨落得差不多了】
果然啊。
琉音放下了手中的热茶。
家族斗争哪里都屡见不鲜，只不过，这一次，失去了庇护伞的朽木白哉的路开始崎岖了。
地狱蝶晃晃悠悠的飞走了，也吸引了浮竹的目光。
“怎么了？”浮竹温雅的问道。
“朽木队长，战死。”
浮竹瞳孔一缩。
从回忆里回过神来，琉音接过被乍起疾风卷下的一片落叶。那棵朽木家象征般的樱花树的树叶，在妖诡的狂风中颤抖着，像是预示着朽木家的飘摇。
想起那个少年在她回忆里的样子和朽木银嶺对她的态度，琉音有了决定。
纤手一翻，树叶粉末顿时从指缝滑落，散落在狂风中。
【你居然要掺一脚朽木家的事！你会打破尸魂界格局的！】灵修有些不可置信。
回应他的，是琉音毫不犹豫屏蔽空间交流的举动。
……
“神无队长，这边请。”
所有人都离开后，琉音留了下来。小院子很偏，远离主院，外加平常没人，所以管家恭敬的为她打着灯笼，为她照亮路，引她去往当初她为朽木白哉教课的小院子。
自从她不再给朽木白哉授课后，她就不再踏足这里。这个院子很干净，看得出经常有人打扫。屋子里点着灯，火焰跳动着，隐隐照出屋内人的轮廓。
东西的摆放，都跟她最后一次离开时一模一样，不染纤尘。
“神无队长，在下就送您到这儿了，希望您能让小少爷振作起来，度过这一关，拜托了！”
在屋子几步开外的地方，管家深深的鞠了一躬，琉音挥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向屋子走去。
老人家一直提着灯笼站在原地目送她进屋，苍老的容颜在灯光里明灭着，像是夜色中的唯一坚守，让琉音不经意间心里一动，有些恍惚。
曾经有人也这样等着她……
屋子内朽木白哉坐在檀香木小几前，小几上的棋盘黑子步步紧逼，将略显柔弱的白子团团围住，杀机毕露。
一眼，就让琉音明白，朽木家的小少爷，将一切看得透彻。
琉音在他的面前坐下，随手布下幻术，，朽木白哉面无表情注视棋盘良久，才抬起头黑眸定定的看着她‘道:“你觉得，白子应该怎样突围？”
琉音轻笑了出声:“这还不简单？”
在朽木白哉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琉音用灵力震碎了棋盘上的部分黑子，硬生生为白子开出一条道路来！
“实力，至上。”
朽木白哉看着面前少女微微偏头笑靥如花看着他，模样煞是可爱，但偏偏那双眸子却盛满了凛冽杀机，沉默好一会儿，叹息道:“我早该知道的。”
这个女人，可是从流魂街走出来的，朽木白哉看着棋盘上黑子的粉末，提醒自己，方法虽然简单，但太过莽撞粗暴，况且，他也有些不忍。
“我让管家送你去客房休息。”朽木白哉表情未变，开口道。
知道他否定了她的提议，琉音有些微恼，眸色深了深，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面前俊郎的少年显得沉稳和坚毅的面容，低下身子，用手猛地抬起他的下巴直视他的眼睛，话语掷地有声，一字一句道:“如果你下不了手，那么，我来帮你达成。”
“为什么？”朽木白哉紧紧的盯着她，那双黑如子夜的眸子隐隐有些期待和迷茫。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这是成王的代价，白哉，朽木银嶺不忍教你的，我来教你，”琉音抽出手，勾起唇角，黑色的和服衣袖划出一个干净利落的弧度，朝门外走去，“这段时间你只需要和他们虚与委蛇和注意自己的安全就好。”
“需要多久？”看到她的身影快要消失，他问，语气带着担忧和紧张。
“最多十天。”
屋子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寂静，朽木白哉凝神听着，直到只听见院子里的虫鸣和桌上灯芯噼里啪啦的微响后，才肯定她真的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而现在，他除了担心她和对爷爷之死的悲伤以外，竟然没有任何情绪，对于长老们的恐惧，都烟消云散。
什么时候，看她杀人已经成为理所当然的了？
灯火下丰神俊朗的青年有些嘲讽的勾起嘴角，垂下了眼睑。看着面前的棋盘，那道被灵力强硬撕开困局的口子令人心惊，朽木白哉握紧了拳头，眼神微沉。
总有一天，他要站在她的身前，而不是身后！
……
【你最近真是闲得没事干=_=，竟然要帮朽木白哉料理这档子破事】灵修打着呵欠，倚着墙壁看着前面的绝色少女，懒洋洋道，【真的这么闲不如去虚圈转转】
琉音侧身看着灵修，似笑非笑:“与其有空在这里跟我说话，不如把前面的垃圾给老娘解决掉！”
灵修一个激灵，鸡皮疙瘩乍起，立刻端正站姿做狗腿样:“是是是，小的马上给您老人家解决掉。”
被他的样子逗笑，琉音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当然，这一脚落空了。
“不要见血。”
“明白。”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态度明显激怒了对面的人，提着刀冲了过来，灵修神色不变，懒散得令人发指，只是袍袖一挥，就有一片人倒了下去。
琉音倚着墙看着这一切，灵修与她不同，她喜欢简单利落一刀毙命，而灵修则是非要弄得鲜血淋漓，似乎要把所有暴虐发泄出来，场景弄得比恐怖片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有时候他杀人亦是最温柔的残忍，他会给予别人永恒的梦境，不见血的杀戮。
这一切矛盾得很。
这让琉音怀疑灵修是不是精分。
“好了，这些要拿走吗？”灵修指指密室里的文件，琉音翻了翻，是朽木家长老干的龌龊事的一些把柄。
“烧了。”
琉音话音刚落，纸便开始冒烟。
都是些将死之人，把柄什么的……还有意义么？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chapter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