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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识 寂静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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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如夜,借着窗外月光,俯视床上睡得香甜的女人。他有多久没闻她身上香味,有多久没近距离看她?阔别五年的亲昵,却只能在她熟睡时。
当晚得知她出现在同学会,他半小时内结束会议,并低调出现在会场,可惜她正准备离开。幸好,幸好他这一次赶得及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软倒,他不顾同学目光,把她公主式抱起,一起消失在会场。
在医院守了一晚,还没琢磨清楚自己心思,就已经把她接到赫家主宅里。连续两晚看着她沉睡的样子,赫莲陷入苦思挣扎。左肩天使,右肩恶魔,天人交战两日两夜,最终,他对命运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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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入学不到个把月,就被自来熟的同学忽悠他说出心中有好感的女生。而那个女生,是比他年长两岁的冰学姐。冰学姐的美,全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光看着都能赏心悦目,因此他说出心仪对象是冰学姐时,大家并不觉得奇怪,也没瞎起哄玩惩罚游戏。
在意识到自己喜欢冰学姐时,赫莲并没有多少挣扎,更没为她年长而苦恼。在赫莲心中,爱是自然而然的感受,他也不需要像别人那样,为爱添加更多累赘条件来束缚自己。虽说是心仪对象,但两人完全素不相识。认识到自身不足,他对冰也仅仅止于远观。直到遇见冰被形形色色的男生纠缠,赫莲开始希望自己会是保护冰的那位骑士。
再次见冰,在大学部枫叶园林中。万紫千红之中她穿了件白色长裙,像个发光体吸引了附近人的注意。
“好巧啊!你也来欣赏枫叶?”媒人同学活泼得有点刻意:“要不要一起来野餐?”
难怪今天接到务必前来的短信……正式见面的这一天终于来了。
“学姐,这位是我同学,赫莲。”媒人同学自来熟地介绍:“赫莲,快过来这边坐!”刚招呼赫莲入座,下一秒扭头笑嘻嘻询问冰:“学姐,不介意吧?人多热闹的好啊。”
赫莲真的很佩服这位媒人,如果他有媒人一半厚脸皮,也不至于止于远观。
“不介意。”冰淡淡说到。
他分明从冰眼里看见了疏远与陌生。难道她忘记他们曾经互相帮助过那么一次么?还是说冰学姐实在贵人善忘?不论怎样,他是时候该主动点提醒她。
“跟学姐是第二次见面呢。”赫莲微笑道。
冰明显一愣,视线终于集中到他身上,过后半分钟,她才恍然发现般朱唇微启:“啊,是你!”
媒人同学问:“学姐,你们早就认识了?”
在认出他的那一瞬间,她浑身散发的武装与疏离气息散去不少,表情也有了明显的温润如霞……也许只是枫叶映衬出的霞色,但他确实看呆了。
冰向媒人同学简短陈述事情经过,丝毫没发现几个外校青年靠近。
“这位小姐。”陌生男子唤到,坐草丛的三人抬眼看去。“可以帮我们拍照吗?”说罢,手指指向远处两名男子。
闻到异样的赫莲往陌生男子伸手:“好啊,我帮你。”
男子急忙拒绝:“不不,找这位小姐就可以了。”
赫莲发现冰虽然面无表情,但眼底还是能察觉到一丝厌恶。恐怕这样的经历,对冰来说真的是个负担。相对比同样不错的赫莲,毕竟他是男生,真正敢靠近他的,绝对比冰受到的骚扰少。
虽然厌恶,但冰还是礼貌回应:“抱歉,我不懂用相机。”
陌生男子显然不信,退一步:“只要对准,按下按钮就可以了。”
看着冰礼貌又抱歉的表情,陌生男子看此路不通,只好悻悻然离开。赫莲不着痕迹坐在冰身边,接下来正如他所想,再没有人唐突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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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食堂人最多莫过于中午,赫莲吃着盘中餐,一个餐盘正搁到他面前。抬头,竟然是冰学姐?
“不介意一起吃?”
冰学姐表情有些僵硬,他同时发现,学姐身后正站着那个在走廊,拦住学姐告白的鲁莽男。想不到鲁莽男这么执着,但他并不会因此同情或贬损他。
“欢迎。”他朝她伸出手作请。
鲁莽男记得赫莲,但看冰坐下了,鲁莽男脸皮厚的也坐在冰身旁,嘴巴一直不停说话:“冰冰,你听我说,我上次真的不是故意的……”
居然从冰直接跳跃到冰冰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两口子吵架呢。
“冰冰!我只是想跟你做朋友,请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就好!可能你觉得一切来得太快,但冰冰,你知道吗,我关注了你三年,三年里你就像我最熟悉的朋友一样……”鲁莽男完全没注意到自己飞沫喷在两人午餐上。
显然两人都发现鲁莽男不知不觉中帮他们加餐了。
冰连忙从口袋掏出纸巾给赫莲。
而赫莲强忍不适,扭头盯着鲁莽男:“她不需要听你解释。”
赫莲跟冰一样,真的很讨厌有人在吃饭的时候还口沫横飞地说话,不但不卫生影响食欲,还烦心。
赫莲站起来,无视鲁莽男,伸手抓过冰作势要走。
“等等!你是她的谁?”鲁莽男恨不得用眼神杀死赫莲。
赫莲沉默下来,倒是冰反手握住赫莲的手,宣战地终于发声:“这样的关系。”
暧昧的宣布,令在场每位看客众说纷纭,但更多是全食堂的人炸开了锅——校花冰有男朋友了!
“对不起,把你拉下水……事后我会解释清楚的。”冰懊恼刚才自己的一时冲动。
“不解释也可以。”赫莲心情愉悦地说:“刚才你的举动,顺便帮我赶走苍蝇。”
苍蝇?冰疑惑了会儿,明了。赫莲确实连她看了都会心动呢,第一次遇见的时候都没看清楚,但在枫叶林下野餐那天,她可是看得脸色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