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已曾》小骕

4、寂静如歌，须下场雪 不知道为什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在朱家里一宿之后，朱不再像之前一样了，他反常的开始学习，就连他最头疼的英语他都硬着头皮在学。因此我的生活也归于平静，平静的过完了11月的深秋冬初，我们早已穿上了厚重的冬装，而朱只穿着两件衣服，这让我的心突然之间放松了 ，因为这表明这朱还是那个放荡的小子，试图用这种风度的穿法博取关注。
　　这种寒冷的冬天，教室内外的温差永远都是让人无法想象的，同时教室内外扑鼻而来的体味也是让各位老师所望尘莫及的。语文老师，大家都叫她泡面头，她刚进教室便无法忍受这股所谓青春期孩子所特有的味道急速便逃离了教室，然后在教室外命令的口吻喊道：“把窗户全部打开，那谁，那谁快，快去打开窗户。”泡面头指令完一切之后便向办公室走去，同学一见泡面头已经离开，积极的如同是个幼儿园的孩子要拿大红花一样急忙关上窗户。
　　上课铃响，泡面头如期而至，刚才的开窗之举并无多少作用，但至少已经让那股浓烈的味道变得淡了一些。泡面头刚开始要上课，窗外便开始下起了稀稀疏疏的白雪来，大家的兴致一下子便兴奋起来,泡面头见状便道：“这样优质的天气条件我们还是不上课文了，大家就看看书，赏赏雪，这样甚好。”泡面头总是这样，她总是文绉绉的，随性的像个诗人，但上她的课也真的算的上是一种享受。
　　窗外的天空白的发灰，雪在乱舞，就如同我此刻的心一样小鹿乱撞，而这一切就因为我前面左边的左边的徐安。2个星期前狗哥将她调到现在的位置。而此刻的她正在抬头朝窗，那有棱有角的侧脸和外面的雪景完全容为了一体。雪在外纷纷洒洒飘扬过整个寂凉的空间而我也陷入了无限虚幻的角落。
　　这场突如其来的雪打破了寒冷冬季里的寂静，虽然雪不断地在万物的外表轻轻抚上，一层一层的将雪特有的雪白与寂静笼于世界，但十七，八岁的少年们那颗狂热的心也随之所燃起。
　　铃声响起，大家都走出了教室，浑然都不把外面的寒冷所放在心上。一个小时的雪并没有将世界完全装扮的银装素裹，只是零星的出现一些白块。这时的朱并没有什么变化，仍然一副让我想揍他的冲动，突然间，朱在我边上说了句话：“拥抱并不是怀抱，只是缺少点热闹。”我静静得听着也没有打扰他，因为他那种不言不语的悲凉实在太过冰凉。
　　这场雪下得我们都不想上课，上午的课也就迷迷糊糊的过去了。午饭铃声一响，大家都一个劲的往楼下跑，而我和朱站在三楼的走廊呆呆地看着这片寂静的完好的场景被一群热烈奔放的少年们所破坏。
　　“小骕，你觉得喜欢一个人不管怎样都不能随任何东西改变吗？”朱如同一个失恋的人一样让我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我又没谈过恋爱，我怎么知道呢。”我应付他。
　　“小骕，喜欢一个人一定要勇敢一点，不然当有些你所不能预料的事情发生，你连爱的喜欢她的资格都会没有。”朱像一个情圣教情痴一样的和我说着。
　　“恩。”我看着这个白色的世界乖乖的回应着。
　　看着楼下的少年们渐渐地少去，我和朱便一同去了食堂，然后又折回教室。在回来的路上，我们两悠悠慢慢的走着，在一路都在玩雪的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忽然只感觉有人把一个雪球往朱的身上扔来，我们一同回过身去只见章慧在一旁笑的如此的姣好。朱看着章慧似乎陷入了一场冗长的梦，目光焦灼，我摇了摇朱，朱回过神来。
　　“我们走吧。”朱似乎一点都不搭理章慧，便转头走去。
　　“师傅是怎么了，这段时间一直这样弄得经历什么大风大浪似的。”章慧对着还停留在那的我说。
　　“我也不知道朱到底是咋了，这段时间一直这样不见他心情好转。”我如实的说着。
　　说完我们两便一同往教学楼走去，而此时朱的背影早已消失在这片白色间，不留其他，也许会在雪地间找到他的脚印。
　　时间总是很快的度过，朱还是那般没有一点的变化。我们这群少年仍然那样平静的度过我们的学生时代，但这种平静又似乎暗藏着某些不可预测的玄机，只要一个位置没有安放妥当机关处便会发出千枝万枝的利剑将我们封喉，在青春的这场蓝天中上演一场火烧云的壮观。
　　很快的月考如期而至，我们都非常重视这场考前的模拟测试，各个在这场考试中积极作答，只是考试总是会有很多的人失利，从而出现那么几个优秀的人。而这次中的朱无疑是最大的赢家，他成功的考得班中第二名的好成绩，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也前所未有的考到了第五名。而这一切让我最吃惊的是第一名是徐安，不过这也不用多少惊讶，她没实力当初怎么会进魔鬼班呢？
　　这次月考之后便是元旦，于是这次我和潇宸便一起组织了大家一起跨年，一来是庆祝我们考的都还不错，二来为了让朱改变一下他低落的情绪。
　　这晚的我们一同在外婆家订了个包间吃饭。但是大家似乎因为朱的那种冷漠都变得寡言少语起来.我们各自吃着自己的饭，后来潇宸为了调动气氛便弄了个游戏玩，输的人罚酒。但是奇怪的是今天章慧不知是什么原因一直输，而朱每次都不声不响拿过章慧的酒一饮而尽，而一旁的方洛洛也奇怪的很，一直低头吃着自己的东西，似乎我们不存在一样。
　　后来朱成了烂醉，方洛洛主动要送朱回去，章慧家离这近就自己回去了，我和徐安住一方向我们便一同回去了，而金子和潇宸一起去了边上的旅馆度过他们的春宵。
　　我和徐安一同走着去车站，突然间徐安发现方洛洛的手机落在了她的包里，我和徐安便马上转身往朱和方洛洛的方向跑去。我们跑了好长的一段也没见到他们，正当我们放弃往回走时发现了方洛洛和朱在街边的一条小弄堂里，相人对立着，朱趴在墙上俨然已是醉的不清。
　　“你喜欢章慧你就去喜欢并不用因为我这样。”
　　“哈哈哈，怎么可能不在乎，纵使我再喜欢徒儿，我又怎么能做完事便不承认。”
　　“我不用你负责，是我自愿的，既然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勉强的，难道这世上还没比你更优秀的人吗。”
　　“真的吗？你真的不会追究？”朱突然间走向方洛洛边上投出一个无比认真的眼神。
　　而此时的我已经动弹不得，想起那晚以及之后朱的反常和现在的一切，我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一切。当我还未回过神的时候，徐安已经把我拉到一边。
　　“今天我们看到的就当什么也没看到。”
　　我呆呆的，已经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点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