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番外：芽芽爸爸 若白站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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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芽芽生活很简单：吃，瞪着眼睛发呆，然后睡。睡醒了之后，她又在床上“嗷嗷”地叫，告诉大人们她的饥饿，之后进入另一个循环。若白把芽芽放在他的小臂上，另一只手托着她脆弱的脖颈。她的双眼仍不能视物，只是圆圆的睁着，像两盏黑色的小灯。
“哎呀，瞧这小姑娘腿多长多有劲儿！”芽芽努力地瞪着腿，来照顾她的月嫂在一旁感叹。
“像我。”若白轻轻地把她的小手从嘴边拿开。
“你看她的脚丫！脚大长得高！”若白的妈妈轻轻捏着她的脚丫，芽芽的脚趾勾在一起，脚板红扑扑的。
“像我。”若白微笑。
“皮肤也白!”
“嗯，像我。”
“都随了你了，人家百草长得也不黑。”一向寡言的若白的父亲发话。
旁边一直在喝鲫鱼汤的百草终于也忍不住插嘴：“对呀，为什么都像你啊？”
“我女儿嘛。”若白淡淡的一句，掩饰不了内心欢喜。
若白抱着芽芽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换了个姿势，他拖着芽芽屁股，把她的小脑袋搭在自己肩膀上，轻轻地拍打着她。困意来袭，芽芽的眼皮开始打架，努力睁开眼睛几次，最终还是闭上，她安静地进入了梦乡。
“睡得也快。”若白看了看百草，“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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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的孩子已经咿呀学语，可以无意识的发出一些音节。芽芽是个精力充沛的孩子，每次睡醒都在小床上哇哇地叫，告诉别人她的存在。大家逗她，和她说话，她总是发出各种各样奇怪的声音，像是在回答。
“一看到她就想起若白的小时候，也是这样爱笑爱闹的…”若白的妈妈感慨时光如白驹过隙。
“啊？是吗！”给芽芽做婴儿操的百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可置信地看了看站在对面的若白。
若白以一个骄傲的眼神回应她。
“后来长大了，反而越来越不爱说话了，像闷葫芦。”
“哦……”百草又抬头看若白，若白面无表情，默默走开。
“那我们芽芽要像妈妈一样！不要像爸爸那样不爱说话，好吗？”百草把脸凑过去，芽芽伸出手去戳她的脸颊。
“你嘴那么笨…”百草身后，若白小声地埋怨。
百草说芽芽前几天叫妈妈了，若白不相信，表示芽芽一定是先会叫爸爸的。
“芽芽，叫妈妈——”
百草把手伸向她，芽芽举起肉嘟嘟的手去抓百草，咯咯地笑着。
“芽芽，叫妈妈——”
芽芽抓着百草的手指，用力地甩，咿咿呀呀地叫着，她在努力地学百草的发音。
“叫妈——妈——”
“哇——”
若白站在百草身后，也微微张着嘴，一面在心里暗暗使劲儿，想让芽芽说话，一面又在纠结，好像不想让她这么快学会。
“芽芽，是妈——妈——”百草把声音拉得很长。
“妈——”芽芽含含糊糊地说着。
“对！妈——妈——”
“妈——妈——”芽芽挥舞着像莲藕一样的胳膊，结实的小腿不停地蹬着。
“你看！我没骗你，她真的会叫。”百草兴奋又自豪地看着若白。
若白把芽芽轻轻地抱起来，芽芽朝他吐泡泡。
“芽芽，叫妈——妈——”
“妈——妈——”
“唉…”若白暗暗地出了一口气。
“哎呀！我的孙女真是聪明！这么小就会叫妈妈了。以后还学叫爸爸，爷爷，奶奶…”若白的母亲喜出望外。
“还要会自己的名字呀，芽芽！”百草接过若白母亲递来的手帕，温柔的擦拭她嘟起的脸，“我们芽芽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若白怀里的芽芽眼睛一眨一眨，好像听懂了大家的话。
“嗯，聪明这点还是像我。”若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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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芽已经会叫自己的名字了，她和百草每天都用 “芽芽”和“妈妈”这四个字进行长时间地对话。
“芽芽，我是谁。”百草把手放在胸前。
“妈妈——”
“那这是谁？”她拍了拍芽芽的胸脯，“你是谁？”。
“芽芽——”
若白把芽芽从百草的手里接过来，芽芽用小手拍他的肩膀。
“芽芽，叫爸爸。”若白微笑着柔声说。
“芽芽——”她大声地回答。
“不是芽芽。”百草朝她摆了摆手，指了指若白“这是爸爸——”
“芽芽！”
“爸爸——”
“芽芽！”
尝试几次无果，若白无奈地捏了捏芽芽的脸蛋。
“总觉得你是故意的。”
芽芽朝他吐泡泡。
虽然若白一向表面上坦然自若，可是百草心里还是有点着急。
若白回到家，百草正在厨房忙上忙下。
“芽芽爸爸，你可以陪芽芽玩一会吗？我在做饭。”
百草这样叫若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尤其是芽芽在场的时候。早教班的老师和家长们通常以孩子的名字作为纽带来称呼他们的父母，若白和百草也顺理成章光荣地成为了“芽芽爸爸”和“芽芽妈妈”。况且小孩学语本来就是从模仿开始，百草经常这样叫若白，芽芽多听几次，总会学会的。
若白很喜欢这个新称呼，每次别人这样叫他，他总是难言喜悦之色。
芽芽在地毯上滚来滚去，见到若白，她撑起身体，慢慢地爬过去，嘴里咿呀咿呀不知在说些什么。
若白把手放在她的胳肢窝下面，像架起小猫一样把她举到自己的面前。
“叫爸爸。”
“啊——”芽芽朝他吐泡泡。
“叫爸爸。”若白颤了颤她。
“芽芽！”她并不害怕，腿胡乱地蹬着。
“嗯…”若白把她平放在沙发上，“你是故意的吗？小坏蛋。”
若白去抓她的痒痒，芽芽像小鸡仔一样叽叽喳喳地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
“芽芽爸爸在欺负芽芽吗？”暂时忙完的百草走过来，坐在若白身边。
“妈妈！”芽芽艰难地翻了个身，刚要向百草的方向蠕动，被若白截住。
“芽芽，你要学会叫爸爸，知道吗？”百草语重心长地教育她，“不然爸爸真的要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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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白把芽芽放在腿上，一手托着她的腰，让她和自己面对面地坐着，像一只玩具熊。芽芽坚持朝他吐泡泡。
“芽芽爸爸，你明天下午能和我们一起去早教课吗？”百草问。
“明天韩国那边有人过来，要应酬。”若白看了看百草。
“哦，这样啊。”百草的语气难掩失落。
若白已经有两次没有和百草还有芽芽一起去早教班了，虽然是因为工作，但他还是觉得内疚又自责。
“啊——哇——”看不懂这些的芽芽挥动着手臂自娱自乐。
“上次瑞阳妈妈问我，怎么总是不见芽芽爸爸呢？我说芽芽爸爸最近有点忙……”
“啊——妈妈——芽芽——”芽芽鹦鹉学舌。
“瑞阳妈妈还夸芽芽长得漂亮呢！我说是呀，芽芽长得她像爸爸。”百草看着若白调皮地一笑，若白眼中尽是喜色。百草继续说：“哦对了，瑞阳爸爸也在道馆工作…”
“妈妈——芽芽——爸爸——”
百草停住了，若白也愣住。
“芽芽，你刚才说什么了？”百草问。
“妈妈！”
“不对，芽芽，不是这个。”百草摇摇头，她把芽芽从若白那里抱过来。
“芽芽！”
“芽芽，不对，是爸爸——”百草有点着急。
“芽芽！”
“由她去吧，小坏蛋。”若白笑着摇了摇头。
抱着芽芽，百草无奈地看了看若白。
“爸——”怀中传来稚嫩的奶音。
百草赶紧颠了颠她，“芽芽，刚刚叫爸爸了对吗？”她摸了摸芽芽的脑袋。
“啊——爸——”
若白把脸凑过去，芽芽又开始吐泡泡
“芽芽，叫爸爸。”若白的声音好像温暖的溪流。
“啊——爸——爸——”
若白把手伸向她粉扑扑的脸。
“叫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
芽芽一边说一边“咯咯”地笑，她伸手抓住了若白的小指，用尽全身力气摇晃着。
“哎呀！会了！芽芽学会了！”百草高兴地说，“我们芽芽真聪明！早教班的老师也这样说呢！”
若白早已喜不自胜，用额头去贴她的头，芽芽抓着他的耳朵，肆意玩弄着，她的小手很有劲。
“叫爸爸！”
“爸爸——”
“我是谁？”
“爸爸——”
父女间的对话就这样温馨地进行着，幸福的光晕将三人笼罩。若白笑如春风，他很庆幸自己并没有错过这珍贵的一刻。
“明天我和你们一起去。”
“啊？韩国那边的应酬怎么办？”
“管他呢。”若白云淡风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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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教班的老师拉着蹒跚学步的芽芽从教室里走了出来。
“妈妈！”她抱住百草的腿。
“芽芽，爸爸在停车，一会让爸爸抱你好吗？”百草蹲下身对小家伙说，“妈妈和老师说话，好吗？”
“话——”
百草和早教班的老师交谈。芽芽见到走过来的若白，左摇右晃地扭过去，像一只企鹅。
“爸爸！”她的声音洪亮又清脆。
若白把芽芽抱起，芽芽伸出双手揪住他的耳朵玩了起来。百草转身，想让若白和老师打个招呼，却发现芽芽整个人趴在若白的脸上，挡住了他的视线。
“芽芽很有语言天赋，做家长的坚持多和她说话，她会学得更快！”老师说。
“爸爸——妈妈——芽芽……”芽芽开始“炫耀”起自来。
“芽芽很聪明，多和她说句子，培养她的思维。”
“爷爷——奶奶——”
“好的，好的。我和芽芽爸爸会坚持的。”百草很欣慰，“她经常会模仿我们，说些新词。”
“芽芽爸爸——洛白西轰——白讨——”
反应敏捷的若白以最快的速度捂住了芽芽的嘴，示意她不用再说下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番外：芽芽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