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冷不伶仃

3、第 3 章 乔羽是小何

　　乔羽是小何昚一届的学弟，他们高中时候就认识了。乔羽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何昚的时候，何昚递给他一张传单，说：“同学，来生活部看看吧。”那时的何昚很是漂亮。
　　于是乔羽就是面试了，还是第一轮就被录用的。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来面试的男生。听何昚说生活部一直都是阴盛阳衰的，男生很珍贵。因此何昚也有意扶他做下一任部长，经常让他接触部里的事，尽量地关照他。
　　不善言辞的乔羽很是尊敬感激重视他的何昚。除了尊敬感激外，还有喜欢。喜欢她派传单时的笑容，吃食堂饭时会皱起的眉头，带队巡逻时身后一晃一晃的马尾辫，站在台上演讲时的妙语连珠……
　　在何昚高考前的那一天，他放了一株玫瑰在她抽屉，也没有署名。
　　在何昚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乔羽约了她出来。原来是打算表白的，但何昚叮嘱的话多，那几个字也就一直没机会说。
　　临别前何昚对他说：“有你这个学弟很高兴，以后常联系。”
　　乔羽说：“嗯。会的。”
　　不久乔羽当上了部长，学习上也开始用功。他想到有何昚的大学。在他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他给何昚发了信息，但她没有回。他打开阔别良久的朋友圈，发现原先活跃过度的何昚现在都不说话了。最近的一条心情说的是：失败。
　　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到了大学，他积极参加学生会的活动，尽量露脸。他想在人群中脱颖而出，让何昚看到他。
　　终于在一个跨部门的庆功会上乔羽遇到了何昚。当时的何昚窝在k房的一个角落里静静地拿薯片沾酒喝。k房人多，乔羽进来的时候还注意不到她。直到她拿到了麦克风，唱了一首歌。
　　歌唱唱完后，乔羽走到她面前说：“学姐。”
　　接着他们就离开了ktv，到楼下超市买了几支酒，去公园叙起了旧。这次轮到乔羽吧啦吧啦地说个没完，何昚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说，然后喝酒。
　　“我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你了。”趁着酒气乔羽把话说了出来，“到现在还是。”
　　何昚灌了一口酒，说：“谢谢。”
　　“你可以接受我吗？”
　　然后是良久的沉默。这沉默让乔羽心慌，他仰头喝完最后一支酒，把空酒瓶子排好，也不说话。
　　“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就在乔羽站起身拿起几个酒瓶子打算去扔的时候，何昚说：“要我吧。”
　　乔羽脑袋一空，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学姐是要会宿舍吧？”
　　“找个旅馆吧。”何昚站起来，径直走在乔羽前面。长长的马尾辫如今变成了俏丽的短发，何昚走的每一步都让头发跟着一跃一跃。
　　乔羽突然很难过，“来我家吧，我住外面。”
　　何昚应了一声，“你去把瓶子扔掉吧，我到前面那个路口等你。”然后她脚步一转，去药店买药，再若无其事地走到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