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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未婚夫 “没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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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干什么,你别误会!”男孩不想多说,手闪电般敷在赵婉莹额头上。赵婉莹就这样盯着男孩的手,刚开始很无措,到慢慢习惯,最后心里也在偷偷地乐,因为还是有人关心自己的,渐渐开始享受起来。
“小郡主,小郡主,你在哪儿?”巧巧正寻过来。
“这死丫头,找她的时候,你就是见不到她的影,不指望见到她了吧,她又神出鬼没的。”赵婉莹生气的嘟着嘴,这老远的,就大声喊,生怕别人不认识她似的,也不嫌丢人,为了惩罚她,让她继续累着找吧,谁愿意理她呀。
“还好,无大碍。”男孩摸完额头,又改去给她把脉。确定人没事松了口气,耳听着巧巧的声音越来越近了,男孩很快施展轻功飞走了。
“艾,这人怎么回事?刚沾完便宜就跑。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赵婉莹想了想,双臂一甩,“算了,他只是把我当成了病人罢了。倒是我,尽想些什么?!”
“小郡主,我都叫你大半天了,你为什么都没给个回应呢?”巧巧找过来,开始抱怨起来。
“我闪了神,没听到,不可以吗?”赵婉莹想发泄心中的不满,但想到她毕竟追随自己多年,不该对无辜的她发脾气的,只好改用撒娇的语气。
“小郡主,麻烦你以后专注一点,您不知道,从小到大,我替您操了多少心!”巧巧开始一个个叙说,“你被罚没吃的时候,是谁救济你的?你被别吉刁难的时候,是谁通风报信的?你……”
“等一下,前面的我同意,但你给谁通风报信了,谁?谁?”赵婉莹特地往巧巧身后看了一眼,“你若是躲在某处看笑话,就大胆地说出来,没人怪你,因为这事也不能怪你!明哲保身吗!”
“我没有,我每次都去告诉大郡主了!”巧巧急得快哭了。
“你确定?”赵婉莹见巧巧点点头,不像说谎的样子,纳闷了。
要不是巧巧从小就跟在自己身边,都快以为她是个功利心重的人。不是没有怀疑过她不像那些大老粗们似得粗鲁简单,但她对自己太好了。想过她对自己好的原因,也许因为自己是主子吧,也许巧巧还指望着有朝一日我们能够东山再起,好借我们飞煌腾达吧,也许......反正没必要太感激!同时,也不能感激!如果让人知道她有这个想法,会连累我们所有人的!这真是自己所希望的吗?自己也不明白了。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自己有个那样的母亲,很难再置身事外了!
几年了?这几年她一直对我很好,可是自己总忽略她,也许她背地里真的为我付出了很多!
“郡主竟然不相信我,可怜我一片忠心!”巧巧见郡主都不理自己,自觉无趣,但还想解释,“郡主,我对天发誓,对郡主您我可是忠心的,若有谎言,天打雷劈。”
“好了,我知道了,那些誓言还是不要随便说。希望老天爷正在打瞌睡,没听到这句,即使听到了,也希望老天爷别放在心上,原谅小孩子的童言无忌。”赵婉莹用手遮住巧巧的嘴,怕她全说完,毕竟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不忘问,“我母亲可有说什么?”
“郡主说‘她还有事,她随后就到’,可都这么久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到,可能是耽搁了吧!”巧巧回头张望,此时,后面的风吹过,花草在风中曼舞起来,本应是一幅美景,却在这夜色中显得萧条。
赵婉莹看着远处,心里很烦燥,明明知道答案,却偏偏要有所期待。也是,那位的想法,自己又不是不知道。既然如此,要活下去,就只能靠自己了。
“郡主,您在想什么?”巧巧见郡主不在状态,害怕自己说错什么了,小声问。
“没什么!天色暗了,回去吧!”赵婉莹收回思绪,走向黑暗。那种失落感令人心疼,让人总有种小郡主好像快被黑暗湮没了,恨不得冲上去解救她的感觉。巧巧担心着很快地追上去。
一阵风拂过,山上,树木被摇醒了,个个睁开睡眼,张开了柔嫩的臂膀,扭着腰肢。山虽无言,但并非沉默的。那飞流直下的瀑布,是它生气的怒吼;那郁郁葱葱的树木在夜色中显得深沉,是它灰暗心情的写照;那怒吼的树木,是山对不安定风声的抗议;那清脆的滴嗒声,是山对流逝岁月的记录。山林里景色一片秀丽,不美的是山的心。
林中,几个大汉手持大刀正立在一旁,中间,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跪在地上,身旁的随从已经被杀死,鲜血浸湿了地面,一片猩红。
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一个大汉正驾马向这边跑来,马上,一个孩童正在他怀里,一身银色锦袍,头发被打理的整齐而利落,身子虽小却身姿挺拔。
粉嫩的面颊上一双清澈的眸子如泉水般纯澈无暇,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淡漠与从容不迫,俊秀的面孔上,带着不符合年纪的疏离与早已习惯的高高在上。
快马行至,大汉抱着他下马,他轻盈的落在地上,对眼前的血腥毫无畏惧。
一旁的大汉纷纷跪倒在地:“见过主子!”
地上,一直不曾说话的男人听到大汉们行礼,猛然抬头看去。
对面,男孩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双水眸冰冷无比,让他不禁一颤。
“李益?!”他难以置信的惊呼出声。
“大胆!竟敢直呼主子的名讳!”一旁的大汉狠狠将他踢倒。
这个时候,一个大汉上前,递了一份资料给李益,李益接过资料开始翻阅。
“刘叔今年也有四十了吧?”他翻阅着资料,稚嫩的童声语气逼人,让人不敢反抗。
“是。”他竟下意识的回答,同时身子颤抖得厉害。
“家里还有些什么人?”他继续翻阅,面上似笑非笑。
“还有……妻子与五岁小儿……”他脸色苍白,冷汗潺潺。
“可惜了。”
男人闻言重重一颤,随即用力的磕着头:“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啊!!”
李益冷笑一声,合上折子,丢到了一旁的大汉怀里。
这个时候,两个大汉上去,死死压制住男人,并将他的双手拉了出来,男人惊恐的看着李益,脸色惨白:“主子……不关我的事,主子饶命啊!!”
李益微笑着问:“刘叔,我还认你这个叔。可惜刘叔却不把我当自己人呀!不仅连着外人,要置我于死地,还不愿意交出我的命钱。我就好奇了,我值多少钱?值得刘叔舍不得拿出来!”
一旁的大汉抽出刀,对准了男人的手指,男人吓的浑身发抖。
“另外三十万两在哪儿?”他讥诮的看着他害怕的样子,淡淡问道。
男人欲言又止,正犹豫,只听嗖的一声,快刀落下!他被压制在地面上的左手鲜血飞溅,小指与无名指已经被砍断,他大声惨叫着,浑身近似痉挛的颤抖着。
“小人不知……啊!!”又是一刀,左手转眼就只剩下了大拇指,血肉模糊,看起来十分骇人。
“我说……我说!”剧烈的疼痛让他终究无法再继续保守,话音刚落,又一刀下来,他的整个左手随着飞溅的鲜血飞了出去,落在了一旁的树根下。
生不如死的剧痛折磨着他,眼前,李益淡然的看着眼前残酷的一幕,稚嫩的脸庞上,是令人骇然的冰冷与讥诮。男人的心脏几乎要窒息,他怎么忘了,他是主子,是人称毒蝎的翻云宫的宫主,他不仅要反了元朝的天下,还要搞得它天翻地覆的!
他不会给任何人留余地,他只问一遍,他只要答案。
在他的质问下,不论是犹豫还是废话,都要付出代价。
“在青楼范小鱼手上!!”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出声。
可是他还是忘了,落在他的手里,非生即死,说出答案,只不过是死的痛快。最后一刀落下,他惊恐的看着李益,而头早已离家,身子缓缓倒地。
李益细嫩的手背上,沾了一滴鲜红的血液,他微微皱眉,拿出袖中的手帕,将血液拭去,扔到一边,淡淡开口:“鸿言,你立刻带人去青楼,盯住范小鱼。”
“是!”方才带他来的大汉应声。
“李益,直接派人过去,抓住范小鱼不就好了?”在马上载李益的大叔问。
“李叔,这你就不懂了。范小鱼那个人是不畏强权也不畏酷刑的。从她嘴里是问不出答案的。她只在乎钱,就不知刘叔这么个硬汉,妻儿美满的,怎么就着了范小鱼的道?可见这个女人不简单。刘叔已逝的消息不久就会传出去,你以为范小鱼这个人还忍得住?”李益头都没有回直接解释着。
“到时,范小鱼会自动露出马脚,就不知这幕后的主使人是谁?我也好奇这么大笔钱她会藏在哪儿?”李叔想想,点点头。
“我们就拭目以待吧!”李益笑笑说,眼里透露出一股兴味。
“赵婉莹死了,你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梅丽在屋子里开心地笑着说。
“够了,梅丽,我肯你进来,只因为你是她生前唯一的好友!你要是还带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就立马给我滚出去!”冯溪忍无可忍地训斥着。
“你别生气吗!我只是为了安慰你,才说了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请不要放在心上,她离开了,其实我也很难过。”梅丽拿起纸,开始假哭起来。
冯溪情绪一上来,也跟着大哭。
“冯溪,你感觉如何?”梅丽拍着冯溪的背,关切地问。
“莹莹,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为什么要离开呢?你为什么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冯溪说着说着,哭起来。
“好了,好了,离开的已经没法挽留了,幸运的是,你还有眼前人呀!”梅丽安慰着,“你别伤心了,斯人已过,你再伤心也没用。这样吧,我们出去喝点酒,调节下心情好了。”
“梅丽,以前莹莹对你好不好?”酒醉的冯溪突然问。
“说实话,她对我很好,她甚至可以说很完美。但……”梅丽状似思考地说。
“你不担心她离开,去了远方会孤单吗?”冯溪凑近问。
“孤单,会吗?”梅丽故意找话题。
“我知道她很孤单,我就是知道。我们一起去陪她吧!”说完,冯溪抓着梅丽一起坠入回程的河水中。
梅丽吓了一跳,然后开始挣扎起来,但她力气太弱了,根本就没法挣脱冯溪的力道。就这样看着面前越来越近的水,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后悔着自己的多事,也怨恨起死了都害人的赵婉莹,临死前,她吼了一声:“赵婉莹,我恨你!”
而冯溪微笑着面对眼前的水,带着柔情道:“莹莹,你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会孤单了,因为我会陪着你。”
赵婉莹一下子从梦中惊醒了,她看着眼前孤孤单单的大卧室,开始不知所措了,她开始嚷着:“巧巧,巧巧,巧巧?”
赵婉莹开始离开床,想寻个熟人找存在感,忽然被脚下的笛子绊了一下,一阵痛楚,让她顿感自己已经离开那个世界很久了,她看着窗户外的夜空,想起了一个人,喃喃自语道:“我有未婚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