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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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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晨看了被翻的乱了一地的书桌,叫来了管家,询问之后才知道林可凌来这里闹了。自从上次父亲提出了两家联姻的时候,就顺便给她配了别墅的钥匙,说是没事就可以互相培养下感情。
而慕晨坚决不愿意自己的婚姻成为父辈商业结盟的工具。一直没有点头,所以订婚的仪式一直就这么拖着。父辈们也只好先作罢,知道他性子倔,如果硬要抢来,那订婚典礼上只能是他们自己在唱独角戏,索性给他们点发展的时间。
慕氏集团在这一带的影响已是相当不错,已经具有非常强大的号召力。他不明白为什么还要联姻,如果是为了发展,那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他翻了翻书柜,好像不见了一些什么东西,但是一时想不起。算了,如果她再闹出什么事,到时候就有了借口,再把她弄到国外去,也正好可以眼不见心不烦。
倒了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月光冰冷的洒窗前,俊美的嘴角微扬,便勾画出一个能迷死人的笑容。修长的手指握着高脚杯,轻轻的摇晃着杯子红得似血水的液体。德辉学院的公告栏里围满了人。
继上次慕晨的转学轰动了全校女生全体出动追击以来,这是第二次这么热闹的那么多人聚在一起。
大家一个个争先恐后的都挤上去凑热闹,顿时公告栏这一块被围得水泄不通。
“没想到王子的母亲竟然是妓女 。”“是啊,是啊居然是勾引别人丈夫的贱人。”“怪不得他长得那么妖孽。”“可不是吗,狐狸精生的肯定是勾人心魂的。” 顿时人群众议论纷纷,大都是难以入耳的话。
“你们不要这样说,他也没有错。”一个充满正义感的声音响起,大家齐刷刷的向她看去,是学院校花秦朵朵。看惯了她高傲冷艳,居然说出这么不符合身份的话,大家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琢磨着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请你们不要这样说他。”而这句看似恳求的句话换来的却是一阵不以为然的冷嘲热讽。
“看,他来了。”白曦和苏以风刚走近学校,就被一群人围着看。这种眼神让人很不舒服。
“看看,果然是狐狸精生的,太妖孽了。”“真看不出,他母亲是这样的人。”“可惜了一副好面相。”
白曦一头雾水的看着她们对着苏以风指指点点,大声一吼:“你们干什么呢?”
而苏以风早就听出来端倪,他双拳紧握,青筋爆出,一双愤怒的眼睛就要喷出火花。
白曦觉得大大的不对劲,跑到公告栏那里,果不其然,她狠狠的撕下了那张纸,撕成了她认为再也拼凑不回去的碎片,再跑到苏以风的面前。
一群人围着他像看着小丑一般。
“都看到了,撕了又怎样。”一个轻蔑的声音响起,虽然不是很大声,但是白曦却觉得异常刺耳。“ 妓女就是妓女 ,勾引人了就是勾引人了,这是撕不了的事实。”那个令人讨厌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看着苏以风紧握的双拳,克制着内心的暴怒,迟迟没有爆发出来。心里一阵抽疼,既然这样,那么我来替你教训这个令人讨厌的人好了。
一把拉出说话的那个女生,连续扇了她六巴掌,再把她甩到地上去。有些女生看了有些胆怯的散去了,有几个女生却像是故意要闹事一样,从人群中走出来,说什么在学校打人不对的话,就要围殴白曦。秦朵朵认出了她们不是学校的人,放在白曦面前:“你们快走,这里的人都认识我,她们对我闹不了多大的事。”
白曦拉着苏以风跑开了。
那几个女的看见了秦朵朵,没了刚才的嚣张。
秦朵朵看了跑远的两个人,冷冷道:“怎么,不想走,难道想连我也打。”
“我们走。” 说出了这话,显然是认识眼前这个人的,既然她们的目标跑了,也就没有必要闹出别的事端。说完拉起地上的女孩,搔首摆尾的走了。
白曦和苏以风都没来上课,自从早上这件事过后,就没再看到他们。慕晨看着空荡荡的桌子,后悔不已,如果昨天给那个女人打电话,问她拿走了什么,那么悲剧或许就不会发生。一个拳头重重的砸在桌子上,桌子硬生生的砸破了一个洞。惊到了上课的老师和听课的同学。
他走了出去,红色法拉利极速行驶在宽阔的公路上。
酒吧的包房里,苏以风一个劲的猛灌酒,白曦一直握着那双冰冷无温度的双手,许久没有放开。从早上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
白曦靠了他一些,轻轻的抱住了他,试图温暖这具暂时失去温度的身体。她终于想通了他那句‘有时开心事件奢侈的事’ 。自己藏在心里最深处的不堪和疼痛,却被人活生生拿出来撒盐。
身体传来的温度让苏以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他也抱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冷,便抱得更紧了些,有温度的水珠落在白曦的脸颊上。
“她们说的明明是真的,我有什么资格生气难过呢?”苏以风颤抖着,像一个被孤立孤独的孩子一样无助。
白曦拍着他的肩膀,柔声说道:“是她们不对。”
“可是她们说的是真的,我只是一个意外的存在,被命运推开推去多余的人而已。”苏以风自暴自弃的说着。
“不准你这么说,在我心里你很重要,不是意外,也不是多余的,你是上天赐给我和姨的最好的礼物,我和姨都很喜欢你。”
“真的吗?”
“真的。” 白曦挣开了怀抱认真而坚决的看着他。
苏以风迎上了她的黑眸,这张脸不是最漂亮的,但是在他心里却是最美的。
白曦抿了抿嘴唇,下一秒,一对冰冷的唇就迎了上去,贪婪的吮吸着她的温度。
白曦吃了一惊,双手停在半空,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该抱着他。
最终,她还是不忍心,缓缓的停在了他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