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撒祭之龙飞凤舞》金芦苇

3、 第一回 火灵兽（第三节） “是啊，可

　　“是啊，可是你已经老了！”
　　这女人看着伽珀老人满脸的皱纹眼睛中流露出惋惜之色，想当年风流倜傥的少年人终究也逃不过时间的无情啊，她兀自笑了一下，一挥衣袖，莲叶之上出现了伽珀老人年少时的虚影，洛墨静静听着，心中料想这伽珀老人和眼前这女人定是有不少爱恨情仇的往事吧。
　　“凭你的修为，想要换一张脸应该不难吧！我还是喜欢你年轻时的样子，威风凛凛，那个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一定要找一个像这样的男人，不过……”
　　“哼哼，岁月不饶人，左不过一副臭皮囊而已。”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找我了呢，那件事情之后你就一直躲着我。你要知道我也是被逼无奈才那样做的。”
　　“我来不是要和你回忆往事的，我是要来和你借一样东西。”
　　“奥？你要向我借东西？”火舞饶有兴致的盯着伽珀老人，可是伽珀老人却没有直视她。
　　“你座下灵兽‘光明’。”
　　火舞显得有些吃惊，“你想要‘光明’？它虽然灵术不高，但却是我三只护法灵兽品阶最高的一只，你凭什么会以为我会把它借给你？”
　　“火舞，凭你的灵术，能伤的了你的在玄武域之中没有几个吧，这‘光明’灵兽说到底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物归原主？”
　　火舞沉吟片刻，又把目光投向赤裸着上身的洛墨身上，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
　　“这是他的儿子？”
　　“不错。而且他的体内还有‘光明’灵兽的另一伴，灵兽‘黑暗’！”
　　洛墨尽管一再的克制自己的情绪，但是当伽珀老人口中提到 ‘光明’灵兽的时候，他的心还是不自觉的颤了一下。原来，这光明和黑暗两大灵兽本是一对情比金坚的伴侣，它们分开的时候灵术平平，但是当他们在一起共同施展灵术，那爆发出来的威力将无法估量。除此之外，听这二人话中意思，他们和自己的父亲也有不浅的瓜葛。物归原主？这黑暗和光明难道原是我父亲所有的，那为什么到了她的手里？
　　火舞似乎是在看着洛墨，但是却好像是在想着很久远的另外一个人。
　　“你们来晚了，三年前我把它送给别人了！”
　　伽珀一惊，“送给别人了！那人是谁？”
　　“我答应过人家不和别人说的。”
　　“没有‘黑暗’，那人要‘光明’来做什么！”
　　火舞见伽珀老人急了，再想到眼前这少年的身世，心里竟生出一丝不忍。她摸了摸洛墨英俊的脸，眼中带笑。
　　“你想找一只灵兽，不一定非要找它，我把它送给你怎么样？”
　　说着，火舞伸手一指那莲叶之上的白色小猫，小猫嗷的叫了一声，火红色的竖瞳光点闪耀，似乎在抗议自己的主人将自己送给别人。
　　“火灵兽？”
　　“我座下火灵兽乃我火灵万火之尊孕育的天地灵兽，除了我以外对于火元素的掌控没有谁可以超过它了。不过因为火印佛母不在我身上的关系，它的修为还没有达到大成，还需要些时间来成长。”
　　火舞道：“不过，我不许你伤害它将它收入心鼎，你要让它是保持独立自由，这样才有利于它的修炼。”
　　“火灵兽，我们要火灵兽来做什么，只有朱雀血脉的灵兽才能觉醒他的血脉，你把‘光明’送给谁了，这是他父亲的东西，你怎么随便送给别人！”
　　火舞笑道：“别生气嘛，觉醒血脉为什么不用我送给你的火印佛母！”
　　“火印佛母？他不是火灵根，怎么用它来觉醒！”
　　“那是你不会用，火印佛母乃我万年修为结晶，效用怎么会就这么一点，你也太小看我了。你把火印佛母拿出来，我现在就助他觉醒血脉。”
　　“这……”
　　“怎么了？”
　　火舞见伽珀老人迟疑的表情瞬间明白了，想必它已经不在了吧。这火印佛母且不说是自己万年才修成的灵物，更是关系到玄武域的生死存亡，火水土风四块佛母各由四位灵尊者保管，其中木灵尊者由于掌握了四块佛母合成极乐佛母的法诀，所以不参与保管。
　　“丢了？你可知道它对我们玄武域的意义吗？”
　　“玄武域？哼哼，火灵尊者火舞大人也会关心这些凡人的事情！”
　　火舞眼神一凝，她沉默片刻，道：“丢了就丢了，我就不信有人有那个本事，需要我们五位尊者动用极乐佛母的力量，好，我把‘光明’灵兽给了别人，你把火印佛母弄丢了，我们就算扯平了，不过这小娃娃觉醒血脉的事情就……”
　　“哼！”
　　伽珀老人根本不理会火舞，眼神真切的对洛墨说：“小洛，看来我们这次白来了，本来想着光明黑暗可以合体。不过这火灵兽你倒真的可以留下，只是把它带在身边不用签订契约，这样也不占用你心鼎中第三只灵兽的位置。”
　　“而且，这火灵兽在品级上要和你们灵子的那条小蛇是一个品级。”
　　伽珀老人的话让洛墨动了心，觉醒血脉这种事本来就是需要极大的机缘的，成不成的都是定数。有这只火灵兽，自己的实力会增加不少吧！
　　“好……”
　　“等等！”火舞突然打断二人对话。
　　“你说和我这火灵兽是一个品级的灵兽，还是一条蛇？”
　　伽珀老人呵呵笑道：“我想你应该知道它的，它叫做令水尊！”
　　“什么！那是我妹妹的座下灵兽，难道它……”
　　“不错。”
　　“怎么可能！”
　　“信不信由你了！”说着，伽珀老人一招手就要带着洛墨离开。
　　“站住！”
　　伽珀老人停下，背对着火舞。
　　“你想留住我们？”
　　火舞的脸上阴晴不定，片刻之后才开口：“我妹妹的事情暂且不提，他觉醒血脉的事情你也不管了吗，你来的目的不就为了这个？”
　　火舞一闪身来到伽珀老人的身后，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
　　“只要你肯求我，我就帮他！”
　　伽珀老人转过身，眼神微冷，火舞嘴角扬起，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要么你留下陪我，要么让这个小娃娃留下陪我些日子，反正他长得和你年轻的时候也很像，你知道我修炼寂寞，需要人陪……”
　　火舞轻轻吐出一口红色的雾气，伽珀老人的相貌骤变，皱纹越来越平越来越少，直至像湖中莲叶中的那个虚影。洛墨站在一旁瞥了一眼，果不其然，这伽珀老人年轻时真和自己有几分相像，他到底和自己父亲有什么关系呢，父亲不应该是朱雀域之人，而伽珀老人不应该是玄武域的人么！
　　伽珀老人一把甩开火舞的手臂，轻哼一声，拉起洛墨的手刚要飞身而起，远处那白色小猫瞳孔瞬间打横，炙热的火蛇破空而出。
　　“火灵，放肆！”
　　火舞出手挡住了火蛇，眉宇间隐隐有些愤怒。
　　火舞自嘲的笑了笑：“反正是我欠你的，这次就当做补偿吧。不过他不是五行灵根，不借助火印佛母我没办法直接觉醒他的血脉。其实有朱雀血脉的灵兽就可以帮他觉醒，但是你千里迢迢非要来找‘光明’灵兽，而不去找那些一般的，目的我也能猜到一二。”
　　“这火灵兽可以带你去‘冰火鬼穴’之中，找到一件名叫‘沧浪万相’的上古灵器。”
　　“不过，你不能进去，这‘冰火鬼穴’之中设有结界，按照你们人类的标准，就是心鼎鼎纹超过九道，便不可以再进入。”
　　“它可以帮你实现愿望，不过，小娃娃，你们朱雀域的灵子已经遭了难，我看你这么悠闲应该还不知道吧！”
　　“什么！”
　　洛墨如遭雷劈，怔在当场。
　　……
　　就在洛墨和伽珀老人匆匆离开后不久，一个似乎是由水凝成的窈窕少女身形缓缓出现在莲叶之上。这少女四周被一层水雾包裹，分辨不出具体相貌，可是声音确实极甜美的。
　　“姐姐，为什么要告诉他灵子的事情，让他们自生自灭不好么？我们不是说好了以后再也不过问凡人的事情了么？”
　　“你不懂。”
　　“那火灵兽你怎么解释，你分明就是还放不下他。”
　　“是！我是放不下！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对他早就没有爱了，是怨，是恨。伽珀因为那件事情和我划清界限，可劫杀朱雀的行动他明明也参加了，我怎么知道伽珀和那人的关系，他凭什么怨我！妹妹你还被伯赏山这个小人偷袭打成重伤，丧了近千年的修为，他们既然无情无意的抛弃我们利用我们，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姐姐，不要再闹了，你忘了上灵界的预言了么，我们抓紧修行也能及早摆脱这个世界的桎梏，飞升上灵界，好么？”
　　“不行，心中有杂念怎么安心修行，那些伤害过我的，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奥西斯想要实施她那个计划，也要看我这个老朋友答不答应呢，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