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缘问情》剑心已灭

5、第五章 同骑

　　第五章
　　同骑
　　“什么？凡儿跑了？”
　　莫府大厅之上，莫雄听到莫凡成功出逃的消息大发雷霆。
　　“你给我说说看，凡儿到底是怎么跑出去的？”
　　刘叔虽然是莫府管家，不过莫雄对于这个跟着自己出生入死几十年的属下平时很是客气，但小儿子的走失让还是让他很是震怒。
　　莫凡的娘因莫凡难产而死，虽说莫雄对莫凡平日里略微苛责，但是丝毫不失疼爱，也算是对亡妻在天之灵的告慰。
　　但是小儿子内心的不安分也让他颇为头疼。
　　刘管家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况详细叙述了一遍，最后强调道：“老爷息怒，少爷应与那妖女有所勾结，亦或是受其蛊惑，这才逃出江州，想必小少爷与那妖女在一起短时间内应不会受其害。不过时间长了，这就不好说了。”
　　“妖女！妖女！”莫雄重复了这两个字，咬牙道，“我江州城已多年未曾出现此等妖魔，这次竟然胆敢对我的儿子下手。来人，给我追，如果妖女胆敢反抗，给我杀！”
　　“是！”
　　......
　　“樊末，刚刚在江州你使出的那几团火焰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最后那些火柱又是怎么回事？也是你弄出来的？”
　　经过一番赶路，莫凡已经渐渐从施展术法的后遗症中恢复了五六分，不用再靠着苏月搀扶着赶路了。当了多年的废物，做了多年的江湖梦，莫凡终于得偿所愿。
　　不但踏上了江湖，还拥有了一种从未听说过的力量，虽然他目前只能施展火咒这样的低阶术法，莫凡心中却对未来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兴奋。
　　“一位道长教给我的一些小法术，并没有多大用处，只能用于唬人，对付小角色勉强可以，但是像刚刚那人，我的小法术就显得不堪一击了。”莫凡暂时不想过多的透露自己那术法的信息，毕竟大哥莫天交待过他不要告诉任何人，“至于最后那几道火柱，我便真的不知了，就像我先前说过的，也许是有仙人相助吧。”
　　“那你能教给我吗？这样我以后卖艺再露上这么一手，那打赏肯定很多。”
　　感情苏月把莫凡的术法当做街头把戏了。
　　莫凡苦笑着摇摇头：“恕在下不能答应姑娘的请求，那位道长交待过，不让我传于外人，抱歉了。”
　　莫凡一是不想透露术法古书与玉佩的秘密，毕竟大哥交待过，二是他自己也无法说明白到底怎么使用术法。书上的手印可以学，但体内用来结合咒语与手印来释放术法的能量他却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了。
　　内力？真气？真元？没有经历过这些，莫凡对此一无所知。毕竟这些能量不通过自身的体会，只是看书是看不明白的。
　　“小气鬼！”苏月嘟囔道，而且莫凡说话的习惯并没有改变多少，毕竟想要让一个书生沾满江湖气息，不是一时半会便可的，苏月也就懒得再说他了，“那你们家族有什么宝贝啊？至于让那么多人大老远的追到江州啊？”
　　“这.....”莫凡迟疑了一下。
　　“切，不想说就别说，我还不稀罕呢！”苏月不屑道。
　　莫凡一时语塞，他不是不想说，而是没有编好。
　　苏月为人活泼，闯荡江湖卖艺为生，话自然不少。而莫凡虽说有点酸腐，但本就带着一颗不安分的心，此次终于成功逃出江州城，心情大好，在苏月的带动下，话也不少。
　　以前在莫家因自身是个废物，虽从未有人看不起他，但莫凡还是有些沉默寡言。最近一连串的惊喜也让莫凡打开了话匣。
　　从苏月的话中，莫凡粗略了解到她是一名孤儿，自幼失去双亲，由爷爷带大，并教她武功，几年前爷爷过世，苏月也只能独自踏上江湖之路。
　　好在她生的漂亮，剑也舞得漂亮，每次卖艺总能赚取不少零钱，用于生计。而她手上功夫不弱，平日里也算低调，倒也没吃什么亏。
　　二人就这么聊了一路，很快便赶到了驿站。
　　驿站多用于官方传递文书与军事情报，也用于给来往官员休息换马等。
　　不过江州水土肥美，物资丰饶，亦是各地往来的经济要道，所以江州驿站倒也有多余的马匹卖给来往的商客。要在别处，莫凡和苏月还真难以买到马匹。
　　“掌柜，来两匹好马！”苏月进去后开门见山，她已经看出莫凡家底丰厚，一点客气的意思也没有，又转头说道，“樊大少爷，给钱。”
　　莫凡不好意思地问道：“苏姑娘，商量一下，能否只买一匹马？”
　　“怎么？你没钱了？”
　　“不不不，银两我这里倒是还有不少。”莫凡赶紧解释道，“只是我自幼体弱多病，未曾习武......”
　　“早看出来了。”苏月白了他一眼。
　　“姑娘真是慧眼如炬。”莫凡尴尬了一下，“所以我并不精通马术，况且刚刚我释放术法耗费过多，一时间难以恢复，就算给我马我怕也是跑不快了，恐会被他们追上......”
　　“啰嗦死了！”苏月不耐烦道，“那你到底想怎样？”
　　“能否，能否......”莫凡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看着莫凡支支吾吾的样子，苏月瞪大眼睛问道：“你不会是想和我骑一匹马吧？”
　　“正是如此。”莫凡挠了挠脑袋，“姑娘意下如何？”
　　苏月摇了摇头，一挥手道：“当然不行了！男女授受不亲你难道不懂吗？亏你还是个读书人呢！也不知道你满脑子都想的是什么！”
　　莫凡赶紧解释，语气急促，“在下并非想占姑娘便宜，只是情况紧急，才出此下策，如若姑娘觉得不便，那在下不再强求，我们再想别的方法吧。”
　　看着莫凡紧张的样子，苏月心中一阵好笑，虽然和莫凡只是短短的接触，但是依目前情况看来，莫凡应该不是个坏人，甚至身上隐隐有些书呆子气息。
　　“算了，我可以骑马带着你，但是你不能动手动脚的，否则的话，哼哼！”
　　苏月知道莫凡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要是他敢动手动脚的话，再把他打一顿扔下去也不迟。而且莫凡刚刚有一句话点醒了苏月，自己要是再把时间耗在这里的话，估计很快便会被追兵追上。
　　像苏月这样跑江湖的人，倒不是特别在意这些小节，最重要的是，莫凡可是她的大财主。
　　听到苏月竟然同意了，莫凡惊喜道：“那真是太感谢姑娘了。”
　　“别急着谢啊！”苏月摇摇手道，“介于你提出的无理要求，我要求再加二十两。”
　　“这没问题，只要姑娘愿意。”
　　对于莫凡来说，再加二百两都行，二十两对莫家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只不过苏月口中的无理要求和加价，让他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只是他没有胆子说出来罢了。
　　苏月把马从驿站牵出来后，又大声对莫凡说道：“走吧，我们去雨临村。”
　　出了驿站后，苏月一个翻身便利落地落在了马背上，随后对着莫凡伸出一只手，“上来吧，大少爷。”
　　“得罪了。”
　　苏月接过莫凡的手，一使劲，莫凡便也翻坐在了马背上，身形晃荡了几下。但莫凡不敢用手去触碰苏月的细腰，而马背上又没有别处可以着力，险些跌下去。还是苏月无奈中转身用手拉住莫凡才帮他稳住了。
　　“你这样子，将来娶媳妇是不是得坐在轿子里啊？”苏月调笑道。
　　苏月说完后，两手一晃缰绳，马儿便载着两人向前跑去。
　　突然间的起步，让莫凡一下子向后倒去，他情急之下，双手赶紧抓住了苏月的盈盈细腰。第一次与男子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苏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不过她很快便冷静下来，微红着脸向前赶路。
　　其实莫凡又何尝不是第一次这样接触一个女孩，只是他此时可没有心思去感受，能稳住身形不至于跌落马下已经很不错了。
　　莫凡与苏月走后没过多久，一队人马便气势汹汹地冲进了驿站。
　　“掌柜的，我们是莫家的人，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少年和少女从这边路过？”
　　听到此话，掌柜立刻反应过来，“刚刚确实有一对少年从我这里买走了一匹马。”
　　“是不是画像中的人？”领头的摊开手中的画像，赫然是莫家的小少爷，莫凡。
　　“对，没错。”
　　“他们往哪里去了？”
　　掌柜手一指，“那边，而且我听他们说过，他们要去雨临村，刚刚走没多久，你们应该很快便能追上。”
　　“少爷就在前面，给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