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养病斗小妾 第二天陆清 ...
-
第二天陆清尧醒来,发现自己已经不再那间柴房里了,背上也不是那么疼了,清清凉凉的,还挺舒服,桌子上摆放着还冒着香气的食物,看的她直流口水。
“有没有人啊”
门口进来了一个小丫头。
“王妃你醒了,王妃有什么吩咐。”
“我饿了,能把吃的给我拿过来吗。”
小丫头利落的把食物端来,一口一口的为陆清尧吃掉。
吃饱喝足后,陆清尧趴在床上,抬头打量着这个房间。这里可是比那个柴房好太多了,明亮整洁,到处挂着喜庆的红绸,应该是她的新房了。
“我怎么在这啊,你叫什么。”
“回王妃,是王爷抱您回来的,这里是梧桐苑,奴婢叫小言,是王爷吩咐奴婢过来照顾您的。”
“你是说是你们王爷把我抱回来的,这家伙不会被我打傻了吧。”
小言吓得直摇头,慌忙把桌子撤下去离开了。
疏尘果然是神医,陆清尧的伤没两天就能下床了,这几天不是吃就是睡的,她都胖了好几斤了,现在终于能下地溜达溜达了。
小言扶着她在院子里走动,这几天她倒是跟这个小丫头关系进了不少,这个小姑娘虽没有季夏伶俐,但对自己也算尽心了。
“怎么这么大的脂粉味啊,熏死了。”
陆清尧捏着鼻子,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院子里进来了一大群人,为首的是两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一个穿着雪白的罗裙,柳叶弯眉,朱唇点点,温婉动人。一个身着红色的纱裙,凤眼微翘,肌肤胜雪。
“王妃,前面的就是尹夫人,后面的那个就是汪夫人。”
小言躲在陆清尧的身后小声的提醒。
不用小言说陆清尧也猜到了,前两天就听院子里的丫鬟说府里的这两位夫人怎么怎么厉害,趁着她养伤,王爷又不在,自己一派正主的威风,把府里的下人好顿收拾。这是看她能下地了,两个人就联合起来上她这耀武扬威来了,正好她这几天闲的冒泡,今儿就拿她们解解闷。
还没等她们俯身行礼,陆清尧就杏目一挑,粉唇轻启。
“都给我跪下。”
汪兆水和尹湘君蹲到一半的身子,直接僵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着陆清尧。
“王妃,不知我们做错了什么惹您生气,请王妃责罚。”
汪兆水眼珠一转,俯身跪下,低头敛下眼底的狠意。
陆清尧一看,在心里笑了笑,这个还有点心眼啊。
那边尹湘君也不情不愿的跟着跪了下来,跟着她们来的人也都跪了一院子。
“你们自己说进府已经几天了,直到今天才过来给我请安,虽说前两天我一直在床上养伤,但人还算清醒,我是左等右等,也没见来个人影儿,你们丞相府和尚书府就是这么没规矩吗。”
尹湘君抬起头,憎恨的看着陆清尧,眼神中带着深深地不甘。
“我们只是怕扰了王妃你养伤,王爷不在,您就这么针对臣妾吗。”
“闭嘴,谁让你说话了,没规矩。”
陆清尧踱步在院子里转圈,这个尹湘君这几天可没少那规矩这两个字欺负府里的人,现在也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你跟我讲规矩,那咱们就仔仔细细讲讲规矩。”
哼,官大一级压死人谁不会啊,想她陆清尧常年在时尚界,娱乐圈里混,使绊子下刀子的事可见多了,她们这些都不够瞧的。
“女要俏,一身孝,瞧瞧这身素色衣裳,穿在你身上还真是我见犹怜啊。”
装什么白莲花,最烦你们这些穿个白裙子装仙女的了。
“王府正逢喜事,你整天穿个白裙,给谁披麻戴孝呢,不嫌丧气。”
“笑什么笑,还有你,这身红裙子倒是够喜庆,可是,这是你该穿的吗。”
陆清尧语调一沉,不怒自威的气势瞬间吓得院子里鸦雀无声。
“你身为妾侍,竟敢穿着正室才能穿的红色,僭越之心,昭然若揭,是我这个病殃殃的王妃占了你的位子是吗。”
“王妃恕罪,臣妾绝无僭越之心,只是府里大喜为了应景儿才穿的。”
汪兆水嘴上委屈,心里却恨的要命。就因为她娘是妾侍,所以她也只能是个庶出,现在嫁到王府竟然还只是个妾,难道这就是命吗,她不服。
“知道错了就好,本王妃心善,本不想责罚你们,但有错不罚,有功不赏,本王妃以后还怎么管教府里,念你们初犯,王爷又不在,未免你们背后说我苛刻,那我就只罚一个人好了,可是罚谁呢。”
陆清尧眼光在她们二人身上流转,小样,还敢联盟,看把你们拆成鸡骨头。
“这样吧,你们两个这枚玉扣藏在两只手里,让对方猜,谁先猜错了,谁来受罚。”
陆清尧巧笑焉兮的把玩着手里玉扣,玉指修长,白脂若曦。
这下院子里的人都来了兴致,王妃可是网开一面,只罚一人,她们最后谁受罚就看她们自己的运气了。
汪兆水刚一伸手,尹湘君便一把抢过玉扣,她可不想当众被罚,就牺牲她好了,反正她们也不是真的什么姐妹情深。汪兆水气的暗自跺脚,这个尹湘君还真是碍眼,看等她当上了王妃怎么收拾她。
尹湘君把玉扣藏好后伸出手给汪兆水猜,不过她的眼神出卖了她,就她那个紧张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到。
小言弯下腰趴在陆清尧的耳边。
“王妃,我猜尹夫人一定把玉扣藏在了右手里,你看她的右手微微比左手大。”
“笨蛋,跟着我这么多天怎么一点不长进呢,你看尹湘君的眼神,她已经偷偷地网左手瞟了好几眼了,而且汪兆水的手一挪到她左手上她就紧张的直咬嘴唇。”
陆清尧戳着小言的脑袋,这小丫头白跟着她好几天了,净长个子不长脑子。
“我猜在左手。”
汪兆水柔弱的看向陆清尧,尹湘君懊恼的打开手掌,玉扣果然在左手里。
陆清尧就知道她会猜出来,这个女人刚刚也一直在观察尹湘君,个中蹊跷想必她也看出来了,尹湘君还不是她的对手。
“我们汪夫人果然冰雪聪明,那就换尹夫人来猜吧。”
汪兆水接过玉扣也依样给尹湘君猜。
“王妃,这回在哪只手里啊,汪夫人脸上除了笑意什么都看不出来。”
小言脸上纠结的表情和尹湘君一样。
“我猜,在,她背后。”
“啊。”
小言不解的看着陆清尧。
“王妃你怎么知道啊。”
“这是唯一保证尹湘君必输的选择。”
“在左手里。”
尹湘君胸有成竹的盯着汪兆水的左手,脸上的表情活像一只等赏的鹦鹉。
“妹妹猜错了呢。”
汪兆水一副无辜惋惜的样子,好像真的在替尹湘君着急呢。
尹湘君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使劲的揪着手里的帕子。
“呼,原来是尹夫人输了,这下她该受罚了。”
“哼,活该,看她前两天嚣张的样子,现在自己猜错了赖谁。”
“谁让她运气不好。”
院子里外现在站满了人,大家都在小声议论着。
“汪夫人,玉扣不在你的左手里,那就一定在右手里了,快伸开给大家看看,好让尹夫人心服口服。”
想蒙混过关,哪那么容易。
汪兆水的脸色顿时变得青白,无辜纯良的眼神也变得慌乱紧张,原本想要缩在身后的手被走过来的陆清尧一把抓住,在她暗暗用力下,掌心缓缓摊开,手里什么也没有。
“你,你使诈,这把不算。”
尹湘君用手指着汪兆水,她还以为真是自己运气不好才输了呢,没想到是被人摆了一道,要不是王妃自己还真就被蒙在鼓里认栽了呢,她的脸色由惊到怒,由怒到喜。
“没想到是汪夫人使得手段,这样尹夫人选哪个都是输啊。”
“没想到汪夫人平时娇娇弱弱的,心思原来这么深,以后可得小心着点。”
“就是啊,还好王妃验了验,要不可就让她赢了。”
听着院外大家的议论尹湘君底气更足了,下巴抬得高高的,活像只傲娇的吉娃娃。
“输了就是输了,尹夫人你说她耍诈,那你怎么就不会耍诈呢,人家凭本事赢得怎么就不算呢。”
陆清尧又一副病体欠安的样子缓步走到了贵妃椅上倚着。
“也对呀,虽说汪夫人使了点小手段,但可是尹夫人就是选错了呢。”
“嗯,再说王妃也没说不让用别的方法啊,就说谁输了谁挨罚。”
“而且啊,还是尹夫人先抢到的呢,汪夫人都猜对了。”
尹湘君听着大家的议论气得牙根痒痒,恨不得缝了他们的嘴。
汪兆水也没好到哪去,今天算是栽了,本想借着王妃生病好好压压她,没想到反被人家扎住了把柄,还得罪了尹湘君,她苦心保持的温婉形象也被毁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陆清尧本来就是想耍耍她们解闷,现在热闹也看了,她也玩够了,就放过这俩笨蛋吧。
“好啦,今天念你们是初犯,无心之过,就罚尹夫人半年的月钱,以示惩戒,至于罚下来的这些钱嘛,告诉管家分给大伙当赏银了。”
院子里的众人听到有赏银领,顿时一阵欢呼,大家都在感谢这位新王妃。“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我也累了。”
陆清尧也不去看尹湘君和汪兆水恼怒的样子,自顾自的走回了屋子,哼,就是要拿你们的钱做好事,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来找茬。
褚承烨站在远处的树上,身后还跟着行云,朗月和清风。这几天他都在查黑衣人的事,可是人都死了没有一点线索,刚回到府里就看见这全是人,结果就看见了这一幕。
他原以为陆清尧只是个刁蛮精怪的大小姐,没想到倒是挺聪明的,三下两下就揪住了汪兆水和尹湘君把柄,挑拨了她们之间的关系,还给自己博了个好名声。这个女人要是老老实实的做她的烨王妃,还能留她一条小命,要是敢兴风作浪,别怪他心狠手辣。
“叫王妃到书房里来。”
褚承烨看着紧闭的房门对身后的行云说。
陆清尧进了书房,看见褚承烨正在桌子前写写画画,径自坐在椅子上,眼睛看着他。
“找我来什么事啊。”
本来还想和他算算账,不过一想还是算了,她阴了褚承烨一回,褚承烨打了她一回,他们也算扯平了。再说了,她还想逃跑呢,要是被他盯上了还怎么跑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王妃的伤可是好了,明日就是宫里的家宴,父王想见见你,特意嘱咐让我带你进宫。”
哼,原来是老皇帝想见她啊。
“哎呀,我的背好疼啊,王爷,臣妾的伤口好像又裂开了。”
陆清尧低呼一声,弯腰顺势就趴在了椅子把手上,好像随时会晕过去一样。
褚承烨冷笑着看她在那演戏,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乖乖听话。
“说吧,你想怎么样。”
“好,那我就只直说了,我要我的嫁妆。”
陆清尧索性也不装了,谁愿意嗲着嗓子臣妾臣妾的叫着。
“可以,只要你明天好好表现,我可以把嫁妆还你。”
“说话算话,不过你得先还我一半。”
“哼,你倒是不吃亏,好,不过明天你要是不该说的瞎说,不该做的瞎做,我就让你永远见不了天日。”
还跟她软硬兼施呢,当她是吓大的啊,陆清尧翻了个白眼。
“知道啦,放心吧为了我的嫁妆我也不会乱来的。”
陆清尧现在全部的家当就是这几箱嫁妆了,总要带点盘缠才能跑路吧。清点了一下这几箱东西,银票五千两,黄金两千两,白银一千两,还有一些绫罗绸缎什么的,金银珠宝应该在其他那几箱子里。这些跑路应该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