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医心》总兵大人

2、第二章 妇人仁埋下祸根 正在门口道

　　正在门口道别的几人登时呆住了，完全不了解状况。倒是路大管家先回过了神，指着孙三道：“孙三，你好大的胆子？”
　　孙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抓住老爷裤脚哭道：“老爷饶命啊！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路老爷一脚踢开孙三，叫道：“来人啊，给我把这没有廉耻的畜生拉出去，狠狠的打。”应声进来两个大汉，拖起孙三就走。孙三一瞧，原来是平日和自己不错的阿福与阿财，心中略感安慰。
　　路老爷气得脸色发白，浑身打颤，叫道：“就在这打，这个畜生，良心叫狗吃掉了。”没想到自己的女人竟然看中一个奴才，这顶绿帽子带的又高又亮的，路老爷不由怒火中烧。
　　孙三暗暗叫苦，心想今天是逃不过了，又想到夫人平时最是心善，不如改求夫人，心念至此，板子已经下来，果然是又急又重，孙三大声呼痛，叫道：“夫人，饶了小的吧，小的做牛做马报答您。”一时已打了数十下，裤子早已渗出血来，板子也渐渐轻了下来。
　　二夫人也穿好了衣服，跪倒在路老爷面前，哀哀的哭着，被路老爷一巴掌打的嘴角出血，“贱人，别碰我”二夫人又跪倒在路夫人脚下苦求。
　　路夫人气得差点晕倒，真是家门不幸啦，竟有这等丑事，但见到两人可怜之极，又于心不忍，当听到孙三再次大叫夫人时，再也忍不住了，叫道：“别打了，把孙三带到柴房去，把二夫人带回房间，严加看守。”
　　路老爷此时也消了点气，无力的对路大管家摆摆手，一时下人们带两名罪人都下去了，屋里只剩下老夫妻，两人相对无语，都老泪纵横。
　　其实路老爷很专情，并不想娶小，但是路夫人因自己生下儿子路伯韬之后，再也没开怀，怕儿子日后孤单，力劝丈夫娶小的，恰巧远房表妹无依无靠投奔过来，夫人就亲自张罗，摆酒请客，风风光光的将表妹嫁与丈夫，七八年来一直和和美美，唯一遗憾是二夫人不生小孩，谁知今天出了这等丑事，怎叫人不伤心。
　　“老爷，都是我不好，挑错了人。”
　　“刚来时不是很好嘛，是孙三不是东西，夫人不必自责。”
　　“老爷不会真要了他们的命吧？二夫人不管怎样还是我的表妹。”
　　“夫人的意思呢？”
　　“老爷不如写了休书，把二夫人许给孙三，再赶他们出府，让他们走的远远的。”
　　“哼哼！便宜了那小子。”
　　“老爷要是舍不得，留下也是可以的，把孙三一人赶出去。”
　　“这个贱人，老夫一刻也不要见她，就按夫人说的办吧，我现在就写休书，连夜叫他们滚，别等到天亮丢人现眼。”看来，路老爷男性的自尊严重被伤害了。
　　二夫人呆坐在房中，不知自己的命运会是什么，会浸猪笼吗？那还不如撞墙算了。表姐也就是夫人待自己真不错，当年父母双亡，幸得表姐收留，又嫁给了姐夫，姐夫不但是个大官，脾气也很好，和自己客客气气，从没红过脸，自己怎么就那么贱，去和一个下人苟合？
　　正想着，夫人提了一包东西来了，二夫人忙跪了下去，叫了声“姐姐”泪如雨下。
　　夫人也流下眼泪，扶起二夫人道：“妹妹，你糊涂呀！”
　　二夫人哽咽道；“姐姐，我错了，我不知好歹，不是人，要打要杀我都领，毫无怨言。”
　　夫人说；“事到如今，多说也无益，我和老爷商量过了，你和孙三走吧，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到别的地方好好生活。”
　　二夫人又跪了下来，说；“姐姐，我不敢再说什么，谢谢姐姐姐夫让我过了这些年安稳日子，现在又放我一条生路，大恩大德我来世再报吧。”连磕三个响头。
　　夫人连忙拉起，说；“你收拾收拾就走吧，孙三在角门马车上，我就不送了，对外我们也说你们死了。”说完掩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