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医心》总兵大人

19、十九章 天有不测疫病来袭 话说岫玉发

　　话说岫玉发现今日来诊治的病人增多，且症状都差不多，而且，经过询问发现，如果一家人中有一人先得上了，其余人会相继得上。细心的她认为这很可能是一种传染病，说不定会大规模爆发，于是立马让小宋去多买金盏银盘、野菊花、柴黄等伤风药，另外命孙三去山里多买石灰，因不能预见后果，又怕哄抬了市价，这一切皆在暗中进行。
　　岫玉预测的不错，十几日后，得这样症状的人激增，各个药堂都挤满了人，岫玉忙和大家商量，学堂暂时休息，学童各自回家，学医的二十八人留下，在药堂帮忙做药，小宋等几个，现在也颇能看病了，全都到一线做大夫，反正是同一种病，岫玉又配好了药方，各人都能胜任。为了预防，岫玉让每个人佩戴一个纱做的面罩，每天喝一次药，药堂也是天天用石灰消毒，效果还不错，这种方法很好，就推广了出去，其他人家也开始采用。
　　可是，药方的效果显然不太理想，收效甚微，而且传染速度太快，每天都有人涌进城来看病，然后住亲戚朋友家，或是在庙中聚居，卫生又跟不上，又增加了传染率，不久，就有了死亡的例子，接着不断增加，沧州一片恐慌，有人已经开始逃荒。
　　岫玉见不妙，赶忙和大家商量。
　　修文说：“有些百姓家穷，病了也不吃药，这可不好。”
　　小宋说：“不错，这时我们又不能不收费，因为原料上涨好多，我们还不算贵，别家医堂趁机加价，真是气人。”
　　修武道：“好不好，把他们抓起来。”
　　玉楼说：“不可，现在他们的力量也很重要。”
　　文帆说：“我再去向我父亲要点。”
　　大家都说不可，因为韩大户已捐了不少，且这样的事靠一人力量也不行。
　　碧云说：“我父亲已将疫情上报朝廷了，朝廷不几日就会有银子下来。”
　　修文叹道：“唉，又不知被剥了几层皮。”
　　碧云说：“你们几个如果当了官，以后一定要清廉啊，要和我父亲一样，银子到我父亲手里就不用担心了，不会再被乱花掉一文。”
　　大家笑了起来，说遵命。
　　岫玉道：“只要有，就要合理利用起来。”
　　修问说：“不错，我们这就商量好一个方案，给我父亲看。”
　　陈知府更是焦头烂额，毕竟是沧州最高长官啊，出了这么大的事，真够头痛的，这时修文走了过来，说：“爹爹，赈灾银子到了吗？”
　　“快了，朝廷倒是拨了不少，可到这剩下四成就不错了。唉，现在药又这么贵，百姓又病，农事也误了。”
　　“爹爹不必烦恼，刚才我们在药堂商量来着，拟了一个方案，您瞧瞧。”
　　陈知府接过来瞧：一，将沧州各医堂的大夫力量和药材力量集中起来，由官府统一管理。
　　二，命百姓各自回家，先做好卫生，在家撒石灰，不要到处走，以免传染上更多的人，重症病人在琢玉书院救治。
　　三，将大夫分成小组，到各村送药上门。
　　四，以上费用皆由赈灾银子里出。
　　陈知府说：“好，不错，就这么办，不过还有欠缺之处，我们不但要送药，还要送粮，地保最好三天来送一次信，报告村里病情，还有，我要向周边县府‘化缘’否则，我就派人过去传染他们了，哈哈。”
　　修文道：“啊，还是父亲想的更周到。”
　　此令一出，百姓都很高兴，在外居住很不方便，就算是至亲也有厌烦之时，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想背井离乡，所以人们开开心心的回家咯，重症病人就留在书院统一救治，不用花费一文，好多百姓临走前都到府衙前叩头感谢。
　　有些大夫是不愿意的，这可是个赚钱大好机会，可是陈知府恩威并重，他们也不敢不从。
　　于是沧州城所有大夫及学徒集中在一起，两人一组，奔赴各个村子，岫玉只留下四儿和碧云在书院救治重病人，因为岫玉隐约猜到碧云应该是个女孩，所以不派她出门，而二十八名学童则专门配药，至于小宋，他头脑灵活，对草药很敏感，岫玉就派他去购买原料，孙三、二夫人负责饭食，大家都很忙，每个人都瘦了一圈。
　　这样一来，传染几率大大降低了，可是大家开出的传统伤风药方力量甚微，岫玉只好每夜试验，可是就是找不到好方法。
　　这日，碧云奇道：“玉哥哥，好奇怪，我今天核对了各村地保送来的单子，其他村子都有死亡病例，只有一个村子没有死亡情况，而且一直没有。”
　　岫玉兴奋道：“是吗，太好了，谁在那个村子。”
　　四儿说：“是修文，修武，不过他们只送过一次药，村子就没再要，他们到别村去了。”
　　岫玉说：“哪儿肯定有治病秘方，云弟，你留在这儿，我和四儿去。”
　　碧云说：“我一次没出去过，我也要去。”
　　岫玉哄到：“这儿也很重要，离不得人，有事就按平常我教你的做，下次一定带你，假如有人回来，叫他们再留下两人，我们这一去，最少要三天。”
　　碧云撅嘴道：“好吧，你们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