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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索药 狼群无计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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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无计可施只好不甘心的离开,我和杨仔终于放松,回想刚刚死里逃生,心里后怕不已,杨仔的伤势比想象中的严重,掀开裤腿肉已经翻出来了能看见骨头,我有种呕吐的感觉,更糟糕的是狼牙有毒,要尽快注射育苗,可这深山老林上哪去弄,想要到赫巴镇至少要花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我心乱如麻。
我用清水替他清洗伤口,脱下衣服用匕首割成布条帮他包扎伤口,我不知道森林这边是否有野狼出没,今天实在太累,累的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一天半没有吃东西,被烈日暴晒,体力大幅度消耗,心里承受着巨大压力,恨不得跳到水里自杀。
我们干脆躺在河边大睡,狼来了也方便跳河逃生,我很快就睡去,但做的尽是噩梦,好几次被惊醒倒头继续睡着,好在下半夜没有遇到危险,太阳很快从东方升起,我爬起来去给杨仔寻找食物,看过那么多野外求生的视频,真到做的时候才发现困难重重,后来我灵机一动干脆游过河,去寻找昨天杀掉的野狼,不一会我从树林里走了出来,身后拖着一条死狼,这只狼近乎一人多高,体重超过百斤,弄到这里我已经累得筋疲力尽,白天的河流变得像处子一般平静,我没费太大力气就将它搬到河对岸,找来些干柴火,用火机点燃,接下来就是将狼开膛破肚,狼皮完整的扒下来当做垫子,它的毛发又脏又硬,洗了两三遍变成雪白颜色,这么热的天气,狼皮很快晒干,躺在上面别提多舒服,有生以来第一次吃狼肉,又涩又苦根本吃不习惯,但是我们已经饿到这个份上了,哪顾得了这么多,那吃相比狼还要凶狠,恨不得将一只狼全部装到肚子里,忙完这些已经是中午时分,森林里枝叶茂密树荫凉爽,比起昨天横穿草原要惬意的多,又烤了几斤狼肉留着做往后的食物,卷好狼皮继续出发。
森林的危险只有白天才看的真切,走出几里地,发现几具白骨,一开始是动物,等到后来我们看到了人的尸体,这个尸体四分五裂的散布在周围,身上连一块肉渣都不剩。
作为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我们怎么接受的了眼前这一幕,纷纷伏地呕吐,刚吃的东西差不多都被吐了出来,即便是害怕我依旧希望他能安息,这里的土质松软,我挖了一个大坑将他的尸体埋葬,说了几句祈祷的话继续上路。
一路上又遇到四具人类白骨,我一一将他们埋葬,死亡的气息越发浓重,我和杨仔再无言语,死气沉沉地走着。
黄昏时分,我们快到达山脚了,险峻的山峰冲破云霄,山峰连绵不绝遮天蔽日,令人叹为观止,周围云雾缭绕仿佛仙境。
“轰轰轰……”发动机的震鸣声闯入我的耳朵,我和杨仔精神一震,快走两步,很快到了树林的尽头,我们躲在树后面仔细打量四周。
眼前是一片空旷地带,有十个足球场大小,空地上参差建立着几十间木屋,四周有哨塔,上面有人把守,周围立着栅栏,用铁丝网围住,有点兵营的意思。
有人驾驶汽车搬运木材,有人在砍伐树木,女子在座椅上品茶闲聊,我惊奇的发现他们的皮肤偏白头发是金色的,一看便知道是外国人,看来我们已经到达地图上画叉的位置。
杨仔恢复了精神,张着嘴道“竟然是雪国人,你看,那个女人皮肤多白,我就喜欢这样的。”
直接将他无视,这种三句话离不开女人的家伙,我有点鄙视。我在想雪国人为什么会驻扎在我国边境,还有这里设施齐全医疗物品肯定不少,说不定这里有专门治疗狼毒的疫苗。
“你在想什么呢?”杨仔撞了我一下。
我皱着眉头“等天黑,我进去给你弄药。”
“会不会太冒险了,你忘了那老大爷说的。”
“你的伤口如果不尽快消毒包扎,很快就要发炎腐烂,到时候只能锯腿。”
杨仔脸色一变“修哥你不是在吓唬我吧!”
“信不信由你!”
话是放出去了,可关键是如何潜入里面找药,这个营地四角各有一人放哨,铁网离森林有很远一段距离,贸然接近很容易被发现,想进去—难!
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出一个好办法,“修哥,来来来,看这里有一个兔子窝。”杨仔低声道。
我走过去一看还真有一个小洞,洞很深里面黑漆漆的,“你确定?”我问道。
杨仔撇嘴道“诶呀妈呀!你还不信我,我刚才看到一个兔崽子把脑袋伸出来,看到我又缩回去了,修哥赶紧抓出来烤了,替兄弟我补补身子。”
“要抓你自己抓,万一是蛇洞怎么办,你骗我还少啊!”
杨仔一脸嫌弃“瞅你那没出息样,怕了就直说,一只兔崽子都怕,老子自己来,闪开。”
我不再搭理他,吴墨杨一个人捅咕半天,最终还是把兔子弄出来了。那兔子只有巴掌大小浑身雪白,毛茸茸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我回过头,关注营地中的每一个人,试图寻找机会,夜已深,女人都回房间休息,有一个房间欢笑声不停,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很多男人撞杯喝酒,屋外除了高塔上四个站岗的只剩下一个女人,我看不清她的容貌,她穿着雪白的连衣裙,腿很细,金色长发被烫成波浪,她俏皮地踢着小腿,在营地门前走来走去,看样子是有心事。
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从杨仔手里夺下小兔,悄悄的向营地大门绕去。我绕到大门斜前方,将兔子朝女子的方向丢出去。
“啪嗒”一声,女子顿时把注意力转移到兔子身上,她笑了,我看清楚了她的容貌,很美,五官精致,异国风情。
她推开铁门,走出营地,俯下身刚想去抓那只兔子,兔子由于害怕本能地朝树林方向逃跑。
“咦!你别跑啊!”女孩说道(可惜我听不懂)。
天啊!我的计划成功了,我心里窃喜,接下来就要赌一把了,这都是命啊!
女孩一路追赶,直到进入树林,我突然从树干后冒出来,一只手抱住她的腰,另一手将她的嘴堵住。
女子花容失色,先是一愣,随后拼命挣扎,一口咬住我的手掌,我疼的眼泪差点飚出来,不由得把手移开,女孩趁机便要大叫,慌张之下我也顾不上太多,豁出去了,直接用嘴堵住她的小口,女孩娇躯一颤,慢慢的平静下来。
她是我亲过的第二个女生,还是个外国美女,一下子升起贪念不舍得把嘴挪开,丝丝甘甜溢入口中,舌头不自觉的伸出去在她嘴唇轻舔,我在寻找这股味道的来源,舌头慢慢伸入她的口中,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因为缺氧,我不得已把脑袋移开,女孩满脸通红,害羞地打量着我,我也有些不好意思,我赶紧将中指和食指放在胸前,说道“all is well”这是国际用语,表示友好。
女孩低声说了一句,我听不懂,我指着远处的杨仔手舞足蹈,尽最大努力表达自己的意思,女孩还是一头雾水,我干脆抓住她的手朝杨仔跑去,女孩很吃惊,但是没有喊叫,大概是我帅气的外表将她迷住。
我把她带到吴墨杨身前,指着杨仔受伤的大腿,女孩好奇的上前观瞧,忽的张开小口,地里咕噜说一大堆,我听得头痛,出乎意料地杨仔竟然用她们的语言跟她交流。
我惊讶道“你会说雪国话?”
“你傻啊!我大学就是雪语专业。”杨仔开完笑道。
他们两又交谈了半天,女孩忽而吃惊忽而微笑,她一个劲地点头,杨仔的表情开始变得愉悦,最后他们相互握手,女孩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临走前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举起兔子跟我说了一句,然后走向营地。
“她说什么?”我问道。
杨仔调侃道“她说长成你这样的,大半夜不要出来吓人!”
“找死!”我和杨仔扭打在一起,这感觉就像回到了高中时代,大家都那么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