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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放下手中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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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中这历时三天终于看完的书,木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原来当一个拥有锦衣华食,生杀大权的皇帝也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就像这雍正,这个已经深埋于地下度过不知道几多沧桑变迁的人,就到现如今依旧饱受历史学家的争议,有说他弑父杀君的,有说他残暴无道的,但却也有说他兢兢业业,为国为民的。真实的雍正却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他是否也有话本里相爱却不能相伴的女人?是否在面对诸多觊觎皇位的兄弟明争暗斗时也渴望过亲情的温柔?是否在无数个挑灯批改奏折的夜晚也曾希望能有人递上一杯暖心的热茶?这无数个是否汇聚在木真的内心渐渐勾勒出他的轮廓。
这天,木真和往常一样早早起了床,用过简单的早饭就赶去上班。在公司楼下又碰巧遇上了损友陈小元,这货陪着她从小学到高中,又“死皮赖脸”追到了同一个公司,“真妃!诶诶,等等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在外面这么疯癫地叫我外号”木真扶额。
“好了嘛,不让叫就不叫了,不过谁让你起个皇太极时候的名字嘛”“每次都只是答应的好…..”木真小声嘟囔。笑骂打趣着就到了她们工作的楼层,迎面穿着工作装打着招呼的同事让她意识到自己离那个梳着辫子头的年代有多远……..
正当恍神之间,一个响指拉回了她的思绪,“唉唉唉!你是不是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书了,魂都被勾走了。叫你不要和一个旧时代女性一样只知道三件事,看书,吃饭,睡觉,现在我们是新新人类,要….”“元子,老总叫你把资料整理好送过去。”老总助理前来打断了元子的长篇大论。“喔喔,我马上就去!真妃,等我啊。”
木真无奈的看着一元咋咋呼呼的背影,心中涌现着无力感,她明明不止要做三件事….还有工作。
慵懒地伸了伸腰,看着目前没有自己的事,就上了公司的顶楼偷懒,望着小得和蚂蚁一样来来往往的人们,她和他们一样都是这个喧嚣繁华中的一粒尘土,每天为柴米油盐酱醋茶,煤气水电生活费所困。
正学着文艺青年感叹生活时,微微吹来一阵凉风,带起了木真的衣角,但渐渐风愈发的大,木真也打算返回工作,然而一个趔趄,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倒在地,她瞬时瞪大了眼睛死死盯住眼前出现的巨大漩涡,这不真实的科幻电影特效一般的景象震惊了木真,她呆坐在原地手脚发软,瞧着那诡异的黑洞步步紧逼,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却失去了控制身体的主动权。
倏时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再度睁眼,却是一片模糊,耳边断断续续传来惊呼声,正惊诧之际,木真感到脑袋一阵剧痛,痛及脑髓,如千万钢针在太阳穴处同时插入,她不由卷曲了身子,发出阵阵低吼,但与此同时思绪却又清明得令人发指,一段段不属于木真自己记忆片段如洪水一般见缝插针得侵略着她的神经。身体的痛楚恐怕不及思绪惊诧的万分之一。纵然她有过穿越的想法,想去看看那个男人真实的全部,但只是想想而已,这样一个不可能的事实现的这一秒推翻了木真20多年的唯物主义,这巨大的打击让她呆楞了很久。
这期间,有无数人在这个小屋子里来来去去,她被灌下了无数苦药,却没有一丝反抗,乖顺得犹如一只提线木偶。只是日日都要在这屋子里啼哭半晌的女人常常会使她头疼加重,据说,那女人是福晋,是她,噢不,是这具身体的额娘。额娘,对于木真来说多么遥远又陌生的词汇啊。这是清朝对娘亲的称呼啊,这个女人日日来提醒她,她不是木真了,她离开那个生活了25年的地方,她在清朝乌拉那拉府,她是10岁的乌拉那拉大小姐,乌拉那拉氏。她花了半个月去消化接受这个现实,从最初的盼望一觉醒来便能看见一元的脸,能听见她吐槽她,能把这件事当笑话说给她,能让她告诉自己这不过是梦。到最后哀莫大于心死,不得已接受这个现实。
不过好在那每日来诊脉的大夫帮她解释了自己这些天来的状况:“小姐不过癔症未除,体虚魂弱,虽并无性命之虞但这些天来神智受损才会呈现呆滞状况,只需卧床静养再辅以药物根治不日方可痊愈。”
眼下乌拉那拉福晋便是日日到这卧房里来喂药照看,抚着木真的眉眼如同教小孩学话一般讲述着这里的一切。
福晋的温柔渐渐让她放下心防芥蒂,开始接受目前的一切。从福晋的口中以及那零星的记忆木真大致将现实与历史相对应。乌拉那拉府上只有一位嫡小姐就是木真。却有四位少爷,其中大少爷是和她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这几天也常见他来探望自己,不时还带点小玩意逗木真开心,而似乎他和自己的样貌都遗传到福晋的好基因,带着传统中国人古韵的细腻皮肤,以及那浓密的睫毛,狭长的凤眼,高挺的鼻梁都散发着英气和俊美,再有每次看向木真时温柔爱怜的眼神,真是一个现代暖男的即视感。但最让她感兴趣还是大都统,费扬古——历史上著名四爷党
可惜这几天他都因军务不得回家,这能依靠传口信的小厮来了解木真以及苏醒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