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绝色伤口

32、并肩 第三单元 白玉堂踏着

　　白玉堂踏着月色施展轻功，前来查看案发现场——城郊的小河案。时至今日已经是第三条人命了，官府却只是例行公事、毫无进展。倒是那位知府大人见天的往凤仪阁跑叫白玉堂好不奇怪。

　　经白玉堂的多发打探发现，三位死者都是生意人，恰巧每三天发生一次命案，死者均是死在这个地方的大柳树下。白玉堂不愿与官府的人打交道，这才想独自一个人到案发现场查看，果然叫他找到了遗落在杂草丛中的一张褶皱的小纸条，上面的字迹依稀可辨：‘今夜子时，城郊河岸，柳树为凭，张重阳。’
　　白玉堂小心将其掩入怀中，一边叨念着‘臭猫怎么还不来’，一边思索着明日上官府好好质问一番。
　　谁曾想，白玉堂刚上了官府却听到张重阳与属下的这样一番对话。
　　“陈亮，你火速将此案的相关文案上呈开封府，就说此案已经完结。”张重阳交代道。
　　“可是大人，三条人命死在同一个地方，且都是被淹死的。肯定不会是简简单单的溺水而亡！”陈亮壮着胆子道。
　　“你别管那么多，本官不想把事情闹大。否则，所有人都要死。”
　　陈亮是个头脑简单的小伙子，经张重阳这么一唬，果然吓得什么也不敢说了，喏喏地应承着出了门。
　　屋顶的白玉堂见此情形，却是抿唇一笑、计上心来。
　　白玉堂抬眼瞧了瞧初升的日头，再看看牵着马走在前面离自己一步之遥的陈亮，不觉有些好笑：自己都跟踪的这么明显了，这家伙怎么还不自知？
　　“陈亮，”白玉堂决定逗逗这个反应迟钝的家伙。
　　“谁叫我？”陈亮将马牵出了府衙，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准备出了城门再骑马赶路，冷不防有人叫他的名字。
　　“是你五爷我！”白玉堂一跃上马，状似无意的把玩着手里的画影，还没等陈亮反应过来，脑袋上便搁了把要命的利器。直吓得陈亮丝毫不敢乱动，颤着声道：“这位大侠，小的没惹您吧！”
　　“自然不是你惹得五爷，我且问你，包袱里装的可是你家张大人呈报开封府的公文？”白玉堂勾唇一笑，手上的画影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挑走了陈亮背上的包袱。
　　“大侠，你好端端的拿它干什么？张大人若是知道了，会要了小的命的！”遇上这么个不讲理的主儿，陈亮简直欲哭无泪，跳起来预备夺回它，却被白玉堂轻松躲过。
　　白玉堂笑得越发灿烂，一跃从另一面下了马：“放心，五爷待会儿就还给你。”
　　眼睁睁看着白玉堂朝代写书信的地方走去，陈亮不但不能放心，反而越来越心慌，可他还是没有追上去的勇气。天知道自己是倒了什么霉运才会遇到这么个煞星，人长得倒是好看，可为什么他笑得越发灿烂自己就越觉得瘆的慌？
　　陈亮呆愣在那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追上去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哟！还以为你吓得不敢过来了呢！”白玉堂借摊主的笔写完信后准备把公文收到包袱里，一转身却看到了唯唯诺诺的陈亮在他身后鬼鬼祟祟，倒是很爽快的还了包袱：“五爷说话算话，拿着，记得一定要交到开封府展昭手里，听到没有？”
　　“哎，哎！”陈亮见自己的小命儿保住了，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将包袱接过紧紧抱在怀里，逃命似的跑远了。
　　开封府，包拯命人将陈亮带下去休息，自己回书房仔细研究其那份公文来。
　　公孙策见包大人脸色凝重，忙问道：“大人，怎么了？”
　　“简直是滴水不漏啊！”包拯叹了口气，“三个人同时醉酒失足落水，溺水而亡。死者家属的供词出乎意料的一致。”
　　“依学生看，此案必有蹊跷，张重阳有欲盖弥彰之嫌。”
　　“哦？先生可有证据？”包拯与公孙策乃多年至交，办案处事总是十分默契，所思所想也总能出乎意料的吻合。
　　“直觉！”
　　包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俩人突然发现展昭一直没开口说话，只是在那儿盯着包拯手里的公文发愣，似乎在辨认什么。
　　“展护卫？”包拯开口提醒道。
　　“嗯？”展昭盯着公文的后面发愣，隐约看见几个熟悉的字迹，一时又不敢确认。听见大人发问这才回过神儿来，“大人，这公文可否让属下看看？”
　　包拯没说话，而是直接将公文递到展昭手里。展昭迫不及待的翻看公文的背后：愕然四个洋洋洒洒的大字‘粉饰太平’下角还画了一只神气的小老鼠。怪不得这么熟悉！展昭豁然开朗，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大人，属下请命去一趟江宁！”展昭将公文双手奉上。
　　“怎么，展护卫看出什么了？”包拯与公孙策对视一眼，疑惑道。
　　“大人，请看，这是白兄留给展某的信号。属下会以白兄朋友的身份前往江宁暗访，若府中有事，属下必会火速赶回。”展昭将写有‘粉饰太平’四个大字及画有小老鼠的那一页递到了包拯面前，“相信有白兄的帮助，此案一定会水落石出。”
　　“那好，就有劳展护卫走一趟了。”
　　“是，属下定不辱命！”展昭点头应承，心下暗喜。他这几日本就为去找白玉堂答复应承之事而犯愁，有心飞鸽传书，但事关地方官员的私密；若亲自前往，自己又抹不开面再请一回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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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日，展昭敲开了江宁酒坊的门，开门的却是江宁婆婆。
　　“婆婆，近日可好？”展昭寒暄道。
　　“挺好，挺好。展昭，来看你小师姐啊？”江宁一见浅笑的展昭，不觉心情大好，热情招待，“来来来，快请进。”
　　“小师姐有婆婆照料，展某放心。展某这次是来找白兄的，他，可在？”展昭没有动，想着白玉堂若是在的话再进门也不迟。
　　“在，在，也不知那没毛鼠发什么疯，一大早就跑到我的酒窖里，到饭点了还不出来。”江宁婆婆是打心眼儿里把展昭当成自己人。
　　“那烦劳婆婆带路可好？”展昭好脾气的等江宁婆婆发完牢骚才开口。
　　江宁婆婆虽疑惑展昭找白玉堂能有什么事儿，但他也尊重这两个惺惺相惜的年轻人，便也不多话，只管点头答应转身便给展昭带路。
　　刚到酒窖门口，江宁正要给展昭让路便见眼前白影一晃。
　　“娘啊，你把我年前藏的那坛酒藏到哪儿了？猫儿这两天就该到了。”
　　“就是你心血来潮，自己动手酿的那坛？你不是把它宝贝的要命，连娘也不给吗？”江宁婆婆别有深意的斜眸看了展昭一眼，一边拿儿子开涮道。
　　白玉堂顺着江宁婆婆的目光看到了笑吟吟的展昭，立刻挑眉嚷道：“臭猫，你什么时候到的也不说‘喵’一声。”
　　“刚到，展某不比白兄尝尽人间佳酿，白兄的好意展某心领了。这次就由展某请客做东好了。”展昭面对白玉堂的‘横眉冷对’早已应付自如。
　　“不会又是什么牛肉面吧？”白玉堂也不禁笑逐颜开，揽过展昭的肩便要走。
　　“婆婆，告辞。”展昭抽空向江宁婆婆告别道。
　　江宁冲他们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娘，不用准备晚饭了，我不回来了。”白玉堂头也不回拍着展昭的肩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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