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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杀人不见血 他们想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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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刀,我整个人心慌得不行不行的,或许是看电影多了,总觉得坏人手里的刀只要亮出来就得红刀子收回去。
“大哥,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跟大傻个说,三角眼才是他们队伍的核心人物。
果然,三角眼看到他拿出小刀后也有些不悦,“老五你要记着,你现在是大学生了,不是以前三中的混混了。”
听到后,大傻个乖乖放下了刀,我悄悄松了口气,这时,手腕被他狠狠捏住,一根尼龙绳绑在了我的手上,“干嘛绑着我……”
“少罗嗦,再多话我割了你的舌头。”
我赶紧闭嘴,他们该不是想将我绑着沉江里吧?我拼命看着周围,要是这儿有监控就好了,如果我不幸遇难,好歹也有个探头能拍出凶手。
可是,令我失望的是这里根本就没有摄像头!
不可能吧,这儿怎么会没有装天眼呢?以前听班上的同学说,这片闹鬼闹得挺厉害的,早年间很多人喜欢来这儿探险,还真的出过几次事故,就这么个危险的地方怎么会没有摄像头呢?
就在我东张西望的时候手上的绳子绑好了,大傻个狠狠踹了我一脚,我单膝跪在地上,膝盖磕出一阵闷响,好痛!
咬着牙,我尽量不让自己哼哼出来,眼前停下一双蹭亮的黑皮鞋,一只精瘦精瘦的手狠狠抬起了我的下巴。
“你究竟是谁?”
大傻个在我背后嚷嚷,“宏哥都不认识,你还敢在永川大学混吗?”
宏哥?原来他真的是宏哥!
这位阴森森的宏哥与我四目相对,“你就是刑天。”
“是。”
“你胆子不小。”
我想到之前大傻个说过的话,我抢了宏哥的女人?难道他找我麻烦是跟哪个女人有关?我最近没接触女人啊……只有一个!不会吧,真的是谭丽丽?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知道?跟丽丽交往这么久,她没告诉你吗?”宏哥的手指一用力,我的下巴差点就脱臼了。
“嘶嘶……”下巴疼得我拧作一团。
“我最看不起你这样的懦夫,敢做不敢当,真不知道丽丽喜欢你什么,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臭虫、一个软蛋!”说完,他随手将我一甩,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周围的泥巴直往我脸上蹭。
这个宏哥真是欺人太甚,他要不是仗着人多能这么嚣张吗?有本事赤手空拳跟我打一架!
宏哥居高临下,嫌弃地拍拍捏过我的手掌,老五笨拙地朝他走去,“宏哥,接下来该怎么做?不如交给我,我帮你教训他一顿!”
“不用。”宏哥的眼神发出一道嗜血的光芒,让我嗅到了危险的味道,“不用亲自动手,只要把他丢进锅炉厂的地窖就好。”
“什么?就这样?太便宜这小子。”
锅炉厂的地窖?我怎么听着这地名有些耳熟呢?可是现在一着急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宏哥点头,“就这样。”
说完,他转身坐上了副驾驶,老五再度将我提了起来,揪着绑住我的绳子,推搡着我往前走去,“看什么看,赶紧走。”
我不知道这所谓的地窖是什么地方,但直觉告诉我地窖很危险,甚至比老五教训我一顿还要可怕。我观察着四周,这儿的地形十分复杂,周围满是破旧的厂房,红砖房上的瓦片全掉光了,木质的窗户要么是黑色的,要么长满了青苔。
老五一边走,一边骂骂捏捏的,“不知道宏哥怎么想的,竟然放了你小子一马,不过嘛……在这里你也不见得好过,饿上个三五天是必须的,运气好的话还能碰见个捡破烂的把你救走,运气不好的话死在这儿也没人知道。”
我的心猛然一紧,难道他们想困死我?
不行,我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胖哥。”
啪!一巴掌狠狠拍着我的脑袋,“谁TM胖了?”
我头顶充血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可是现在的情况对我不利,我忍!
“叫五哥。”
好汉不吃眼前亏,“五哥,我真的跟谭丽丽没什么,你们都不听解释就把我绑来,其实这事吧……这完全是个误会。”
“误会?”他的声音高了八度,“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么多双眼睛都瞎了眼?”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总觉得身后有人了,他们肯定早就盯上我了,“是谭丽丽硬要抓着我的。”
话音未落,我又被他打了一拳,“你TM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的意思是我们宏哥的女人倒贴着追你咯。”
我这次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
“五哥,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没有打算跟你们宏哥抢女人,你是不是能高抬贵手?”
我的投降计划还没有达到效果,锅炉厂地窖的入口就到了,地窖上盖着一块厚厚的铁板,铁板的四周飞翘着抬起,染着黑乎乎、被灼烧过的痕迹,老五松开了我的手,开始挥动着胳膊抬起铁板。
看到他专注的模样,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我瞅准了时机扭头就跑,只是双手背在背后跑起来束手束脚的不方便,身后传来铁板落地的刺耳声,一阵如篮球拍地的震动感朝我赶来,越来越近……
不用回头我就能想象大傻个愤怒追赶的模样,他一定气急了,脸上的横肉随着脚步一抖一抖的,肚子的赘肉也是一样的波动着,他的身体很重,脚步很沉,可为了追上我,他一定会用尽所有的力气,所以我不能停,我得再快一些……
可是我好累啊,一整天没吃东西,再加上昨晚噩梦连连,我感觉这小身板都不是自己的了,身上的汗像蒸桑拿一样闷在了衣服里,身体越来越没有力气,脚步也有些拖沓了,肺部辣得像喝了几杯辣椒水,有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我已经很拼命地跑着、跑着,一开始灵活的身体还占着上风,渐渐的,体能消耗过度后,我开始不行了。
而且,我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我好像跑错方向了!
合着刚才我努力奔跑的不是向外,而是进了一间库房,库房年久失修,周围露出硬邦邦的水泥砖墙,我面前的这条道路也越走越黑,越走杂物越多,由于我的突然闯入激起了一片暗色的灰尘,纷纷吸入了我的嘴里。
怎么办?前方已经没路了,我逃到了一个死角!
身后穷追不舍的脚步渐渐变慢,我回头看到大傻个脸上露出一抹狠毒的笑意,“跑啊……你小子跑啊……老天都要亡你,我看你还能往哪儿逃!”
说完后他抡起了手臂,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不知睡了多久,我是被一阵麻将声吵醒的,醒来的时候眼前有光,很微弱的光芒,就像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盏吊灯,灯罩将灯光聚拢在了灯下巴掌大的地方。
我挣扎着起来,额头好疼啊,我的脸怎么黏糊糊的?好像有血的味道!
手指擦了擦额头,果然,我看到了鲜血干涸的深褐色痕迹,头上好像破了一道口子,两厘米宽的口子。
诶?我的手不是绑着吗?怎么解开了?
我的手腕上还留有绳子绑过的乌青,不过还好,绳子已经解掉了。没想到大傻个下手会这么狠,竟然打破了我的头,我刑天对天发誓:此仇不报,我这辈子不举!
虽然我平时确实有些胆小,不爱惹事,但既然事情惹上了我,我也是非常记仇的。
还有那个劳什子宏哥,我也同样不会放过。
没想到这次我是被谭丽丽当枪使了,合着她那么粘着我都是因为这个宏哥,而我就像个冤大头一样,莫名其妙就遭了这次劫难。
哗啦啦……一阵麻将推倒的声音传来,几秒钟后,我听见了麻将机掷骰子的碰撞声,眯着眼睛朝前方看去,我想起来了,刚才我就是被这响声吵醒的,还以为再做梦呢,乖乖,真有人在打牌啊!
“请问这是哪儿?”我好奇地朝他们探头探脑,牌桌上的几人停下了动作,慢吞吞地回过头,以同样的表情朝我僵硬地一笑,“过来陪我们打一圈,打完一圈我们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