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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海怪 虽然自己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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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自己可能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但易守谦也没因此就变得心思细腻、敏感——他的想法很简单:元昼喜欢他,那就凑合着过,元昼不喜欢他,那就不和他过呗。反正谁也不会真正地离不开谁,喜欢,也不会喜欢得死去活来的。不是有句话么,再深的感情,也逃不过时间。现在还不知道元昼那货到底喜不喜欢他……等等,怎么就成了自己喜欢他了呢?
唉,算了,承认吧。
带着一丝暗恋的酸楚,易守谦算是睡着了。
可易守谦好过了,元昼却是不好过了。
平时,元昼都是个早睡早起的好孩子,易守谦会稍微睡睡懒觉,都是元昼叫他起床。可是今天,元昼没叫易守谦起床不说,居然这么晚还不醒。
易守谦一开始想着大概是这几天累了,也就没去叫他。但再过了一大会,元昼还没醒。易守谦走近一看,才发现元昼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一摸额头,才发现元昼这是生病了。
堂堂太阳族圣将军,居然,好端端地,发烧了!
说真的,元昼也觉得有点丢脸,可没办法,没力气,不想动。他就想再睡会,结果就被易守谦发现了。唉,怎么说呢,虽然自己和易守谦关系比较亲密,但是还是觉得有那么一点点丢脸,光辉形象全毁了的那种。
元昼平时身体挺好的,也不怎么生病,偏偏就现在,发烧了。
元昼这是觉得丢脸,易守谦那是着急啊!
他先是注意到元昼的血条已经从紫色变成了淡蓝色,便拿盒饭给他吃——盒饭是商店里最贵的回复药,可是让血条和无双全部恢复满。吃完,元昼的血条是回满了,可慢慢地,又下降到了原来的样子。易守谦这才意识到,也许元昼病得很重。
“你们兽人,发烧会死吗?”
“嗯……有的兽人的确是那么死的。”
“你平时发烧吗?”
“不多。”
“那你都是怎么好的呀?”
“我们有医生呀!”
“那没有医生的时候呢?”
“有时候吃药也会好。”
“现在身边有药吗?”
“药在柳迪那儿。”
这样的对话过后,易守谦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兽人发烧是一种很严重的病,元昼这是没救了,得尽快找到医生或者药才会好起来,所以易守谦格外地着急。
先去系统看看,可是系统只卖回血的药,不卖治病的药,关系表上,妲己这类会传送的人也没有来找自己的意思,杂货店里,也没有□□之类的。再看看这间牢房,周围都是铁栅栏,地上是坚硬的岩石,大门也破坏不了……
出不去……
没救了……
“元昼,你还能撑多久?”
元昼看易守谦这样,再回想一下刚才的对话,回答道:“其实……发烧也不至于死,只不过现在我的状态不能上战场而已。”
易守谦心想你现在是不能上战场,敌人一砍就死,比我还弱。过后易守谦又想到自己这是关心则乱呀,以后还是得问清楚情况才行。
不过不容易守谦多想,新的麻烦又来了。
一个红点在靠近!看点的大小,应该是一个精英怪!
直到今天早上,易守谦都是希望出来一两个敌人的,因为敌人就是机遇,不管是同伴还是敌人,有人过来,他们才有机会逃出去。
可是现在,是机遇,却更是挑战,因为易守谦要独自一人面对这个精英怪,还要保护虚弱的元昼。
易守谦从商店买了一个盾,拿给元昼。“有敌人,你先躲一会。”
元昼虽性格上是个大写的直男,却没有直男癌。他很清楚,自己现在不该上战场,是个累赘。作为一个战士,要帮助自己的同伴,作为一个男人,要不给别人添麻烦。躲起来,才是现在最应该做的事。留给易守谦一个坚定的眼神,元昼拿起了盾牌。
没一会,红点到了。
大海毕竟是广袤的。这是一只……海怪。
人类总是称自己说不上名字而又对自己有威胁,面目可憎的生物为怪兽,易守谦也不例外。总之,这是一只海怪。
海怪的身体像是一个河马,而身下却长着触手,触手从铁栅栏的空隙中伸了进来,直奔易守谦。
易守谦躲过触手,对着海怪的身体发了一个无双,由于只有一个敌人,易守谦选择的是攻击范围小而攻击力大的那种。
没想到庞大的身体却一闪,轻易地躲过了易守谦的无双,下一刻,触手袭向了易守谦,易守谦被卷起来,狠狠地抛到了地上。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上似乎有点火辣辣地痛。一看血条,果然,少了三分之一!
看一眼角落,幸好,它没有注意到躲在角落里的元昼,不然,这时候的元昼可经不起它这么折腾!
所幸,海怪似乎是累了,也可能是觉得没意思,没有继续发动攻击。爬起来吃了个饭团,易守谦回满了血继续战斗。
触手袭来,易守谦发了一个冰花,打断了海怪的触手,海怪的血条也少了五分之一!
而海怪,受了伤,变得狂躁起来,触手开始胡乱地摆动,连监狱的大门也被海怪的触手撞得有些松动。
有戏!它也许能破坏监狱大门!
接下来,易守谦开始有意识地往监狱大门的方向躲,让海怪的攻击集中在大门附近,自己则是偷空发个冰花。这种战术……尼玛我明明有一个无双系统为什么打成了黑魂!!!
其实掌握了攻击的节奏,这只海怪就变得很好打了。
几个冰花过后,易守谦没损血,海怪却奄奄一息了。易守谦现在担心的是:大门还没坏。
易守谦决定冒险离海怪更近,好让海怪破坏大门。
不过这一玩可就玩大了。海怪直接撞开了大门,触手卷住了易守谦。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海怪没有把易守谦丢到地上,而是把他往嘴里送!
如果玩游戏,易守谦顶多会说一句“尼玛我居然被残血反杀了”,骂一句卧槽,游戏又会重新开始。
可这不是游戏。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血盆大口,易守谦感觉到了绝望。
真的临死,回忆并不会像走马灯那样浮现。
而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就像小孩子跌倒后,除了哭,什么都不会干。那种无助和绝望,会让人呆住,停止思考。
也不知过了多久,易守谦觉得自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没死。”
是元昼。是生着病的,虚弱的元昼,给了海怪最后一击,救了他。
紧紧搂住元昼,易守谦哭出了声。不是抽泣,而是放声大哭,婴儿一般地放声大哭。
而元昼,只是拍着他的背,不断重复着,“好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它死了。”
多可怕啊,如果元昼没能及时……不敢想……
总之,它死了。
过去了。
即使日后易守谦面对强得可怕的敌人,这只海怪,也是他最恐怖的回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易守谦嚎得嗓子都哑了,元昼说要不要喝点水,易守谦才恢复了正常,元昼也才开始说教。
“这次有点冒险。”
“嗯”
“我知道你是想让它破坏大门,我们才可以出去。”
“嗯”
“但是这种机会以后也有。值得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吗?”
“我……我也没想到……”
“嗯?”
“不该不该。”
不过不管怎么说,大门是被破坏了,两人离开了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