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可见实力差距 ……这个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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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走了？”因伤患包扎问题而被迫延后的午餐期间,云雀突然没头没尾地冒出了这么一句,神色平静。
“呐,果然被发现了么。”餐桌对面的许言看上去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自言自语般地念叨了这么一句后,耸肩道:“十年前的沢田纲吉几人已经陆续到位了,计划的第一步也算是稳步展开。我自然也是要去到我该待的位置了啊。”
“啧。”云雀恭弥垂下头,对着面前那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缄默了半晌后,最终还是决定暂且略过这个不愉快的话题,把这一顿已经快被拖成晚饭的午饭解决掉。
食不言寝不语。许言眨眨眼,也跟着动起了筷子。
心里头有事,再美味的饭菜进了嘴里也是味同嚼蜡。许言不知道看上去一脸风淡云清的云雀恭弥为什么周身气压颇低,倒是他自己感觉十年后这烂摊子简直糟心得可以！
不由自主地想到中午那阵和六道骸那一段将对方气得不轻的对话——
“你准备和白兰动手还是正面对抗？你——”
“kufufufu,怎么？你怀疑我少有胜算？”
“不不不,我当然没有怀疑你。”
“哼,算你识相。”
“我是肯定你毫无胜算。”
“……你还是给我滚去地狱轮回吧！”
“这个真的不是我打击你,十年后的骸先生。但重点是不论是从指环的精致度还是个人的水准再或者是周边的地理位置更或者是双方的发型,你真的没有一样是胜过他的。再加上你的身份不出意外的话已经暴露了,偷袭的成功率也是一降再降。”
“…………别的不说了,发型是怎么回事？!”
“呃,重点不在这里。你的打算似乎是正面进攻？这一点,我建议你稍稍摇晃一下脑袋。”
“嗯？什么意思？”
“有没有听到里面的水声？”
“第一道,地狱道！堕落吧,然后轮回！”
…………
“铛!”一声筷子与盘子的清脆敲击声将许言从回忆里拉出来。他抬起脸,对面是云雀极度不爽的视线。
“在哪儿发什么呆？”黑发男人的眉头紧蹙着,似乎在做着什么考量:“既然你的下属已经在这边集结人手离开了,那你也尽快收拾吧,趁着这两天还算平静。航班我会给你准备,走之前过来我们再练一场。以及——”
话语一顿,云雀恭弥猛然抬眼,狭长的丹凤眼不如平日里半眯的姿态,而是战场上的那种全神贯注。灰蓝色的眸子在刹那间爆发出凛冽如刀的目光,死死锁定住对面的男孩,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不、要、再、让、我、听、到、你、死、在、外、面、的、消、息！懂？”
对方并没有马上做出回答。许言歪着脑袋,静静看过去,然后冷不丁地来了句:“委员长,十年后的我有没有告诉你,你的眼睛颜色很漂亮？”
“……”即使是云雀恭弥,也被这极端的跳跃性思维震了一下。
“就和……一样。”低声喃喃了些什么,男孩的表情已经瞬间恢复了正常的乖巧微笑:“放心,不会让你听到的。”
云雀拧着眉头,有盯着许言看了几秒,张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
“恭先生,”屋门突然被轻敲了几下,草壁哲矢站在门口,一脸恭敬:“很抱歉打扰一下。还请您饭后尽快到彭格列的基地一趟,Reborn先生有事相商。”
“啧。”云雀撂下空了的饭碗以及桌上基本没怎么动的菜,起身,离去。
“唉,浪费哦。”摇摇头,许言继续趴在桌子上,拿着筷子,开始了奋战。
………………………………
“云雀,你是有亲人的吧？”身材颀长的年轻人背靠在顶楼的围栏边,一袭黑色的风衣因过长而直拉到膝盖,轻薄的衣角与略长的发尾在风中飘动。
“哇哦,这种问题。”一旁的黑发青年是面向围栏站立的。他看上去有些懒散地将手肘搭在身前的栏杆上,朝下望着城市的远景,声音里透着漫不经心:“应该属于草食动物都懂的类型吧,让人根本提不起兴趣回答。”
“唔,其实如果你选择回答的话,能少说不少话的。”对方轻笑,然后随手一握,不知道从哪里抓出来一盒五颜六色的糖果来,打开盒盖挑了一颗灰色的丢进嘴里:“但你的身份确实让我不大查得到呢,神秘得要命。石头里蹦出来的似的。”
“所以？”
“呵,没什么事。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而你的眼睛很像她……”
“她？”
“是啊,话说放在意大利,外国人一多,真的是什么颜色的眼睛头发都有啊！你知道吗？我前阵子出门还碰到一个绿头发的小少年呢！那种嫩绿色！莫名的随时随地头戴绿帽的即视感啊哈哈哈哈!当时真是笑到了！”
“染的吧,应该。”
“诶？不是吧？他何苦呢？”
“环保,这个不是正在时代主流么。”
“……机智！”
………………
“云雀,云雀恭弥？”一旁Reborn的声音让座位上发呆的云雀回过神。男人有些发散的眼神聚焦,转头看过去,脸上没有出现任何和尴尬有关的表情:“怎么了？”
Reborn露出一个笑容:“那阿纲接下来几天的训练,就拜托了。”
“嗯。”
黑西装的小婴儿悄声离开了,将空间留给屋内静坐沉思的男人。
云雀靠在椅背上,阖眼沉思。记忆中的许言确实有对他的眼睛提到过什么,在三四年前。那是在对方不知道出去做了一个什么任务,失联了快一个月之后。
犹记得当时那人的精神状态糟得厉害,特别是当看似不经意地提到自己的家室。以至于自己都不愿意在这方面过多地再追问些什么,而是很乐意地直接跟着对方转移了话题。现在仔细想想对方前后态度的转变,云雀有些后悔当时没有问清楚了。
总觉得……隐藏了一些很重要的事呢,那只总是在作死的食肉动物。
………………………………
对于云雀恭弥察觉自己的动向这一点,许言表示没有丝毫的惊讶。毕竟那些被对方安置在日本的前奇古雾部成员已经悄无声息地回归意大利好几天了,要是云雀还没有注意到,那才会奇怪。
每个人都应该会有自己处理问题的方式,这往往会导致同样的首尾却有完全不同的过程。而一向追求极端的杀手,向来对于这一条理论是可以完美诠释的。许言明白这一点,云雀恭弥自然也是。
所以许言并没有对自己十年后的下属下达太过精准的指令,唯有确切的回归日期。云雀恭弥同样没有对于这些外来分子有任何约束,仅仅是提供了足够隐蔽的落脚点。
当年奇古的内战基本只是涉及到了高层干部,且时候进行封口,这导致家族的基层人员对此了解甚少。十年后的许言在最后与奇古首领同归于尽前便已经对此有所布置。事后,POCKER雾部的成员对奇古主部在意大利的临时驻扎点进行了清洗,在白兰率大部分密鲁菲奥雷高层接见十年后沢田纲吉并对其进行暗(明)杀的空挡。
于此同时,在之前已潜入俄罗斯原本归属于奇古POCKER其他残部——大空、云、岚、雷、雨几个均失去了首领的部门人员则纷纷发难,控制了奇古总部不多的高层,然后轻易掌控了奇古在俄罗斯的主要势力。
之后便是十年前的阿言过来以后的事了。在意大利负责清理的POCKER雾部,在大半成员包括雾守(十年后许言)均覆灭后,被赶去的彭格列云守云雀恭弥的手下保护并带往日本恢复实力并集结人手。
而就在前天,他收到手下杀手杰的通讯,告知奇古的雾守残部已经半数回归意大利,并进入POCKER一个未暴露的秘密据点驻扎。
另外,许言这边也已经和意大利主当地的彭格列主力部队,暗杀部瓦利安的作战队长斯夸罗谈妥,将会在未来几天对密鲁菲奥雷的战斗中,派遣部分精英杀手协助作战。而剩下的人,将以杰为首,赶往俄罗斯的奇古总部并以之为据点,对密鲁菲奥雷的俄罗斯分部进行打击。
总之,身为对事态了解最多的,十年后自己的得力助手杰现在应该已经是准备带人出发去俄罗斯了,而许言也该去到意大利稳定下局面顺便布置下人手了。
毕竟就计划而言,估计再过不了太多的时间,彭格列的势力连带着其下属□□势力,就该同时对全世界的密鲁菲奥雷开战了。而位于意大利的主战场,那里的形势可是极为重要的!
哦对了——
许言把最后一盘菜吃干净,有些头痛地抚额叹了口气。
他说不定还要约着瓦利安的那位信任雾守潜去密鲁菲奥雷的总部,给十年后的六道骸先生收个尸。六道骸似乎是铁了心要跟白兰干一架了,毕竟彭格列这边对于白兰能力的认知是少得可怜的。所以即便已经预料到结局,他也没有改变初衷。
说不定那两枚地狱指环就给力地爆发,让他把那白兰干掉了呢~
摇摇头,许言的手指不自觉地伸进自己衣领,拽出来一条挂着个诡异造型戒指的链子。这是十年后的自己同一堆奇古总部守及POCKER的前守护者指环,一起放在床头柜夹层盒子里的东西。样式很熟悉,分明就是地狱指环之一的骨残影。
但不得不说,自十年前那事儿之后,许言对这玩意儿没有任何好印象。于是还是能不用就不用了。
倒是那一堆来自死者的指环——
许言歪歪脑袋,想起云雀似乎打架时用的都是那些精准度为C甚至D的烂糟货色,而且是用一个碎一个,完全当成是一次性用品在消耗。
唔,我记得盒子里应该是有几枚POCKER当年请专人高价订购A级指环,以及奇古家族百年传承的那一套精准度A+的指环。放着也是放着,不如…………
男孩打了个响指,微微一笑。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可见实力差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