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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緋熐(二) 朱牆一抹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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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水上流深不可測,传言这河床鋪有璢岩。水越向東越淺氣極陰可凍死普通凡胎只有極陽之軀可暢遊其中.純狐脈氣屬烈陽短時間泡在裡面並無不適久了再烈的陽氣也吃不消。純狐逆水遊上幾尺沖淨了污垢便朝岸邊去。
太山北有森海,瑯琊在其東純狐氏族為妖界七尊之一威望極高但在千年前混世之戰中大傷元氣部族四分五裂如今可保住固守地已屬不易。今日純狐系脉只剩纯狐朴,純狐朴兄長純狐於夜千年前因为遭勾崖護法杀害以致純狐朴立誓有朝一日定屠他滿門。
森海之北,穿過大片的樛木林便是瑯琊台的界限。森海本無樛木原本環繞琅琊结界的永青楓因混世之戰中死傷的兵卒匯聚的戾氣毒萎,淨瓶山的仙人念舊施助移栽來南國靈木,遮掩过去不堪的伤疤。
剛踏入瑯琊境界,綿密的雲霧中隱約飄動縷縷銀絲,柔顺的长发是圆满月光的颜色,純狐朴化成了人形。
''终于,''純狐朴嘆言,手指好奇地抚摸自己的脸,大腿紧贴走几步感受新生肌肤磨擦的柔滑。
“雖有近千年的道行卻依著狐形在瑯琊渡了一身,身為纯狐系的后人法力雖然高但無法化人又是怎麼個說法,好在這次一睹果真沒負我所盼。''純狐朴心中念道。
琥珀色的光晕在他瓷白的皮肤上裹著健朗的軀體,明显的肌纹跟随纯狐朴的步伐变化,结实,紧致配上那细滑的光泽,直勾人□□啊。如玉雕的裸足落在嫩金金的絨草地上,秀手輕撫著披在肩上的皮毛。一會順著一襲風流優毛緊貼遮住了裸軀,點點緋色似落塵脫離這身皮草揚在空中。
遠處傳來陣陣喘息聲,前方朦朦胧胧,琥珀色的迷光,膩白的朧煙隨著步伐散開,翠袍童子一臉慌張還不及看上純狐朴一眼雙膝已落地,疊手行下大禮 。''純狐殿下!''葉宮宴就快開始了!請殿下…''童子抬頭望去,話語堵在胸裡驚慌錯亂後身鋪地。''啊!殿下?!您修成人形啦!''吁吁叫道。
''笨球,你是在羞辱我呢還是在羞辱我呢。''嘆言。
''殿下恕罪!小輩不敢吶!''小童瞬間流下淚光臉通紅的泣道。笨球自幼服侍純狐是母上生前所賜,一生只對純狐生有畏懼,中老厚实,稚气萌生。
杏楓道上鐘聲蕩漾夕阳熏风。琅琊台的群眾向葉宮聚集,步调规规矩矩,红衫袍服手里都捧着装有明珠的木夹子,缝隙透露丝丝红艳的光芒。走上铜骆色的石阶朝向庞然阴森的大殿,叶宫主殿已经迎来了五位琅琊长老,小妖們只能在宮外空地停留。
''怎麼,不見純狐朴''飽滿厚重的聲音擊破了大殿裡的雜談閒論。 ''回殿下,聽說純狐殿下閉關已有一年了,還不知何時會結束。''宮婢道來。
''尊上的盛宴也敢缺席,他完全不把琅琊放眼里嘛。''言语中带有愤怒地回道,他一身蓝色从冠至履,包裹他铁皮般的体肤端坐在席位中被称为青霓长老。
剛說完只见宮前眾仆皆俯下身來,''衛月,我這不是來了嘛。''带着一缕傲气迈入殿堂,眼睛只看着副席上的衛月。
純狐的形態吸引殿中众妖猎奇的眼光,席上五位長老視而不語,眼前這如玉般滑潤的的既視感全然不同於那滿目凌厲的小狐貍。
''這眉目間的神色像極了你母上吖。'' 案席對面叫勾桦的女人说罢,一臉嫌棄地把目光轉移到肩的長髮梳理起來。尊上七弟的女兒雖然年幼與純狐朴卻顯得年長了一輪。葉宮裡的氣氛尷尬無比,这是大家都不想討論的話題,這樣的画面對五位長老來說就像看見白卷上潑灑的墨汁吧。无法化人的狐狸早已成了琅琊台众人心知的玩笑,但面對純狐氏曾在妖界至尊的地位,大家也只能苦苦一笑,不做多議。至於為何純狐有如此遭遇現也是一團迷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