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布莱克家的女孩》素斋

65、伊豆之春

　　粉雪舞う季節はいつもすれ違い
　　总是错过细雪飞舞的季节
　　人混みに纷れても同じ空見てるのに
　　就算人潮拥挤纷乱天空也一样
　　風に吹かれて 似たように凍えるこごえるのに
　　风吹起相似的冰冻
　　僕は君の全てなど知ってはいないだろう
　　我不能不了解你的一切
　　それでも一億人から君を見つけたよ
　　因为一亿人中我见到了你
　　根拠はないけど本気で思ってるんだ
　　虽然没有证据我是真的这么想
　　些細な言い合いもなくて同じ時間を生きてなどいけない
　　没有细微的口角就无法在同样的时间内生存
　　素直になれないなら喜びも悲しみも虚しいだけ
　　若无法坦率诚实喜悦与悲伤就都是虚幻
　　粉雪 ねえ心まで白く染められたなら
　　细雪啊 若连内心都染成雪白一片
　　二人の孤独を分け合う事が出来たのかい
　　是不是就能分享两人的孤独
　　僕は君の心に耳を押し当てて
　　我把耳朵贴近你心胸
　　その声のする方へすっと深くまで
　　深深贴近那声音的来源
　　下りてゆきたい そこでもう一度会おう
　　想更贴近想再见一面
　　分かり合いたいなんて 上辺を撫でていたのは僕の方
　　想互相了解想抚摸你的是我
　　君のかじかんだ手も握りしめることだけで繋がってたのに
　　你冻僵的手 也想紧紧的握住
　　粉雪 ねえ永遠を前にあまりに脆く
　　细雪啊 前方的永远太过脆弱
　　ざらつくアスファルトの上シミになってゆくよ
　　就像柏油路上一个个的小斑点
　　粉雪 ねえ時に頼りなく心は揺れる
　　细雪啊 无法依靠时间的内心在摇摆
　　それでも僕は君のこと守り続けたい
　　就算这样我也想继续守护你
　　粉雪 ねえ心まで白く染められたなら
　　细雪啊 若连内心都染成雪白一片
　　二人の孤独を包んで空にかえすから
　　包容着两人的孤独飞向天空
　　——《粉雪》

　　“所以现在你还没有和斯内普教授一起单独出去约会？”热气蒸腾的温泉中，切尔西因为惊讶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安德莉兹赶紧捂住她的嘴，以免惊动隔壁的哥哥们。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安德莉兹有些懊恼地说，“我本来是想约西弗勒斯去听新年音乐会，结果西弗勒斯有事去德国去不了，之后我们就去罗马尼亚了，回来没两天，又来了日本，我做的十几种计划全部都作废啦！”
　　贝塔趴在池壁上剥温泉蛋，声音懒洋洋的:“你可以让斯内普教授来日本一起度假嘛，马上就要开学了，邓布利多校长总不会让斯内普教授一整个假期都在工作吧？”
　　谁知道呢？安德莉兹在心里暗自吐槽，她把裹在胸前的浴巾往上拉了拉，两条白皙的小腿纠结地在水下划来划去。“西弗勒斯只要知道西里斯也在这里就会拒绝吧，我不想弄得他们两个人的假期都鸡飞狗跳不开心。”安德莉兹捂着脸，眉毛皱成一团，看起来烦恼极了。
　　切尔西同情地拍了拍安德莉兹的肩膀，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一巴掌拍在水面上，溅了安德莉兹一脸的水。
　　“你可以让雷古勒斯支开布莱克教授呀！”她兴奋地说，“布莱克教授肯定很愿意和雷古勒斯享受二人世界吧？只要雷古勒斯说想去东京，布莱克教授不可能拒绝的，然后你再让斯内普教授过来就好啦！”说完她朝安德莉兹挤了挤眼睛，戏谑道:“我和贝塔到时候去吃神户牛肉，绝对不会打扰你们的。”
　　贝塔吃着温泉蛋，抬手比了个OK。
　　于是第二天五个人就分道扬镳，西里斯对抛下安德莉兹一个人的愧疚大概只维持了三秒，就开始兴致勃勃地查东京情侣旅行攻略了。
　　安德莉兹和他们告别，回到房间给斯内普写信。
　　“……伊豆的樱花就要盛开了，我真心希望能够与你一起分享这美景，我十分地想念你……”
　　一不小心安德莉兹就写了三张纸，她有一段时间没有和斯内普写信了，她把罗马尼亚和日本的种种见闻与趣事，吃到的特别喜欢的美食，全部都写了下来，她第一次发现她竟然有这么多话想对他说。最后，她在信封里放了一朵纸染的绯红樱花，盖上蜡印，幻影移形去到日本魔法部寄了一封“加急国际快递”。
　　“我们保证今天对方就能收到，请放心吧布莱克小姐！”工作人员郑重地说，比起相信他，大概那二十金加隆的邮费更让安德莉兹相信。
　　寄完信回来已经接近日落时分，安德莉兹换了一身衣服，去逛当地的海鲜市场。
　　位于东京以南的伊豆半岛三面环海，除了极负盛名的温泉，各种海产同样是这里每年吸引数以万计的游客的重要原因。美丽的金眼鲷，又甜又新鲜的鲍鱼，乌贼，伊势虾，河鲈，各式各样的海螺，还有竹筴鱼，安德莉兹一走进市场，就被海洋的味道包围了，左看看右看看，脑袋里已经出现了几十道菜。
　　“高脚蟹，刚送过来的，您瞧瞧？”
　　“最上等的金枪鱼，做刺身最合适啦！”
　　“新鲜的伊势虾，生食也好，煮食也好，煮味噌汤也很美味，今日大卖！”
　　逛了半个小时，抵御不住美味的诱惑力的安德莉兹已经花出去了三千多日元，提了满手的鱼虾蟹贝，然后回到旅馆交给手艺超好的店主人阿江婆婆来料理。
　　蒸的烤的煮的炖的，当然不能缺少的是放在冰块上的大份刺身拼盘，阿江婆婆还特意招待了她用当地人猎杀的野猪做成的野猪火锅，看着眼前的一大桌美味，安德莉兹更加想念她那位不知有没有收到信的恋人了。
　　“您好，一位是吗？”阿江婆婆的侄女阿玉的声音响起，听上去似乎又有客人来了。
　　刚刚又下了一场雪，阿江婆婆的旅馆开在不知名小山的山腰，一般是不接受普通客人的，这种天气上门的客人，应该是来避寒的精怪吧，安德莉兹一边咀嚼着鲔鱼刺身一边想。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门被敲响了。
　　“布莱克小姐，有位先生来找您，请问我可以开门吗？”阿玉在门外问道。
　　安德莉兹先是一愣，然后是开心又忐忑，她有些慌张地站起来，差点左脚绊右脚摔一跤。
　　“可以，请进。”她感觉自己声音都在哆嗦了。
　　门被推开了，穿着黄色和服的阿玉站在门外，她的身后是一个高大的，穿着斗篷的，安德莉兹再熟悉不过的男人。
　　“西弗勒斯！”安德莉兹兴奋地冲进斯内普的怀里，抱着他的腰开心地咯咯笑，着迷地贴着他去闻男人身上浅淡的草药味道。
　　阿玉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斯内普迟疑了一会儿，不太熟练地用手臂圈住他的女孩儿。“邓布利多想和魔法所进行一些关于灵魂研究的合作，我来处理一些事情。”斯内普解释着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似乎觉得自己的言语有些笨拙，难得地露出懊恼的神情。
　　“太好了！我今天还给你寄了信！你能在这里待几天？我们明天白天可以去河津看樱花，晚上可以去看歌舞伎表演，这里的温泉超棒的！”安德莉兹说完一拍脑袋，拉着斯内普坐下，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贴心地添了一副碗筷，“这些都是我今天去市场亲自采购的材料，阿江婆婆——就是旅馆的店主人手艺超级好，就是我不小心买了两人份，现在看来真是太好了，也许我已经预见你今天会来呢！”
　　她叽叽喳喳地说完，又凑过去给斯内普解开被风雪浸湿的斗篷，挂在一旁的衣架上，斯内普嘴角弯了弯，仿佛能看到她身后拼命摇晃的一条尾巴。
　　“到开学前我都有时间。”斯内普说，他夹起一块三文鱼刺身，蘸了蘸芥末和酱油放入口中，眉头微皱，有些不太习惯。
　　安德莉兹知道他不是很喜欢吃生食，赶紧按铃召唤出在店里兼职当店小二的座敷童子加一份荞麦面。日本有新年吃荞麦面的习俗，旅馆的荞麦面是阿江婆婆一位在仙台开面馆的熟客寄来的新年礼物，将葱花，绿笕等配以汤料，再将筋道的荞麦面浸入牛骨熬成的浓白汤中，鲜香爽口，再和各式海鲜天妇罗一起吃，就算是斯内普这样对食物没有特别偏好的人也慢慢放松下来享受晚餐。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安德莉兹被斯内普嫌弃着灌了两瓶消食药水，然后一起去泡温泉。
　　旅馆的温泉汤池和一般的温泉旅馆不同，不是按男女分开，而是按精怪和人类分开的。安德莉兹这几天看到的精怪客人远多于人类客人，甚至还见到有名的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勾肩搭背地泡着温泉喝着酒，大声喊着新年一定要追到鬼女红叶的新年愿望。
　　汤池就在房间外的小院子里，池边种着一棵已经开花了的樱花树，粉色的花瓣飘在水面上，还落在蹲在池子里打盹的河童的脑袋顶上——他们是旅馆的搓澡工。
　　“阿万，阿华，请去休息吧，这里不用麻烦你们啦！”安德莉兹熟稔地和两位河童打着招呼，河童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向安德莉兹招了招手就消失了，大概是回去泡他们自己的池子了。
　　两个人裹着浴巾下了池子，安德莉兹的脸涨得通红，她喝了两杯冰镇的清酒，结果是让自己的脸更红了。
　　斯内普拿过她手里的酒杯，弹了下她的额头。“泡温泉喝酒容易醉，明天还想出去玩的话，就别喝了。”他说。
　　安德莉兹笑嘻嘻地应了，她已经有些醉意了，目光黏在斯内普光裸的上身，只差上手摸一把了。
　　然后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去摸了，滑滑的，结实的，跟她想象的一样。
　　斯内普伸手把安德莉兹揽到身旁，她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让他不禁又想到了她喝醉的那个晚上，大胆的，狡黠的，热情的。或许是他也喝了两杯，或许是晚上吃的生蚝的神秘作用，他感觉自己内心的猛兽就要冲出理智的牢笼，肆意地把眼前的人吃掉了。
　　他终于被那渴望的眼神融化了，低下头，在她身上落下细细密密的亲吻，就像飘落的雪花，无声，轻柔。
　　山风掠过枝头，无数花瓣被它卷落，像落下一场粉雪，远处雪女的凄婉歌声再次响起:
　　“下榻山麓边。
　　惯看春来花枝展。
　　夜深酣睡眠。
　　梦中繁花犹再现。
　　樱瓣飘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