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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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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天琪边关,负责守备的将领便战战兢兢地递上了一封信和从另一个边哨飞鸽传书的讯息。
信自然是那个什么都不顾的凌王写的。字体虽然潦草,但却也不失韵味。讯息是从与挈莫国的边塞送来的。凌王早在两日前便从那里离开宗正国境。
话说十日前,凌王正在押往天琪边塞的路上。负责押送的将领在前一个城市遇到些小麻烦,于是命令属下将领王先押往城外候命,等待处理完那些事情,再重新启程。
城外,一座座墓碑,加上吹着凉飕飕的西风,让士兵们有些不寒而栗,聚在一起,放松了警惕。突然,士兵们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等到将领找到那些被绑起来丢进空墓穴怕得瑟瑟发抖的士兵们时,凌王早不知去向了。原本将领决定去追,可却在被绑的士兵身上找到了凌王亲笔所写的信,一封是给将领的,一封有着蜡封,署名是给当今圣上的。那名将领只好硬着头皮赶到天琪,等着陛下的驾临。
看着这封决绝的信,暄皇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裂开了。那个小小的皇弟终究是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一片天空。不再需要他这个没用的皇兄来庇佑了。
暄皇的身形晃了晃,眼看就要倒下,但眼前跪着一片守关的将士,为了皇帝的威严,暄皇本能的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东西。手微微抬了抬,碰到了温暖的物体,抬眼一看,是莫文微皱眉头的脸。手里握的是莫文用剑的右手,厚厚的茧。
紧紧抓住那可以给自己依靠的支撑点,稳住了身形,收敛心神。才发现自己的衣衫贴在身上,背后渗出了冷汗。自己的手是那么的冰凉,以至于感到莫文手心传来的温度烫伤了他。此时的暄皇已经完全沉浸在失去手足的痛苦之中,完全没注意到其他,轻轻地将自己的身体靠在了莫文的身上,脸转了过去,贴在莫文的胸口,
这一幕正好被那些跪在地上等候暄皇发落的将士们看到,眼里流露出的是不可思议和嘲讽。
莫文感到胸口有些湿湿的,瞪了一眼那些人,扶着暄皇丢下跪了一地的人,缓缓离去。
此时的暄皇就像凌王写的纸片,太过脆弱,凛冽的寒风随时可以撕碎他。
回到天琪城内,找到一家还算华丽的客栈,付了银两,扶着暄皇进了客房,将他安置在床上。关门时,他看到了店小二和客栈老板那暧昧的眼神。
叹了口气,莫文知道客栈老板那些人的眼神里的含义,但没办法,此时的暄皇随时都会崩溃。他无法想象,失去了暄皇和凌王后,宗正会乱成什么样,毕竟先皇的血脉就只剩这两只了。
男风,在宗正也许不盛行,但是宗正的邻国,何晋、挈莫以及庆日都是相当盛行的,因为这三个国家的男子都远多于女子。天琪是宗正与邻国何晋的交界城市,偏好男风不奇怪。先前从城中而过,他也发现了不少倌馆。
拿过布巾,沾湿了再替暄皇擦拭着额角的汗珠和眼角的泪水。摸到暄皇的衣服有些湿,于是轻轻地解开暄皇的衣扣,褪下轻柔的衣料,拿起湿布巾,替暄皇擦拭着身体。
期间,暄皇的眼神一直都是空洞的,没有任何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