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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19 烟花美易逝 唇唇不动吻 帮史密斯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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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你不会是故意让我倾家荡产吧”齐得利简直是个人精,瞅着机会就挤到了她身旁。
“齐大经理,你看人很准的” 唐晓荷不想再看他拧巴的脸,只好给他吃定心丸。果然齐得利领悟的透彻,并多许她一个大子,两人像得手的窃贼忍不住偷笑,笑归笑她马上意识到什么,悄声问齐得利“哎,这个史密斯先生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是我能买得起的”
“你看上他了?”
“怎么可能,只是他以德报怨的伟大情操深深地打痛了我,我想表示下歉意”
“省省吧你”见着她故意做出来的恶心表情,齐得利嫌弃地离开了半步,“包括你在内,就没有拿得出手的”
唐晓荷白了他一眼,按了按胸口,觉得又是气不顺,也不言语,就拿过他手里的香槟酒一饮而尽,齐得利不解地瞅着她,说疯了吗,她也懒得答,只想着到阳台去透透气,看阳台那边几个人恰好走了出来,马上冲齐得利摆摆手便快步走向阳台,齐得利以为她要吐酒,赶紧四下找餐巾。
撩开拖地的厚帘子,是足够宽阔的大阳台,“吱呀”一声,她费力的走上前把窗推开一小缝,像上瘾一样贪婪地吸着新鲜空气,“舒服!!”她似乎感觉自己的肠胃在蠕动,肯定是憋屈坏了,她曾经在某本书上读到过‘情绪可以影响一个人的消化系统’,当时就完全赞同,深信自己就是这一类患者。
“Are you ok?”是史密斯先生
“Yes,fine”心里可不是这么想,唐晓荷更愿意不再看见这位史密斯先生,不过又不好流露,毕竟他不计前嫌地帮了自己,但又怕提到汪家人急忙找话题,“怎么,你们的大冒险结束了?”
“没有,魏先生出的中英结合谜语太难了,但我一定要想得到奖品才可以”近似疯狂的追求,足见那个奖品对他多重要。
“这么难吗,堂堂中国通大人都束手无策”史密斯双手空摊,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这倒引起她的兴趣,好歹也是四六级一把过的优质选手,而且为了应付OWN公司的烧脑面试,在这一年疯狂地搜寻了网络上的变态难题来练手,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呢,正好还他人情。
“谜面我能听懂,知道是清朝一个人写的,但就是猜不到谜底,怎么办,难道要我,孤独,孤独~”绞尽脑汁想词来形容,“孤独终老,抱憾终身”
这个史密斯似乎用词太重了,一个奖品而已,她想安慰下的,就听呼啦一声帘子被掀开了。
“豆芽菜,你没事吧”齐得利明摆着小碎步跑进来的,见史密斯在场明显吃惊。倒是史密斯很大方地主动向他问好,齐得利娘气十足地回了礼,浑身充斥着不舒服。
史密斯却像没看见一样,开始开他玩笑“今晚你压多少,不会又输光了吧”说完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齐得利没好气地回他“托您了福,还没到跳楼那份上”
这情形倒不像是有火药味,看不出齐得利还有这种洋气朋友,想到某人说的英国基佬遍地,唐晓荷不由得恶心一把,不会这么点寸吧,再一想‘基情四射’这词简直鸡皮疙瘩掉一地。
史密斯估计是看出她的异样,不解地问“你怎么了唐?”
“没有,没事,对了,那是个什么谜语啊”
“化作春泥更护花,猜一位两字的英国哲学家”史密斯摇晃着手里的香槟杯,他又陷入深思中。
谁说的来着,上帝关上门还会给你推开一扇窗,原来是真的,唐晓荷朝着没人的一面,真真地眼都要乐歪了,好赖疯狂猜答案也不是白玩的,‘不过他刚才怎么说什么清朝?清朝是什么朝?’唐晓荷匮乏的历史知识再次呈现,‘龚自珍不是明朝的吗?管它呢’。
她假装思考又不时地挠头摸下巴,试探性地对史密斯说道“应该是有花,草,根的人名吧,没有哲学家叫什么根的?”见史密斯还在攥着酒杯沉思,她又进一步“还有爱护,培养啊什么的”,那个培子更是下重了口音。
史密斯反复回味了两边“根,根,哇!!”他振臂一呼,激动不已,也不顾溅了一身的香槟大喊着“I GET IT”冲了出去。再接着就是小雷音今夜的最高欢呼声传来,看来这个奖品很多人惦记呢。
“唐晓荷,你有毛病是吗”齐得利那是那么好骗的,就她抓耳挠腮的做戏根本瞒不过他。
“怎么了,我想谢他,他想要奖品,有什么不对,正好两清嘛”
“放屁,什么奖品,是奖金好嘛!”
“啊~~~~”她也呆了,怪不得大家反应这么激烈,“你怎么不早说”
“整整一千元的奖金呢,哎呀,你怎么谢他什么不好,你谢他一千元”齐得利的手指把她头戳了一下又一下,大有不戳死她不罢手的想法,她也后悔,在这个年代一千元的价值她是懂得,只好告饶认错任他发泄。这要是从窗外看,简直就是妓|院老|鸨在教训新人的画面,形象生动,画面清晰,而且是双人秀。
“叮”“啪”玻璃清脆的破碎声从隔壁传来。唐晓荷跟齐得利都一个哆嗦,吓得不行,齐得利正在气头上,料想大人物定是不在的,使出男子汉的劲头就踢腿冲到隔壁。她想拦的,再一想算了,总得有受气的不是,反正自己也不是没被人当过出气筒。索性继续站那里吸收大自然的精华,透过玻璃窗,远处的海港美景一览无遗,这个美丽的城市,这个魅力十足的城市,如果可以把这一切拍下来就太好了,还得是三百六十度全景照才完美,她嘴角自然的翘起来,想的可真美。可奇怪了,怎么齐得利去了隔壁就没动静呢,她有点不安,不会是惹火了吧。
一个急转身,唐晓荷像触电一样愣在了那里,手该怎么放,眼该哪里看,她一下子不知所措,猛地一个疾走,想从这个场合跑出去。怎么可能这么如愿,韩战瞧出她意思,一个快手拦住她的腰,再上前两步把她整个人都拽了起来抵在旁边墙上。
怎么会到这一步的,唐晓荷心里难受,死命地瞅着地板,就是不愿被他的眼光捕到。
“你怎么可能会英文?你到底是谁?”
她能感觉到他的颤抖,他竟然在怕什么吗,一个随意践踏自己内心的人,一个那么反复无常的人,他会有怕的东西吗?她觉得心底有东西在敲,敲打那扇刚刚挂了锁的门,她还没有准备好,还没准备好听他解释对自己的热情、对自己的冷漠,也许是没准备好他压根就不会给自己解释。
玻璃窗映出了漂亮的礼花,大概齐是谁在用这办法哄女孩开心吧,烟花绚烂,可惜易逝。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的朵朵闪光,“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除了那首莫妮卡,哥哥的这句歌词最能打动她。
“”韩战对这个答案没有过多的诧异,虽然是最想知道的,但又在这一刻最不重要了,是谁又怎样,只要她在自己怀里,韩战转动身子,愣是把他的正面霸道地印在她眸子里,他就是要占有她的视野,他就是要成为她眼里的唯一。
即使是不情愿的,她还是看清了他的脸,几日没见而已,他好像清瘦了,眉心紧皱,眼神的神采那么暗淡,她看得那么心疼,想伸手抚摸那脸庞,想抚平那道纹总之,她见不得这样的他。
这样的对视过了多久呢,久到又回到那个恬静的夜晚,两个长短的身影,两颗无言的心。她自然地眨了下眼,一个吻就这么不期而至,轻轻地、轻轻地落在她的唇上,没有继续也没有结束,长久地贴在那里,除了气息声,她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心跳,这不是她的初吻,但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听到一个男人铿锵有力的心跳声,顽强地冲破她的心锁,烙印在心底最醒目的位置,她明白,自己注定逃不过他。
女人呐!!!哎,男人呐!!!
一个吻到底能有多大的魔力,唐晓荷今时今日才算领教。也是从此时开始,她才有点理解她的母亲,理解她固执一生的坚守,坚守一世的固执,母亲年轻的时候一定也遇到过这样一个人,有过一个这样的吻。
等她从自己的思绪中醒来,眼前已是空无一人,只是身体还僵持着那个姿势,她摸摸嘴唇,没有特别的,难道是自己相思成病,出现幻觉了?她自认为是个爱情归于理智的人,一见钟情这种事压根不信,狗血的八点档偶像剧更为她所不齿,而殉情那么高规格情痴做的事更是绝没有想过,如此为现实折腰的一个人,现在会思春到有幻觉?天哪!!
整理好衣冠,她一脸掩饰不住的无奈,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毕竟还有满屋子的惹不起要面对。从阳台走出来,‘咣’天旋地转呢,她又懵了,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今天的头脑完全超负荷工作,那群顶着官帽商帽的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呢,怎么就剩下打扫的了?
“荷姐,人都走了,剩下的我们来做就是”
“齐经理今儿火老高了,不过没发泄就被萧管家叫去,估计得憋出内伤”然后就是一阵哄笑,这群侍应生背后挺爱开齐得利玩笑。
“奥,奥”她冲那几个侍应生点点头,示意他们继续。
“唐晓荷?你怎么还没走呢?”领着做服务的人打老远冲她喊。
“贵哥!”她总算有了清醒,立刻想起大厅的一幕,“贵哥,今天谢谢你了,还连累你去衣帽间”
成贵憨厚地笑笑,摆摆手说“哪有的事,都是该做的本分”通过交谈唐晓荷得知,成贵早已成家,上有老下有小,虽也算齐得利的得力助手,可随着年龄增长,舞厅渐渐不适合他,出去租个门市做小买卖是他的心愿。还没有问他具体想做什么买卖,就有人跑来叫他,唐晓荷只好跟他作别。
走在十八级的台阶上,迎面正是害自己的人,唐晓荷若无其事地把他叫住,“你叫什么名字?”
出乎意料的镇静,想来他做之前就知道后果,唐晓荷对他这种表现很欣赏。
“我叫豹子”
这名字!这名字也太亲切了,唐晓荷侧过身挠挠头,怕让他瞧见自己忍不住的笑意,“你没什么话对我说?”
“没有”
咬了咬嘴唇,唐晓荷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对话下去,事已过,她总不能揪着他衣领让他还自己清白,当时没这么做,现在做又有什么意思,要是想难为他也不会等这么久,更何况他的这种镇静反倒让自己无所适从。她叹口气站到一侧,示意拖着盘子的他先走,在他错身过去的那一瞬间,她注意到那空垂的手臂,由于用力而肌肉鼓鼓地突起,原来他也是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