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银平凡事》律汐

4、第 4 章 【四】

　　【四】
　　土方在僵硬的睡姿中醒了过来，宿醉加凉风成功将他吸收进了感冒病患的队伍。
　　头晕，好像有点发烧。
　　“副长，副长，副长今天的列队点名近藤局长要您公读今晚的任务文件！副长！副长你醒了吗副长！”山崎有那么一瞬间怀疑副长大人是不是昨晚在万事屋没有回屯所，两秒之后对自己荒唐的想法进行了否定。
　　“知道了。”肩膀上的伤口有些疼，换好队服，土方拉开了门。
　　像每次早巡前一样念着真选组局中法度和拢长的任务陈述。
　　头晕脑胀里觉得今天像是那个雨天任务出动的情形。
　　土方总记得那天的幕府酒会——“我不管桂是否和鬼兵队有直接联系，我要的是清除。那些只知道攘夷与倒幕的乡下武士根本不知道如何治理一个国家，他们可笑的爱国精神只是为天人的傀儡政权铺路罢了，现在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呀，红缨计划足以让幕府对立党兵力和鬼兵队同时消耗殆尽。还有——”肥胖的高官用竹筷敲打着花碟“近藤先生，如果没有抓住桂小太郎来顶住红缨的黑锅，无所谓是犯罪者或是真选组，政府总需要谁为这些结果买单的，你懂得，如今的民众总是想要个交代……”
　　酒会上觥筹交错。
　　谁来背负红缨计划的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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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前，桂遇红缨袭击，真选组借机围剿桂小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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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前面呢，追！”
　　“桂，赶快束手就擒，停止反抗，自首还有一条生路！”
　　浑身是血的攘夷领袖翻进了万事屋的窗户。
　　“啊咧，假发？喂喂带着半条命来别人家真是……”外边真选组的广播飘进窗来，看着满身狼狈的前同僚，银发老板皱了下眉头，好像很麻烦呢。
　　“呵，不是假发，是桂。我遇到了红缨……但是真选组却发动了围剿。银时，借我躲一下。”说罢进了内室。
　　“换了新发型还是换不了脑子，啧，真选组。”桌上的米饭被冷风吹的有点干了，变成了生冷的淡黄色，第一次希望多串那家伙今天还是不回来呢。
　　“副长，桂在前面的片区消失了！”
　　万事屋胧胧的灯火映照着月色。
　　“分散搜查街道，尽量不要打扰民居。”队员愣了愣，土方点起了烟，示意他快去。
　　男人开始向万事屋走去，自己止了他前进，“……我们从没效忠于过腐败的幕府，为什么要帮朝野的蠢货做这生灵涂炭的政变”血红的眸子在月色里显出几分杀意。
　　“可我们追随近藤，维护真选组的责任，总要有人背负。”土方绕开少年继续前进“CHINA妹今天没住在万事屋，放心吧。”
　　万事屋的楼梯被皮靴踩的吱嘎作响。
　　如果线人没有通报桂的消息，现在的自己应该是和那家伙缩在沙发里看电视吧。

　　木门拉开，抬眼便是坂田银时正襟站在沙发旁边。
　　“呦多串，回来的真早，我们今天出去吃？”
　　摆好的晚餐里蛋黄酱的红色盖子在餐桌上尤其突兀。
　　血从内室的门缝中渗了出来。
　　“攘夷集团策划了红缨政变，银时，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带他回去。”真选组的风衣往下滴着雨水，划过村麻纱的刀鞘，落在了地板上。
　　土方望着那人衣袖上的水纹，没有看他的眼睛。
　　“不然呢？”猩红的眼睛有些倨傲。
　　银时从腰间抽出了洞爷湖。
　　“就带尸体回去。”
　　村麻纱和洞湖爷拼在一起的时候土方忽然很想笑，觉得银时拿刀时右臂的肌肉线条很美。
　　拼刺、抵挡、剑锋。莫名的厮杀中忽然圆了曾经和白夜叉好好打一场的愿望。
　　剑气击碎了台桌上的相框。
　　就到这吧，可以了，握着村麻纱的手忽然不想用力了。
　　“尸体或人，副长大人你都带不走，真选组的脑子都被狗粮腐蚀了吗，谁会用自己策划的武器把自己打个半死。”洞爷湖贯穿了土方的肩膀，银发的老板愣住。
　　是啊，当然没人能这么蠢，土方觉得血从喉咙里出来，嗓子有点哑“我说桂，外边已经都是真选组的人了，别连累个窝藏罪给银时啊杂碎。”土方靠着拉门，盯着内室的血迹，直直望向坂田银时冷漠的红眸。内室的翻窗声和真选组例行检查的怒吼同时响起，土方看着碎了一地的相框，照片里的人笑的都不真切了——
　　银发被血水打黑了——照片里的人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晚上——
　　“攘夷志士白夜叉的人头，有种就来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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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二楼翻窗跳下来是个技术呢”冲田总悟懒散的瞧着狼狈的桂“桂先生啊，拿红缨的人刚刚上了十一点钟方向的飞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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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便是红缨篇的动人故事，真选组在河边看着高杉的鬼兵团飞船渐渐走远，哦，还有那个蠢白的降落伞慢慢落地。
　　近藤叹了口气“真选组这次，真的是走了运，得了这一石二鸟的险棋呢。”
　　“是啊。”总悟看着吸烟的副长，肩膀快被旦那戳废了吧。这家伙，明明是知道我在楼下等着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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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结局很圆满，红缨计划被桂的攘夷组和不知名的三人组破坏，高杉春雨撤退，幕府组织者元气大伤，因为没有动用军队也无需谁来顶罪。新闻上报道的，只是攘夷组织的内部斗争，未伤及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