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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第一百零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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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京都地区还真没有什么能让洛山看上眼的对手。
与其说这是普通预选赛中比较特殊有噱头的王者初战，倒不如说洛山拿这个所谓“千挑百选”出来的对手做了一场平淡的热身赛。
卫冕冠军的初秀，当然不可能完全交给不靠谱的抽签。洛山先轮空两场，才确保在抽签决定的分组内对阵上有实力的高校。
可以说，赤司在首战出场算是给足了主办方面子。
虽然只是单纯的作为一个传球选手——在看清了这一点之后，北条和辉马上就捧起了游戏机，再也不看场上的情况。
当然，赤司喜欢上场，因为在球场上观察己方的队员才最清晰，他能够洞察出场上球员一切的不足和能改进的部分，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统领全队。
况且今天最大的目的是窥测黛千寻的可用性。但凡在帝光那段时期，谁都担心过黑子的能力，即使赤司对黛有足够的信心，可这并不能保证黛能够达到洛山所需要的标准，也难以服众。
真理永远站在赤司的身边。
黛千寻理所应当的成为了队伍的利器，微薄的存在感带来的诡谲传球，扎实的基础让他进可攻退可守，充分强调了黛千寻作为枢纽的重要性。
他会比黑子还要有用。
北条和辉突然想起赤司对黛的评价。
有用，这是赤司征十郎判断一个人最常用的思维模式。北条和辉毫不怀疑自己也曾被这样审视过，或许是在合宿的时候，或许更早，追根溯源大概要倒推至他们还互为敌手的那次比赛。
北条和辉从来不会认为谁的想法不对，这大概是他和黑子最大的不同。他从来不因为紫原说讨厌篮球而生气，也不会因为赤司看人的标准太过不同而发出异议——他只是单纯的惊异于黛千寻可以从赤司这里获得这么高的评价。
北条和辉以为黑子获得的评价已经够高了。
当然他厚颜无耻的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在赤司心中也算得上佼佼者，毕竟如果没有一定的“有用性”，他大概根本就不会被赤司喜欢上。
北条和辉虽然清楚这一点，却从来都不为此而感到难过，毕竟投其所好便是让喜欢成功一半。从嘴里拿出棒棒糖，拿起牛奶来喝了一口又皱着眉头放下——棒棒糖的甜味太重，以至于让牛奶的甘甜无法发挥，真是暴殄天物。
而在球场上的黛千寻，竟也获得了这样的认可。
这才让北条和辉有点嫉妒。
北条和辉像一个“父亲抱了别人家的儿子”而郁郁寡欢的小孩，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这种情绪对他来讲有些新鲜。和遥斗的恋爱中总是能获得爆棚的安全感，在那段不长不短的恋情里他居然没有尝到过“吃醋”的情绪。
不不不，果然还是遥斗不受欢迎……
北条和辉想了半天，又否定了这段没有魅.力的想法。他总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因为黛千寻的一个临场表现而联想到这么多事情，但就目前而言这并非坏事，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能渐渐回想过去了。
坦诚的，无需掩饰的，也不会难受到心神不宁。
北条和辉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种欣喜的情绪，而此时场上的黛千寻大概度过了考察期，视线诱导也渐渐失去了最佳效果，这种时间限制不得不让赤司考量利弊过后把黛换下场去。
北条和辉迅速摆出大度的姿态，率先对黛点点头：“干得不错。”
黛千寻何许人也，死宅的他毫不承情，略显嫌弃的看了北条和辉一眼，却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后者旁边，别有深意地说道：“我怎么觉得你一直在场边用眼神扎我。”
北条和辉露齿一笑：“呵呵。”
黛千寻嘲讽地抬起嘴角：“别跟我来这一套。”
两人的气场难合这是篮球部公认的事实，平时斗嘴的时候就没人劝阻，能无视就无视，而现在在更为严肃的赛场上，就更不可能被关注了。
北条和辉的面具被拆穿，只能再真实不过的白他一眼，然后眼不见为净，把手上游戏机的按键摁得啪啪直响。
北条和辉是被主办方要求来的，说实在话，他一个不上场的酱油瓶除了坐在场边吃零食之外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实际用途，难道还能秀恩爱秀伤对手那群单身狗吗？
当他把这个疑问提出来的时候，坐在旁边的黛千寻几乎用看待阶.级.敌.人的尖利目光投射他，为他的智商感到深深的担忧。
黛千寻从刚出场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虽然洛山的确备受瞩目，但这毕竟是预选赛——换句话说，关注度怎么也不可能达到让观众席坐满的程度。而做热身的时候就能明显看出，这身后和对面坐的满满当当的观众，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似乎是很正常的情况，但是他们却都没多少是对球赛感兴趣才来的，大多数眼神黏在场边一动不动。
这就是主办方的阴谋。
虽然对洛山并没有什么坏处，只是增加了赤司的情敌。
黛千寻有些阴暗的想着。
北条和辉的小腿甩了两下，玩游戏也是百般无聊，坐在场边当一个纯粹的观众真的是一件很手痒的事情：“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上场好了。”
“什……”
没等旁边的黛反应，北条和辉就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对方的落败已成定局，北条和辉朝裁判席走去，场边洛山的教练不在，连个能管他的人都没有，黛千寻就这样看着他无比随意的上场，引起一片欢呼声。
“让我看看我是不是还宝刀未老，风韵犹存。”
北条和辉调整了一下护腕，语气中带着上场之前独有的兴奋。
你会不会用成语。
黛千寻还没在心里吐槽完，球便应声而入。带着摩擦球网让人舒爽畅快的声音，观众的情绪一下子达到了最高.潮，人声鼎沸到似乎要把运动馆的屋顶都震得颤抖几下。
黛千寻抿了抿嘴，不论在练习赛中看了多少次，都由衷地感到畅快。这种利落到让外行人都能感受到的帅气进球让他不由自主的钦佩。
同时也太过清晰的感受到，天才与凡人之间的差距。
“征~征~”
北条和辉用独具意识的走位跑到了赤司的面前，水润的眼睛和带着小鼻音的声音，像想要拼命拱进主人衣兜里的仓鼠，简直能看得人心都化了。
在场上的所有人大概都不得不佩服赤司的自制力，不愧作为奇迹时代的队长，居然毫不犹豫地转头，语气冷淡地丢下一句“回防”。
北条和辉立刻像条小尾巴一样跟上去，甚至还试图得到一个保证：“比赛后会一起奖励的对吧？”
赤司斜眼反问道：“不听指挥，擅自上场，居然还想要奖励，嗯？”
北条和辉无愧于他每日孜孜不倦的作死态度，他认为这非常合情合理，并且表面上还理直气壮的点头——这是自己应得的福利。
当赤司露出了微微上挑的嘴角，北条和辉当场就炸了。
NO MORE ME！我的男神！
我！的！
北条和辉在场上活跃的过头，这令赤司有些头疼——他可没忘记当年也有这么一场比赛，之后惹了多少桃花债都被他挡在了篮球部之外。不过每当看一眼北条和辉与他眼神交汇时神采飞扬的模样，赤司还是不得不承认直勾勾地被戳住了死穴，然后就会不由自主的放任他折腾。
喜欢折腾，赤司也喜欢陪他折腾。
赛后北条和辉当然得到了相当不错的奖励，只是赤司却怎么都不肯放北条和辉再进行下面的比赛——这就让北条和辉非常不满意，他本来在球场上的出镜率就不高，现在说好的戏份全让黛千寻抢光了，让他怎么不多疑。
然而在使尽撒娇色.诱搬救兵浑身解数之后，赤司居然也不妥协，北条和辉一度没了主意，他甚至开始反思自己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好。
练习不认真？还是篮球的水平不够？
所谓人的自我反思都是扯淡，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拿不出手的，北条和辉直接放狠话威胁赤司——虽然在对方看来就是毫无威胁性质的无理取闹：“那我就每天闲坐着吗？我不管，我要上场！我要奖励！”
赤司尝了尝荤，这几天被缠的紧了干脆实行放置PLAY，无论北条和辉怎么在眼前闹腾，就是目不斜视地整理着资料，顺便指导指导黛的能力开发方向。
赤司制造着“我很忙你别来打扰我”的假象，北条和辉简直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委屈。
“你不让我上场？真的？那我就离家出走，去东京！我……我要去看城凛的比赛！还要去找黑皮真太郎，把洛山的资料卖给五月，然、然后……”北条和辉满脸都写着“你快拦着我啊”，赤司却就是不想如他的愿。
焦急的样子实在是可爱。
在赤司看来，这就如同情侣之间的情.趣。
虽然他也不想给青峰绿间什么旧情复燃的机会，但同样赤司得达到自己的目的，在这之前，他还真对北条和辉的忠贞程度抱有自信。
要不然他也不会用尽手段才让北条和辉离开市川遥斗。
赤司依旧保持着面瘫脸：“随你。”
“我真的会去！”北条和辉不可置信，他还刻意强调了一遍，声音拔高几乎急得要跳脚。
“嗯，去看城凛的比赛可以，不准私下接触市川遥斗。”
“我就要。”赌气。
赤司有些失笑，当然他忍住了。这和之前避而不谈遥斗一谈就要崩溃的北条和辉判若两人，他几乎可以断定北条和辉从心到身都慢慢归为自己的东西。
这实在让人心情大好。
只是这份独占欲，还是无法满足。
得找些什么东西来钓住他。
“见到了的话，以后就没有奖励了。”赤司凑近他，在耳边刻意压低的声音让北条和辉有些腰.软，一下都坚持不了就保证自己不会私下和遥斗见面。
北条和辉渴求的眼神实在是太好懂，赤司生生忍住了自己想笑的冲动，带着暧昧的动作抚了抚他的后颈，然后若无其事的为他整理衣领，随即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我等你回来。”
这、这就完了？
形势大好男神你不做点什么吗？
北条和辉一脸卧槽，内心有一团火在燃烧着无法熄灭，他突然觉得自己受到了致命性的打击，初步判定为一种离婚的前兆。
就在他迷茫不已，头脑还没有运转过来的时候，凭借微弱的存在感偷听八卦的黛千寻突然冒了出来，用一种十分欠打的语气道：“奖励是什么。”
北条和辉顿时眼底一片冰冷，毫不客气伸手一个巴掌糊在他脸上，然后不屑的对他比了一个八字，自己配音，“嘭。”
“你知道的太多了。”
还有，狐.狸.精别总往我巨巨面前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