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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归于平静 随着一声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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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巨响,电光火石之间,硝烟四起,八卦阵的死门被炸药爆破,地面塌陷,接着,只听见哗哗的流水声袭来,大量的水从底下冒了出来,势不可挡般淹没了整个墓室,众人在北冥司和南宫璟的指引下,顺着水势逆流而上。众人在水里游了很久,却依旧不见出口,不仅是那三个外行人,就连南宫璟都感觉到了一丝吃力,当然,他很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带着虚弱的阙恩,就在众人感觉有些绝望之时,平静的地下河内突然刮起了水龙卷,来势凶猛。北冥司思虑片刻,示意众人朝水龙卷游去,借着水龙卷的力量,众人总算是游出了水面,一行人凭借最后的力气终于游到岸上。
众人精疲力竭瘫地在岸边,看天色竟已到了黄昏,山间的晚风吹来,紧张的情绪松弛下来,到有些困乏饥饿了。
林阙恩擦拭着脸上的水渍,啼笑皆非道:“我看我们这几个人都忘吃药了!”
南宫璟眉头紧蹙,不解地看着身旁的人,“为了这南诏古墓,一个个地都准备把命搭进去!”
这时,南宫璟有些紧张地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摇了摇头道:“看来我们智商都下线了!”
“好奇乃人之本性。”北冥司淡淡地答道。
南宫璟轻挑眉头,嗤嗤笑道:“那是你!”
北冥司白了一眼身旁的南宫璟,嗤之以鼻地走到一旁询问项阳的情况。
“我南宫璟一直奉行色乃人之本性。”南宫璟轻撩头发上的水渍,勾唇笑道。
林阙恩美目斜睇,幽幽讲道:“君子好色而不淫,你果然是个小人。”
南宫璟肆无忌惮地望着眼前浑身湿透的阙恩,眼眸里尽是宠溺,两人之间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山涧的风拂面而来,撩动着众人的衣裳。这九死一生的惊魂一幕,怕是要在他们的生命里留下重重地一笔了。
望着眼前平静的景色,南宫璟不经意地问道:“你刚才怎么就突然醒了?”
阙恩迟疑了一下,答道:“太吵了!”
南宫璟的目光再次落到身旁之人的身上,眼眸深邃起来,意味深长地一笑。
众人稍做休息之后,趁暮色降临之前,下了山。在下山之时,阙恩才意识到发现这云龙县所处之地,竟是一个阴阳八卦阵。
一行人一夜未归,又一片狼狈的回来。老板娘的表情着实有些惊讶,但她究竟是惊讶他们怎么回来的,还是怎么能够回来,就不得而知了。
一番无意义的寒暄之后,各自回到房间。
暮色苍茫,今夜的云龙县有些安静。
南宫璟和阙恩梳洗过后,正准备出门之时,有人敲门,来人竟然是沈瑜,只见她一身白色长裙,长发披肩,果然像她这种女生就应该是如此打扮,温婉恬静。
“沈小姐有事吗?”南宫璟礼貌性地问道。
只见,沈瑜嫣然一笑,讲道:“这两天真的不好意思,所以我们想请你们一起吃个饭。”
阙恩闻声转过身来,确认道:“请我们吃饭?”
沈瑜点了点头,含笑地答道:“是的,还有北爷他们。”
南宫璟饶有兴味地打量了眼前的人一眼,转身向阙恩请示着,阙恩迟疑了一下,起身拿起身旁的手提包同意道。
包厢内的氛围有些凝重,一众人在席间略显客气地交流着,有一句没一句的,倒是被上菜的人打破了这个僵局:“你们怎么一个个都受伤了?”
“瞧,你们三个还都伤了手!”服务员将手中的盘子放下,老实朴素地说着。
那三人低头看了一眼受伤的手,尴尬地笑了笑。
等服务员将菜全部备齐之后,房间再一次陷入了安静。
这时,北冥司开腔说道:“娄先生,你的手臂怎么样了?”
娄子泉怔了怔,略显窘态地答道:“没什么大碍!”
北冥司别有深意地说道:“以后这种事情还是少做为妙!”
只见,娄子泉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神色凝重,沉默不语。
“北爷,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干嘛,当务之急吃饭要紧。”南宫璟毫无顾忌地打断道,随手为自己夹了一个鸡腿。
北冥司斜睨了南宫璟一眼,嗤之以鼻地一笑,拿起筷子淡定自若地夹走了南宫璟碗里的鸡腿,只留下南宫璟一脸冷漠的表情。
见状,阙恩一边掩嘴笑着一边打趣道:“北爷,我们吃饭!”
南宫璟瞪大了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盯着微笑的阙恩,仿佛在质问:“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阙恩视若无睹般端起眼前的饮料杯,抿了起来,气得南宫璟直咬牙,却又毫无招架之力。
一番喧闹之后,桌上觥筹交错,你来我往,随着夜色推移,气氛竟越发热闹起来。
沈瑜白皙的脸上带着酒醉的微红,有些迷离地眼眸里映照着阙恩清澈的眼眸,浅浅笑道:“林小姐的身体没事了吗?”
阙恩似有似无地摆弄着手中的玻璃杯,低垂眼眸,盈盈答道:“并无大碍。”
沈瑜用手抵着额头,痴痴笑着,意味深长地说着:“那就好!”
此时,身旁似乎有些醉意的南宫璟毫无征兆地将头靠在阙恩的肩膀上蹭了蹭,轻声呢喃道:“老婆,我困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清。
阙恩轻柔地将他扶好,眉间带笑,温柔地说道:“让你们见笑了,他呀?一喝醉就跟小孩似的。”
话音未落,南宫璟迷迷糊糊地反驳道:“才不是呢!我是你丈夫!”
北冥司挑眉笑道:“林小姐,原来你是位童养媳啊!”
此话一出,南宫璟可不高兴了,突然起身朝北冥司质问道,身体明显有些不稳:“大叔,你说什么呢?”
“时间也不早了,我想我们也应该散了!”阙恩连忙起身扶住摇摇晃晃的南宫璟,“要是再让他喝下去,我可真的没办法了!”
其他人看了眼时间,确实应该散了,这时,只见娄子泉起身去付了饭钱。
阙恩一手挽着包,一手又吃力地扶着南宫璟,她瘦弱的身躯明显支撑不住,开口说道:“北爷,麻烦帮个忙!”
北冥司心领神会地走上前,架住南宫璟宛若一滩烂泥的身体,讪笑着:“看来,professor king醉得不轻啊!”
“可不是,这次可真的要麻烦你了!”阙恩十分抱歉地说着。
一行人回到龙泉客栈,醉醺醺的南宫璟突然吵着要跟北冥司继续喝酒,任凭谁都拦不住,他硬是拖着北冥司要出门再战一轮,阙恩实在没法,只能麻烦老板娘在院子里为他俩备下了茶水。
沈瑜看着醉酒后的大教授,斜睇笑道:“这个喝醉了的大教授真有意思!”
院子的花落了满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晚风习来,吹散了花香,也吹散了两人身上的酒香。
北冥司气定神闲地拿起用桌上已经烧开的山泉水,将茶杯烫过,用红木制成的木勺将茶叶舀进放进盖碗,用旁边壶中烧开的水淋过,蒸汽携带着冉冉茶香,用沸水反复相沏,而后又倒进瓷碗中,置于南宫璟的面前。
接着又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若无其事地说道:“你的演技是越来越好了?”
“你说她是你妻子,我看连女友都不是吧?”北冥司一语中的说道,“你这样肆无忌惮地诽谤好吗?”
南宫璟斜靠着椅背,用指尖轻柔着自己的太阳穴,迷离深邃的眼眸里流出一抹不屑。
“我看的出来,你很在意她,不过南宫家能接受吗?爷爷能同意吗?”
南宫璟拿起北冥司已经切好的茶,细呷了一口,淡定自如地答道:“她本来就是爷爷为我选的未婚妻。”
北冥司有些吃惊,没想到南宫璟会喜欢上七爷爷安排的人。
“那她是?”
“不清楚。”南宫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喜欢就行!”
北冥司放下手中的茶杯,注视了一眼南宫璟恣意的模样,摇了摇头笑道:“你还是这脾气!”
南宫璟轻挑眉头,对视一眼,展颜笑道:“还不都是你们惯的!”
北冥司的眼眸里露出一抹微微的笑意,凝视了南宫璟许久,院子里的茶香越发的浓郁。
“不过为什么她好像没有事?”南宫璟放下手中的茶杯疑惑地讲道。
北冥司有些迟疑,思量一下,答道:“她的师父一清道长本就是方外之人,也许她身上有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
“是吗?”南宫璟还是有些不理解,为何阙恩并没有完全受蛊虫的控制?
“天命者,承天命。”北冥司猜到道,“你不是也有秘密吗?”
南宫璟低眉浅笑,自嘲道:“可这些秘密却把我搞的像是个异类一样。”
“南宫世家能在这个圈子里岿然不动,难道不就是因为那些秘密吗?”北冥司正言道。
“那你呢?”南宫璟迎上北冥司的目光反问道,“冥司大人?”
北冥司漆黑如渊,深邃无底的眼眸里映照着南宫璟年少轻狂的神情,成熟稳重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紧张,他不愧是那个家族的继承人。
“你把那些秘密告诉林小姐了吗?”
只见,南宫璟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整个后背向后面椅背靠去,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架在身前的桌子上,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
见南宫璟没有回答,北冥司心照不宣地讲道:“她身上的蛊毒那样放着不管也不是个办法,迟早都得出事。”
南宫璟怔了怔,望着北冥司,想听听他的看法。
“你今天这一出应该不是单纯的戏弄她吧?”南宫璟的小心思完全被北冥司看透,果然他们两个人都意识到同一个问题。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人在作壁上观。”北冥司郑重其事地讲道。
“这个圈子很多人都想借助南宫家的能力,不过这次无功而返绝对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北冥司继续讲着,“如果你南宫璟退出这件事,应该会有一些好玩的结果?”
“难道我没有选择退出吗?我可是真的觉得那个墓被倒空了。”南宫璟一脸无邪地讲道。
“北爷我亦是如此!”两人相视一笑。
夜色正浓,南宫璟身上浓郁的酒香早已散尽,倒有一丝淡淡的茶香,回到了房间。
“璟少跟北爷喝完了吗?”只见阙恩正躺在藤椅上玩着平板。
南宫璟微微蹙眉,佯装头疼,语调略显任性地说道:“今天果然喝的有点多了。”
阙恩放下手中的平板,嫣然一笑,答道:“你的演技真的太拙劣了!”
南宫璟轻嗤一笑,走到阙恩的身旁,凝视着她双眸,问道:“那你为什么要陪我演戏?”
“因为我想知道你究竟想做什么。”阙恩抬首注视着南宫璟清澈的明眸,“你要与北爷商榷有必要如此吗?”
南宫璟俯身下来,亲昵地靠近阙恩的脸颊,两人鼻息间的热气焦灼着,十分温柔地说着:“你为何不认为我是单纯的捉弄你呢?”
阙恩不屑地一笑,推开身前的南宫璟,讲道:“没有这个必要,因为你一直都在捉弄我。”
“好了,我去帮你放水!”说着,阙恩起身朝浴室走去。
不一会儿,阙恩便从浴室出来,见南宫璟斜倚着窗棂,若有所思着,正上前准备开口说道。
然而,还未等她开口,南宫璟却是毫无征兆地将阙恩拉入自己的怀里,霸道地低头吻住她的唇,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切,阙恩瞪大了双眼,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