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半轮秋》陌湘萘

101、拂衣归

　　最近让《拂衣归》(《秦时明月》张良角色曲)洗脑了，见着身边的小朋友就忍不住安利，然而即便是我最最“贴心”的小云遥在听完之后也只是老老实实地跟我说了一句“听不懂”。
　　那一瞬间我挺失望的，可转念一想有个成语叫“知音难觅”——我不能强求每一个好朋友都是我肚里的蛔虫，也不能否认听这首歌的时候夹杂了我作为月饼(《秦时明月》粉丝)的十多年的情怀，还有我从小对谋圣张良的敬仰以及对歌手周深的喜爱，这些条件要同时满足还是挺不容易的。
　　所以，我打算找个机会认真聊聊这一首歌，也认真写写这些年埋在心底里的那份敬仰与倾慕。

　　初识张良应该是在历史书上，那句“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算是极高的人物评价了。换言之，我对他最初的印象就是那个从容有度的千古谋圣，谈笑间指点风云变幻，刀光上破局柳暗花明。
　　后来多翻了几本历史书，看透了历史的沧桑空阔，月旦春秋，隐隐对留侯又生出了几分敬佩——古往今来，世事变迁，即使是那些名垂千古的丰功伟绩也算得了什么？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留侯的人生况味恐怕只能意会不可言传。
　　再后来偶然翻到了《秦时明月》，从动漫的角度我似乎看到了一个“落入尘世”的张良——一袭素衣翩翩的他从竹林间信步徜徉而来，走过斗转星移，走过烽烟四起，走过沧海桑田，走过历史的洪流，一直走到小圣贤庄，走到桑海城畔。
　　再加上动漫配音翟巍老师的声音温润、清澈、明亮、细腻、干净，“声”入人心以致于如今一提起“张良”我最先想到的竟是那个玉树临风、侃侃而谈的谦谦君子——倚浅溪竹筏，歌风月云星，辩君子礼义，纵剑舞春秋。
　　如果说历史传记中关于谋圣的记载让我记住了“张良”这个人名，那么《秦时明月》中潇洒传奇的故事则让我把目光慢慢聚向了张良这个“人”：飘逸悠然、心系苍生，君子如兰、温润如玉。
　　不过真正让我对张良陷入“迷恋”的还是《天行九歌》推出来之后，那时的他还不是儒家的三师公，他还没有《秦时明月》中表现得那么成熟，“春风少年青衫薄”，一袭素衣青衫的他干净利落，青涩低调不张扬。p.s.引用2017年5月《秦时明月》《天行九歌》艺术总监唐宏宁的原话：“《秦时明月》中的（青年）张良，胸怀大志的激进青年，样貌洒脱不羁，俊秀倜傥，有勇有谋，文韬武略，颇具'谋圣'的风范。而《天行九歌》中的（少年）张良，风度翩翩的美少年，初出茅庐，天性纯良，但看似无害的外表下，却巧用李代桃僵之计，让韩非为张开地解了军饷失窃的案件，可谓足智多谋，后生可畏。”从这两部作品中联想到张良的成长，再听《拂衣归》真有一种“有生之年”的感慨！

　　先说说这首歌的编曲，灰原穷老师引入了小提琴和钢琴：小提琴的悠扬柔软，表现了年少时张良的闲庭信步和飘逸悠然，脑海中翩翩少年在山间小路徜徉而来；而在关键节点，钢琴键所敲出的清晰音节，又如舞步般清脆，眼前仿佛出现了素雅青衫的张良在小圣贤庄、在桑海之畔坚毅前行的身影。后来，茅总又提出加入鼓声，一分钟左右的那一声鼓点仿佛是乱世的第一声战鼓，将画面瞬间从山间竹林切换到了烽火连天的战场，仿佛鼓槌用力擂在人的心房之上。
　　在轻缓的旋律中，我们仿佛可以感受到张良表面看似平静如水，心中却早已暗暗许下自己人生的意义！接下来我打算挑几句让我对此特别有感触的歌词聊一聊，非常感谢陆菱纱的作词。
　　“天下纵横如棋局，城垣连火海。且问如何，置身红尘外”
　　这里就是第一次出现鼓点的地方，我第一次听就忍不住想到了动漫中张良的一段独白：
　　生命短暂犹若露珠消散
　　人们在奔波中探寻答案
　　运数仿佛大海起伏不定
　　掌上迷离脉纹回路漫漫
　　长剑在黑夜吟唱悲歌
　　岁月如斑驳铜镜经年
　　天际流火叩响大地之门
　　岁月星辰刻画沧桑年轮
　　纵横交错兮天下之局
　　谁能参悟兮世事如棋
　　接下来就是副歌，“便义无反顾去拨开烟霾，深信晴日终会随春来，此生短如朝露，消散后不重来，愿与天争，人间安泰”
　　听到这里我感觉张良的形象不再是一个单纯的谋臣，他有他的傲骨，更有兼济天下，为众生领命的决心！
　　可真正让我心头一颤的却是那句“故国今何在，应是白骨青苔”，是的，后世的史书上对于张良的描述更多的是西汉开国功臣，可大家是否还记得他也是五相之后？他本该是韩国最明亮的少年之一，然，时也，命也。
　　此时再听《拂衣归》不免想感慨一句：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然而，我还没有遇上那个“知音”，听着这首歌的老陌真的好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