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画师与军人（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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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工作有点特殊，众所周知，军队中大多是欲/求不满的汉子，而他，是帮助他们宣//泄的——
画师。
呵呵，别想多了。他坐在真皮椅上，悠悠转着笔，吹着空调，一派闲适。
这个职业也有点神奇，汉子想做点啥没材料就来这宣//泄室，他给画幅画，让他能够释放“压力”，解放心灵，重获新生。
好吧，他就是画小黄//图的。
周围都是糙汉子，但这样的生活也挺有意思。像上次来的一个憨憨的汉子，通红着脸，一步一步拖着地板进来，这么大个身躯却像只兔子一样缩着，仿佛这里就是龙穴虎山，是进来送死的，他也就视死如归地闭上眼，嗫喏着“画…画师，我想要张画……”声音越来越小，在画师‘男人嘛，我懂’的目光下，堂堂一军人差点做出转身扭头就跑的事来。
画师微笑道：“坐下慢慢说吧。给你倒杯茶？”
军人摆摆手，这才放松些坐在他面前的凳子上。
他转转笔，眼睛扫了汉子一眼，笑问：“你先说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要什么姿//势？你……”还没说完，汉子就吓得一弹起，似乎下一秒就要冲出去，门外突然响起一声咳嗽声，他紧了紧喉咙，还是忍住了，勉强道：“随便……随便什么都可以……”画师看着这憨厚的通红的糙脸，微笑了一下，手上的笔飞快转了一圈，随后握住，随手扯来一张纸，笔下唰唰开始画画。
汉子还在那笑容里回不过神来。
“好啦。”他把画推来。
汉子好像还没回过神，愣愣地应下，呆滞的、下意识的往画上看去——轰！8844米的喜马拉雅山瞬间气化，冒纳罗亚火山刹那间爆发，血液从冲脚底心冲向脑门，整个人通红得像一只煮熟的黑虾子。哐当！汉子刷地站起身来，下意识退后几步，撞翻了屁股下的凳子。
“这不是学生吗？！”他想吼但还是含糊地吞下去。
画上跃然是一少女，学生衬衫半扯//开，湿//湿地贴在青涩但姣好的曲线上，她嘴唇微张，露出贝齿，画师还恬不知耻地画出贝齿内的一点红润。他画得很快，但在细节上的福利却丝毫不少。眼睛湿润，眉毛微皱，似乎在抱怨着什么，双腿微/张，裙子半遮半掩，很是诱//人。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老处//男一般会喜欢这种清纯校园类型，看来是我猜错了呢。”他支起头，像是很烦恼般开口。
汉子这次毫不犹豫地扭头就跑，速度快得好似有一大群凶猛野兽在身后紧追。
他轻笑一声，军人一个踉跄，左脚拌右脚，差点一头栽到地上。
“可惜了我这幅画啊。”他悠悠叹口气，似有无限惆怅。
“不可惜不可惜！”门口突然探出一脑袋，满脸渴望狗腿道。
“嗯？”他轻轻一抬眉。
“我是他室友，嘿嘿。”一军人摸进来，尴尬挠了挠头，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桌上那幅画“我帮他拿下。”
画师靠在椅上，指点江山般随口问道：“发生了什么？”
军人讪笑道：“打了个……赌，他赌输了。”一边朝他挤眉弄眼表示“你懂的”。
“那我的画还是你们惩罚的工具咯？”
“大人您的画不是千金难求么……所以……”
“所以——”他又笑，“他这算失败了吧。”
军人一愣，然后秒懂，连忙点头“对对，他失败了。”
两人相视一笑，颇有不尽言中的意味。
“那小的……”
“画带上。”
“领命！”军人开开心心地捧着画，眼神要看不看、一哼一哼的、胜利归去。
这事他回想起来都觉得逗，听说之后那汉子又被罚青蛙跳一圈——忘了说，一圈一公里。
画师颇为愉快地转着笔。
“噔噔。”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回想，“请进。”他温和着说。
门后默默探出了一张自曾相识的糙脸。
他轻勾起了唇角“打赌又输了？”
刚伸出脚准备进来的汉子一个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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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汉子张着嘴呐呐说不出话。
“先坐吧。”他伸手邀请。
汉子咽下一口口水，颤颤坐在凳上。
“嗯……”
汉子心惊胆颤。
“你这次要什么类型呢？”他疑惑般歪歪头。
他呼出一口气，微微放松下。还好，还好没提起——
“随、额，不要上次那种……”想到上次，他脸又是一红。
“哦，那让我想想……你会喜欢什么类型呢……”画师晃着脑袋，“有了！”他惊喜地张大眼，手握住食指指尖向上。脑袋上似乎亮起了个灯泡。
他边画边碎碎念着“老处//男（重音）应该喜欢成熟一点的，我怎么没想到呢，女大三，抱金砖，像你这种脸皮薄的，成熟型的确实更好呢……”画师不顾顿时脸红瞪大眼想钻进地下的汉子，挥挥手，“去帮我从你旁边的柜子里拿只笔。”
汉子钻了回来，默默地从了。
画师随意拿过笔，低头继续。
……难得平静的时刻。
汉子呆呆地看着画师。
好、好好看……
端正俊秀的五官，低下头那卷曲的睫毛勾人痒痒，阳光勾勒出他弧线优美的脸廓，不知是位置太好，他还看见他唇上绒绒镀光的胡须，嫩生生的……
嫩生生……
画师抬起头入眼的就是汉子呆滞着看着他脸红红的样子。
“意//淫什么呢。”他一笑，而后低下头继续画着。
汉子被这么一说，脑海里飞快闪过那幅图片，勾人的眼神，微张的嘴唇，嫩生生的脸……
他顿时用力地晃着脑袋，局促地绷紧并拢腿。
不对、不对……
画师低头，微长的刘海掩住了他嘴角那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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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汉子回过神，这次他学聪明了，眼睛平视望去，丝毫不向桌上扫过——纸上成熟女性汹//涌的胸离他不过1cm。
“轰——”
他僵直着身子向后倒去，砸在地上，激起一地灰尘。脑袋里最大音量播放着：“我也可以带你去火辣辣，火辣辣……”
一个熟//女坐在床//上而已嘛，就是有点暴露，某些部位上了点色。
画师无辜地耸肩，缩回手，将纸转过来看了看“没怎么火爆啊，这就接受不了了？那以后……”
他放下画，起身走到汉子边上，蹲下身，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脸，小声嘀咕：“还真是烫的，不会发烧吧……”
“喂！”修长的手在他发直的眼前晃了一圈“死机了？”
半分钟后——
“外面的，把他搬回去——”他伸长脖子，朝门外喊。
门口应声出现几个鬼祟的脑袋，“大人您说的是我们吗？”
他们态度很是尊敬，甚至还带着一丝敬佩。
这是由原因的——从前有人口头上对他不干净，看起来纤细瘦弱的他直接将牛高马大的那人打趴下——揍到差点退队！最最重要的是，他因为此事——请！假！一！个！月！一个月啊！整整少了一个月的福利，他们恨不得再把那人揍到医院。而且！他还凭此限定了画作的数量，原因是——心灵创伤，见到他们就会很心塞。
于是，他的每幅画都成了镇队之宝。若有谁损坏污染（？）了她们，将会面临无穷无尽的追杀。
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些的他们愈发恭敬（gou tui）。
“你们是他室友？”
“是！”
画师懒懒挥手：“带下去吧。”
“遵命！”
四个人排着队小跑进来，利索抬着脑袋和脚将这傻大个给杠走了。
一会儿，原来那个有点面熟的军人小跑进来，站定，声音洪亮：“报道大人，第一小分队完成任务！”
他点头“汇报情况。”
“打赌失败的大傻惩罚失败，我队将对他做更深次的检讨，醒后立即执行，报告完毕。”
“很好。”他转着笔，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注视对方：“还有，记得你的任务，完成得好的话……”
“是！”军人（pan tu）精神百倍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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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与调戏之中，军人与画师就这样一来二去熟悉了……
在这天，军营里却突然传出一个消息，如平地惊雷，炸翻了大片人士。
某军人皱起眉，抬头，眼睛凝视住一个方向。玻璃反射出一片亮光，刺痛了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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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太阳真大。画师很烦恼。
“噔噔。”熟悉的敲门声。
画师身子一紧，脚下一蹬，像做过千百次一般，利落将椅子转了半圈，装模作样拿了支笔，扯了张纸。
“请进。这次要什么类型什么体//位？”画师头也不抬例行问道。
“那个……我想……”支吾声传入耳。
嗯？
他心里一咯噔，挑眉，挪了个君临天下般的坐样，懒散哼了声，微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黑糙糙的汉子盯着他这副模样，喉咙滚动了下，也不结巴了：“我想画一幅画。”
画师不说话，手上转动的笔却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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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米七、八吧。”汉子咳嗽一声，强行镇定下来，也不坐到凳上，绕过桌子，弯腰凑上去。
“嗯。”画师点头，笔下迅速构建好模型，【顺便】给了个傲人的胸/脯。
“不、不是的，小点，不要这样的……”他含糊着。
“不要34c？”画师终不沉默了，抬头朝他一笑，调侃道。
汉子黝黑脸上浮出一抹红晕，飞快扫了他一眼，用力点头。
“短头发……利落点。”
难道是个女兵？画师暗忖，笔下却是不停。
……
“这里不要这么圆……”
“腰到这……”
“脚还要长一点……”汉子越说越起劲，画师越听越不是个味。
难道找了个女朋友，知道得这么清楚？没看到他和谁挨得近啊？画师脑袋里思绪飞转，其他的倒也没注意了。
“这里不对，要这样……”汉子越凑越近，恨不得夺过他的笔来画。
热气呼在他脖颈上，晕出一片红，整个人都被军人的气息所包围住。
画师看着日渐成型的小黄/图，迟迟反应过来，眼不自觉睁大，脸微红，眉轻挑。
略一偏头。
整个耳垂却被含住。
低沉、嘶哑的声音袭击了他。
浓烈的、特属于军人的气味充盈了他的鼻腔，钻入体//内，绕个圈。
身体里全是他的味道……
热腾腾。眼里。脸上。
噗通噗通——心在狂跳。
“好看。”
“你每天都在看我。”
“喜欢。”
“我是兵。我是军人。”
“我尽力把我的最好给你看。”
“我喜欢你。”
“……不要走。”
画师眼中抹过一丝羞怒，轻轻推开他，面对面。
通红的糙脸，无措却无比认真的眼神。
他凝视着他。
凌乱含糊的句段。
他却每一字、每一句都听得明白、深切。
心脏似乎要跳出来了。
他捂住胸口。
“我不走。”
画师说完便静了下来，挑起唇。
时间仿佛静止，刺眼的阳光打在窗上。
军人突然却笑起来，笑声带着时间汩汩流动。
他伸出手，拿起那幅画。
“我打赌……赢了。”
阳光霎时穿过窗投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身影融化成一体。
“我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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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1：
“我过几天就要到你们队里去了！以后我就是你队友啦！”画师兴奋无比。
军人烦恼，摸了摸他：“这么瘦弱……不要被//操//坏了……”
画师暗沉眼：“要不你试试？”
军人亮起眼。
画师亮出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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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2：
在那半分钟内发生了什么呢？
画师恶劣地勾着汉子的军裤。
“大傻——你想什么呢？”
陷入死机的糙汉浑身一冷，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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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3：
“是！”军人（pan tu）精神百倍地回答。
【为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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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4：
军人的某个脸熟的室友挠头想，为什么画师不想见到我们但让我每天来报道大傻的情况，还让我总骗他去要画呢？
低头认真想了3秒，“啊！我知道了！”室友一脸感动“画师想与我们拉近关系给我们食粮但害羞只好找这个方法送画！真是的，要什么紧害什么羞呢，送画什么的我们肯定会接啊。”他点头“画师真是好兄弟！”
——
汉子：“……”
画师（握拳点头）：“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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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5：
为什么失败总要再次惩罚他呢？
画师扭头：“哼。这么久都没有想清楚，当然要罚！”
为什么傻大个耐力这么好呢？
大傻弯起手指挠头：“好像是……打赌总输罚出来的？”
画师气煞。
（大个歪头，为啥问这个？画师扭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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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6：
画师讨厌太阳大。
原因1：好晒啊。
原因2：真讨厌，看不清。
原因3（*）：他更黑了，流了好多汗，好帅……被别人看到了（皱眉）。
众队友齐声：“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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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7：
最后一幅画是什么姿//势呢？这是个千古谜题。
糙汉摸摸鼻子傻笑。
画师按着拳头松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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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8：
有一天某糙汉练成厚脸皮，收集了画师画的所有画。
他俩对谁摆这些姿//势进行了深刻讨论（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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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9：
他俩在争论上下问题。
“老处//男！”画师指鼻子道。
厚脸皮的汉子抹把脸，嘿嘿一笑：“其实我还蛮年轻的。”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画师与军人（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