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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护身挡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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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管家就跑来告诉颜寒枫,林宛儿收拾东西回娘家丞相府了。
颜寒枫听了也不意外,只是嗯了一声以示意自己知道了。管家还想说点什么,颜寒枫开口了“管叔,由她去吧,她早晚会回来的。”
管家姓管,在将军府也是老一辈了,算是看着颜寒枫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本想着说要不要把夫人给请回来,免得林丞相闹到皇上哪儿去说将军你对皇上赐的这桩婚事不满意。可是看颜寒枫这样子,明显就是不准备管她,管家也只得作罢。
丞相府里,林宛儿住了几天都不见颜寒枫来接她回去,更委屈了,禁不住林丞相和林夫人的软磨硬泡,梨花带雨的跟林丞相和林夫人哭诉起来。“娘,自从我嫁入将军府以来,颜寒枫是碰都没碰过我,那晚还把我赶了出去,这让我还怎么在将军府立足,我不要活了!”林宛儿一边哭诉一边拿手绢抹眼泪。
林丞相听了这话坐不住了,“这么说,你和他只有夫妻之名却还未行周公之礼?!”林宛儿心有不甘的点了点头哭得更厉害了。林丞相立刻让人备了马车,他要进宫面圣!
外面闹得天翻地覆的温十七才不管呢,她照样在她碧池轩里吃好睡好喝好,前提是没有外人来打扰的时候,当然,也包括颜寒枫。
自从夜莺来了后,温十七的伙食质量瞬间就提上去了。再也没见过类似于那碟青菜叶子之类的菜品。夜莺的菜都很简单,程序也不复杂,但是味道是棒棒的。有时温十七也下厨给俩人做饭吃,不同于夜莺的简单快捷,温十七的菜品更多的是精致,她也愿意窝在厨房慢慢准备,然后和夜莺一起品尝。
可今天,刚吃完饭准备和夜莺一起把院门口那“碧池轩”的牌子给摘下来,管家来了。温十七吓了一跳,她才想拆这牌子管家就来了,这消息也太灵通了。温十七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垂着头,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等着管家的一顿训斥,毕竟这是别人家,擅自拆人家的东西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好……
管家像是没看到她俩在干嘛一样,恭恭敬敬地说“七夫人,将军差老奴来告知夫人一声,让夫人你准备准备,等会跟将军一路进宫。”
“什么?!进宫?!”温十七就像是被陨石砸中了一样的意外,这原主不是在这将军府不招人待见么,怎么还会有进宫的机会!
“夫人你准备一下,老奴这就回去给将军回话。”管家的话把温十七拉了回来,“那个,将军有没有说是因为什么事啊?”温十七笑吟吟的问着管家,就好像女儿跟父亲说话,既然要进宫,总得看看为了什么吧。
“大夫人前几日回了娘家,今早林丞相进了宫,待林丞相回去之后皇上的圣旨就到了,要将军进宫。”管家隐约觉得,温十七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了,只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了她。
温十七只得耷拉着脑袋回去好好装扮!进宫……是不是会遇见皇上啊,皇上是不是像书里写的不威自怒……这边温十七还在猜测进宫后的情景,那边管家就已经给颜寒枫回了话,末了还不忘提及一下他去的时候温十七她们正在干的事情,“拆牌子?难不成她是想要把那院子拆了!”颜寒枫漆黑的眸子望向门外,看不住他在想什么。
半个时辰后,颜寒枫和温十七同时出现在了将军府门口,温十七额头上还有些密密的细汗,这打扮没花温十七多少时间,可从她院子走到这正门口着实把她累着了,还不说她是慢慢悠悠的晃过来的。
颜寒枫依旧一身墨色袍子,温十七发现墨色挺适合他的,把他的挺拔的身型,威严的气势衬得刚刚好,就算是沈逸,她都没发现原来墨色和他这么搭,就忍不住多看了颜寒枫几眼。
颜寒枫还从未被人像看一件东西一样的看这么久,眉头一皱,不满的说道“怎么,没见过本将军么?”可惜他的一句话打破了他的美感,也把温十七打回了现实——她是颜寒枫的小妾,还是个不受宠的小妾!
颜寒枫让夜莺留在府里,便上了马车,温十七跟着上了马车看见颜寒枫坐在正中间,而她又不想挨颜寒枫太近,自觉地选了个靠门边的位置。刚坐稳马车便奔往皇宫。
颜寒枫坐在马车上闭眼养神,可温十七可就没那么好运了。本就受了风寒,原主也没什么厚实点的衣服可以让她裹成熊,刚刚出了汗现在坐门口风一吹……“啊…嚏…!”这第一个没忍住,后面的都忍不住了。于是温十七在马车上不停地打着喷嚏,颜寒枫没睁眼,却微微的皱了下眉头。
到了皇宫,温十七就想赶紧下车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可突然想起车里还坐着一张冰块脸,只好安安分分的坐着。颜寒枫也不着急,慢慢睁开眼睛,准备起身下车,经过温十七的时候停了停,把自己身上的披风丢给了温十七,“太吵!”自顾自的下了车。
温十七愣了,这算是解释吗?不过现在她确实需要件披风来御寒!于是披着颜寒枫的披风下了车,一路跟着颜寒枫进了殿。
刚进殿,温十七很不适时宜地打了个喷嚏,然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明显的感觉到正前方有人想要劈了她!吓得她腿都软了正要跪下去的时候,颜寒枫开口了“皇上,十七近来身体抱恙,想来皇上不会如此不近人情,因这点小事而怪罪与他吧!”言辞间听着是说皇上大度,可是却硬生生的不给皇上反驳的机会。皇上也只得笑呵呵的附和他“颜将军说得是,朕又岂是如此苛刻的人。”这一笔,皇上在心里默默的记下了,待会儿必定一起讨回来。
“颜将军,林丞相之女林宛儿今早回了丞相府,此事你可知晓?”皇上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切入正题。
“臣知道。”颜寒枫也不隐瞒,皇上却不满了,“林宛儿说,自成亲之日起,你与她就未行夫妻之礼,更是将她赶了出去,莫非颜将军是对朕的赐婚不满?”皇上声色俱厉,摆明吃定了颜寒枫,可颜寒枫却搂过温十七的腰,好像俩人恩爱已久似的。
温十七被他搂着,心跳好像停了一拍,脸上微微发烫“皇上,臣不敢对赐婚有所不满,只是十七也是臣的妻,虽说不是正室,却也要为我颜家开枝散叶的。”
温十七听到这,身体不由得僵了僵,颜寒枫自然也感觉到了,却搂的更紧“奈何十七身体向来不好,臣实在是放心不下,那日十七不知怎的,染了风寒,大夫说十七的风寒严重,臣很是担心,不巧宛儿这时来了,臣因心系十七,无心他事,不免语气重了些,还望皇上明察。”
温十七听着颜寒枫说得,好像是那么回事,却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这事嘛,是那件事,可这情嘛,那完全就是颜寒枫在诓骗皇上!
林丞相给皇上说的,那字字句句都是颜寒枫的错,可到了颜寒枫这,他倒是把自己撇的干净,怪温十七吧,难道受宠还有罪了!那黑锅只有让林宛儿背了,“看来,颜将军与夫人还真是鹣鲽情深啊,是么,温十七?”皇上也不问颜寒枫,直接把问题丢给了温十七,据他所知,颜寒枫对着温十七并不怎么待见,只要她说个不是,皇上立马就能处置颜寒枫。
颜寒枫搂着温十七的手不着痕迹的捏了捏她的腰,唇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十七,皇上问你话呢,皇上说我们鹣、鲽、情、深……”最后四个字像是刻意给温十七重复的一样,颜寒枫说话,呼气的气息摩擦着温十七的脖颈,不由得脸更烫了。颜寒枫看到这样的温十七不禁心情大好。
“是,是的,将军对臣妾……甚好。”温十七的声音细得像蚊子一样,要放在街上,听得到才怪,奈何这殿里太过安静,掉根针都能听见。
皇上脸黑了又黑,他们这样子,倒成了林宛儿自己邀宠不得还无理取闹了。皇上只有将这两口子请进来又请出去,并派人去给林丞相送话,好好教教林宛儿什么是正妻之范。
这头温十七也反应过来了,敢情她就是让人拉过来做挡箭牌的!某人用的还挺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