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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高调离婚 一纸休书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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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寒枫在祭雪苑合衣躺了一夜,天色将明未明之际才有了些许睡意。合眼没多久,魏昊在门外求见,他只知这个时辰将军应该已起,未曾想过将军此时才闭眼。
颜寒枫翻身而起,坐在主座,让魏昊进来。
他奉命在京城附近搜寻七夫人下落,整个京城都让他翻了个底朝天,可依旧没有结果,整个人有点垂头丧气的。
颜寒枫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没找到,抬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了。
他耷拉着脑袋,突然想起自己来时看到大夫人倒在院外,身下一片干涸的血迹,将军就在房里,没理由不知道啊。
硬着头皮问了句,“将军,我来时看大夫人倒在院外,身下有血迹,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问完偷瞄颜寒枫一眼,却见他没有半点表情,似乎院外那人不是他夫人一样。
良久,颜寒枫坐到书桌前抬手写了一张字条,写完晾干便装入信封,交给他。
接过手一看,信封上赫然写着“休书”两个大字。他知道,娶丞相千金虽非将军本意,可两人相处也甚好,何况大夫人还有了将军骨肉,怎么这会就要休妻了。
“将此有违妇道还妄图用孽种混淆我颜家血脉的□□丢出将军府,让丞相府自己派人来接。”颜寒枫平静的说着逐她出府的缘由,平静得好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丑事。
有违妇道?混淆血脉?所以说这大夫人背着将军找男人?亏他前一秒还在可怜她。可转念一想,这事可关系到将军颜面啊,“将军,这样会不会太张扬了?”俗话说的好,家丑不可外扬,将军被人戴了绿帽子这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张扬?”颜寒枫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备马,我们去趟丞相府。”
魏昊以为是自己的话作用了,然而将军的想法并不是他能猜得到的。
现实是这样的……
将军骑着马,慢悠悠地在前面走着,那速度,还没抬轿子的快,他只有慢悠悠地跟在将军马屁股后边,他的马屁股后边,就是林宛儿,让侍卫拿架子抬着的,一身的狼狈,身上还甩了封休书。
路过的百姓都停下来看着是个什么情况,有眼尖的看出了这个狼狈女子为那日将军娶过门的妻子,丞相千金,都大吃一惊。这两口子是发生什么事让将军如此对待自己的妻子。
更有妇人为林宛儿不值,认为是将军另寻新欢,这才要弃了发妻。
魏昊听着百姓的议论都感觉抬不起头来,他们将军可好,昂首挺胸的在前面威风着呢。这看戏的人就跟着颜寒枫他们到了丞相府门口。
魏昊下马就去敲丞相府的门,丞相府看门的一看是他们姑爷,就开门让将军进去,还派人去通知丞相和夫人。
可颜寒枫一点也不给面子,脚都不抬进去一下,就往旁边一站,那看门的就看到颜寒枫身后自家小姐躺在担架上,身上血迹斑斑,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慌了神,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得陪将军站在门口等着丞相出来。
听到下人说姑爷上门拜访,林丞相一愣,这颜寒枫什么时候这么有闲情逸致上他丞相府来了。跟颜寒枫来时的情况一样,也是慢悠悠的走,想给颜寒枫一个下马威。
颜寒枫站在门口也不急,可看热闹的百姓等不及了,都议论纷纷,可又不敢当着将军面大声谈论,只得在底下窃窃私语。
任他丞相如何拖延时间,终究还是要走到门口的。那一眼,可把林丞相气到了。自家宝贝女儿竟那样狼狈的躺在担架上,发髻不整,衣衫不净,脸色苍白。
这时丞相夫人也恰巧来到门口,冲到林宛儿身边,小心的将女儿搂进自己怀里,脸色白得跟林宛儿一样,“宛儿,你怎么了,你别吓娘,你起来跟娘说说话,宛儿。”林夫人试图唤醒林宛儿,可她半天没动静,这可急哭了林夫人。
眼角看到那封休书,更是怒不可遏,将休书扔到颜寒枫脚边,质问他,“颜将军!我把女儿好生生的嫁入你将军府,你这是什么意思。”
丞相看到那封休书,脸都气紫了,“颜寒枫!我女儿嫁与你,那是皇上的旨意,现如今你来休妻,莫不是打皇上的脸?”男人有个三妻四妾,新欢旧爱那是个多正常的事,若是自然完婚,那他说不了什么,可偏偏这是皇上赐婚,颜寒枫他这一休妻就是对皇上的不满。
“皇上赐婚是不假,可我将军府不收这样不清不白的女子,更何况是作为将军夫人。”颜寒枫并不正面回答林丞相的问题,百姓听到这句话更是迷惑,什么不清不白的女子,将军怎么说他的夫人是不清不白的女子。
林丞相也被他搅迷糊了,“你说谁是不清不白的女子。”
“你丞相府千金失身与人,怀了孽种,这不叫不清不白?”颜寒枫丝毫不怕家丑外扬。
林夫人听不下去了,“你休得胡说,我家宛儿一向清白,出阁前并未与哪家男子接触。”
颜寒枫冷眼看着林夫人,“出阁前是一回事,出阁后又是一回事,谁知道她是不是耐不住寂寞,本将军与她同房不过两个月,可她却有了三个月身孕,这是清白?怀了孽种还妄图混淆我颜氏血脉,这样的女人本将军怎敢留在身边。”
说完跃马回将军府,一刻也不想多呆。回府便将林宛儿带过来的丫鬟老妈子全遣回去。
林丞相听了颜寒枫的话气的吐血,可他又不完全相信颜寒枫的话,他不相信林宛儿会做出这等混帐事。
丞相府门前的百姓些得知后一个二个惊得说不出话,包括之前替林宛儿不值的妇人些,如今都站在颜寒枫这边,对于林宛儿这等败坏妇德之人嗤之以鼻。
林丞相实在不想再丢人显现,命人将林宛儿抬回房间,关了丞相府的门。
可众口难封,林宛儿不守妇道被一纸休书逐出府之事不久就满城皆知,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素琴一回到丞相府就让林丞相叫去问话,“小姐到底干了什么事,你给我交代清楚!”她哪儿知道之前在丞相府门口发生的事,还以为丞相问的是小姐买凶绑人的事,反正没闹出人命,也就老老实实交代了。
林丞相压根没想到林宛儿会为了争宠做这等事情,听得他气得直拍桌子,“孽女,孽女!”
林夫人找来大夫给林宛儿看病,大夫说她并没有大碍,只是孩子没保住,小产过后身子虚弱,体力不支,好好静养便可痊愈。
林夫人听到孩子,不禁又想起颜寒枫的话。待林宛儿醒后,屏退左右,“宛儿,你跟娘说实话,你这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颜将军的?”
林宛儿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娘,“娘,你怎么会知道……”一听她这么说,林夫人知道颜寒枫说得都是真的,又是恼怒又是心疼,“宛儿,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林宛儿急忙解释,“娘,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是那个混帐趁我酒醉轻薄了我,娘,你相信我。”
丞相虽气林宛儿的不争气,到底也是他的孩子,想着来看看,走到门口,就听到林宛儿的解释,一股子怒火又窜上来,进门就给林宛儿一耳光。林夫人忙拦住林丞相,“老爷,息怒,宛儿还小,不懂事。”
“哼,嫁做人妇了还不懂事,那要何时才懂事,失身与人,混淆血脉,雇凶害人,这哪一件不是给我丞相府抹黑,如今可好,让人直接一封休书连人带信丢到门口,丞相府成了全城的笑话!”说着又要给孽女一耳光,亏得林夫人挡在他面前,这才作罢。
林宛儿却像失了魂,“休书?是怎么回事,娘,休书是怎么回事?”她一双泪眼急切的看向林夫人。
林夫人看着女儿这个样子,不忍告诉她,可林丞相在气头上,哪儿顾得了这么多,“怎么回事?颜寒枫一纸休书把你休了让人用担架抬着你一路抬到丞相府门口,让人看尽了笑话!”
“不!寒枫不可能这么对我的,我要去跟他解释,我是将军府夫人,我是皇上赐婚,他不可能休了我的。”林宛儿哭喊着就下床要去找颜寒枫,她不相信颜寒枫会这么对她。
林丞相看着林宛儿这样,更是恼怒,“不争气的东西!”出了房门命人看住小姐,不许她离开房门半步,甩手离了去。
房里,林宛儿抱着林夫人大哭,林夫人也知道林宛儿这次做的太过,也不好再去跟老爷说什么,只得安慰林宛儿,“没事儿,你就在府里安心养着,不管什么事,有娘呢。”
等林宛儿哭累了,睡着了,她替女儿掩好被角才退出房间,去找林丞相。
“老爷,这事可怎么办?”宛儿出了这样的事,必然有损丞相府的名声,宛儿怕也是没人敢要了,林夫人想想就觉得悲凉。
“还能怎么办,为了丞相府名声,也为了她好,她必须死,这事过不了多久自会被遗忘。”丞相坐在主位悠然喝着茶。林夫人可急了,掩面哭泣,“老爷,宛儿再怎么不争气,始终是我们的女儿,你怎么这么狠心送她去死!”
林丞相放下茶盏,不满的看向哭哭啼啼的林夫人,“不想她死你就去看好那孽女,别让她出来坏事!”
当天夜里,丞相府的一处小院着了火,火光冲天。
隔天,便有消息称丞相之女不堪侮辱,昨夜在府里自焚,只留下烧的面目全非的一具尸体。
丞相府还大肆举办了葬礼,说林宛儿虽做了荒唐事,可毕竟是丞相府的千金,还是希望她能风风光光的走。
同朝为官的许多人都前来慰问他们。唯独颜寒枫未曾露面。
据说林宛儿“自焚”后,其贴身侍女素琴因在火中伤了脸,留了大片疤,后以面纱示人。林夫人念她从小跟在宛儿身边,便收做自己的贴身丫鬟,终日跟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