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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扰人清梦 起床时长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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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颜寒枫又是在平常那个点醒了,可是并没有叫醒温十七。只是侧着身子,一手支着脑袋,一手去拂她鬓间的碎发。温十七痴痴地笑着,不知梦见了什么有趣的事儿。
看时间差不多了,颜寒枫唤醒温十七,要让她这么睡下去,那今天的花就别赏了。
温十七哪有可能这么早醒,模模糊糊应了声直接翻出他怀里继续睡。
若是平常,也就任她睡了,可今天,他们要去城南赏花。长臂一捞,又把温十七给捞回来了。被人闹得睡不安稳,温十七不满的哼哼了两声。
见这招不管用,颜寒枫只得换个堪称杀手锏的大招,伏在温十七耳边,低低的说着,“十七,你若是再不起来,我就只有把你剥光了,今天都不用起来了。”
气息吹进耳朵,弄得温十七耳朵痒痒的,伸手掏了掏耳朵,这谁的声音,可真好听,还说要把她剥光了……什么!把她剥光了!温十七一个激灵。
温十七反应过来立马睁开眼睛,一张俊俏的放大了好多好多倍的脸出现在她眼前。吓得她整个上半身往后移,“咚!”相当响亮的一声。
某人一手按着后脑勺,还满眼泪水。
这一声听得颜寒枫都觉得疼,坐起身来,伸手放在温十七按着后脑勺的那只手,“疼不?”
温十七就那动作定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听到那句疼不眼泪就往外流。颜寒枫就看她定在那里,直流泪,也不出声,两手捧着她的脸,直视她的眼睛,“撞傻了?”
“你说疼不疼!你也来试试!要不是你我能撞墙上吗?大清早的还能不能好好睡觉啦!”温十七对着颜寒枫就是一顿吼,吼得颜寒枫一愣一愣的,没睡醒就让人这么整,放谁身上能不生气的。
颜寒枫也不跟她计较,没撞傻就好,便自己下床穿上外衣。等到他衣物穿戴整齐,温十七还在床上坐着一脸怨恨。他坐到床边,一脸正经的看着温十七,“要我帮你穿?”
这时温十七再直视他的眼睛,却想起刚刚的喃喃耳语,脸上一热,低着头,“不用,我自己来。”温声细语,完全不见刚刚吼他的气势。
没办法,她脸皮薄,想起这些亲密举动就脸红,然后就没底了。
“快起来,我们去赏花。”颜寒枫出了房间,把房门给她带好。他要是不出来,不知道温十七又要磨蹭多久。
果然,颜寒枫一走,温十七就自在多了,这梳洗也是有速度的。依旧是把头发绑在脑后,反正又不是什么正式场合。
出门就见颜寒枫在院里吃早膳,一旁还准备了她的份。
温十七过去坐下,安安分分的吃着饭,头也不抬。
等到温十七吃完了,颜寒枫这才带着她前往正门,她跟在颜寒枫身后,异常安静。现在她看见颜寒枫就面红耳赤的,还能说什么。
正门口,林宛儿已等候多时,好不容易等到颜寒枫和温十七过来,忍不住抱怨,“将军和十七半天没来,宛儿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正准备派人去看看呢。”
“也没什么,就是十七起床费了不少时间。”颜寒枫直接说了出来,温十七更觉得丢脸了,这种事情真的好拿到这种场合说吗?!一点都不她留面子。
林宛儿则别有用心的看了温十七一眼。
“走吧。”颜寒枫前脚刚踏上马车,就有宫里的人来了。颜寒枫不得不又下来。
“将军,皇上请将军进宫一趟。”来人毕恭毕敬地说着来的目的。
“这时候,不是正早朝么,此时宣本将军进宫所谓何事?”他自班师回朝就以征战多年身体不适为由一直在府里养着,甚少去上早朝,如今皇帝在早朝时间请他进宫,难道是南赵又蠢蠢欲动了?
“回将军,奴才不知,只是皇上说请将军您尽快进宫。”那太监弓着身子等着颜寒枫的回答。
“嗯,本将军马上就去,你先回吧。”他要进宫,可他许了温十七去城南赏花,看着温十七垂着头,他又不想扰了她的兴……“十七,宛儿,你们先去,我进宫一趟。”
林宛儿抢先一步,“将军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十七的。”
“嗯,快上车吧。”林宛儿在素琴的搀扶下上了车,进去前朝素琴递了个眼色,素琴看见微微点点头。
颜寒枫走到温十七身边,揉揉她早晨被撞的后脑勺,“你们先去,我出宫就过来找你们。”这话听在温十七耳里,怎么就那么暧昧。却还是点了头。
等到温十七上车过后,林宛儿让车夫去城南梅林。素琴此时却说忘了拿林宛儿吩咐的东西,要回去拿,随后她就到。
温十七她们的马车走了后,颜寒枫问管家魏昊在哪。
结果魏昊昨晚因为账本看的头疼出去喝酒至今还没回来。“派人去找,找到立刻让他去城南梅林 ,暗中保护夫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温十七和林宛儿,他不想其中任何一个人有事。
“是,老奴这就去办。”颜寒枫这才上了进宫的马车。颜寒枫一走,管家就派人去找魏昊,而此时,素琴也去找张贵,继续今天的计划。
热闹街市的某个胡同,一个丫鬟提着食盒在跟一个壮汉窃窃私语。
“夫人已把人带到城南梅林,你带人装作劫匪,做得干净点,别露破绽。”丫鬟低声说完匆匆出了胡同,提着食盒上了一辆马车,去的方向正是城南梅林。
另一辆马车上,林宛儿和温十七面对面坐着,夜莺坐在车夫旁边。
林宛儿慵懒的靠在座椅上,连声音都带着一丝慵懒。“十七,我们还没有像这样如同好姐妹一样出来玩儿过。”温十七不解的看着她,她们俩成为好姐妹?这几率那得多小啊。
“听说今年城南桃花开得不错,正好约上你一起去看看,我还让素琴带了点小食。出来走走总比呆在府里的院里强,你说是不?”林宛儿就这么盯着她,像是在等她回答一样。
“嗯……”
“石头,石头,你醒醒,你别吓姥姥啊,来人啊,救救我的石头,求你们了。”在温十七淡淡的应了一声之后,马车停了下来,前面传来一个老妇人的痛哭声。
车夫在车外向林宛儿说明情况,“夫人,前面的路被一对祖孙挡住了,好像是那孙子出了事,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哼,让他们让路呗,难不成要本夫人给他们让路?”林宛儿冷哼一声,说不出的傲气。
听着老妇人的痛哭,温十七忽然觉得心疼,若是孙子出事,那她岂不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世间最伤情,也是最难走出的就是生离死别。
“慢着!”温十七阻止了车夫,“夫人,这老妇人哭的如此伤心,怕是那孙子出了大事,我让夜莺送他们去医馆,一来给我们让了路,二来也不至于落人口舌说我们将军府仗势欺人,你看这样可行?”温十七娓娓道来,林宛儿虽有不满,可温十七又说得句句在理,不答应未免显得她真如温十七虽说仗着将军府的势欺负平常百姓家。
“还是十七考虑周到。” 林宛儿莞尔一笑,“就照七夫人说的办!”这样也正好把那夜莺支开,省的她再费脑筋。
温十七撩开马车厚重的布帘,探出半个身子,交代着夜莺,“夜莺,你把他们送到医馆让大夫好好瞧瞧,等他们没事了你再来寻我们。”
夜莺点点头,用极细的声音提醒温十七小心。便下车将那路中央的祖孙俩扶开,让温十七他们的马车过去。
马车过去没多久,就到了梅林。
说是梅林,不过是一小片梅树,也不算一片林子。此时梅花开得正盛,远远看去一片粉红,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梅花香味。
梅林深处有一座红色亭子,四角飞翘,亭子两侧各伸出十米左右的长廊。而她们,正往亭子那儿去。
亭子正中间写着“尘香亭”三个大字。这不禁让温十七想起陆游的《卜算子.咏梅》里的两句:“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用在这里,倒也恰当。
林宛儿和温十七刚到亭子里坐下,素琴就提着食盒赶到了。三步作两步的赶过来,让她的脸上红扑扑的。
将食盒放在桌上,素琴打开了盖子,“七夫人,这是夫人专门准备的小食。”
温十七看了一眼,不过是一些点心,蜜饯之类的东西。林宛儿拿出一小盒梅子,自己吃了一颗,便将剩下的都递到温十七手里,“十七,这家的梅子不错。听说怀孕的人都爱吃,我当时一天就吃好多呢。”
此时的林宛儿,仿佛真的把温十七当做了姐妹,拉着她的手唠家常。
“咦,十七,你怎么吃了一颗不吃了,不好吃么?那掌柜的还说刚有喜的都爱吃呢,看来是骗人的,我回去就砸了他的招牌。”林宛儿就像不懂事的少女一样,撅着嘴巴愤愤不平的样子。
若是因为温十七就去砸了人家的招牌,这罪过是不是有点大……“没没没,挺好吃的,赏花如了迷,一时忘了手里还有这东西。”说完,温十七又吃了一颗。
在林宛儿的“督促”下,温十七手里的盒子见了底……掌柜的,我可算是对得起你了。
林宛儿把温十七手里的盒子放在石桌上,拉着她出了亭子,走到梅林里面,满眼粉嫩,梅香浓郁,沁人心脾,竟让温十七有点醉了的感觉,脑袋开始犯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