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仲夏夜》镜行风灵

8、分院仪式

　　列车放慢了速度，最后终于停了下来。旅客们推推嚷嚷，纷纷涌向车门，下到一个又黑又小的站台上。夜里的寒气使哈利打了个寒颤。接着一盏灯在学生们的头顶上晃动着，哈利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高喊：“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到这边来！哈利，到这边来，你好吗？”
　　在万头攒动的一片人海之上，海格蓄着大胡子的脸露着微笑。
　　“来吧，跟我来，还有一年级新生吗？当心你们的脚底下，好了！一年级新生跟我来！”
　　利亚跟着大部队迈下火车，借着海格微弱的灯光，利亚打量着周围朦朦胧胧的暗影，夜晚的雾气为这个世界踱上了一层神秘感。上辈子看小说积累下来的兴奋在这一刻不由自主的从体内溢出来，利亚的脸上写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只是……扯扯走在前面的德拉科的衣角。
　　德拉科回头：“嗯？”
　　“……我怕黑。”利亚坦诚告之。
　　德拉科脸上出现一抹嘲讽，利亚瞪眼：“不行啊？”
　　德拉科继续嘲弄，利亚继续瞪。一旁看戏的布雷斯开口了：“美丽的小姐，我能有这样的荣幸请你同行吗？”利亚自然乐得有人带路，点头微笑就把手放到了布雷斯邀请的手上，无视身后某人扫射过来的阿瓦达视线。
　　“德拉科，我也怕黑，你带我一起走吧。”潘西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缠着德拉科的机会。德拉科无奈被潘西拉着，眼睛一直盯着和自己一样的铂金色。
　　他们跟随海格连滑带溜，磕磕绊绊，似乎沿着一条陡峭狭窄的小路走下坡去。小路两旁一片漆黑，应该是茂密的树林。没有人说话，只有纳威偶尔吸一两下鼻子。利亚抓着布雷斯的手无意识的紧了紧，布雷斯回握，回头给了利亚一个安慰的笑容。
　　“拐过这个弯，你们马上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茨了。”海格回头喊道。
　　接着便是一阵不约而同的吸气声和惊叹。
　　狭窄的小路尽头突然展开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对岸高高的山坡上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整座城堡的轮廓被柔和的光线晕开，显得神秘非常，让人有一种一探究竟的冲动。
　　“每条船上不能超过四个人！”海格指着岸边的一队小船大声说。利亚，布雷斯，德拉科和潘西自然是一条船，哈利和罗恩上了小船，纳威和赫敏也跟着上来了。
　　“都上船了吗？”海格喊道，他自己一人乘一条船，“那好……前进咯！”
　　一队小船即刻划过波平如镜的湖面向前驶去。大家都沉默无语，凝视着高如云天的巨大城堡。利亚低声赞叹着，果然比书里写的更加雄伟磅礴。一想到即将在这里度过七年，利亚就止不住的兴奋。直接从魔戒里拿出巫师的相机，咔嚓咔嚓拍下城堡的夜景和渡湖的新生们，当然拍的最多的就是船上的三人。
　　“利亚，你在干什么？”潘西看着利亚兴奋的拿着相机拍来拍去，问出了三人都想问的问题。
　　“这么有意义的情景当然要拍下来啊~”利亚微笑，把照片递给他们。
　　布雷斯翻了翻，笑问：“拍了这么多，怎么没有一张是你自己？”
　　“我不喜欢拍照。”利亚嘟嘴，她上辈子虽然长得不丑，却不知道为何十分自卑，就是不愿意拍照，这辈子虽然得了个好看的样子，却依然没改变不喜欢拍照的习惯。
　　“那利亚就帮我和德拉科多拍几张合照吧~”潘西笑着再次缠紧德拉科的胳膊。德拉科嫌弃的抽手。
　　“让布雷斯帮拍吧。我手有点酸。”利亚微笑着把相机递给了布雷斯，心里却皱眉，真是怎么看怎么不爽！不行，得好好控制自己的感情，现在局势太不稳定，不能为那些费事的少女心分心。赶紧扭头观赏美景，分散注意力。
　　布雷斯倒是笑着接过，对着德拉科一阵猛拍，被德拉科以肖像权捂住镜头。
　　当他们临近城堡所在的悬崖时，那城堡仿佛耸立在他们头顶上空。利亚真心的微笑着，为将来能在这座城堡里。某人悄悄摁下快门，拿出照片后把相机还给利亚。
　　“低头！”当第一批小船驶进峭壁时，海格大声喊道。大家都低下头去，小船载着他们穿过覆盖着山崖正面的常春藤帐幔，来到隐秘的开阔入口。他们沿着一条漆黑的隧道似乎来到了城堡地下，最后到达了一个类似地下码头的地方，然后又攀上一片碎石和小鹅卵石的地面。学生们纷纷下船，利亚看见某条船里有一只蟾蜍。
　　“你好，那是你的蟾蜍吗？”利亚拍拍纳威，指指船里的阴影。
　　“感谢上帝！”纳威伸出双臂欣喜若狂的喊道。利亚皱眉用漂浮咒把蟾蜍放到纳威手里，引起周围新生们的惊叹，特别是赫敏，几乎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利亚。知道这小子笨拙，她可不想看着纳威下船拿蟾蜍然后摔进湖里，但是那只蟾蜍太他妈的恶心了，打死自己也不想体验那样的手感。嗯？你问魔药材料？利亚一般都是一闭眼就处理掉了，久了也就习惯了那些必不可少的软体动物。但是，蟾蜍还是想想就恶心。
　　纳威向利亚结结巴巴的道谢：“谢谢……我，我叫纳威隆巴顿。”
　　“不用谢，纳威。我是安卡利亚马尔福。”利亚微笑，却没有行会让纳威觉得慌乱的礼仪，“你可以叫我利亚，以后遇到麻烦可以来找我。”必要的人心还是要笼络的，何况利亚本来就对纳威抱有同情。
　　德拉科皱眉：“利亚，你怎么去帮那个隆巴顿？”
　　利亚微笑：“笼络人心。”
　　之后他们在海格提灯的灯光照耀下攀上山岩中的一条隧道，最后终于到达了城堡阴影下的一处平坦潮湿的草地。
　　大家攀上一段台阶，聚在一扇巨大的橡木门前。
　　“都到齐了吗？你看看，你的蟾蜍还在吧？”海格举起一只硕大的拳头，往城堡大门上敲了三下。
　　大门立时洞开。一个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高个儿黑发女巫站在大门前。她神情严肃，利亚笑了，真是活灵活现的麦格教授。
　　“一年级新生，麦格教授。”海格说。
　　“谢谢你，海格。到这里就交给我来接走。”
　　她把门拉得大开。门厅大得能把德思礼家整栋房子搬进去。像古灵阁一样，石墙周围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炬。天花板高得几乎看不到顶。正面是一段豪华的大理石楼梯，直通楼上。
　　他们跟随麦格教授沿石铺地板走去。哈利听见右边门里传来几百人嗡嗡的说话声，学校其他班级的同学想必已经到了但是麦格教授却把一年级新生带到了大厅另一头的一间很小的空屋里。大家一拥而入，摩肩擦背地挤在一起，紧张地仔细凝望着周围的一切。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麦格教授说，“开学宴就要开始了，不过你们在到餐厅入席之前，首先要你们大家确定一下你们各自进入哪一所学院。分类是一项很重要的仪式，因为你们在校期间，学院就像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家。你们要与学院里的其他同学一起上课，一起在学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度过课余时间。
　　“四所学院的名称分别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每所学院都拥有自己的光荣历史，都培育出了杰出的男女巫师。你们在霍格沃茨就读期间，你们的出色表现会使你们所在的学院赢得加分，而任何违规行为则使你们所在的学院减分。年终时，获最高分的学院可获得学院杯，这是很高的荣誉。我希望你们不论分到哪所学院都能为学院争光。
　　“过几分钟，分院仪式就要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我建议你们在等候时，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精神一些。”
　　她的目光在纳威的斗篷(斗篷带系在左耳下边)和罗恩鼻子那块脏东西上游移了一下。哈利紧张地拼命把头发抚平。
　　“等那边准备好了，我就来接你们。”麦格教授说，“等候时，请保持安静。”
　　她离开了房间。哈利这才吐了一口气。
　　“他们怎么能准确地把我们分到哪所学院去呢”他问罗恩。“我想，总是通过一种测验呗。弗雷德说对我们的伤害很大，可我想他是在开玩笑。”
　　哈利心里猛地一颤。做测验在全校师生面前可他直到现在连一点儿魔法也不会他究竟该怎么办呢他们来到这里时，他根本没想到还会来这么一招。他焦急地看看周围，周围人也人人自危。没有人说话。只有赫敏口中念念有词，在飞快地背诵她学过的咒语，拿不准该用哪一道。哈利尽量不去听她背诵。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从来没有，即使他把学校报告书交给德思礼夫妇：报告书上说他把老师的假发套变成了蓝色。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房门，麦格教授随时都可能回来带他去面对毁灭。
　　“他当然是在开玩笑。” 清冷的声音熟悉的响起。
　　“利亚。”哈利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怎么知道？”罗恩质问。
　　“不要以为所有的人都想你一样脑子塞满了曼德拉草。”德拉科傲慢的看着罗恩，“分院仪式不会对我们造成任何伤害。”
　　“你！！”罗恩冲上去就想给德拉科来一拳，被哈利拉住了。大家的屏息静气的等着德拉科的解释。
　　“韦斯莱先生，德拉科没有恶意，就是表达的方式别扭了一点。”利亚微笑打着圆场，心里早就把罗恩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边。“他们用一顶分院帽来测试，按照巫师的性格，抱负以及其他的一些因素给巫师分派学院。”
　　大家听了解释都如释重负，开始小声的交谈起来，无非是在谈论自己会被分到哪所学院。
　　突然，一些女生高声尖叫起来。利亚寻其根源，脸立刻变得惨白。德拉科见状也顾不得自己还在轻微颤抖，拉住利亚就护在自己身后，潘西假装尖叫着也向德拉科身后躲，被布雷斯拉住。
　　从他们背后的墙上突然蹿出二十来个幽灵。这些珍珠白、半透明的幽灵，滑过整个房间，一边交头接耳，对这些一年级新生很少留意。他们好像在争论什么。一个胖乎乎的小修士模样的幽灵说：“应当原谅，应当忘掉，我说，我们应当再给他一次机会 ”
　　“我的好修士，难道我们给皮皮鬼的机会还不够多吗可他给我们都取了难听的外号。你知道，他甚至连一个起码的幽灵都够不上 我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穿轮状皱领紧身衣的幽灵突然发现了一年级新生。
　　流行于十六、十七世纪的一种环绕颈部的高而硬的圆领。
　　没有人答话。“新生哟!”那个胖乎乎的修士朝他们微笑说。“我想，大概是准备接受测试吧”
　　有些学生默默地点点头。‘“希望你们能分到赫奇帕奇!”修士说，“我以前就读那个学院。”“现在朝前动动吧，”一个尖细的声音说，“分院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麦格教授回来了。幽灵们鱼贯地飘飘荡荡穿过对面的墙壁不见了。“现在，排成单行，”麦格教授对一年级新生说，“跟着我走。”
　　利亚两腿想灌了铅，走在前面的德拉科也好不到哪去，潘西在前面对德拉科拉拉扯扯，利亚身后的布雷斯依然微笑着，看来这两个人没被吓到。再后面是哈利和罗恩。他们走出房间，穿过门厅，再经过一道双扇门进入豪华的礼堂。
　　虽然马尔福庄园华丽非凡，但绝对没有霍格沃茨神奇美妙，富丽堂皇，更何况这里本来就是上辈子一直心驰神往的地方。学院其他班级的同学都已围坐在四张长桌旁，桌子上方成千上万只飘荡在半空的蜡烛照亮餐厅。四张桌上摆着熠熠闪光的金盘和高脚酒杯。餐厅上首的台子上另摆着一张长桌，那是教师们的席位。麦格教授把一年级新生带到那边，让他们面对全体高班生排成一排，教师们在他们背后。烛光摇曳，几百张注视着他们的面孔像一盏盏苍白的灯笼。幽灵们也夹杂在学生们当中闪着朦胧的点点银光。利亚抬头向上看，只见天鹅绒般漆黑的顶棚上点点星光闪烁，为这个富丽堂皇的礼堂平添了几分柔和。赫敏小声说：“这里施过法术，看起来跟外边的天空一样，我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读到过。”
　　很难令人相信那上边真有天花板，也很难令人相信餐厅屋顶不是露天的。
　　麦格教授往一年级新生面前轻轻放了一只四脚凳，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顶尖顶巫师帽。帽子打着补丁，磨得很旧，而且脏极了。利亚看见新生里多数人都皱着眉头，对这顶帽子即将要戴在自己头上默哀。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测试用的魔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下吧，
　　我会告诉你们，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精明，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
　　那些睿智博学的人，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菜特林，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魔帽唱完歌后，全场掌声雷动，魔帽向四张餐桌一一鞠躬行礼，随后就静止不动了。
　　“看来马尔福说的是真的，我们只要戴上这顶帽子就可以了。”罗恩悄悄对哈利说，“我要把费雷德杀掉，听他说得像是要跟巨怪搏斗似的。”
　　哈利微笑着向利亚和德拉科那边看了一眼：“当然了，利亚是不可能骗我的。”
　　这时麦格教授朝前走了几步，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昕候分院。”她说，“汉娜艾博!”
　　一个面色红润、梳着两条金色发辫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走出队列，戴上帽子，帽子刚好遮住她的限睛。她坐了下来。片刻停顿——“赫奇帕奇!”帽子喊道。
　　右边一桌的人向汉娜鼓掌欢呼，欢迎她在他们这一桌就坐。哈利看见胖修士幽灵也高兴地向她挥手致意。
　　“苏珊彭斯!”
　　“赫奇帕奇!”帽子又喊道。苏珊飞快地跑到汉娜身边坐下。
　　“泰瑞布特!”“拉文克劳!”
　　这次左边第二桌拍手鼓掌。当泰瑞加入到他们的行列时，有几名拉文克劳的学生站起来和他握手。
　　曼蒂布洛贺也分到拉文克劳，拉文德布朗则成了格兰芬多的第一位新生，左边最远的一张餐桌即刻爆发出一阵欢呼，哈利看见罗恩的一对孪生哥哥发出了嘘声。
　　接着米里森伯斯德成为斯莱特林的新生。也许哈利听了许多关于斯莱特林的议论，产生了某些印象，但他总觉得这些人看起来不讨人喜欢。
　　他现在开始感到特别不舒服。他回想起在小学上体育课时分组的事。总是挑到最后剩他一个人，这并不是因为他不够好，而是因为谁也不想让达力认为他们喜欢他。
　　“贾斯廷芬列里!”
　　“赫奇帕奇!”
　　哈利发现有时帽子立刻就喊出学院的名字，但另一些时候花了一些时间才作出决定。比如排在哈利旁边的那个浅茶色头发的男孩西莫斐尼甘就在凳子上几乎坐了整整一分钟，帽子才宣布他被分到格兰芬多。
　　“赫敏格兰杰!”
　　赫敏几乎跑到凳子跟前，急急忙忙把帽子扣到头上。
　　“格兰芬多!”帽子喊道。罗恩哼了一声。
　　当你非常紧张的时候，就会生出许多可怕的想法，哈利也是一样。他突然想到要是万一根本不挑选他会怎么样呢如果帽子扣在他头上盖住他的眼睛好长时间，最后还是麦格教授把帽子从他头上拽下来，然后说，明摆着是搞错了，要他最好还是坐火车回去，那又会怎么样呢叫到那个总丢失蟾蜍的男孩纳威隆巴顿的名字时，他朝凳子跑的路上摔了一跤。帽子用了好长时间才对纳威作出决定。当帽子最后喊出“格兰芬多，，时，纳威戴着帽子就跑掉了，最后不得不在一片哄笑声中一溜小跑回来，把帽子还给麦格教授。
　　叫到马尔福的名字时，马尔福大模大样走过去，而且即刻如愿以偿，帽子几乎刚碰到他的头就尖叫道：“斯莱特林!”
　　马尔福前去和他的朋友克拉布与高尔会合，脸上藏不住的自豪。这时，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
　　“安卡利亚马尔福。”
　　总算轮到利亚了，利亚微笑着戴上分院帽，脑内嫌弃靠这顶帽子已经几千年没洗了吧都有味了啊邓布利多的鼻子是不是都被甜食塞住了怎么都闻不到啊总算知道为什么麦格教授拿分院帽的时候都离这么远了。
　　“我说，你怎么能对长辈这么不尊重呢？你见过需要洗澡的魔帽吗？而且我非常干净哪里有味了？”分院帽十分不爽，怎么看上去这么可爱有礼的女孩子那么不尊老爱幼呢？
　　你确定你有鼻子？利亚不屑，快分院快分院。
　　“我当然有鼻子，我的鼻梁还比你的还高！！“分院帽不满的在利亚身上扭来扭去，麦格教授疑惑分院帽什么时候分院这么慢了。
　　“好吧，好吧。让我看看……嗯，马尔福家的血统一般都是在斯莱特林……嗯？你不具备马尔福的血统！嗯，我的天哪，很有天分，就像几十年前的一个孩子一样，我不得不怀疑你们才是一家。不不不，你的天分比他还要高，而且心地不坏——有点胆小，但在关键时候会爆发出非常大的勇气。聪明细心，嗯，格兰芬多？”
　　格你妹的格兰芬多！！老子祖宗上数几代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你敢把我分到格兰芬多？
　　“哦，开个玩笑嘛，孩子。我当然知道你有斯莱特林的血脉，要是我把你放到格兰芬多一定会被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戈德里克和萨拉查砍成一堆破皮条！好吧。”
　　分院帽大声喊：“斯莱特林！”哎呦终于走了，太不尊老了。利亚把分院帽放在凳子上，向他微笑行礼：“谢谢你，帽子先生。”分院帽打了个寒颤。利亚又向教授们行礼，才优雅的走向斯莱特林长桌。小蛇们对利亚的守礼非常认同，纷纷点头向她表示欢迎。利亚微笑，然后僵硬了=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德拉科和血人巴罗中间空着一个位置？而且按照斯莱特林的习惯她是不能挑选位置的，于情于礼她都应该坐在德拉科旁边。利亚僵硬的坐下，血人巴罗居然很亲切的和利亚开始聊天。利亚慢慢向德拉科那边靠拢，德拉科挑眉一笑。
　　（那么怕鬼？）
　　（要你管！）
　　（那挪回去。）
　　（……德拉科，你最好了~）
　　某人开启无赖模式，德拉科无奈。然后大家把目光继续放在分院帽处。
　　莫恩..诺特..帕金森.. （潘西笑着缠着德拉科坐下，德拉科黑着脸把手抽出来）之后是一对佩蒂尔孪生姐妹..然后是莎莉安波克斯..最后，总算轮到——“哈利波特!”
　　当哈利朝前走去时，餐厅里突然发出的一阵嗡嗡低语像小火苗的咝咝响声。
　　“波特，她是在叫波特吗”“是那个哈利波特”
　　在帽子就要扣到头上遮住他的视线时，哈利看到餐厅里人头攒动，人人引颈而望，希望看清他的模样。接着就是帽子里的黑暗世界和等待。
　　“嗯，”他听到耳边一个细微的声音说，“难。非常难。看得出很有勇气。心地也不坏。有天分，哦，我的天哪，不错——你有急于证明自己的强烈愿望，那么，很有意思..我该把你分到哪里去呢”
　　“我，我不知道。我在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都有朋友，但是，我可能不怎么适合斯莱特林的方式。”
　　“不去斯莱特林，对吧”那个细微的声音问，“拿定主意了吗你能成大器，你知道，在你一念之间，斯莱特林能帮助你走向辉煌，这毫无疑问——不乐意那好，既然你已经拿定主意——那就最好去格兰芬多吧!”
　　哈利听见帽子向整个餐厅喊出了最后那个名字。他摘下帽子，两腿微微颤抖着走向格兰芬多那一桌。他入选了，而且没有被分到斯莱特林，这使他大大松了一口气，也使他几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竞获得了最响亮的欢呼喝彩。级长珀西站起来紧紧地跟他握手。韦斯莱家的孪生兄弟大声喊道：“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
　　哈利看向斯莱特林长桌，德拉科哼了一声就把头扭向一边，利亚微笑着向自己点点头。唔，德拉科是在别扭自己没去斯莱特林反而到了格兰芬多吧。
　　利亚看着高台上的主宾席，她看见海格和哈利的小互动。主宾席的中央，一把大金椅上坐着邓布利多。整个餐厅里只有邓布利多的银发和幽灵们闪闪发光。啧，衣服穿得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花。邓布利多向哈利眨眨眼，明显注意到了利亚的目光，扭过头来向利亚笑笑。利亚微笑了一下就看向那个黑色的身影，斯内普也注意到了某道炽热的光线，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那个丫头，看向自己的学院长桌。利亚见教父看过来，毫不掩饰的向教授卖萌，后者脸一黑，点头示意就移开了视线。
　　最后，布雷斯走到斯莱特林长桌，麦格教授卷起羊皮纸，拿起分院帽离去了。

作者有话说

　　（）为德拉科和利亚的灵魂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