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论作死的最高等级（三） ...
-
某天，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同时出现了一张启事，小狮们看了之后全都唉声叹气，小蛇们也都频频皱眉。星期四要开始上飞行课了——格兰芬多的学生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一起上课。
“我知道马尔福总是吹嘘，说他玩魁地奇玩得特棒，但我敢打赌他只是在说大话。”罗恩朝斯莱特林长桌那边瞟了一眼。
德拉科整天大谈特谈飞行。他大声抱怨说一年级新生没有资格参加学院魁地奇球队，他还讲了许多冗长的、自吹自擂的故事，最后总是以他惊险地躲过一架麻瓜的直升飞机为结束。利亚承认德拉科的飞行技术是不错，但躲过一家直升机也太夸张了。不过，说这种大话的并不止他一个：听西莫斐尼甘的口气，似乎他童年时代的大部分时间都是骑着飞天扫帚在旷野里飞来飞去。就连罗恩，只要有人愿意昕，也会说起他有一次骑着查理的破扫帚，差点儿撞上了一架悬挂式滑翔机。每个来自巫师家庭的人都喋喋不休地谈论着魁地奇。罗恩为了一场足球，已经与同宿舍的迪安托马斯大吵了一架。罗恩不明白，全场只有一只球，而且谁也不许飞，这种比赛有什么令人激动的。哈利无意中看见罗恩用手在迪安那张西哈姆足球队的海报上捅来捅去，想让队员们都动起来。
纳威这辈子还没有骑过飞天扫帚呢，因为他奶奶从来不让他接近飞天扫帚。哈利私下里觉得他奶奶是很有道理的，纳威即使两只脚都老老实实地踩在地面上，还总能制造层出不穷的事故呢。利亚默默认同哈利的看法，+1。
对于飞行，赫敏格兰杰差不多和纳威一样紧张。这种本领你是不可能从书上看到并用心记住的——她不是没有试过。星期四早晨吃早饭的时候，她不停地对他们念叨她从一本名叫《魁地奇溯源》的图书馆藏书中看来的一些飞行指导，把他们烦得够呛。纳威则全神贯注地听着她说的每一个字，眼巴巴地希望听到一有用的知识，待会儿可以帮助他牢牢地坐在飞天扫帚上。
“赫敏，呃，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经过的利亚看见哈利可怜巴巴求救的眼神，决定帮他一把。
“哦，利亚。我可不像你，我还从来没有骑过飞天扫帚呢，我得多看看相关的书以免等等出错。”赫敏不以为然。
“呃……其实我也没骑过。”利亚尴尬的纠正。
“什么？！！你居然没骑过？我以为你可以飞得很好呢，你知道德拉科，呃，说他飞得很好。”赫敏惊呆了，哈利和罗恩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利亚。
“……我怕高。”利亚淡定吐出真相，赫敏一副我了解的样子看着利亚，哈利有些惊讶，利亚怕的东西不像自己想的那么少。
“哼，马尔福也不过如此。”罗恩轻蔑的看了利亚一眼。利亚淡淡的看了罗恩一眼，真是得寸进尺，自己当他不懂事不和他计较，，他倒以为自己好欺负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韦斯莱先生，不过如此这句话还是留到飞行课上吧，到时候我会原封不动的还给你的。”利亚高傲的看了罗恩一眼就走回斯莱特林长桌了。福的尊严容不得任何人侵犯。
罗恩气呼呼的瞪着利亚的背影：“呸，飞天扫帚都不敢上的马尔福，到时候看你怎么从扫帚上摔下来。
“罗恩！！你不能这么说利亚。“赫敏刚想说罗恩，哈利却抢先一步开口了。
“为什么不能说？她自己怕高怪谁？”罗恩反驳。
“每个人都有自己害怕的东西。”哈利坚定的看着罗恩。
——————————————
自从上次海格的那封短信之后，哈利一直没有收到过信，不用说，这一点马尔福快就注意到了。马尔福的猫头鹰倒是经常给德拉科和利亚从家里捎来大包小包的糖果，德拉科总是在斯莱特林的饭桌旁把它们拆开，然后分出一部分。利亚也从自己的里面分出一些，然后分别包成三个小份，让猫头鹰分别送给赫敏，哈利和纳威。哈利感激的对德拉科和利亚笑笑，赫敏回送了一些无糖的曲奇，纳威在格兰芬多长桌脸色通红的向利亚和德拉科说着谢谢。罗恩看着他们三个，小声的嘟嚷着什么，利亚连唇语都不用读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哼，谁让他说德拉科坏话来着。
一只猫头鹰从纳威的奶奶那里给他带来了一个小包裹。纳威激动地打开，拿给大家看一个大弹子那么大的玻璃球，里面仿佛充满了白色的烟雾。
“这是记忆球!”他解释说，“奶奶知道我总是没记性——它会告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忘记做了。瞧，你把它紧紧握住，像这样，如果它变红了——哦..”他顿时拉长了脸，因为记忆球突然红得发亮，“..你就是忘记什么事情..”纳威开始拼命回想某些事情。
那天下午三点半，哈利、罗恩和格兰芬多的其他学生匆匆走下台阶，来到门前的场地上，准备上他们的第一堂飞行课。这是一个晴朗的、有微风的日子，当他们快步走下倾斜的草地、向场地对面一处平坦的草坪走去时，小草在他们脚下微微起着波浪。草坪那边就是森林，远处黑魆魆的树木在风中摇曳。
斯莱特林的学生已经在那里了，还有二十把飞天扫帚整整齐齐地排放在地上。哈利曾经听弗雷德和乔洽韦斯莱抱怨过学校里的飞天扫帚，说有的扫帚在你飞得太高时会簌簌发抖，还有的呢，总是微微地偏向左边。
他们的老师霍琦夫人来了。她一头短短的灰发，两只眼睛是黄色的，像老鹰的眼睛一样。
“好了，你们大家还等什么”她厉声说道，“每个人都站到一把飞天扫帚旁边。快，快，抓紧时间。”
利亚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飞天扫帚，它又破又旧，一些枝子横七竖八地戳了出来。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把上方，”霍琦夫人在前面喊道，“然后说：‘起来!.’”
“起来!”每个人都喊道。
哈利和德拉科的扫帚立刻就跳到了他手里，但这样听话的扫帚只有少数几把。赫敏．格兰杰的扫帚只是在地上打了个滚，而纳威的扫帚根本纹丝不动。哈利心想，也许扫帚也像马一样，能够看出你内心的胆怯。纳威的声音微微发颤，再明显不过地说明他希望稳稳地站在地面上。利亚的扫把也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任凭她怎么喊都一动不动，靠……难道伏地魔老爸没有飞行基因？还是自己没有遗传到？
接着，霍琦夫人向他们示范怎样骑上扫帚而不从头上滑下来。她在队伍里走来走去，给他们纠正手的握法。罗恩听见她批评利亚一直做得不对。心里不由得暗暗高兴。
“好了，我一吹口哨，你们就两腿一蹬，离开地面，要用力蹬。”霍琦夫人说，“把扫帚拿稳，上升几英尺，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垂直落回地面。听我的口哨——三——二——”
然而，纳威太紧张了，生怕被留在地面上，于是他不等哨子碰到霍琦夫人的嘴唇，就使劲一蹬，飞了上去。
“回来，孩子!”霍琦夫人喊道，可是纳威径直往上升，就像瓶塞从瓶子里喷出来一样——十二英尺——二十英尺。哈利看见他惊恐、煞白的脸望着下面飞速远去的地面，看见他张着大嘴喘气，从扫帚把一边滑下来，然后——砰——一声坠落，利亚赶紧甩过去一个漂浮咒，但纳威太害怕了，一直在胡乱挣扎，利亚很快就支持不住了，咒语消失，纳威面朝下躺在地上的草丛中，缩成一团。他的飞天扫帚还在越升越高，然后开始缓缓地朝禁林方向飘去，消失不见了。
霍琦夫人扶着纳威小声地说，“好了，孩子——没事儿，你起来吧。”
她转身对班上其他同学说．“我送这孩子去医院，你们谁都不许动!把飞天扫帚放回原处，不然的话，不等你们来得及说一句‘魁地奇’，就被赶出霍格沃茨大门了。走吧，亲爱的。”
纳成脸上挂着一条条泪痕，他抓着手腕子，一瘸一拐地和霍琦夫人一同离去了。霍琦夫人用胳膊搂着他。
德拉科捡起纳威的记忆球，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拿过来，马尔福。”罗恩大声说。大家都停止了说话，注视着。
德拉科撇了罗恩一眼，看着哈利：“哈利，不如我们比试一下，但最后不管谁赢，记忆球我都会还给隆巴顿。怎么样？”
哈利点点头，显然他也想和德拉科比试一下。
德拉科已经跳上他的扫帚，起飞了。他以前的话并不是吹牛——他确实飞得好——他悬浮在与一棵栎树的树梢平行的高度，大声叫道；“过来拿吧，哈利!”
不行!”赫敏格兰杰喊道，“霍琦夫人叫我们不要动——你会给我们大家带来麻烦的。”
哈利没有理她。血撞得他的耳膜轰轰直响。他骑上飞天扫帚，用力蹬了一下地面，于是他升了上去，空气呼呼地刮过他的头发，长袍在身后呼啦啦地飘扬——他心头陡然一阵狂喜，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一种他可以无师自通的技能——这么容易，这么美妙。他把飞天扫帚又抬起了一些，让它飞得更高。他听见她面上传来女孩子们的尖叫声和大喘气声，还听到罗恩发出的敬佩的喊叫。
他猛地把扫帚转过来，对着空中的德拉科。德拉科显得大吃一惊。
“德拉科，我赢定了。”
“哦？那可不一定。”德拉科开始认真了。
哈利好像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做。他将身体前倾，用双手紧紧抓住扫帚，于是，扫帚就像标枪一样朝马尔福射去。马尔福勉强闪身躲过；哈利又猛地调转回身，稳稳地抓住扫帚。下面有几个人在鼓掌。
“这里可没有克拉布和高尔为你保驾，德拉科。”哈利喊道。
德拉科哼了一声：“不需要。球一直在我手上也不公平，我把它扔出去，谁抢到谁赢。”
然后把玻璃球高高地扔向空中，一个俯冲追了上去，哈利看见玻璃球仿佛是以慢动作升上了天空，随即开始坠落。他前倾着身体，把飞天扫帚指向下面——一眨眼的工夫，他就加速俯冲，追赶玻璃球——风在他耳边呼啸，混杂着下面观众的尖叫声，只见他伸出手去，在离地面15米左右的高度接住了玻璃球。但他没有注意到德拉科就在旁边，径直撞上了德拉科。两人发出一声闷哼，德拉科被撞了下来。几乎是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利亚看得脸色苍白，灰蓝色的眼睛透着血红。立刻对着地上的扫帚不容置疑命令着：“起来！”
扫把这次几乎是利亚刚发声就跳到了利亚手里，利亚一握到扫把就跳上去向德拉科的方向俯冲。
“德拉科！”
利亚接住德拉科，回头看见被撞得晕了头正在下落的哈利，咬咬牙。
“盔甲护身！”“羽加迪姆勒为奥萨！”
哈利在距离地面两米的地方停住了，然后开始缓缓下落，最后安全的回到了地上，利亚也带着德拉科安全降落了。大家看得目瞪口呆。
“德拉科，你怎么样？”利亚急切的看着德拉科苍白的脸色。
“我没事。”德拉科安慰利亚。利亚可不信，轻按德拉科右臂，后者痛得吸了一口气。“肯定淤青了。”利亚不满的看着德拉科，几个简单的治疗咒语发出，“给我小心点，下次我可不救你。”
利亚突然想到力的相互性，黑着脸转身看着哈利，真是两个不要命的家伙。哈利本来还晕乎乎的，被利亚一瞪直接清醒了。
“利，利亚……我不是故意的。”
“闭嘴。”利亚黑着脸拍了哈利的左手一下，听见小哈的呼痛声哼了一声，也丢过去几个简单的治疗咒语。
“谢谢。”哈利微笑着看着利亚，利亚回头瞪着哈利。
“不用谢。你们两个都给我小心点，下次要是再发生点什么意外，我肯定是在旁边乐呵呵的看着的那个。”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回队伍。
赫敏注意到利亚的表情不对，原本怒气冲天的脸变得毫无血色，惨白得吓人，腿更是微微颤抖着，但是她的主人显然是因为某种原因并没有打算让它休息。赫敏刚想跑过去就被利亚的眼神制止了，潘西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赶紧上去扶着利亚。
“靠着我，不然你走不回队伍。”潘西自然知道斯莱特林的骄傲。利亚点点头，半靠着潘西回到队伍。期间，哈利被麦格教授带走了。
德拉科跟着利亚回来，刚回到队伍就然利亚靠在自己身上。布雷斯也围了过来，脸上的微笑收了起来，关切的看着利亚：“怎么回事？”
德拉科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她怕高。第一次上飞行扫帚。”
“我没事，可能是太紧张了，刚才又消耗了魔力。”利亚努力上扬了一下嘴角，以表示自己没事。
见她这样，众人到嘴边斥责都变轻了。
布雷斯又重新微笑：“太善良的淑女可不招我喜欢。”
潘西恶狠狠的瞪着利亚：“以后不许救那些白痴，让他们去死好了。”
“那可不行，要是你的德拉科出了什么问题，我可不会安慰你。”利亚挑眉看着潘西。
“你比德拉科重要。”潘西低下头红着脸小声说。利亚愣了一下，随即会意的笑了。
“呦~潘西小姐终于发现我比德拉科帅了？”
潘西恨不得给利亚一拳：“去死！”
“我不需要你救。”德拉科小声的说。“以后不准飞那么高。”
“啊咧？那可不行，我可是要参加魁地奇学院队的人。”利亚笑。
“什么！！！！”大家不可思议的看着利亚。
“那个什么……不是说做人就要迎难而上么？你们刚才也看到了我的技术不错。”利亚继续笑。
“为什么，你不是怕高吗？”潘西问。
“如果一定要一个原因，我只能说我是一个马尔福。”利亚突然收起笑脸，停了一下，眼神暗淡了一下，接着又变得坚定，“我不能有任何一个弱点。”
大家不知道利亚的暗语，都以为她背负着家族的荣耀，只有德拉科心疼的看着利亚，他明白利亚的真实身份和计划，也只有他知道，利亚的包袱，到底有多重。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论作死的最高等级（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