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馨卷》罂灵

42、一、三人

　　光影错

　　一、三人

　　“代号。”

　　“稻。”

　　“职位”

　　“第九分队队长。”

　　“组员。”

　　“祁，瓴。”

　　“只有三人？”

　　“是。上月一人阵亡，代号浮。现余一名医疗队员。两名作战队员。”

　　“这样啊。现增派一名队员。代号喾。明日会到组内报道。”

　　“明白。”

　　简短而明了的报告。

　　渐出。微微一抹苦笑。浮……还好吗？

　　抬头。云墨色。真是压抑的清晨啊。

　　步行渐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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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告总结会议开完了？”不待那人推门，房中有人便说道。闻其声，婉转动听，女子。

　　“嗯。”推门而入。惊异，发声之人竟戴一鬼面，假面上乃一血盆大口，其旁余几滴艳红颇觉欲滴，余下便是深浅不一的青灰色，特别是那露出的双眼旁的色，突然一深，晕暗的房内，倍感恐惧。

　　房中另一人和进屋之人同样戴着那浅白色的面具。稍有不同的便是进屋之人的假面上稍有浅浅的淡墨色的纹路。却非特意而作。细看，三人面具形式完全一样。那鬼面应是自己所画。

　　“应该没什么事吧。”鬼面，以银铃般的女声询问来者，那毫不相称的狰狞假面。

　　“明日会有新队员报道。作好准备。”毫无起伏，如此，理所应当地说出。

　　“什么！竟然这么快就换人。浮却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白色假面，脱口而出。一向冲动。

　　“祁！”鬼面叱道！面具中的隙，微微挑眉，向着稻，那从无多少言语的队长。此时的你应该是很痛的吧。8年了，到底是记得，抑或早已忘却？到底是淡漠，抑或蓬勃生机？为什么？我发觉我离你越渐远了呢？浮的阵亡，你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麻木？这并不是你啊。思虑却又渐远。

　　“瓴，我又不是有意的……”祁明其意，嘟囔着不清的话语。瓴亦回神。

　　沉默。

　　“稻，明天来的队员是什么人啊？”清音打破宁静，鬼面那显露出的想知道的眼光，更不相称的搭配，愈加好笑。

　　转移话题。

　　“不知道。只知道代号为喾。”背对，面具下看不到的表情。

　　“资料呢？”稍有惊异。稻一向的缜密，不会如此轻心。

　　“没有。”淡淡地答话。捉摸不透。

　　“什么？竟然连资料都没给我们。不对啊。我们每加入一个小队都会有一份资料给队长啊。”祁又是一口当先。意料之中的意料之外，突觉。左旁的一阵寒意。

　　“那个……瓴，你不要每次都这么看这我吧……很恐怖诶。一个超奇怪的鬼面加上一双超恐怖的鬼眼。很恐怖啊！――啊！――啊！又出现了！”祁惊叫着。又是这不变的对话，永远故做恐惧。接下来永远都是二人故意大吵一架，然后瓴追着祁一阵暴打，祁总是在瓴的恐吓威逼之下交出了对于损毁办公用品的赔偿。乐此不疲。只是，如今的办公室少了那个永远在祁赔偿时自愿赞助的浮，那个明朗的浮。

　　微暗中，一人于面具下微微苦笑。永远又是多远？浮，真是倾尽了一生浮华，稍纵即逝啊。无风的地底办公室。突感微凉。

　　“我高兴！白痴。”瓴第一次出奇的没有和祁计较，稻稍稍扭头。

　　“喂，队长，到底怎么回事啊？”看到稻的轻动，瓴立马凑上，问道。

　　“自己还不是想知道……”那种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嘟囔，祁仍旧默哀。

　　“不知道。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好。”平铺直述。可瓴和祁却闻除了其中难得的情绪波动。

　　很奇怪啊，一贯冷漠的队长竟然会因为如此小事而情绪失常。两人对望，企图从对方的眼中找到答案。却看到了同样的迷茫之色。

　　“嗨。”百无聊赖之声响起。随机应变吧。

　　平静而忙碌的一天。

　　秋季的微风扶过河堤。

　　枫叶，飘零起舞。

　　堤岸边，巉石，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