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馨卷》罂灵

23、二十二、述说 古老的建筑

　　慢慢地走进古老的建筑物，偶尔一块年久失修的木板被风吹得“吱吱”响，浩看着那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漂亮家具，不由得跑去。

　　“咦？好干净呀！”浩坐下后才发现，那些椅子，那些家具，竟都保持得干干净净，明显是有人常打扫的，“难道有别人常常来打扫这栋古屋？”

　　“不是……”旗木的语气有些奇怪，缓缓地说：“是我。”

　　“哥哥……”浩知道旗木语气的含义，不语，继续打量这这房子。

　　“咦？哥哥。”良久，浩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指着墙上的一幅照片说道。

　　那明显是一幅结婚照，那看似温顺的女人挽着男人的手，充满着洋溢的幸福。

　　“那，就是哥哥的爸爸、妈妈吧！”浩说话的语气，不知何时，竟也变得像旗木那样，深沉。

　　“恩，他们一直都很快乐，虽然有时父亲会受些伤，我也常常闯祸，可是我们都很知足，母亲也总是微笑着，温柔的面对这一切，而父亲也总是惯有的严肃，令人肃然起敬。”旗木又是那淡得如静水似的语气，可脸上，却有他自己不知道的微笑。

　　“可是，有一天，父亲负伤回家，一切都变了，他们的眼光中总有许多的不屑，父亲也再也没有出过任务。”旗木的微笑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沉浸往日的伤痛，所以以往他总是不愿去面对，总是去逃避，他明白自己不能再承受更多的离去；而此时他不想再如此默默的承受，总有一个人去倾诉，不堪重负始终会倒下。

　　“那时，妈妈也开始变得忧伤，总是看着天空发呆，再也没有笑过，而我却总是想从两双空洞的瞳中，找到答案，找到原因。”自嘲的苦笑，自己对自己的审视，如此可笑。

　　“后来，终于有一天，当我练完忍术回家，我看到了我一生都不会忘记的红色，他们就像恶魔一样，在房间流动着，跳跃着，向我宣告着。”旗木失去了表情，就像个机器一样依旧安静地说着，像似一切与他无关。浩看着旗木，心中的颤抖、担心。

　　“后来，我知道了，原来父亲是为了救同伴的命而失去了那次的重要任务，在村子的人的唾弃下，父亲在他们口中，从木叶白牙变为了木叶的耻辱，终于，父亲不堪重负，自尽了，母亲也跟着父亲一起走了。”哥哥……浩越来越担心旗木，看着旗木毫无表情的脸，他也只能静静地听着，默默的注视着旗木。

　　“然后我终于明白，在忍者世界里，只有遵守规定和准则的人才能更好的存活，于是我拼命的练习忍术，发誓要恢复父亲往日的名望，得到人们的尊重。

　　“可是，虽然我做到了我的誓言，6岁就毕了业，12岁就考上了上忍，但我却依旧是那么的空虚，我的生存只是为了木叶，为了战斗，除了老师，就没有朋友了，当然更没有亲人。直到，遇到带土……”旗木终于停止了述说，可他依旧如刚才一样，没有丝毫表情。浩担心地看着旗木。死，一般的宁静。

　　“想哭就哭吧！”浩终于开口，紧接着的是旗木的大叫，仿佛已积郁了一生，要宣泄一切痛楚，包含了所有的往事，盖过了尘世的浮华。

　　又一次倒下，如那时在现在的家一样，旗木又一次喧嚣之后，含笑而落……

　　月下，孩子看着少年熟睡的脸庞，静静的离去……

　　“对不起，哥哥……”孩子小声地说着。